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ch
自從那個一直活在她夢裏的少年突然出現以後,初伊就夜不能寐了。
她特別好奇,他過去的四年,沒有她的四年是怎麽過的?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回憶起過去在國外的四年,其實挺單調的。
除了學業,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去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看書。
黑岩剛好做了她寧靜歲月時光的一個見證。四年前,他的肩胛骨因為傷勢而不能重返散打事業。但是後來經過醫療複健,他的身體漸漸痊愈了。
再後來,各自安好。他有他的散打夢想,後來一步一步實現了。她有她的生活之道,學習,看書,寫生。歲月無憂。
二人始終沒有跨越那道界限。盡管初伊不會拒絕他。
可是,看似平靜的四年,實質上卻湧動着深沉的暗流。
直到今晚,初伊才明白,為什麽黑岩在過去的四年裏一直不肯撤開那條關系薄膜。
所謂旁觀者清。他比她自己還懂她。
這四年,初伊沒有成功忘記那個少年。事實上,她是習慣了封存那段記憶,那抹身影。
一個緊鎖的寶藏盒被扔進了記憶的隧道,她以為她放下了,丢棄了。殊不知,時光不是單行方向,它很神奇,總能将某些深埋的寶藏再次翻出來,送到你的眼前。
再憶起時,一邊哭,一邊笑。
她的四年是如此,那他呢?
半夜下樓喝水時,她碰到了剛回家的野晴。
明星忙,一天到晚的通告。鎂光燈下的她總是光鮮亮麗,但回到家,卻疲憊不堪。
初伊好心地給她倒了杯熱水。野晴也懶得跟她撕逼了,癱在沙發上,累得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
“謝謝!”
初伊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等她喝完水。
野晴問:“怎麽?找我有事?”
初伊表情淡淡,語氣也淡淡。“你和木淩分手了?”
野晴一愣,随後嗤笑。“到底是海龜。連說話都學起了外國人的直接了當。好吧,我們分手了!”
初伊皺眉,“為什麽?”
其實她是很惱怒的。
野晴當初在她出國以後的一個月後就出道了,成為大明星後,緋聞幾乎日日纏身。今天爆出和這個男明星開放,明天爆出和那個富二代共度晚餐。
當初她心灰意冷和木淩分開後,原以為野晴會好好對木淩,卻不曾想後來會是這個樣子。
她骨子裏愛得這麽深的男孩兒,怎麽能被的女人這樣傷害?
野晴冷笑,“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早就不喜歡木淩了!”
初伊的手一哆嗦,熱水灑了出來,濺疼了手。她憤恨地看着野晴,“你太可惡了!當初你口口聲聲說你愛他。。。。。。”
“是,我是愛他。但是愛情是會變質的。男歡女愛,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合得來就處,合不來就散。這是我跟他的事,你管得着嗎?”
初伊眉頭一擰,目露寒光。她清冷勾唇,彎起一抹諷刺的笑。“野晴,我真應該開個直播,讓你的粉絲看看你此時的嘴臉有多惡心!”
野晴大怒,“初伊,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初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不怒反笑,動嘴說了一個詞:“bitch!”
然後,在野晴臉色大變的時候,優雅高傲地離去!
野晴火冒三丈,她欲要和初伊撕扯起來,卻因為穿着高跟鞋,一個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初伊回頭,眉宇慵懶地看了她一眼,紅唇微起,譏笑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