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咳。”季淩霄攏了一下衣衫, 努力作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平靜至極道:“你們一個個看什麽?還不快點追查這些殺手是怎麽混進來的。”
杜景蘭捂着嘴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眼睛卻不離她臍下三寸的位置。
季淩霄作勢要敲她, 杜景蘭立刻扭身。
正在這時,一個原本應該死去的刺客突然暴起, 從嘴裏吐出一發暗器。
杜景蘭剛要閃開, 卻突然被一旁站着的賀仙客絆了一下,她整個人便撲了上去擋住了這發暗器, 那暗器在中途散成五點,卻全都釘在了她的身上。
“阿蘭!”季淩霄猛地要上前,好幾人的手都拉住了她。
“不要過去,不安全。”
季淩霄甩開衆人的手, 跪倒在杜景蘭身邊。
杜景蘭痛的厲害, 眼前模糊成一片。
到底是誰讓她擋槍, 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阿蘭?”季淩霄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溫柔地喚她的名字。
也許美人就是最好的療傷聖藥, 杜景蘭居然覺得自己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UP主啊,你怎麽一周目比一周目的慘啊?”
“給up主點蠟!”
“up主太不容易了, 給你刷個霸王票。”
“up主挺住啊。”
回回都是她死的最慘, 她發誓賺夠了錢她就再也不碰這個危險的世界了!
不過答應女帝的事情……
杜景蘭用盡最後一份力氣,握了一下她的手, 最終無力地落了下去。
“阿奴?”李明珏走到近前。
季淩霄抱着杜景蘭一動不動。
在場衆人只有她和他了解接下來将要發生什麽,一切又将從頭再來。
李明珏慢慢蹲了下來,燭火光在他的眼中幻化成瑰麗的色彩, 他凝視着她,仿佛全天下只有她一個人。
“對不起,”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探身吻上她的唇,“以及,我們定然還會再度相遇的。”
他剛說完這句話,眼前的一切便像是在水中泡久的紙一樣,驟然變得透明,在到極限的那一剎破碎成萬千金光。
季淩霄眼前一黑,耳邊卻傳來“三人的舊船票确認使用”的聲音。
再次睜開眼,她正端坐在龍椅之上,鶴足香爐上青煙袅袅。
她眨了一下眼睛,竟仿佛所有都未變,她還是龍椅上的皇帝。
季淩霄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酸痛,她摸了摸腰,并攏雙腿,突然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卻發現了一件自己未有之物。
哎?哎?哎!
她恍然想起自己跟杜景蘭說過的好想法,無奈地以手扶額。
這居然還真可以實現?
身上多了二兩肉倒是也沒有覺得太不方便,季淩霄快步朝着自己的後宮走去,這麽說來那兩人也……
穿花拂柳過玉帶橋,季淩霄在湖邊的水榭發現了二人的蹤跡。
此時,這二人一紅衣豔如火,一白衣美如玉,皺着眉對峙。
季淩霄一甩泥金扇兒橫插了進去。
“兩位美人在做什麽?”
李明珏頭上印着朱紅火蓮花钿,當真是眉目如畫,唇不點而朱,他壓低聲音道:“陛下?”
崔歆側過頭來,一身冰肌玉骨在白衣的映襯下有種美玉似的光澤,他冷淡道:“這是何處?你可有礙?”
果然将二人拉入其中了。
季淩霄若現在說出實情,簡直是在自己作死。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左一右攬住了兩人,笑道:“不知道兩位美人在說什麽,不過,現在正是春光大好之時,不如我們好好享樂一番。”
李明珏面露無奈道:“陛下,不要逗弄臣了。”
崔歆蹙起了眉。
季淩霄笑嘻嘻地咬了他的鼻尖兒一下,啞聲道:“說錯了,可是要受罰的,不是臣,該是臣妾才對。”
李明珏剛要反駁,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兩腿一夾卻發現空無一物。
“崔歆!你快看看你……”
崔歆一看他難以啓齒的模樣,又順着他的目光往下,猛地,崔歆也呆住了。
居然變成女人了!
趁着兩人失神,季淩霄便将二人拉入了水榭中,這水榭四面圍以石青色紗帳,水榭中間則安放着一張大榻,一鑽進去光線便昏暗起來,頗有一種洞中春秋歲月之感。
李明珏與崔歆對視一眼,二人頓覺不妙,正要逃離,只感覺手腕一緊,便被甩到了床榻上。
“兩位愛妃,跑什麽啊?”
季淩霄的大拇指慢悠悠地蹭過下唇,眼中波光潋滟、豔氣逼人。
二人都忍不住燥熱起來,心跳聲仿佛就在耳邊。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她溫柔地在兩人臉頰邊各自吻了一口,“蟲娘?玉郎?”
崔歆掙紮了一下,又閉上雙眼。
他的頭腦紛亂如麻,心更是跳動的厲害,他知道這是在夢裏,如若不然不可能如此荒誕,可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難道他真的已經在意她到如此地步了嗎?
