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江可可将他的襯衫向兩邊撥開, 卻發現他的手被拷上的緣故,衣服脫不下來。
她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 下床去抱出自己的小箱子,裏邊是她最近購置的一些小工具, 為了讓左大佬“高興高興”。
她從箱子裏翻出剪刀,而後騎在左銘身上,拎着他的衣服, 從袖子的地方剪開, 一邊剪還一邊抱怨:“如果我有男人力氣那麽大的話,我就直接給你把衣服撕碎。那畫面,想想都挺勁爆的。”
袖口剪掉後,江可可将他上身的襯衣給扯掉, 得到一個半裸着上身的左銘。
破碎的衣料被她随手扔到一邊, 然後挪動屁股,從他的胸膛那兒移到他大腿上坐着,準備解他褲子。
左銘只有剛剛因為江可可那麽誠實的話, 指責他惡心的話,而有輕微的情緒起伏, 這個時候反倒是平靜下來。緊攥成拳的手已經自然松開,面色平靜而沉穩,緊閉的唇不發出一丁點聲音,連呼吸都可以放輕。
好像,用這樣的方式,就能減緩自己心裏的屈辱一樣。
他努力想要放空思緒, 卻不知是因為閉着眼睛還是什麽其他原因,除了視覺外的其他感官都變得格外敏感。
冰冷的剪刀不經意貼到肌膚時的感覺,她的小翹臀在他身上挪動的感覺,以及,突然響起拉皮帶的響聲。
江可可笑了,漫不經心地贊嘆:“呵呵,我第一次知道拉扯皮帶的聲音還蠻性感的嗳,你說是不是?”
左銘此時此刻,在屈辱感以及一種奇妙的感受中掙紮着,自然不會回答她。
可她對此感到不滿意,将他褲子扒了,伸手狠狠擰了他一下。
這麽猝不及防狠狠的一下,讓左銘額頭上瞬間泌出細汗,但他始終咬緊了牙關,一丁點聲音都不肯發出,好像這樣還可以維持一點點尊嚴似的。
而他這樣,則讓江可可非常不滿意。
他的兩只腳腕也被拷在床腳,褲子同樣脫不下來。
江可可依舊是拿剪刀剪,期間還故意拿剪刀鋒利的刃冰他,吓唬他。看着他雖然硬氣得一聲不吭,也不掙紮,但是腿部的肌肉會因為害怕而不受控制地顫動,她心裏還是頗有成就感的。
“嘿,”江可可又故意刺激他,“你感覺到了嗎,你大腿上的肌肉都在害怕得顫抖嗳。”
左銘依舊不說話。
江可可從他身上爬起來,拿腳踹了他一下,“你這麽冷傲又硬氣的樣子,真是讓我很不滿意嗳!”
她幹脆将箱子抱上床,“我不滿意的話,你不會好受的。不如現在好好求我,我能夠直接和你進入主題哦。”
最後“進入主題”這幾個字,她故意将聲音拖長,成了軟綿綿的小調兒,帶着似有若無的勾引。
左銘依舊緊閉着眼,面不改色,不為所動。
江可可輕輕哼了一聲,意味深長。
随後,左銘感覺到那只綿軟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故意撩撥。
而他的身體,像是被她的手指一點一點點燃似的,不受控制地騰起熱意,似有一股股暖流,在四肢百骸裏歡暢地流淌,叫嚣着前所未有的舒爽。
突然,這股令人舒爽的歡暢陡然變成難以忍受的刺痛,在最脆弱的部位。
随着時間推移,這股刺痛漸漸變成折磨人的火辣疼痛,而他渾身的肌肉,也不自覺繃得硬邦邦的。
突然,“啪嗒”一聲響,他感覺身體某處的刺痛松懈了,而後就聽到小女人手掌拍打他肌膚時發出的聲音,以及不滿地吐槽:
“你放松點啊,肌肉繃得那麽硬,夾子都被你繃掉了。”
所以,她是拿夾子,夾他身上的肉?
