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加內容)
帕米拉·艾斯利, 毒藤女,哥譚反派, 小醜的死對頭, 人類與植物的混合體,需要二氧化碳和陽光才能存活, 擁有操控所有植物與蠱惑人心的能力, 分泌出來的神經毒素甚至可以在特定場合下控制超人。
她絕對能在這次反派集結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盡管對于那些大部分時間都用鼻孔看人的一代反派們來說,被人用神經毒素控制似乎只會起到反效果——當然, 宋墨一開始就不打算對這類人這麽幹。
在澤莫和奧斯本的計劃裏,這次合作的重點對象是被流放的奧姆和前不久不是被神盾局抓獲就是被驅逐出紐約的共生體家族, 這些都是目前深淵聯盟勢力急速膨脹下, 所有無組織合作對象裏所代表能力的上限,但是那是重頭戲,沒人會一上來就把目标定的這麽高。
在這之前,世界上厲害的罪犯有很多, 總有一兩個是能力極其出衆但腦子明顯不太靈光的。
“關注紐約實事熱點, 這裏是紐約早間,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吉倫斯,讓我們來看看今天的重點報道。”
“紅坦克于昨晚在紐約市郊被再次抓獲, 這也是x戰警新隊長上任後的首秀, 我們可以看到他能力卓絕——”
宋墨看着視頻畫面裏,穿着全新x戰警制服的, 新任x戰警隊長斯科特被一個穿着紅色無袖衫, 身材堪比綠巨人的紅坦克抓着領子丢到天上, 而後琴在庫爾特,澳蘿洛和天使的幫助下成功在這個體型龐大的鋼盔呆頭鵝反應過來之前控制住了他。
主持人:“——的隊友們憑借着默契度極高的配合,終于在苦戰三個小時之後制服了這個有着小綠巨人別稱的超級變種人。”
“目前紅坦克已交由專門組織收監,不日将被送往全紐約最大的變種人監獄,當然,沒人能知道那個監獄的名字和地址,至少我們不能。”
宋墨靠在衛生間門框上叼着牙刷,一直到新聞播報完畢後才轉身把嘴裏的泡沫吐到洗手臺上。
然後掏出手機給斯科特發了一條消息。
[我看到昨天紅坦克的新聞了。]
一直到他換好衣服做完早餐後,結束完訓練的斯科特才回了消息:[我是不是酷斃了!]
宋墨:[英姿飒爽。]
宋墨:[尤其是被紅坦克揪着領子丢出去的時候。]
宋墨:[另外你們的隊服是不是要改良一下,它讓你的腿看起來就像兩顆在化糞池裏狂野生長的甜菜根。]
打了一大串詢問宋墨近況,并打算委婉地表達一下對曾經相處了這麽多年的畢業老同學的思念的超能隊長鐳射眼一下按了全部删除:
[你才像化糞池裏的甜菜根!]
作為同學了好幾年的死對頭——斯科特單方面這麽認為,宋墨幾乎閉着眼睛都能想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
手機又接着響了好幾聲,都是斯科特發來的消息,類似于“老教授洗手間裏的臭抹布”、“蜥蜴人吃剩了以後忘記倒硬是在蒼蠅堆裏呆了超過三天的屎殼郎”,天知道這套類似的老套比喻宋墨到底從斯科特嘴裏聽到過了多少次。
“押送紅坦克的那輛車大概什麽時候出發?”
