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衣服被撕開,南絮早已在打鬥中失了力氣,她掙紮着,終究敗下陣。
軍用背心被扯下肩頭,露出白皙的肩頭,腰帶被扯開抽了出去,她大叫:“放開我,放開混蛋……”
她再強,也是個女人,她不怕死,但怕這樣的遭遇,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緊抓着褲子不讓他靠近,她倔犟的眼底霎時騰出一片薄霧。
“混蛋,放開我,別碰我,畜生,你們不是人,放開我……”她不停的吼着,吼出被抓後所有的委屈,她倔犟的不讓眼淚掉出來,晶瑩的眸子惡狠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齊骁微眯着眼舔了了唇,膝蓋壓制她的雙腿,雙手控制住她的手,欺身湊近她頸間,“叫,大點聲,我喜歡。”
她閉緊雙唇,不讓叫聲從唇瓣洩出,齊骁饒有興致的看着她:“不叫,那就繼續……”
他話落,一口咬上她的肩膀,鑽心的疼和屈辱感,讓她控制的尖叫出來。
玉恩在門外聽見裏面不尋常的聲音半晌,替裏面的女人捏了把汗,可她也沒辦法,只好轉身下樓。
南絮确實叫了,叫了很久,一邊叫一邊罵,嗓子都快啞了。
然而她發現,齊骁除了咬她的肩膀,控制住她,卻沒對她進行下一步。
齊骁起身點了根煙大剌剌的架着長腿坐在床邊,拿着手機在看什麽,南絮縮在床角,防備着他。
她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動她,确實動了,但卻沒做下一步,要說他生理有問題是不可能的,抵着她的硬物太明顯,可他卻什麽也沒做。
好像猜到她的心思,齊骁看都沒看她直接開口:“女人還真沒勁。”
南絮原本緊繃的肩頭明顯松懈下來,他真的喜歡男人?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可是不到半個小時,她又對剛剛的判斷産生懷疑,齊骁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啃咬着她的肩膀,手上力道掐得她手臂生疼。
“叫得好聽一點,別跟殺豬似的。”
南絮抽不出手,不然真想掴他一巴掌。
南絮被他就這樣折騰兩次,嗓子徹底啞了,喉嚨幹得冒煙,身上所有利器一個不剩,齊骁出去前,警告她,別做無謂的掙紮。
她扶正背心肩帶,周身骨頭帶肉都疼得要命,這時敲門聲響起,然後門被推開,玉恩探出一個小腦袋,見她坐在床上,便走了進來。
她手裏端着一杯水遞給她,南絮接過來,她聞着杯子,玉恩知道她想的是什麽:“放心,我們這裏沒有毒品。”
南絮試了一口,确實是白水,便一口氣喝光整杯,她從上午被抓到現在已經是深夜,沒沾一滴水,剛才嘶吼又打鬥,嗓子早已火辣辣。
玉恩看着她身上的片片紅痕,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南絮猜到此時自己身上會是何等的難堪。
玉恩出去後,她把目光轉向窗外,判斷時間應該是夜裏十點左右,她不知道齊骁是否再回來,她坐在窗邊閉目,心裏酸澀難擋,爸爸知道她出事一定倍受打擊。
母親三年前因病去世,爸爸年事已高,她不知道自己能否逃出魔窟,進了這裏,想出去,難上加難。
既然齊骁并未對她做出什麽,那麽她可以從他身上下手,雖然他警告她不許逃跑,但她一定會找到機會,看着外面端着槍巡邏的武裝分子,逃,下下策。
眼下,齊骁是她唯一突破口。
齊骁半夜回來,南絮覺得他簡直就是個變态,讓她叫,叫得聲音越大越好,激烈的慘叫回響蕩在整座山林,樹上撲撲騰起的飛鳥呼拉拉掠過,驚得綠葉沙沙作響。
齊骁就睡在他旁邊,兩人一張床,南絮黝黑的目光緊盯着他的側臉,他就不怕她一掌劈死他?
