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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正經的皇室王爺竟然被王妃下毒手害到不能人道,這事自然要捂得死死的,謝太妃聽到消息直接暈過去了,醒來第一時間要去找齊王妃算賬,可齊王妃被一片白布蓋着屍體還在地上躺着,她找誰問去,尤其齊王妃肚子裏還有個金貴的嫡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查!”謝太妃怎麽也在後宮經營多年,絕不信齊王妃好端端的會去害齊王,賠上一個孩子玉石俱焚,她怎麽舍得?

謝太妃手段了得,不過幾天功夫就查出來這事和陸側妃有關,齊王妃有孕最着急的是她,不想讓齊王妃将孩子生下來和她的兒子搶世子之位,于是想了個損招将齊王妃前面兩個孩子怎麽沒的真相借丫環的口告訴齊王妃,為的是齊王妃因此置氣胎位不穩,再和齊王起點嫌隙,她還有後招想等齊王妃與齊王鬧翻後,如果齊王妃的孩子沒掉就用藥害掉孩子,但她沒想到越來越懦弱的齊王妃竟然直接害了齊王……

謝太妃查到真相差點又暈過去,強撐着暈眩将陸側妃拽到齊王身邊,讓他看看寵幸的是個什麽人。

齊王身上重傷未愈,又聽到真相,恨不得将陸側妃直接掐死。

“我不該由着你納進來這麽多姬妾啊!”謝太妃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陸側妃跪在地上不住的認錯,可齊王看她的目光仿佛淬了毒,還沒晚上謝太妃就給陸側妃送去一碗毒酒,至于陸側妃生的兒子,抱到謝太妃院子裏由她親自教養,府中還有一位有孕的姬妾一并接過去,就等日後姬妾生的是男是女,再論請封世子之事。

事情始末報到宮裏,帝後二人也無話可說,連訓斥齊王都懶得訓斥。

北狄和南邊戰事告急,他每日在承乾殿翻閱奏報已經忙的自顧不暇,四月裏北狄聯合劉國進攻邊陲洛縣,幸而高竹彥等人早有防備大獲全勝,但洛縣等地易守難攻,北狄人居無定所,本朝兵士追擊困難,一不小心還會陷入北狄留下的陷進裏,尤其春夏之際,北狄糧草充足馬匹肥壯,追擊的兵士很難得勝。

“難道只能等待北狄進攻才能将其一舉殲滅?”

趙衡未置可否:“暫時不着急,咱們能耗得起但北狄耗不起。”

北狄和南邊三個小國的兵力都不如朝廷力量,北狄一時占據上風而已,長期堅守下去北狄等得起,劉國那部分兵力可等不起,傅雷率領的兵力一旦進入劉國,便長驅直入勢如破竹,打的劉國殘餘兵力沒有還手之力,支持北狄的那夥劉國兵力等同于無家可歸。

“真希望一切順利,早早平定戰亂。”

“借阿純吉言,這人間一定會安定祥和的。”趙衡對此充滿信心。

一旦硝煙四起,受苦受難的還是天下百姓,趙衡為了避免這樣的局面已經付諸許多努力,只怪那楊钊元,非要挑起戰事,高明純簡直後悔沒在東山一鞭子抽死他,讓他再無作亂的能力。

“陛下,楊钊元就在北狄活動?”

“對,高明宜也在北狄,癡心未改。”

高明純簡直臉上無光,昨日高夫人和高二夫人一起進宮來看她,高二夫人怯怯問過高明宜的消息,但她對高明宜的近況絲毫不知,只說今日問一問,高家衆人都能輕易放棄高明宜,也只有高二夫人肯念着她,若是讓她知道高明宜與楊钊元在一處,高二夫人又該如何自處。

“臣妾一定讓母親轉告二嬸。”就算念着也只能在心裏,高二夫人總不能不顧大局将高家、她剛滿周歲唯一的嫡子也害了。

“高家大房二房已經分家,就算高明宜日後真的冒出來也不會牽扯到大房的。”趙衡安撫道,高家一直小心翼翼,他總不能因此再吓到謹慎的老丈人。

高明純若有似無的嘆聲氣,趙衡頓時後悔和她說這些事,她正苦夏,聽了這些心情不好,豈不是雪上加霜?

恰逢趙保兒被帶到椒房殿來,趙衡心中一動和她炫耀最近幾日教導的成果。

“保兒,到父皇這兒來。”

趙保兒爬過門檻就興沖沖奔了過來,口中響亮的喊着:“父皇!”

高明純驚奇極了:“保兒會喊陛下了?”

“沒錯,朕昨天教會的,朕也教他叫你,但是這小子死活不開口。”

趙保兒聽到他這麽說似乎被點醒了,向前兩步昂着小腦袋又非常響亮的喊一聲:“母後!”

“保兒,你怎麽會喊的?”

高明純已經顧不得質疑這個,應了一聲蹲下身抱着趙保兒親了又親,怎麽疼愛都不夠:“保兒真厲害!”

“這孩子是不是知道朕不是你,才不肯對朕喊母後?”趙衡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昨天他教趙保兒喊母後,他睜着一雙大眼睛困惑得不得了,原來如此!

“這證明保兒是個聰明孩子啊!”高明純很得意,趙保兒已經從她身邊走開,但他仿佛找到喊人的樂趣,手中玩着他的布老虎,還不停嘴的喊着父皇母後。

一對帝後就站在那兒看他自娛自樂,各自傻笑。

學會喊父皇母後的趙保兒仿佛一夜之間會說話,很快青黛羅璧奶娘都能大致喊出來,雖說需要仔細分辨才能知道他說的什麽,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高明純給遠在邊陲的大哥和師兄寫了一封信,在問候之餘着重炫耀一番她的寶貝兒子已經會喊人的事。已經曬黑、幾乎沒有白回來的可能的容斐白攬鏡自照:“師妹一語成戳,長輝,你說我要不要再研制些香膏塗塗臉和手,不然真的對不起我的名字啊。”

高竹彥同樣在看家信,對容斐白所言不大在意道:“男子漢大丈夫,是白是黑重要麽?”

“挺重要的,否則回京後我怎麽扮成姑娘家?”容斐白一時不查将心裏話說了出來。

高竹彥聽完差點沒把口中茶水噴到他臉上去:“你還想扮姑娘家?扮成英蘭被人追殺還不夠?”

“我那是為了方便行事懂不懂?”容斐白慶幸沒有将他自己曾是嘉怡郡主的事說出來,否則他肯定要被高竹彥質疑是不是心理有問題,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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