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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左銘冷漠轉身:“他面對我時常有的表情。”

江可可神色不覺嚴肅起來。

她打出去的電話, 被挂斷了。

項梓宸為什麽要挂她電話?發生什麽事了嗎?

怎麽明明之前還覺得自己跟開了女主光環似的,倆男人在身邊護着, 未來暢通無阻了。

現在又突然覺得,自己這劇本都還沒拿到, 好戲就已經開始了是怎麽回事?

她這根本連自己有哪些仇敵都不知道,結果一來就被人蓄意燙傷,這會兒又和自己的獨家男配失聯。

而且, 左銘看起來冷靜冷清, 但她隐約感覺他情緒不是很穩定。

江可可還想從左銘那裏獲取更多消息,卻看到男人已經一臉冷漠地轉身往外走了。

“嗳,你等等啊——”江可可在背後喊他一聲。

左銘像是沒聽到一樣,腳步都沒頓一下。

江可可皺了下眉頭, 面上顯出難色。

她一直看着左銘的背影消失, 才進屋把門關上,問這位在項梓宸家的陌生女人:“請問你是?”

項梓欣眼神有些複雜,不過很快恢複, 還真像陌生人一樣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項梓欣, 小宸的姐姐,親姐。”

小江燈跟着在一邊符合:“媽媽,姑姑人很好,做飯和項爸爸一樣好吃。”

項梓欣當即開心地捏小江燈的臉,喜愛之情溢于言表:“瞧你兒子小嘴甜的,比小宸小時候可愛多了。”

江可可卻是被小家夥的稱呼給吓到了。

他叫項梓宸作“爸爸”!

媽耶!所以女配果然是和自家忠犬男配在一起了啊?

正想着, 她握在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項梓宸發來的。”

項梓欣和小江燈趕緊湊過來一起看。

點開消息,項梓欣和小江燈都還沒看清楚,江可可就猛地将手機移開了!

項梓欣看她臉色不對,趕忙問:“怎麽回事?發的什麽,怎麽還不讓我們看?”

江可可臉色很快變得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我和他之間的一點小秘密。”

說着,她緊握着手機往外走,“那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問左銘,你先幫我再帶帶燈燈,我出去追他說幾句話。”

正換鞋,小家夥的小軟手揪着她的衣擺,依依不舍:“媽媽帶我一起。”

小家夥那麽小的年紀,被保護得那麽好,幾乎是沒有經歷丁點挫折的。

那天卻親眼目睹媽媽墜樓,他從剛剛,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過江可可。

江可可能夠理解一個小孩子的這種情緒。

但她抿了抿唇,将小家夥的手移開,柔聲勸着:“乖,媽媽就出去一小會兒,你跟姑姑聊一會兒天,媽媽馬上就回來了,好不好?”

小江燈依舊不依不饒地看着江可可,眼神透着小倔強。

江可可的聲音變得嚴厲:“燈燈乖乖的啊。”

小江燈委屈地抿了抿嘴唇,往後退了兩步。

江可可出門,他一直看着。

直到人影都沒了,項梓欣抱起小家夥哄:“小家夥要懂事啊,我們家燈燈這麽可愛,媽媽不會不要你噠。”

“我想快點長大。”小江燈看着姑媽,聲音小,但眼神堅定。

項梓欣抱着小家夥坐到沙發上,笑着:“等你長大了啊,不知道會多煩你媽,‘我都這麽大了,不要你管了’,哈哈,你項爸爸就是,才十幾歲就嫌他姐成天煩他……”

小江燈搖搖頭:“不是的,等我長大了,就不會被媽媽當成累贅了。”

項梓欣捏捏他的小臉蛋:“瞎說什麽呢?媽媽怎麽會嫌兒子累贅?小孩子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小家夥固執己見:“本來就是的。”

說完又解釋道:“媽媽剛剛撒謊了。項爸爸發過來的信息是一張圖片,她卻說項爸爸找她有事。”

“而且,我隐約看到了圖片,上面好像是躺着的項爸爸。”

項梓欣瞬間坐直了身子,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江·福爾摩斯·燈卻還在自顧自地分析:“項爸爸看到左叔叔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樣,他接到電話後放棄了左叔叔這個仇人,去找電話裏的那個仇人,說明電話裏的仇人比左叔叔更讓他讨厭。”

“現在,他肯定是在電話裏的那個仇人那裏遇到了危險,媽媽要去救他,但是因為我太小了,不僅不肯帶上我,還對我撒謊。”

項梓欣瞪大了眼睛,而小家夥還沒停下分析:“媽媽平時最疼我的,很少拒絕我的請求。如果她真的是找左叔叔有事,絕對不會那麽堅定地不讓我跟着。”

項梓欣猛地一下站起身來,看着小家夥:“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裏的項梓宸是躺着的?”

小江燈看着項梓欣,認真地點頭:“我看到媽媽看到消息的表情也有不對勁,姑姑你要是擔心就趕緊去幫媽媽的忙吧。”

項梓欣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移動腳步,看着小家夥又停下來。

“臭小子,你跟我說這些,就是擔心你媽媽想讓姑姑去幫忙吧?”