她不會,因為現在,他是她唯一的活路。
天放亮,齊骁便離開了,她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她出不去,得不到任何消息,不知道鄭磊的傷勢如何,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黯然落淚,不知道戰友們會不會替她哀傷。
玉恩上來給她送早餐,洗漱的時候,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還有肩頭上被咬的那一塊,已經結了血痂。她拍了拍臉,讓自己打起精神。
她把所有早餐都吃光,玉恩見她全吃光,又問她要不要,她說還要,一定要吃飽飽,保存體力。
齊骁這一晚沒有回來,南絮一直觀察外面的持槍崗位,東南西北四個哨崗均有人把守,大概一個時辰換一班,對面不遠處是迪卡的老窩,她中午看到迪卡從那出來一次,看向這邊,然後跟旁邊人說着什麽,又回了自己的地盤。
她看出迪卡與齊骁之間暗存的硝煙,不過暫時她沒辦法思考太多,這裏地處深幽,重兵把守,逃出去的機率為零。
次日中午,聽到樓下傳來的汽車聲,就見玉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安婀娜小姐,骁爺真的不在。”
然後就聽到一個聲音出來,她大概分辨出那句是滾開的意思,很快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就站在門口,大波浪的長發,濃眉大眼,生得還是很漂亮,但她的眼神卻是十分不善。
玉恩急忙說:“安婀娜小姐,骁爺真的不在。”
被稱叫安婀娜的女人犀利的眸子盯着窗邊坐着的女人,這個女人高材高挑,穿着特種部隊的背心和軍工褲,腳蹬作戰靴,頭發幹練挽至腦後,還真是英姿飒爽。
“就是你,骁爺昨天要了你?”
她聽說,連着三次,女人的叫聲聽得所有男人蠢蠢欲動,齊骁從不近女色,第一次,就是她。
南絮不清楚此人來意,但也知道準沒好事,她進入警戒狀态。
安婀娜沖身後人使了個眼色,進來幾個男人要抓她,瞬間雙方動起手來,安婀娜沒想到,居然這個女人身手如此了得,幾個男人都抓不住她。
她沖身後的人喊了一聲,然後就見一個人遞了把槍給她,她擡手照着南絮就開槍,南絮閃躲不急,肩膀被射中,但并不是子彈而是一管針劑,她暗叫不好,快速拔出僅有四五厘米長的針管捏在手裏,一個回手猛的刺入面前的男人手臂上,然後一個健步直沖向安婀娜。
安婀娜沒動,而是身後的男人直接擋到她面前,兩人動起手。
這時,樓下傳來聲音,玉恩一聽,急忙往外跑,很快齊骁上來。
那夥人見到齊骁,停下了手,安婀娜露出一個微笑:“骁爺你回來了。”
齊骁冷眼瞥向安婀娜,“誰允許你帶人闖進我家,安婀娜,廖爺寵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這撒野。”
安婀娜望着齊骁的眼底盡是愛慕之情,“玩玩就算了,迪卡哥哥說了,這個女人盡早要處置的。”
齊骁睨了她一眼,“我的人由不得別人做主,下不為例,再來我這鬧,別怪我不給廖爺面子。”
他說完,目光掃向幾個男人,冷聲道,“滾。”
安婀娜見齊骁真的生氣了,她了解齊骁,真發起火來,她讨不到好。她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女人,沖她挑了挑眉,下戰書般的挑釁南絮收到了,她記下,一定要防備這個女人。
人離開後,齊骁把衣服往旁邊一扔,才把目光轉向南絮,硬朗的落唇微微一勾,知道以她的身手解決那幾個不成問題,便也沒多想。
可沒過多久,南絮就覺得周身熱得厲害,口幹舌燥,她想要水,但屋子裏并沒有水,她不住地做着吞咽動作,很快,那熱感越來越強,甚至,周身發麻,頭昏,惡心,還有,熱,很熱,非常熱……
玉恩上來時,就見南絮倒在床上,蜷縮着身子看起來十分難受,她不明就理,上前詢問,“你還好吧,需要幫忙嗎?”