宋墨收回手機,一邊在腦子裏問。
“查爾斯教授的系統後臺上顯示,變種人自衛隊将在明晚八點秘密押送紅坦克前往孤島監獄。”面前出現一面透明的虛拟光屏,上面是被總結歸納出來的所有信息,邦亞接着道,“裏面還關押着您的其他目标,前深淵學院教師鞭索,麥克斯,還有綠巨人死敵憎惡,以及上周剛剛被鋼鐵俠和蜘蛛俠聯手送進去的金并。”
“金并就算了,我們跟他理念不合。”
宋墨撕了一小塊手裏的面包抹上黃油:“毒藤女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邦亞:“目前還沒有,艦長。她至少要在脫離研究倉十八小時後才能恢複意識,想收到她的回複您您起碼要等到下午。盧瑟的那套設備是專門針對帕米拉設計的,裏面變種人抑制劑和肌肉萎縮劑的濃度非常高。”
萊克斯盧瑟。
宋墨眯了眯眼:“他消失得夠久的了。”
邦亞:“或許他與奧托合夥密謀着什麽陰謀。”
作為奧托在地球最大的合作夥伴,顯然這個推理是正确的,但在萊克斯盧瑟切斷了跟地球所有聯系後人間蒸發到現在,他們甚至不能通過盧瑟財閥來獲取到任何信息。
不過那也不是他們目前關注的重點。
他的下一步計劃至少要等到毒藤女清醒以後才能繼續。
“今天還有別的事嗎,邦亞。”
“早上是韋恩集團的中高層會議,艦長。”
宋墨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布魯斯昨天為什麽要特意提醒他一句今天記得去公司。
他擡頭看了牆上的挂鐘一眼。
七點整,剛好是坐地鐵去公司打卡而不會遲到的時間。
有關公司董事長和董事長的私人特助同時消失十幾天不來上班這種事,總裁助理金芙妮女士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對于韋恩集團高層來說簡直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現象,甚至于她在第二天上班去董事長辦公室處理他電話裏的留言,看到準時坐在了助理辦公桌上的宋墨時,還露出了一個足夠驚訝的表情。
穿着工作裝的董事長助理正在用董事長私人管家專門準備的咖啡機煮咖啡,看到進門的金芙妮以後笑着打了一聲招呼:“早,女士。”
“電話裏的留言我已經處理完了。”他說完以後順便還問了一句,“喝咖啡嗎?”
金芙妮:“……不了,謝謝。”她看着青年,“我還以為你——”
宋墨:“什麽?”
辭職回家安心當韋恩太太了。金芙妮女士表情複雜:“沒什麽。”
她說完以後轉身出了辦公室,在關上門之前,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記得通知老板下午來開會。”
宋墨看着被重新關上的辦公室的門。
沒有說事實上提醒他來開會是就是布魯斯本人。
韋恩企業一年一度的中高層會議旨在溝通各個公司和部門間下一年的發展目标和方向,重要程度讓福克斯提前預留了韋恩集團公司最大的前總裁辦公室,專門改造成了一個一年只開一次門的大型會議室。
參與人數超過四百人。
留給布魯斯的位置在會議桌前方的第一位,旁邊還擺了一張更小一點的椅子。
韋恩集團的員工福利向來都是也沒頂尖。這場會議每個高層都會帶上他們的助理,沒道理讓助理站着記錄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內容。
感受到周圍,尤其是後排聚集的那群公司中層管理的打量目光,宋墨拿着手裏的牛皮本和筆,姿勢端正地坐到了董事長助理專座上。
面無表情,安靜如雞。
就這麽坐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在會議開始前十分鐘趕到公司的布魯斯。
哥譚首富今天依舊穿着那身他最經常穿的藍色襯衫和銀灰色西裝馬甲,西裝外套被随意地抓在手裏,下巴上的胡子剃得很幹淨,頭發也全部梳到了腦後,一米九的身高和足以跟身高匹配的身材無論在哪裏都鶴立雞群。
站在頭一圈中老年高層裏簡直稱得上是視覺沖擊。
邦亞的聲音響得很及時:“起碼超過二十個管理還在看你,艦長。”
宋墨:“哦。”
