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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選秀

新帝繼位後十天乃是登基大典, 新皇接受百官朝賀,接待四方朝賀, 拜祭天地,祭告宗廟。

雖先皇薨後第二日新皇便繼位,但直到此時,方通過上天和祖宗考驗, 接掌玉玺,正式稱帝, 年號崇德。

崇德帝登基大典, 皇後作為一國之母本應同行,但念于皇後懷有子嗣無法承受,便一切從簡,只在宮中行跪拜禮。

至于皇後是否當真行了跪拜禮, 這又有誰知道,人家兩口子願意關在屋子裏行禮, 難不成後宮太監宮女還非要參觀一番?

這一日,六月跟着早早起床,睡意朦胧中當真是要來一次跪拜大禮,只可惜暈頭暈腦, 直接磕到了皇上懷裏。

“如此隆重之事,皇後怎能敷衍了事, 竟然行此勾搭之舉,甚有損朕龍威。”皇上一本正經很是嚴肅。

六月一聽此話,直接蒙頭便睡, “本宮身累,你待如何?有本事換一個人來做皇後。”

皇上哪裏還敢繃着臉,先哄着自家寶貝躺下,很是委屈道:“罷罷罷,果真女子難養。想當年你見我哪次不是小心翼翼行禮,到後來夫綱不振,都沒有享受過這等待遇。”

六月從被子裏露頭一笑,“來來來,給你一番好待遇。”說着便将他中間那條腿兒捉住,往下摁了三下,“快快向本宮磕頭行禮,不然以後不喂飽了你。”說完便爬到被子裏不肯出來。

皇上這腿兒那裏還受得住,直接站着不肯邁步走了,“不給喂飽我就不去參加那什麽大典了,勞心勞力怪無趣的。你看着辦吧,今天這事兒成與不成全交由你了。”

六月深恨自己惹事,看他那無賴樣子,自己是跑不了了。只好貢獻玉口,好一番操作,才将那大寶貝哄得乖巧下去。她發誓,要好好休養,再不和這厮胡鬧下去。

六月很想知道,這崇德帝年號不知從何而來,這厮哪裏有一絲崇德跡象,完全是無賴一個。

登基大典後本應挑選好日子舉行封後大典,但六月身懷六甲,正是不能折騰之時。且他們之前沒有注意,玩鬧時不知分寸,導致如今六月做事很是小心翼翼。

別說就一個封後大典推遲,便是皇上突然失心瘋将她廢入冷宮,她也不會在意。沒懷孕時不覺如何,當肚子裏有了一個小生命,她只覺能為了這孩子承受一切。

更何況,如今她就是這後宮唯一的女主人,即使沒有儀式,也無人敢質疑她的身份。

就連偶爾來串門的許皇貴太妃和德貴太妃都羨慕不已。歷史上後宮惟有一人的景象實在少見,一個手便能數過來。

新皇登基,很是照看各位母妃,将許貴妃升為皇貴太妃,德妃升為貴太妃,其他依次升位。雖然皆遷到北宮,但允許她們将用慣的宮女太監帶走一半,待遇還算優厚。

按照六月說法,也不差這點吃用,何苦為難一幫子苦命人。這些女人或主動爬上龍床,或被動寵幸,之後卻一直郁郁寡歡,最後憋悶到整日裏尋些事端才能活下去。

更有那甚者,因耐不住寂寞和貼身宮女或太監玩一些花樣。雖然是假的,也總能将那漫漫長夜熬過去,從花信少女熬到了白頭逝世。

這裏邊,惟有許皇貴太妃和德貴太妃日子很是優容,吃穿住用一概不缺,日子過得比那隆正帝在世時還要自在一些。

只文太妃和賢妃,隆正帝在世之時并未處置她們,留着一條性命。等新帝登基之後,便悄悄讓她們暴斃而亡。她們當年做了那樣多惡事,不死不足以平新帝怒意。

喪三年,常悲咽,這是尋常人家規矩。對于皇上來說,先皇逝,以月代年,喪期為三個月而已,甚至有那更短的,将喪期改為二十七日。

這不,剛過了三個月,朝中大臣早就忘了舊主,只一心想為自己前程開一條好路。

以左相林相為首,十幾個大臣聯名請求皇上充納後宮,行選秀之事。

“皇上,先皇在時,一再期待您能迎娶側妃,如今天下大定,還請您繼承先皇遺願,廣納後宮,豐盈子嗣才好。”

