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搞定
最近溫度略微有些上升,除了夜間要凍死人外,白天的溫度還是可以的,尤其是今天,溫暖的大太陽照在人身上,懶洋洋地只想睡覺。
可惜有人過于倒黴,別說睡覺,能停下來喝口水休息一會兒的時間恐怕都沒有,苦哈哈地推着掃地的車一遍遍巡回轉。
是不用她自己掃,但這麽大地方就憑她現在的身體,不等都掃完她就要垮了,沈晴一手推車,一邊打着哈欠,慢慢向前走的雙腿直打顫,顯然被折騰得慘了,至今沒有緩過來。
只要想起自己可憐的遭遇,她就恨那人恨得牙癢癢的,一股腦地全都埋怨他了起來,要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用下山,不用下山就不需要來這裏救他,不用救他就不用做女傭,到最後還要被罰。
都是因為這別墅監控太厲害守備森嚴的,要不做女傭,她想接近他還真是難事兒。
但她寧願是難事兒,也想離他遠遠的,還不用自己肉償。
那人簡直沒輕沒重的,手勁兒重的要命,而且超級重,壓在她身上跟座大山似的,動作粗暴的很。
第一次就碰到個這麽粗魯的男人,害她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完事兒後她一定要趕快回到山上安安穩穩過日子,再也不要下山了。
省的他最後要跟人同歸于盡的時候還捎帶上她,團滅的事情不适合她,人生還很美好,她才不想過一遍書裏的情節。
這些事兒暫且都放放,擺在她面前更重要的事明顯不是這個,而是怎麽度過眼前的難關。
眼瞅着剛弄了十分之一的地盤,她的臉就發綠。
真要掃完,估計她也就不用活了,必須想辦法免除這個懲罰。
但是那個劉媽又那麽兇,而且目前似乎還在懷疑她,要是和她面對面,她還真怕自己hold不住啊。
“怎麽辦呢?”沈晴推着車子,蒼白的臉上滿滿的苦惱,機器發出的巨大的響聲将她的嘀咕聲淹沒,在遠處看确實很認真地在工作,沒有偷懶的跡象。
還有一點,那就是她的臉真的很蒼白,看起來身子很不舒服的樣子,完全不像昨晚跑的那麽快的女人,可昨晚那個女人的背影和她的又真的很相似。
冷臉嚴厲盯着這邊的劉媽心中劃過一絲狐疑,隐約有些動搖了自己之前的猜測,然而在沈晴轉過身來的那刻,漂亮而飽含朝氣的臉蛋在陽光下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通透,漂亮的恨不得多看兩眼,讓人有種想要保護的沖動。
真是個狐媚子。
她一雙吊梢眉緊緊地團簇到一起,目光跟冰渣子似的,心裏很是不喜,狐媚子這種心機深沉,總是靠男人的東西,向來被她深惡痛絕的。
不行,不管昨晚的女人是不是她,她都不能留在這裏。
沈晴還不知道自己只是認真地做工作,都能讓人生出想要立刻辭退她的心,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大喊冤枉。
雖然她也不想待在這裏,可是她也好好工作了呀,到頭來只因為一張臉被辭退,她哪有臉去見自己的混蛋師傅,況且要真被辭退的話,她怎麽拯救那個該死的男人?怎麽報恩?
推着車在後院一趟趟轉的沈晴揉了揉自己飽受摧殘的細腰,接着皺着眉頭。
不能這樣下去,她要好好表現些,不能被辭退,更得給自己争取休息的時間,緩緩她飽受摧殘的身體。
下定決心後,接下來應該想的便是如何打動那個老巫婆,讓她對她态度好些。
這時她感覺自己這二十年在山上也沒有白浪費時間,最起碼算卦她算的還是可以的,就算是個概率問題,這麽多年下來她運氣都不錯,每次算的都挺準的,想來這次老天爺還是會站在她這邊的。
她在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于是排個六爻算算看,纖細的手上鋼镚被高高地抛起又落下,組成了個爻挂,來回抛上個三次,定了爻辭後,她喜出望外地眨眨眼睛。
機會就在眼前。
真是老天都在幫她啊。
她終于能休息下了吧?
