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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結束(正文完結)

葉淮初養傷這幾天, 晏歸泠一直在身旁照顧着他。

當然, 她也不會忘了其他的事,比如許家那個許游,既然他已經死了,趙硯必然也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妥協,或許還會有其他動作。

晏歸泠一早找人監視了趙硯,防止他有逃跑的行為, 或是去做其他事情。

而正在這時,陵光帶着湘妃的資料來給晏歸泠, 晏歸泠看了看, 眼底異彩連連。

“我進宮一趟,你先休息。”晏歸泠對着床上的葉淮初說道。

葉淮初撇了撇嘴, “你就這麽忙嗎?”

“很快就收線了,當然會忙一點。”晏歸泠無奈地說道。

“你去吧,我估計過不了兩日, 我的屬下也回來了, 到時候你就可以扳倒趙硯了。”葉淮初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晏歸泠柔聲一笑, “好, 我會早點回來的。”

“我等你。”葉淮初笑眯眯地點點頭。

***

進了宮, 晏歸泠沒有去找周宣帝,而是先去了淑妃的寝宮。

淑妃正喝着熱茶, 與宮人閑聊着, 接到通報時還愣了愣。

“歸泠來了?快讓她過來。”淑妃連忙起身。

晏歸泠剛剛進殿,便笑着喊道:“淑妃娘娘安好。”

“這天都冷下來了, 你怎麽過來了。”淑妃嗔怪地看着她。

晏歸泠在一旁坐下,宮人已上了熱茶,她先潤了潤嗓子,才開口道:“我今日來,是有件大事來找娘娘的。”

“說說看。”淑妃笑道。

“張嬷嬷是誰的人,娘娘知道嗎?”晏歸泠放下茶杯問道。

淑妃一愣,沒想到晏歸泠會問這個問題。“張嬷嬷到死都不願意招供,我也不知道。”

“她是湘妃的人,娘娘猜不到吧?”晏歸泠輕笑道。

淑妃驚訝地張了張嘴巴,“什麽?湘妃?怎麽會?她素來不管宮裏的事,也很安分……”

“那娘娘就錯了。”晏歸泠微微搖頭。

淑妃按壓住心中的震驚,“歸泠可是查到了什麽?”

“不錯,娘娘跟我一起去湘妃那裏吧。我正好有些事想問她。”晏歸泠起身邀請道。

淑妃的臉也不由陰沉下來,“若真是她傷害少陽,我定不會放過她。”

湘妃的寝宮離淑妃的宮殿不遠,走了兩刻鐘就到了。

宮女先一步走過去,“淑妃娘娘來了,煩請通報一聲。”

很快,淑妃和晏歸泠便一同進了屋中。

湘妃剛開始以為只有淑妃過來,見到晏歸泠的時候也驚訝了起來。

“見過淑妃娘娘。”湘妃福了福身。

淑妃直接坐了下來,她朝周圍看過去,“讓宮人們都退下吧。”

湘妃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屋中只剩下晏歸泠淑妃湘妃三人,屋子裏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湘妃沒沉住氣,打破了靜谧,“不知娘娘和侯爺過來是有何事?”

晏歸泠也不廢話,從懷裏掏出張嬷嬷的香囊就直接扔到了湘妃的腳前。

“湘妃娘娘,這個香囊你認識吧?”晏歸泠冷聲問道。

湘妃只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她趕緊搖了搖頭,“不,不認識。”

“娘娘都沒撿起來看過,就這麽肯定不認識嗎?”晏歸泠逼問着。

湘妃彎下腰撿了起來,只是那手指卻微微顫抖了幾下,她彎着唇道:“我沒見過。”

“香囊裏面繡了一個‘珍’字,和娘娘的一模一樣,娘娘怎麽會不認識?”晏歸泠哼了一聲。

湘妃勉強地笑了一聲,“那大概是我什麽時候丢了的吧,謝謝侯爺給我找回來。”

“這香囊是張嬷嬷所有,也是她視若珍寶的東西。那這麽說,湘妃娘娘和張嬷嬷很熟了?”晏歸泠繼續問道。

“我不認識張嬷嬷!”湘妃立馬否認。

晏歸泠輕笑,“這宮裏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張嬷嬷,娘娘怎麽會不認識?你當我三歲小孩那麽好糊弄嗎?”