布魯斯視線在會議室裏掃了一圈,然後幾步走了過來,往青年旁邊一坐。
立刻隔絕掉了所有打量的視線。
“您大概是所有集團董事長裏最被員工關心私人感情生活的一個。”等男人調整好坐姿以後,宋墨湊上去小聲說了一句,“我覺得您有時候需要自我檢讨一下。”
布魯斯沒有看他,一邊沖福克斯點了點頭一邊同樣小聲道:“我總不能因為這個換掉我的助理。”
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湊近說話的時候甚至震得人的耳朵有些發麻。
其實宋墨想說的是他對于哥譚媒體放縱的态度。
這大概是唯一一個買下了幾乎城市裏所有新聞媒體,但緋聞依舊滿天飛的首富。
跟作風沒有關系,就算是同樣縱橫情場,有時候粉絲還會對着鏡頭高舉gay for iron man這樣的話的紐約首富也從來不會像布魯斯韋恩這樣被哥譚媒體大肆報道各種桃色新聞,其中大半還都是負面的,盡管他知道這只是布魯斯掩蓋身份的一種手段。
但連報道他跟新任男助理已經疑似秘密結婚這種新聞都能登上頭條版面,就跟掩蓋身份沒有任何關系了,雖然那條新聞發生在布魯斯和斯塔克他們制作對付天命制斷芯片那十天的關鍵期,并且阿爾弗雷德發現以後就立刻就把新聞撤了下來。
但是仔細想想。
以布魯斯韋恩向來對緋聞放任自如的态度,只撤跟宋墨有關的娛樂新聞。
“我覺得可能連福克斯都覺得我和布魯斯結婚了。”
宋墨看了一眼上一秒視線還偷偷在他和布魯斯之間轉了一圈,被稱為的集團智腦,頭發花白滿臉慈祥整天想着退休的盧修斯福克斯:“他剛剛絕對在偷看我的無名指。”
蝠醜黑粉邦亞不想說話,并且向他的艦長翻了一個白眼。
會議內容很枯燥,而且有核心智腦全程錄制,事後想要紙質文件還是視頻文件或者精簡總結都是後臺數據幾秒鐘就能處理完的事。
其他助理都在奮筆疾書,宋墨在無所事事地耐心聽了半小時以後。
終于忍不住開始開小差。
但他又不能開得太明顯。
青年咬了咬筆帽,視線在周圍掃了一眼後,半立起手裏的本子确保坐在對面的那些高層不會看到裏面的內容,低頭開始在空白的牛皮紙上快速動筆。
臺上的人終于發表完了他的第一波演講,換人上臺的間隙,布魯斯韋恩抽空往旁邊看了一眼。
看清了宋墨那張紙上的內容,男人愣了一下。
紙上是一張素描,畫的是他的側臉。
藍色的圓珠筆筆觸細膩,線條柔和,仔細畫出來的作品讓人十足驚豔。
布魯斯從來不知道宋墨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似乎是察覺到了男人的目光,宋墨偏頭看了過來。
他态度自然,毫不避諱,甚至得意地用筆帽敲了敲他的作品,無聲地說了一句。
像不像?
布魯斯點了點頭。
宋墨又把手裏的本子翻了一頁,上一頁畫的是阿爾弗雷德。他剛想說話。
下一個人上臺了。
兩人不得不重新擺正姿勢,像剛才那樣一個面無表情地奮筆疾書一個一臉嚴肅地聽人開會。
第二個人演講的時間比第一個人長得多,而且是有關哥譚新聞媒體的發展內容,講到一半哪怕是布魯斯韋恩都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旁邊的宋墨一眼。
這次青年沒有再畫他的素描,大概是畫膩了,又找不到其他事情做,于是開始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用本子遮着。
面不改色地玩起了手機。
還是跟人視頻的那種。
布魯斯不想去窺探什麽內容,但手機上伊森班尼特的臉實在太大,不僅占據了整個屏幕,還是鏡頭從下往上拍的那種。
兩人無聲地用唇語交流着什麽,似乎是屏幕上那個角度把伊森的臉實在拍得太過愚蠢,宋墨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湛藍的眼睛都被憋出水汽。
布魯斯皺了皺眉,最後還是移開目光,重新看向講臺。
那個傳媒公司的負責人依舊在發表着他無聊的演講。
布魯斯聽了一分鐘後,終于打斷道:“媒體發展會議結束後你可以單獨報告給盧修斯。”他擡手示意,“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