南絮艱難的擡頭,她感覺有什麽東西拼命的在她身體裏鑽,血液沸騰,“水。”
她擡頭瞬間,玉恩一驚,轉身往樓下去,很快齊骁上來,就見南絮縮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聽到響聲時擡起臉看向他時,臉色潮紅額頭上全是冷汗。
齊骁目光一掃,瞥見牆角的針劑,眸光霎時狠戾迸出,緊抿着唇瓣,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居然敢動我的人。”
玉恩跑上來,把水杯遞給過來,南絮抓着杯子,咕咚咕咚大口灌着水,水順着下巴流到身上,瞬間濕了大片衣衫。
她扔下杯子,餘下的水濕了床單,不受控制的手顫抖地劃過胸前水漬,涼涼的,舒服,很舒服,可是還是熱。
齊骁吩咐,“熱水,美/沙酮。”
玉恩急忙下去準備,很快小跑上樓,一邊跑一邊說:“來了來了,水來了。”
齊骁扶着南絮坐起來,把水送到她唇邊,不停的讓她喝。
“打進多少?”
南絮知道他在跟自己說話,“唔,不,不知道,我,拔得快……”她一句話說得不停的喘息,嘴巴不受控的抖動,也知道了自己眼下情況是為何。
身體裏的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眩暈,她靠在齊骁的身上,感覺到他周身的寒意,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貼。
她的身子軟軟得往他懷裏鑽,平日握刀的手此刻軟膩的在他胸前摩挲,頭微微仰起蹭在他頸間,一下一下,呵着熱氣的炙熱唇瓣劃過他的臉頰和頸肩皮膚,然後卻莫名的想要更多。
平日裏強勢的女人此時也軟得發出呻/吟,齊骁被她軟軟的身子蹭得渾身緊繃,他扣住她的肩膀把人推開,“你冷靜點。”
“唔……”她難耐的哼出一聲呻/吟,然後像是瞬間回了理智,急忙從他懷裏退開,可沒消片刻又往他身邊靠,手貼着他的胸口不停的狠狠的摩擦,恨不得攝取他身上所有涼意。
齊骁緊抿着唇,單手支開她的肩,把水遞到她唇邊,喝,一連五杯熱水,她實在喝不下,他還在強迫她喝。
南絮急忙推開他,倒在床邊狂吐,把胃裏喝下的水全吐出來,然後被齊骁拎起來繼續喝。
催吐了幾次,再也吐不出來,就喂她吃下藥,把被子給她蓋上,南絮就這樣直接昏睡過去。
冰/毒摻水且注射劑量小,讓她自身代謝出去,不容易産生戒斷反映,正常代謝兩三天也就差不多。
齊骁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裏夾着根煙抽。
大家知道骁爺今天心情不好,沒人管吭聲,不是大事絕對沒人上來打擾他。
大概一個多小時,聽到床上人輕聲呢喃着什麽,他靠近些,伸手探進被子裏,然後下樓讓玉恩重新再換一套。
南絮被折騰幾次,直到夜裏,她才轉醒過來,她看到窗邊架着長腿的男人。
她支起身子,被子滑落,她急忙抓住蓋回身上防止走光,什麽時候脫的衣服她也不知道,憶起昏睡前的事,擡眼看向轉過來的目光,兩人目光相交,她神情複雜的望進他那漆黑的夜色眸子。
他,在幫她?
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末了齊骁沖她揚了揚下巴,她轉頭看過去,桌子上放着晚飯。
玉恩的衣服太小她穿不了,這裏沒有女人衣服,只能套上齊骁扔過來的短袖T恤,她坐在桌邊,簡單的吃了東西。
“诶,你叫什麽?”他的聲音沉沉地劃破空寂。
“南絮。”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