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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不要做的太明顯

第二天清早,司徒浩源帶着清雅去了随心苑,給自己父母請安奉茶。

清雅頂着一雙熊貓眼,神色很是疲倦,整個人蔫蔫的,跟昨晚那個傲嬌的人天差地別。

司徒浩源摟着自個媳婦的細腰,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

他昨晚好像真的做的太過分了。

清雅的右手微微地顫抖着,掌心就是現在感覺還灼熱不已。她的腦海裏浮現出身邊男人昨晚變态的行為來,心口還直犯惡心,想來想去,一口惡心直逼喉嚨,她推開司徒浩源的手,快步跑到花壇邊幹嘔起來。

“老婆,是不是害喜了?”司徒浩源輕拍着清雅單薄的背脊,一臉的擔心和心疼。

他指着身後端着茶水的婢女,“給夫人倒杯水來!”

“是!”丫鬟應聲就倒了一杯水,蓮兒将水端給了司徒浩源,司徒浩源将水遞到了清雅的嘴邊,溫柔道,“喝口水壓一壓。”

清雅就着他的手,喝了幾口水。半天後,才勉強壓住惡心。

“這懷個孩子也太辛苦了!”司徒浩源将茶杯遞給蓮兒,看着自家媳婦蒼白的臉色,在一旁直犯嘀咕,“生完這一個再也不要生了,這麽辛苦犯不着。”

清雅怒氣沖沖地瞪着他,“我這剛一個月,哪裏是害羞。分明是,分明是……。”

她張了好幾次嘴,就是說不出那些話來。最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委屈,“我肚子裏可懷着你的孩兒呢,你居然還折磨我!你還有沒有人性!”

司徒浩源微楞後,反應了過來,悻悻然地摸了下高挺的鼻梁,無辜道,“這一輩子就一次洞房花燭夜,我要什麽都不做,就感覺自己不是男人。老婆,你就體諒一下夫君哦!”

他見清雅瞪他,連忙舉起雙手來,“我保證,以後一定注意!”

清雅咬着唇瓣,冷哼一聲,“想的美,以後再也不可能了。你要敢再這麽對我,我将你吊在房梁上。”

“是是是!老婆武功蓋世,夫君甘拜下風!”司徒浩源在一旁陪着笑臉,“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懷胎十月,他總不能就幹熬着十個月。到時候想了,就再哄她就是,反正每一次哄着哄着,她就順從自己了。

司徒浩源的心裏,有自個的主意。

清雅甩開他的觸碰,撅着嘴大步地往随心苑的方向走,司徒浩源緊緊地追在她的身後,在一旁不斷地提醒着,“老婆,別跑那麽快,當心腳下滑……。”

清雅氣呼呼地根本不想理他。

倆人前後腳走近了随心苑。

“奴婢給四爺,四奶奶請安!”随心苑的丫鬟紛紛給倆人行禮。

“蓮兒,給紅包!”司徒浩源指了下蓮兒,蓮兒連忙給掏紅包。

司徒浩源笑眯眯地看着慢下腳步的媳婦兒,笑容相當谄媚,“我說媳婦兒,咱別繃着臉兒,笑一個好不好。昨晚夫君錯了,向你賠罪,等回淩霜閣,夫君任你處置。”

清雅冷哼一聲,不過冷硬的表情褪去,換上了端莊大方的笑容,頭一次正經地拜見公婆,新媳婦當然要喜氣洋洋的。

司徒浩源見她臉上笑容甜美了許多,很是高興,伸手在她臉蛋上輕捏了一下,“真乖。”

“別毛手毛腳的!”清雅輕拍了下司徒浩源的胳膊,提着裙擺往正屋走去。

門口,倩雯打開了簾子,“奴婢給四爺,四奶奶請安!”

“姑姑免禮!”清雅笑盈盈地扶起了她。

倩雯綴笑的眼眸在倆人身上落了下,就扶着清雅的胳膊往屋裏走,“家裏人都到了,就等你們倆了!”

清雅輕輕地應了一聲,沒走兩步,就進了正廳,一家子人正坐在廳裏喝茶。

“來了。”司徒夫人笑盈盈地看着進門的四兒子和四兒媳。

倆人款着步子走到司徒夫婦倆人跟前,跪在了丫鬟放好的蒲團上,清雅接過蓮兒遞來的茶壺,給他們添着水,“兒媳給爹請安,給娘請安。”

司徒夫婦笑盈盈地遞上紅包,連忙讓丫鬟将清雅扶了起來。

清雅又分別見了家裏人,等禮受完後,才坐在一起說着話聊着天。

司徒夫人從座位上起身,朝司徒浩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進屋去。

司徒浩源擰了下眉,還是起身跟了過去。

“娘,你找我有事啊?”司徒浩源看着往外伸脖子的自家母親。

司徒夫人走近自家兒子面前,低聲說,“昨晚,你是不是折騰清雅了?”

司徒浩源臉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來,“娘,您都這把年紀了,還打聽我們小兩口這房裏密事兒啊?”

司徒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家兒子的後背上,“你個混小子就沒正行。誰要打聽你們房裏的事情啊!”

“清雅這一早看上去精神就不濟,那眼下的兩個黑眼圈比我的都黑。我告訴你小子,你可不能給我胡來。頭三個月頂重要,你要是給我傷了她們母子,我打斷你的腿!”

司徒浩源嘿嘿地笑着,直呼不敢不敢。

“你這三個月不準踏進淩霜閣,去你爹書房睡去!”司徒夫人瞥了他一眼,沉聲說。

司徒浩源聽聞,立刻就炸了毛,“娘,我這可是新娶的媳婦,新娶的。我新成婚就搞分居,這也太不合适了。回頭我老婆胡思亂想起來怎麽辦。我不去。我就要在淩霜閣,陪着我媳婦兒!”