“花枝?”李明珏淺笑一下,輕輕捋起季淩霄的青絲,在上面印下一吻,“只願與君共寝到天明。”
他微微垂眸,眼尾泛起紅暈。
季淩霄勾着二人倒在榻上,她的手指一捏,既優雅又迅速地扯掉兩人的腰帶。
李明珏肌膚滾燙,如火;崔歆肌膚溫涼,如玉。
二人緊緊靠着她,便有冰火兩重天之感。
修長的手指将腰帶抛入湖中,紅與白的腰帶交織在一處,随波逐流。
春波蕩,韶光漾,與君日日浪,共寝鴛鴦帳。
夢中歲月轉瞬即逝,季淩霄剛剛享受一番無上舒适的歡好,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還坐在龍椅上。
“陛下,兩位娘娘求見。”
季淩霄蹭了蹭嘴角被咬破的傷口,低啞道:“進來吧。”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還帶着兩個冰雪可愛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只聽一旁的公公道:“陛下,兩位皇子也來了。”
不對,等等,怎麽會有孩子?
啊,她是男的,他們變成了女人,可是……
季淩霄一個激靈,猛地被吓醒,她身形一晃,只覺頭頂重若千斤,壓着她往後倒去,她猛地抓住身邊的物件兒,只聽“撕拉”一聲,她将自己手裏拿着的團扇移了移,低頭一看,她竟然将一段紅綢床帳給扯破了。
卻扇遮面……紅綢床帳……
這是要成親?
季淩霄垂眸,關于這具身體的情況也浮現在腦海中。這具身體說是她的身體,卻又不是她的身體,這裏的歷史在她母親所嫁之人那裏拐了一個彎兒,她母親沒有嫁給季英,而是當了太原王氏家主的續弦,而她正是李瓊昔日皇後王昭佩同父異母的妹妹王令春,也就是曾經要賜婚給信安郡王李明珏的那位王氏女。
可眼下這是在洞房裏,也就是說之前催妝詩、卻扇詩也都念過了,什麽三拜九叩,結發之禮、合卺之禮也都行過了,她此時已然成了新婦。
她剛剛想了片刻,卻驀然聽到旁邊“咚”的一聲響。
季淩霄移了移團扇,露出半邊面容,一個烏發喜服的男人捂着額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垂下的袖擺正好遮住了他的容顏。
“這位娘子,實在抱歉,小王不能娶你,因為小王早已有心愛之人,無論多少世也不想辜負她。”
“郡王殿下……”季淩霄眸光一閃,咬着紅唇嬌嬌柔柔地出聲。
那人猛退一步,“實在是對不住娘子,小王定然會盡力補償的。”
那人撤下袖子,正是信安郡王李明珏,他擡頭望來,卻不由得一愣。
季淩霄重新擋住臉,低聲道:“郎君在看什麽?”
李明珏忙搖頭,又再次打量了她一眼,目露懷疑。
不是李明珏他動心,而是這王令春實在和季淩霄太像了,倒不如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季淩霄一手擎扇,一手握住了李明珏的手腕,手指輕輕劃了劃,說不出的暧昧。
李明珏盯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眼睛。
季淩霄用團扇一擋,柔聲道:“你這副樣子像是要将我吃掉。”
尾音婉轉,讓人骨頭都要酥掉了。
她剛要撤手,他卻突然上前握住。
“季淩霄。”他死死盯着她,神色是說不盡的複雜。
季淩霄撤下扇子,目露疑惑,軟聲媚語道:“殿下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他的手捏的更緊了一些。
“嘶——”
李明珏像是被燙傷了,立刻松了手,季淩霄倒在喜床上,目光楚楚。
李明珏上前兩步仔細端詳着她,越看越覺得像,不僅僅是外表,還有那種骨頭裏帶出來的紙醉金迷、盛世風情。
季淩霄變成李神愛之時雖然也豔光四射,卻不及她自己的相貌時,那股讓人魂牽夢萦的風情。
“你定然是季淩霄,我不會認錯的。”
季淩霄笑着用臉頰蹭了蹭金絲紅綢的被子,媚眼如絲纏繞在他的身上,“你說是什麽便是什麽吧。”
她輕吐欄息,拍了拍被子,柔聲道:“洞房花燭夜,殿下可不要辜負了。”
李明珏連忙後撤幾步,撇開頭,神情羞澀。
他這一生唯一的快樂便是她給予的那次,可是随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痛苦,他實在是對這個有些打怵,啊,夢裏那個不算,他可能思念她太甚,才做了這樣荒誕的夢。
“如此扭捏,你是個男人嗎?”
李明珏嘆氣,眼尾微紅,澀澀道:“阿奴就別再逗我了。”
季淩霄側卧在喜被上,腿一翹,貼着他的褲腿邊蹭了蹭。
“蟲娘?”
李明珏一掀衣擺在床的另外一邊老老實實坐下,無奈道:“你怎麽總是喚我這個小名?女氣的很,我一直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
她這話說的就像是“我喜歡你”一般,他垂下頭,默默紅了臉。
“郎君怎麽不為我寬衣解帶啊,我今天好累。”
“啪嗒”她的紅鞋被她蹬掉了,腳上裹着一雙紅綢襪,豔麗的紅綢襪與被撩起的紅裙間露出一截白皙誘人的小腿,肌膚盈盈有光澤,她将那截小腿放在他的膝蓋上。
李明珏手指抖了抖。
她的小腿就貼着他的大腿慢慢蹭,将那輕薄的綢襪蹭掉一半,露出白皙如玉弓的嬌足。
“阿珏……”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曾經夢到了女帝和李明珏的兒子,又美又豔,太好看了啊!!我想要寫啊!以後一定要單開一本文寫那個小哥哥!
最後一輩子開始給大家撒gou糖liang,還有各種意義上的修羅場。
杜景蘭:每次都是我最為慘烈啊!我不要玩了!
謝謝小天使的霸王票,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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