崇德帝一聽便心中冷笑,看這一個個厚顏無恥之人,打的名號倒是光明正大,誰不知這些人或家裏或親戚裏有适齡女子,想要入宮而已。

也不知道外戚之路就這樣迷人,難不成以為上了龍床就能掌控了他?也是,如今他革新之意決絕,這些老人不急了才怪。

“充盈後宮,豐盈子嗣乃是常事,只衆愛卿太過讓朕寒心。”他緩緩掃過衆臣,停歇片刻方繼續,“父皇不過離去三個月而已,你們就忘卻悲哀,甚至撺掇着朕也及時行樂。朕為天下表率,普通人家尚且知道服喪三年,你們卻如此着急,讓朕背負不孝之名,何等居心!”

百官見皇上如此盛怒,說得如此嚴重,紛紛跪下請罪。

皇上見這些人一副老油條模樣,心裏很是生氣。正經事拖拖拉拉,推诿躲避,說起這種事情卻一股勁頭。

“朕三年內不提選秀,不充盈後宮,若有撺掇此事者,按不忠不義大逆罪論處。如今各地民不聊生,衆愛卿若當真為天下黎民百姓所想,就回去好好想想能做些什麽。不要怕說錯話、做錯事,朕需要的是你們的決心和擔當。”

林相竟然還不死心,“皇上所言甚是,臣等惶恐。只還有一事,皇上皇後如今還居東宮,還請早早搬到正殿才是。”

林相心裏那叫一個苦,他夫人和女兒還等着他的好消息。三年,別人家還好說,他家女兒可已經十七歲,再等三年早過了選秀規定年紀,哪裏還有機會。

皇上見此人當真是無聊,“堂堂左相,何苦抓着這點女人才關心的小事不放。朕每每見到父皇所居正殿,總是忍不住懷念父皇之恩,哪裏忍心占據那裏,且待三年後再說此事。”

林相還不死心,“臣惶恐,只皇後乃後宮之主,該擇一吉日搬往後宮正殿才是。若一直窩在東宮,豈不是委屈了皇後?”

林相想着,夫妻二人日日在一處,感情自然深厚。若是分開兩處,再讓人挑撥一二,說不定這感情就分崩離析,再不能恢複從前。

他萬分懷念先皇在時,那時候,只要送對了美人,進貢好銀子,先皇就萬事不管。哪裏像今上,竟然對黎民百姓如此在意。

想當年今上不過一纨绔子弟,哪裏如此長進。好好的繁華日子不過,也不知是被什麽踢了腦子。

這人是蠅蟲不成,竟然如此嗡嗡嗡賴着不走,當真是讨厭。皇上耐着性子,“遷宮乃是大事,少不了就要大興土木。如今子民生活于水深火熱之中,朕與皇後哪裏忍心破費這等無用銀子。且皇後懷有身孕,實在不宜動土,若萬一有個差池,左相是拿全家性命來陪?”

林相等人哪裏還敢吱聲,皇後要當真有事,他難不成還當真以死謝罪?這日子,真是不好過。早先買官賣官多麽尋常之事,不過動一動嘴,便有萬兩白銀入賬。如今可好,生財路子被擋了不說,連閨女進後宮這麽點小事都不能成。

皇上心裏才是真的郁悶,別看如今高高在上,可面對一個爛攤子,實在是不好幹。

那老頭子一直拖拖拉拉不死,他這裏有千種手段也施展不開。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大幹一番,卻遇到一幫子老臣拖後腿。

若不是皇後勸着,皇上能一氣之下全将這幫子屍位素餐之人革職查辦。

等回到東宮,皇上便将前朝發生之事和皇後傾訴一番,說着說着,就發現皇後好似面色不對……

皇上便問道:“好像有些不開心?我做錯事了?”