湘妃身子一抖,“就算認識又怎麽樣?”

“張嬷嬷給六皇子下毒,可是犯了死罪,你說呢?”晏歸泠反問。

湘妃捏了捏香囊,咬牙道:“是她下毒又不是我,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晏歸泠的眸子冷了下來,她從懷裏拿出證據,“你從進宮之時就與張嬷嬷用信物和書信往來,還有人證要不要我找過來?”

湘妃臉色慘白,不敢搭腔。

“果然是你!本宮定會将此事告訴皇上!”淑妃厲聲喝道。

“張嬷嬷為什麽要幫你?因為她是趙硯的人對吧?”

晏歸泠一句話說出口,直接讓湘妃震驚了半晌,她驚懼地看着晏歸泠,根本說不出話來。

“謝珍兒是你的本名吧?你和趙硯本是青梅竹馬,後來你進宮,他全力為你策劃,是不是?”晏歸泠上前一步問道。

湘妃癱軟在地上,搖着頭否認着,“不是。不是,我不認識趙硯。”

“他幫你殺了那麽多嫔妃的兒子,你怎麽會這麽無情的說不認識他呢。”晏歸泠嘆着氣,語氣裏帶着惋惜。

倏地,湘妃擡頭,眼底帶着狠毒的光芒,“這是趙硯做的,跟我無關。”

“不愧是最毒婦人心,趙硯全力為你策劃竟然換來了這樣的話。”晏歸泠好笑地看着她。

但湘妃只是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是不是指望趙硯能救出你?”

晏歸泠一句話道破,湘妃猛地擡頭,看着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

“他現在自顧不暇,即使對你念舊情,也沒辦法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在皇上面前要怎麽說吧。”晏歸泠直接了當地說道。

淑妃也起身,她冷着臉朝外面喊道:“來人!将湘妃看住,不準這宮裏任何人出去!”

湘妃又重新跌坐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地上,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說完這些,晏歸泠和淑妃一起出去。

淑妃的怒氣壓也壓不下去,“我沒想到湘妃竟然做了這麽多的惡事,少陽若不是有皇上庇護估計都長不大,她真的太可怕了。”

“我也是剛剛查出來,還有她和趙硯的關系,我也是來求證的。”晏歸泠嘆着氣。

“她和趙硯,不會……”淑妃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晏歸泠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皇上那邊還請娘娘能幫我先壓一壓。”

“放心,我會幫你的。”淑妃立刻應下。

“謝謝娘娘。”晏歸泠微微躬身。

淑妃擺擺手,“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宮裏潛伏了這麽可怕的人,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那歸泠先出宮了。”晏歸泠笑了笑。

“好,路上小心。”

***

晏歸泠出了宮牆,剛走不遠,她便停住了腳步,周圍氣息潛伏着,她怎能感覺不出來。

這裏人跡罕至,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真是狗急跳牆了啊。”晏歸泠的眸子裏盡是冷光。

話落,從草叢中冒出一隊黑衣人将晏歸泠團團圍住。

“上!”領頭的黑衣人也不廢話,直接發了話。

晏歸泠唇角勾着笑,直接朝一邊閃去,順便抹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

“你真當我這麽傻嗎?”晏歸泠冷笑。

沒過一會,謝旭便帶着一隊士兵趕了過來。

“膽子可真大,竟敢在宮牆下襲擊将軍!”