“沒啊,我就是又聰明又愛顯擺的……”

“小家夥……”項梓欣忍不住過去捏捏他鼻子,眼裏的喜歡更盛了。

江可可确定自己離開了兩人的視線後,一邊等電梯一邊給左銘打電話。

結果,自己身上的另一只手機響了。

她才想起來,自己剛剛一直拿着左銘的手機看照片,之後也沒把手機還給他。

現在,她和左銘的兩只手機都在她手上。

江可可有些頭疼,而電梯還保持着下的狀态,應該就是左銘剛下去。

傷腦筋地揉了揉眉心,江可可迅速跑到樓梯那裏決定走樓梯。

反正下樓梯也不累,她跟個猴似的,從小上樹翻牆,下樓梯一步可以跨三四個坎。

江可可沖到一樓,氣喘籲籲,卻沒看到左銘的人。

準備去看左銘的車,自己的手機又響了,又是從項梓宸手機上發來的消息。

她下樓的這一路,發了好多消息,她根本沒時間看,這會兒一邊看手機一邊走路,猛地撞上個男人。

“嗷對不起對不起……”江可可一邊道歉一邊忍下傷口上輕微的痛感。

準備繼續走的時候,手腕被人給輕輕捏住了。

“出什麽事了?”身姿挺拔的男人,聲音低沉,表情嚴肅。

江可可愣了一下,試探着問:“你是……二哥?”

江淮抿了抿唇:“都到家了,怎麽還匆匆忙忙往外走?”

“二哥你有沒有看到左銘?我找他有事,”江可可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機,“他手機落我這兒了。”

說着,江可可就準備繼續走,畢竟時間有限,有些事情,她覺得是只有左銘才會知道的。

江淮皺了下眉頭,他剛剛隐約在江可可拿在手上的手機上看到了什麽?

江可可沖去左銘的車邊,意外發現左銘并沒有開車的意思。

車裏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雙手緊握着方向盤,似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江可可敲了敲車窗:“開一下門,我有事找你!”

也不知道是這車隔音效果太好,還是左銘故意不想搭理她,他還就坐在車裏一動不動,根本沒有開門的意思。

江可可怕他是沒看到自己,又跑到車前面喊一聲:“喂!開門!聽到沒有?”

車裏的男人目光是平直地看着前方的,這會兒肯定是已經看到她了。

江可可看到左銘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非常淡漠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她被看得心裏發毛,都有點懷疑這男人是不是黑化了——

男人眼神突然狠厲,車子突然啓動,江可可吓得往旁邊一蹦,心跳如雷。

泥煤!能不能不要這麽吓人?!

江可可氣喘籲籲,卻發現車并沒有開走,男人從車裏下來,神态冷然,好像剛剛的狠厲都是她的錯覺。

江可可雙手撐在膝蓋上,一邊喘氣,一邊仰着頭看左銘筆直的身子:“我怎麽覺得,你是想弄死我呢?”

左銘淡淡地:“是有這想法。”

媽呀!這是因愛生恨呢?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江可可被吓得脖子一縮,下一刻,被人抱起來了。

這麽冷淡的男人,懷抱卻很溫暖。

左銘将江可可放到副駕駛座上,神色一直保持着平淡,讓江可可感覺琢磨不透,甚至感覺有些害怕。

“你都不記得他了,還是堅定地要救他嗎?”

江可可心神一凜,瞬間坐直了身子,帶着質疑的目光審視着左銘:“我還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他出事了?”

左銘轉過頭,目光淡淡:“你懷疑是我做的。”

江可可抿着唇。

其實她一直沒摸透這個男人,包括他的喜歡,她是懷疑的。包括他說的一切,她并不全信。包括在小說裏,他也是很神秘的。

确實,她剛剛懷疑他。

甚至狗血地覺得,如果她回答他的問題,表示堅定地要救項梓宸,他是不是立刻就撕票了?

江可可謹慎地看着旁邊的男人,這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

“你剛剛開車,是想吓我,還是真想弄死我?”

左銘面無表情:“想弄死你。”

江可可盯着他:“那我為什麽不能懷疑是你做的。”

左銘淡漠地移開視線,車子開起來。

他的聲音變得很低:“從你被燙傷,我大概知道是誰做的,也知道她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查了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意思,是指寧可做碎了的玉,不做完好的瓦,表達一種不願茍且偷生的英雄氣節。

但我又記得在倚天屠龍記裏面有個喜歡趙敏的人說過這句話,我當時理解成,寧可自己喜歡的人死了,永遠美好的活在自己心中,也不願意她和別人在一起,變成自己心裏的污點。

後來網上查它形容愛情的時候,好像是有我理解的那個意思的。

有些東西我沒有寫出來,所以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左銘其實挺虐的...

另外,你們猜的應該是錯的。

有些劇情,我大概在後面用人物回憶的方式去寫...

至于加更,近期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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