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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

自從蘇婉然離去,劉氏便将心平了下來。今日是她和陳長青大喜之日,沒必要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壞了心情。

又不知過了多久,門外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聲聲仿佛踏在了她的心口上。

是他來了,她知道。

劉氏忽然覺得有幾分好笑,分明自己不是頭婚的姑娘了,可這份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卻遠超過了當初第一次嫁人的時候。

畢竟,這次她要嫁的,可是自己心愛的、情投意合的男人,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那步履聲近,一雙登雲靴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劉氏心裏一緊,雙手竟然攪緊了手裏的喜帕。

陳長青看着眼前這新娘,大紅的嫁衣,灼燒着自己的眼眸,劇烈的狂喜仿佛一雙手捏緊了自己的喉嚨。

在這樣的心情之下,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紅蓋頭底下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翠雲?

這想法無稽,卻将他的心提了起來。

面前的男人,久久沒有動靜。劉氏正在七上八下,一杆喜秤挑了進來,揭掉了她的蓋頭。

雙目得見天日,立在眼前的高大男人,可不正是陳長青麽?

一襲大紅衣袍,繡着吉祥雲紋,襯着他挺拔俊闊的身姿。

并不像世間別的新郎官一樣戴着許多吉祥飾物,幹淨且利落。

那雙鷹一樣的眼眸,牢牢盯在自己身上,仿佛是看着跌入自己掌握之中的獵物。

劉氏心裏一陣陣的發緊,卻又有一種近乎于暈眩的甜蜜。若說這是陷阱,那也是她心甘情願自己要跳下去的。

陳長青性子冷冽,沒人敢來鬧他的洞房,甚至于要在一旁張羅的喜娘,也沒有進來。

房中,只有他們兩個。

陳長青看着眼前的女人,大紅綢緞包裹着成熟妖嬈的身段,渾圓飽滿的胸脯,白膩如雪一般的肌膚,腰身不似少女那般纖細,卻是分外的柔軟。

那張秀美的臉,或許不再如少女那般嬌嫩,卻帶着一份歲月積澱下來的沉靜與美麗。

直到了此時此刻,陳長青方才覺得,上天待自己是當真不薄的。

早年喪父喪母,刀口賣命,戎馬半生,人人都以為他孤僻冷硬,但他心底裏其實也早已厭煩了這樣的生活。

夜深人靜,午夜夢回,他也想有個知心的女人能陪着自己。

但對于他這性子的人來說,這大概是一種奢求。本以為這一世就要這樣孑然一身的過去,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找回自己當年心愛的女人。

劉氏望着他,柔柔一笑:“看啥呢?咋不說話?”

那雙安靜且明澈的眼眸裏,映着自己的身影,這讓陳長青忽然有一份激動。

經歷過拜堂,這個女人屬于他了。

想到這一點,他只覺得熱血上湧,身體亢奮到了不能自已。

他想立刻就擁抱住她,用她柔軟的身軀撫慰自己的渴望,把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裏去。

這樣的感覺,他并不陌生,但卻是頭一次因一個女人而起。

他喉嚨有些幹啞,停了停說道:“翠雲,我要和你睡。”

這話,猛地戳進了劉氏的心坎。

她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姑娘,當然明白他想要什麽。這種事,她其實也經歷過很多次了,作為妻子也該服侍丈夫。何況,這是他們的新婚夜。

但是,他是陳長青啊。

一想到他即将成為自己的男人,這幅身子要歸屬于他,劉氏只覺得身軀都軟了半邊,心裏酥麻麻的。

她垂首笑了一下,說道:“急啥!”嘴裏說着,卻起身伸手替他寬衣解帶,盡着一個妻子的職責。

陳長青看着面前低頭為自己解着衣帶的女人,這低眉順眼的樣子,搔着他心裏的癢處。

身居高位,年近中旬的男人,竟然沒有過女人,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

但陳長青就是如此,眼下的他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的急不可耐。

衣帶才解了一半,他将劉氏攔腰抱住,按在了床上,自己也欺身壓了上去。

劉氏目光迷離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手指忍不住輕輕觸碰着那冷硬的眉眼,鋒利的目光仿佛一把鋼刃,将她身上的衣裳切了個粉碎。

而男人,也是這麽幹的。

陳長青根本不耐煩跟女人的衣裳帶子糾纏,三下五除二,便将這身華貴考究的嫁衣變成了一堆破布丢在地下。

豐滿且雪白的身軀逐漸在出現在自己眼前,他的眸子也越發的深沉,仿佛一匹獸蘇醒了過來。

劉氏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好像是一頭狼,急切強制又粗魯。他似乎全然不懂這些事情,只是靠着原始的沖動,在她身上橫沖直撞。

她的身軀被他搖晃着,他喉嚨裏發出了些近乎于獸的嘶吼聲。她呻吟着,喘息着,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這個男人揉成了一團泥。

他粗魯,卻并不粗暴,她能深刻的感受到他對她的渴求。

自己正被他強烈的需要着,這種認知讓她幾乎抽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方才停歇下來。

劉氏軟在陳長青的懷中,白皙的面頰帶着兩抹暈紅,香汗滿身。

她看着陳長青寬闊的胸膛,細密的汗滴順着往下滑去。她笑了笑,虛軟且滿足,喉嚨沙啞的說道:“我給你倒杯水喝?”

陳長青側卧在她身後,啄吻着光潔香軟的背脊,含糊說道:“不用。”

劉氏起初沒有覺得什麽,漸漸便察覺到不對來。

她有些慌了:“你、你怎麽還……一晚上,不就只能來一次麽?”

這是誰說的?

陳長青有些疑惑不解,轉而明白過來,這是她從她第一個男人那兒得來的經驗。

他冷笑了一下,那厮壓根是個廢物。翠雲跟了他那麽多年,似乎根本就沒有快樂過。

這念頭,既讓他光火,又生起了濃烈的醋意,幾發湊在一起,越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劉氏伏在枕上,鬓發汗濕的黏在兩頰,暈眩一陣陣的泛了上來,忍不住的呢喃求饒起來:“不,饒了我啊……”

柔軟甜膩的聲音,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

粗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翠雲,你是我的人了,我想怎樣都行!”

夜晚的熱烈,當然屬于新人。不管他們的年歲過往,這都将是一個美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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