領頭的黑衣人在心中暗呼不好,可想要逃脫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晏歸泠唇邊帶笑,她出門的時候就預料到會有此事,早就找人通知了謝旭,她怎麽可能任由趙硯宰割。

沒過一會,晏歸泠和謝旭帶着一隊士兵将這群人全部殺了,一個活口也沒留。

“将軍,不需要留個活口問問話嗎?”謝旭收了刀問道。

晏歸泠搖頭,“不用,我知道是誰幹的。今日謝謝你幫忙了。”

謝旭撓了撓頭,“能幫上将軍的忙,我也很開心。”

“此事你不用管,我自會解決。”見謝旭擔憂,晏歸泠便立馬說道。

“那好,将軍要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找人去我府上通知一聲就好了。”謝旭點點頭。

“這裏麻煩你清理一下了,謝謝。”晏歸泠道了聲謝。

“将軍還用跟我客氣什麽。”謝旭說道。

與謝旭道別,晏歸泠便朝着将軍府而去。

***

她剛剛進府,孟章就趕了過來。

“侯爺,趙崖撐不住了,他願意招供了。”

晏歸泠眼睛一亮,興奮道:“走!”

二人來到地牢,趙崖此刻已經撐不住了,恨不得全部說出來才解脫。

見到晏歸泠過來,趙崖的眼睛罕見的露出了亮光。

晏歸泠示意了一下,孟章拿出紙筆在一旁準備記錄着。

“願意說了?”晏歸泠笑着看他。

趙崖虛弱地笑了笑,“生不能,死不得,這種感覺太難受了。何況侯爺說的對,我被關在這裏這麽多天,估計出去後也活不了了。不如賭一賭,還有個希望。”

“識相。”晏歸泠坐了下來,開始聽他說話。

接着,趙崖便說了這麽多年來幫趙硯辦過的事,貪污腐敗、□□等等。

“宮裏的湘妃你也知道吧?那麽多皇子也是趙硯幹的?”晏歸泠出聲問道。

趙崖點點頭,“沒錯,這件事也是我幫忙找人的,還有錦繡坊的老李頭,他也是趙硯指使我去殺的。”

“果然,怪不得我們怎麽也找不到老李頭。”晏歸泠開口道。

“還有……”趙崖頓了頓,看着晏歸泠有些許的不自在,“侯爺的父親和哥哥,當初也是我去大燕聯系人,然後坑害了他們二人。”

晏歸泠握緊了拳頭,聲音也冷了下來,“你繼續說。”

“當時趙硯得知晏将軍在查他貪污之事,所以便派我去大燕溝通當時的大将魏亮商及此事,魏亮自然答應。”趙崖說道。

晏歸泠咬了咬牙,繼續問道:“可就算魏亮答應,他也不是我爹的對手,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晏将軍麾下有一副将韓堯,他是趙硯的人,當時是他說柳門關有突發狀況,晏将軍才帶着人去的。後來晏小将軍救父心切,也立馬過去相救。”趙崖垂眸說道。

“所以,這柳門關本就是個陰謀,是嗎?”晏歸泠語氣微顫,她無法想象當時父兄深陷絕境是有多麽無助,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陰謀。

“是,不過趙硯怕韓堯叛變,尋了個機會将他殺了。”趙崖點頭。

“韓堯。”晏歸泠咬咬牙,若不是他已經死了,她定不會放過他。

趙崖又說道:“之後,威脅柳棋誣陷葉家大公子的事,侯爺也知道了。”

“那錦繡坊之事呢?”晏歸泠深呼吸幾口氣,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錦繡坊之事由許游負責,我知道的不多。”趙崖搖頭。

晏歸泠擡眸,“許游已經死了,被我殺了。”

趙崖吸氣,“那趙硯身邊的可用之人也被你除的差不多了。”

“不錯,你将朝中和趙硯有關系的官員都說出來,列一份名單給我。”晏歸泠起身,準備離開。

“侯爺!”趙崖叫住她,“我已經全招了,侯爺可要信守承諾。”