那夾子,應該還是特別定制的,夾到脆弱的部位,火辣辣的疼痛夾雜着奇怪的刺痛,不斷沖擊他的感官,折磨他。
而随着時間推移,那火辣辣的感覺裏,又賤賤生出酸脹發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會被她廢掉。
不過,他受過訓練,這種程度的疼痛,還不至于忍不住。
他,遠比她想象的更能扛。
因為左銘肌肉繃得太近,江可可的夾子夾得更加用力,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青紫色的血痕。
而這男人,還是眉頭都不皺,一聲也不吭,硬氣得讓人讨厭。
她又試驗了不少工具,左銘硬是一聲沒有吭出來。
江可可有些無語了,她這些道具,可是被介紹得神乎其神的,說什麽樣的硬骨頭都能馴服的,結果呢?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或者……
江可可想到,他可能是受過訓練,所以對疼痛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想着自己總要趁着這次機會睡了他的,幹脆伸手給他撸,玩兒似的,同時一邊嘲笑着:
“看吧,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心裏覺得很屈辱是嗎?但這次沒吃藥也依舊有反應的嘛。”
左銘對疼痛的忍耐能力确實驚人,但在這方面,他其實基本相當于一純情老處男,這種奇妙的感受,他幾乎是很少經歷的。
渾身的血液盡向着一處奔湧,大腦裏像閃了白光似的,思緒一片空白。
他依舊沒有放棄努力克制自己,可身體不受控制似的,呼吸漸漸急促,到最後變成似有若無地喘息。
腦袋不自覺地後仰,修長漂亮的手指,下意識收攏又松開,跟着她的節奏。就連腳趾頭,都不受控地繃直又蜷縮。
江可可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将別人的身體和情緒全部掌控的感覺,心裏正升騰起淡淡的成就感,突然,男人的身體不自覺掙動起來,精瘦的腰肢被他撐得拱起來。
江可可吓了一跳,趕緊松手後退。
還好她逃得快!
污濁的液體激射到半空中,落得他的小腹處,床單上,到處都是。
江可可捂着加速的心跳,聞到淡淡的腥鹹味道。
而那個硬氣的男人,雙唇微張,在大腦失神的瞬間,喉間逸出一聲低吼,而後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狠狠咬住自己的唇,淡色的薄唇很快被咬出血來。
江可可愣了好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不利索。
“哈哈哈哈哈,左……左大佬……哈哈,你這……哈……一分鐘都沒堅持住吧?哈哈哈……哈……”
哎呀媽呀,笑得肚子疼……
江可可靠到左銘旁邊,捂着肚子:不行不行,不能再笑了,肚子真疼了……
左銘那張冷清的臉漲得通紅,睫毛止不住地顫抖。也不知是因為高潮餘韻,還是強烈地羞愧,他的身體也是輕微顫栗着。
即使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心理上的羞愧與難堪,如何都無法克服。
江可可本來還想要睡他的,可這會兒看着那髒東西,腦海裏浮現起不美好的回憶,頓時感覺到難以克服的障礙。
她……即使是為了任務,也是真有點吃不下他啊……
“怎麽辦?我本來還想和你進入主題的,可是你這麽沒用……”江可可抓着一個點故意刺激左銘。
而左銘不斷深呼吸,不去聽她的嘲諷,努力讓自己重新平靜下來。
“早洩是病,我早年學過些針灸,給你治治吧?”
江可可從工具箱裏拿出一枚細細的針,而左銘因為她的話,心頭湧現極不好的預感。
“嗯——啊!!!”
突然的疼痛,是左銘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疼痛,甚至不僅僅是疼痛,還帶着一股比高潮更加強烈的快感,深入骨髓一般,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出竅了!
所有的意志力,在一瞬間崩塌,身體本能地抽搐、痙攣,尖叫,甚至從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江可可吓了一跳,趕緊又将針抽了出來,而抽出的瞬間,又聽到左銘的一聲虛弱低吟。
江可可發現,他的臉色都白了,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呼吸都變得微弱,比剛剛高潮還要恐怖。
江可可趕緊撒手将針給扔了,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臉邊,抖着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你……沒事吧?這、這,我會不會不小心廢了你?應、應該、不會吧?”
“我看小說裏寫這種SM都沒事的啊……”
“喂,你,你別吓唬我啊……”
不是吧?
明明小說裏寫這樣都是沒事的啊!
難道小說裏都是騙人的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必須聲明,小說裏都是騙人的,寶貝們請勿随意模仿。
可可用針紮的哪裏,請不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