皇後幽幽嘆氣,“沒,就是妾想到三年後是不是該自請下堂,給新人騰地方。”

皇上一聽她自稱“妾”便頭皮發毛,只要小美人這樣自稱,便是心中對他不滿那。“我就是敷衍他們,三年又三年,三年何其多,怎麽可能讓新人進宮。”

看他說得那樣信誓旦旦,皇後卻感受不到喜悅,“哦,知道了。”

這哪裏是知道了,簡直是要他老命。近來小美人特別多愁善感,沒事都能傷春悲秋,這有事就不用提了。太醫說了,孕婦情緒波動大乃是常事,等過了這陣子就好。

皇上嘴皮子練得很是溜,将六月哄了回來。等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作以後,六月便很是羞澀,重新回歸小女兒嬌态。這晴雨天變化如此快,也讓皇上很是無奈。

“朕這樣一心一意,是不是該給一些獎勵?”他腆着臉皮問。這才是他訴說前朝之事的初衷,為了給自己謀取一點點福利,差點将自己坑了。“好久都沒香香了,怪想的。”

六月搖着手指,“三回了,這月次數已滿,靜待下月再見。”

皇上差點就跪下,“哪裏有這樣多,我怎麽覺得才一回,肯定是你數錯了。”

六月一一掰扯,有一回是在桃花樹下,這厮就着美景就求個沒完,她一時心軟就答應下來。第二回是在書房,她本來是紅袖添香,後來被這厮吃了香。第三回是屋後紫藤長廊,她本是在那裏曬個太陽睡個午覺,便被這人摸了去。

皇上不聽則已,一聽很是不滿,“竟然沒有一次在床上,怎能算是。就這一次,再不多要,太醫都說了,适量房事有利于身心健康。”

六月轉眼一想,從那床頭琺琅箱子中取出一個玉器物件,“躺好了,不許反悔。”

皇上一見此物,覺得眼熟,小巧鏈子倒是可愛,只記不清做甚用。不過為了幸福,還是乖乖躺在床上。

六月讓他閉上眼睛,然後迅速用那東西鎖住他的四肢,然後便逗弄起來。

皇上那叫一個後悔,一時疏忽竟然陷于如此被動之境,這東西不就是當初晉陽王推薦店鋪所賣。他可是從來沒舍得鎖住小美人,如今竟然被反鎖,當真是欲哭無淚。

六月用那小鏈子勒住他胸前兩點猩紅,用牙咬住直到他喊痛。今日一聽他提起選秀之事,便血氣上湧,心氣很是不順,這樣用小玉鞭子抽起來,倒郁氣化去不少。

六月坐在那腿兒之上,心情好便擺弄幾番,心情不好便抽打幾下,當真是要急死皇上。這女人,抽你倒是往死裏抽,這樣撩得人哪裏受得住。

等六月玩夠,方才坐在上面運動一番,動作雖不大,但因着懷孕,如今蜜罐水兒頗多,滋潤程度非當日可比,很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一番作弄下來,六月很覺心情舒暢,但皇上卻找到了一片新天地。這樣玩,竟然也和往日那種掌握主動權很是不同,簡直無法形容之滋味。

皇上深深反省,看來他還是太過勤政,竟然很久沒有鑽營新業務,直接讓媳婦趕超。看來,以後還要發憤圖強才可,不然哪裏還有面子可言。

那幫子老臣也是,一看就是家庭生活很不幸福,不然哪裏會想着三妻四妾,四處尋歡。

看來,這些人太閑,他要正一正風氣才好。祖宗留下的規矩,官員和讀書人不可狎妓,他倒是要看看,這一次能抓住多少不要臉之人。更何況,如今還是先皇孝期,狎妓可是大罪。

讓他們整日閑得沒事唧唧歪歪,也很該給他們找一些事情幹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家裏有事,太忙,沒來得及修改存稿。這兩天抽空将皇上統一改成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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