“我不是趙硯那等小人,自然會保你。”晏歸泠冷漠地丢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才剛出地牢,晏歸泠便癱軟了下來,旁邊一雙手出現立馬扶住了她。

晏歸泠擡頭,見是葉淮初,也撐不住地伏在他懷裏無聲哭泣着。

“終于真相大白,你父兄也會開心的。”葉淮初輕拍着她的後背。

“他們本來不會死的,我也不會失去他們的。”晏歸泠低聲哽咽着。

若不是趙硯,若不是韓堯,若不是魏亮,若不是他們,父兄一定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

葉淮初也沒再說話,摟着她,給着她依靠。

晏歸泠在他懷中平複好心情,便出了懷抱,“你為什麽沒去休息?怎麽跑到這來了?”

“聽到趙崖願意招供就想過來聽聽。”葉淮初拉着她往外走。

晏歸泠用手擦了擦殘留的淚痕,疑惑地看着他,“那你怎麽沒進去?”

“看到你在裏面,就沒有打擾。”葉淮初笑着回答。

“你還沒有拜祭過我爹爹和哥哥吧?等捉了趙硯,我就帶你去看看。”晏歸泠微微一笑。

葉淮初彎了彎眼睛,“好。”

***

過了幾日,葉淮初傷好,而他的屬下也帶回了一系列的證據。

晏歸泠拿着厚厚的一沓,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先進宮,将這些呈交給皇上,你帶人守住趙府,別讓趙硯跑了。”

葉淮初連忙點頭,“你放心吧。”

晏歸泠帶着這些證據去了禦書房。

“歸泠今日過來可是找到了足夠的證據?”周宣帝有些疲憊地問道。

“皇上您怎麽了?”晏歸泠有些擔憂地看着他。

“朕沒事,只是沒想到湘妃竟然是那種人。”周宣帝嘆着氣,“有段時間,朕還曾經懷疑過淑妃,就是沒懷疑過湘妃,朕糊塗啊。”

“淑妃娘娘不會介意的,皇上別自責了。”晏歸泠安慰道。

“是你爹拉住了朕,朕才沒有繼續懷疑淑妃。”周宣帝嘆道。

“我爹……”晏歸泠微微垂眸,“我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證據,也證實了我父兄是因為一場陰謀而死的。”

“是誰幹的?”周宣帝問道。

晏歸泠堅定地擡眸,“趙硯。”

“什麽?”周宣帝愣了好半晌,有些不敢确定。

晏歸泠沒說話,只是将厚厚的一沓證據遞了過去。

“好一個趙硯!好一個湘妃!好一個魏亮!”周宣帝看完這些證據,心底的怒火和背叛之感越發濃郁。

“簡直膽大包天,殺害皇子、勾結大燕、謀害良将,這件件樁樁就算是誅滅九族都不為過!”周宣帝狠狠地拍着桌子,仿佛這樣才能出氣一般。

“皇上,人證趙崖在将軍府關着,要我将他帶過來嗎?”晏歸泠問道。

“先把趙硯給朕抓了,還有涉事官員,一個都不要放過!”周宣帝怒火沖天,就連殿外站着的太監都聽到了,吓得趕緊跪了下去。

“來人!”周宣帝朝外喊去。

“皇上,我想親自去抓趙硯。”晏歸泠立馬說道,眼底帶着一抹堅決之色。

“好,趙硯交給你。”周宣帝明白她的心思,也不想阻攔。

接着,晏歸泠便領了旨朝趙府而去。

***

禁衛軍一齊出動,帝京震動,卻不知何事。

晏歸泠帶着一隊禁衛軍趕至趙府外,葉淮初正在那守着。

“如何?”她快步過來問道。

“還在裏面,估計也感覺到了異常,沒動。”葉淮初回答。

晏歸泠目光一凜,“我們直接踹門進去就行。”