“你個混小子,我要不是知道你肚子裏的這點花花腸子,我能讓你們分居嗎?”司徒夫人氣道,“兄弟幾人中,就你最不正行。清雅和你在一起我不放心。”

“我不管,你直接去睡你爹書房。你要不去,我回頭讓顏兒去找清雅,讓清雅跟顏兒住。到時候,你想和你媳婦黏糊都沒有機會!”

“娘,我可是您親兒子,您忍心看我……。啊……”司徒浩源急道。

“清雅肚子裏還是我親孫兒呢。”司徒夫人哼道,語氣不容置喙,“晚上搬你爹書房。”

司徒浩源煩躁地看着自己母親。

司徒夫人斜了他一眼,“過完頭三個月再說。”

司徒浩源瞬間就耷拉着了腦袋,半天後方擡了起來,“我媳婦這懷着身子呢,身邊沒有人照顧我不放心。還是兒子親自照顧吧。”

“你照顧我不放心。”司徒夫人道,“廢話少說。你就按娘說的做。清雅身邊有蓮兒,钰兒兩個大丫鬟,還有四個二等丫鬟,個個性子沉穩。有她們照顧清雅,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說着,她就轉身,往外面廳走去。

司徒浩源煩躁地撓了下頭,一屁股坐在軟榻上自個生起了悶氣。

**

兩軍交戰邊界。嘉元朝軍隊營帳。

姚靈茜每天窩在一角,盯着祁睿營帳的一舉一動。

她在尋求能夠接近祁睿的機會,和教訓祁睿身邊清風的機會。

倆人雖然形影不離,可是,她在清風打飯菜的時候還是尋到了機會。但是,當她好不容易接近他們的飯菜時,她始終下不去手,她害怕有藥的菜會被祁睿給誤食了。

為了不傷的她愛的人,她選擇再次蟄伏暗中再尋找機會。

這一日下了戰場,清風捂着流血的胳膊跟在祁睿的身後跟他往營帳方向走。

姚靈茜看着一前一後走的主仆倆人知道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果然,沒多久,祁睿回身看着清風指尖的紅色血跡,微微擰眉,“去軍醫那裏包紮一下。”

清風微微點頭,道,“是。”

祁睿走進營帳後,清風交代門口的護衛去打飯菜,自己則往軍醫那裏去。

躲在不遠處的姚靈茜聽到他們的談話,描繪的沒有血色的唇角勾起一角。

這一次,她一定讓清風有來無回。

她抄着近路,先跑向軍醫那裏,趁着軍醫那裏人多,很容易就混在了人群裏,将身上的随身帶的毒藥下在了治愈傷口的藥裏。

只要這藥灑在清風的傷口上,他絕活不成。

姚靈茜的心裏對自己此次的行動很有把握,她一直守着下過東西的藥,直到清風進來,她迅速将藥塞到軍醫手邊,自己躲在了人群裏暗中觀察着這一切。

一切都進行的很是順利,軍醫撕開了清風受傷胳膊的衣服,打開了藥瓶給他準備敷藥。

眼看藥就要灑在清風的胳膊上了,可是不知道哪裏來了一個莽撞的士兵,一下子就将軍醫給撞倒了,他手裏的藥也撒了一地。

然後清風就和那個撞人的士兵打了起來,最後藥也不敷,負氣走了。

姚靈茜恨恨地将手拍在她躲藏的木質桌子後,咬牙切齒道,“就差一點點!”

眼看那藥粉就撒在清風的胳膊上,他就要不治身亡,可沒想到讓一個莽撞的士兵給壞事了。

以後想尋得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難了。

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太可氣了,太可恨了!

姚靈茜的心裏一腔的怒火,漸有難以忍受的趨勢。她呼了一口氣,起身,眼珠轉了一遭,見沒人注意她,就連忙往外跑去。

清風從營帳後走出,看着姚靈茜漸跑漸遠的身影,大口地緩了一口氣。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若不是主子派的監視姚靈茜的暗衛提醒,現在他就是一具屍體了。

姚靈茜這個女人,真是不可忍恕。

清風邁着大步,往主子的營帳跑去。

祁睿慢條斯理地吃着護衛端來的熬白菜,優雅的樣子,仿佛他面前的不是大鍋熬的白菜,而是上好的美味佳肴似的。

察覺到清風進來,祁睿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來吃着他的飯菜,“怎麽沒包紮?”

清風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趕緊說!”祁睿語氣淡淡,“這麽大的血腥味,擾的本王沒胃口!”

清風慢慢地走近他,猶豫以後說,“屬下剛剛去軍醫那裏包紮,軍醫上藥的時候,監視姚靈茜的暗衛将他手裏的藥粉撞翻了,說姚靈茜要屬下的命,在軍醫要給屬下下的藥裏下了東西。”

祁睿手中吃飯的動作就滞住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面色難看的清風,“看來,你擋了她的路了!”

清風呼了口氣,“主子,這口氣屬下咽不下,屬下要好好地教訓教訓她。”

“小不忍則亂大謀。”祁睿眼眸沉靜,他說,“你平常做事多留心點,別讓她鑽了空子。再等一段時間,本王将姚氏一并的連根拔了。”

清風一臉的不服氣。

祁睿手指在桌面上輕彈着,黑湛湛的眸子定在清風的臉上,只看的清風頂不住,垂下了頭,他才開口,“不要做的太明顯!”

清風聽他同意了,錯愕後,驚喜極了,“屬下一定謹記!”

祁睿輕哼了一聲,指着不遠處的櫃子說,“裏面有創傷藥,敷點藥,将傷口包紮了。”

“是!”清風微微點頭,應下後就去找藥處理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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