趙府周圍已經被團團圍住,量他趙硯也沒翅膀飛出去。

晏歸泠果斷,直接讓人破門而入,驚得趙府下人一片尖叫。

“趙硯勾結大燕,謀害忠良,當誅九族,你們也不要抵抗了,束手就擒吧。”晏歸泠拿出聖旨,朗聲說道。

下人們全都露出灰敗之色,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禁衛軍将一個個下人全部給捉了起來,而晏歸泠和葉淮初對視一眼,往趙硯所在的屋子裏走去。

才到院子,便發現一隊黑衣人圍在那,而趙硯就在他們身後。

“趙硯,你沒有退路了,還是放棄抵抗吧。”晏歸泠冷聲道。

“哈哈哈!”趙硯仰頭大笑,“真沒想到,我趙硯竟然敗在你這個小丫頭手上。當初你羽翼未豐時,我就該除了你。千不該萬不該猶豫不決,是我大意了。”

“你做盡壞事,早晚都會暴露,而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晏歸泠看着趙硯的目光猶如三尺寒冰。

趙硯抽.出劍,眼底帶着同歸于盡的狂熱之色,“今日,我便看看晏萬河的女兒有幾分能耐。”

黑衣人收到指令,直接沖二人殺了過來。

葉淮初上前攔住,然後說道:“你去對付趙硯,這裏交給我和其他人就行了。”

晏歸泠點頭,提劍飛身直接到了趙硯面前,“趙硯,我會替我父兄報仇的。”

趙硯哼了一聲,“那我就先解決你。”

兩劍相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晏歸泠也暗暗震驚,沒想到趙硯的武功還不賴。

趙硯面色也凝重了許多,晏歸泠的武功似乎也十分不凡。

不過晏歸泠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長劍一刺,直接朝趙硯的面門攻過去。

趙硯險險一擋,才躲了過去,可晏歸泠并不打算放軟手段,持續的攻擊讓趙硯吃不消。

趙硯與晏歸泠不同,沒在戰場上磨煉過,平日裏也沒用過武功,是以有些懈怠,還有些不太熟練。

不過,這也是晏歸泠的優勢,她能輕易找到趙硯的弱點,然後迅速攻擊。

很快,趙硯就敗了下來。

趙硯被劍氣擊中,不由後退幾步,而這時晏歸泠的劍已經抵住他的喉嚨了。

葉淮初那邊也清理了現場所有的黑衣人,來到晏歸泠身邊。

“沒事吧?”葉淮初問道。

晏歸泠的眼神還盯着趙硯,她輕輕搖頭,“我沒事。”

趙硯見自己已敗,也沒再抵抗,只是眸底還有些不甘心。

“晏歸泠雖然你贏了,但是你父兄為我陪葬,我也不虧。”趙硯擡頭,笑得放肆。

晏歸泠雙眸一凝,拿開劍便一腳踹了上去,“老匹夫,你真當我不敢就地殺了你嗎!”

趙硯倒在地上咳嗽,“我說的是實話不是嗎?”

晏歸泠眉頭一擰,怒氣沖沖地一腳踢向他的胸口,震的趙硯大口大口吐出鮮血。

“我也不虧,你會給我父兄陪葬,而湘妃也會去地下陪葬。”晏歸泠的唇角掀起冷冷的笑容。

“珍兒……”趙硯睜大了眼睛,“這些都不關她的事,都是我做的!”

“這些要問皇上相不相信了。”晏歸泠冷哼一聲。

她移開腳,朝着身後的禁衛軍說道:“帶走!”

兩名禁衛軍擡起地上的趙硯往外走去,而趙硯也垂着頭,一副認命的姿态。

***

晏歸泠看着偌大的趙府,也松了一口氣,“終于,一切都結束了。”

葉淮初走上前去,笑着道:“以後,你也不再是一個人,你身邊有我。”

晏歸泠莞爾一笑,“嗯,我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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