喜出望外的她沒發現有人悄悄靠近,走路完全沒有聲音,只有話音傳來。
“你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偷懶。”相當耳熟的尖利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每次都從背後出來,當自己是間諜嗎?沈晴默默翻了個白眼,很想問問她,臉上卻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而且小小激動了下,到底是什麽機會就讓她瞅瞅吧。
她似乎被她的聲音吓到,很快轉過身來,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努力擠出笑容,不勝嬌憐。
劉媽臉色更黑了一分,腳下步子不自覺快了點,想早點将她趕走,哪知……
“哎呦,哪兒來的石子?”她崴了腳身子半歪着,扭動着自己的身子怒不可遏地叫嚷着。
然而這裏除了她們倆哪裏還有人,而另一個人此刻正在她身下,臉都吃痛地皺了起來,似乎傷的很重的模樣,此刻她卻一點都不顧自己,反而着急地問她。
“劉管家,您沒事兒吧?這邊兒石子到處是,您千萬要小心啊。”她語氣輕柔略帶着些顫音,似乎被她壓的厲害了。
第一次被人幫了,劉媽神色古怪,不耐地從她身上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冷眼看她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即使吃痛也不敢出聲。
而且看着她的目光俏生生軟綿綿地,眉頭更加緊皺,一點都不像看救命恩人的表情,反倒分外厭惡。
“你不用掃了,先回去休息着吧。”她不想看她,随意說了一句,掃視一眼四周快步離開這裏。
就好像擔心別人看到她的窘狀似的,絲毫不關心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夠狠心的,難怪那麽多人都怕她,的的确确夠老巫婆啊。
沈晴還是第一次這麽吐槽一個人。
不過在她走後,她就興高采烈地過了頭,馬上嗨舞了起來,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嘛,嗨舞的她扭動着腰肢不小心牽動了痛處,嘴裏立刻“嘶嘶嘶”開了,再也嗨不起來了。
天呀,她是真疼啊。
剛剛要不是她一瞬間速度爆發,還真接不住她,可是她接住了更難過的說,被石子頂到的後背痛得要命,她敢保證新傷口和那個混蛋弄得舊傷口肯定有重合的部分。
傷上加傷,就算不用幹活了,她痛得要命不說,也還是開心不起來。
再次确信霍家就是她的克星,來到這裏一點好事兒沒有,她一定要盡快離開這裏。
最好再也見不到他們,尤其是那個混蛋,她非要畫個圈圈詛咒他不可。
沈晴揉着傷痕累累的身子一步一挪地朝自己房間走,而被她詛咒的“混蛋”此刻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頃刻間睜開了自己的鷹眸,絲毫沒有剛醒來時的睡眼惺忪,眼神銳利地環視房間,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屋內空調還在開着冒着強烈的寒氣,凍得堪比冰窖,醒來的時間比以往要早上很多,明明往常發病沒有三四天他身體的溫度根本降不下來,每一分鐘都像是要被灼燒至死,這次竟然兩天就完全沒事兒了。
他感受着和平常人相差無幾的溫度,脖子向上挺,舒緩地合上了眼,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結實精壯的上半身,讓人知道一個男人也能誘人至深。
忽然他再次睜開鋒利的眼睛,渾身像是鍍了一層寒氣一般,猛的拉開蠶絲被,身下的蠢蠢欲動就呈現在他眼前,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般,忍不住高昂了自己。
包括身體都有種極致火熱後的餘韻,那種舒坦的感覺,仿佛從來沒有那麽快活過,至今他好像還能記得女人身上舒服的溫度,和柔軟的腰肢,他摸上去時像極了一塊涼玉,還是能壓制住他身上火氣的涼玉,讓他舍不得放開,忍不住要了一遍又一遍。
那種感覺……霍邱忍不住有些懷念,卻并沒有影響他思考。
他記得自己早已經下了命令,沒有他的吩咐絕對沒有人敢進這棟樓,更別說是他的房間。
也就是說絕對不會有女人從外邊進來,難道還真是他的春夢,那個女人是他臆想出來的?
他向下一跨半露着精壯的上半身下了床,黑色的絲綢睡衣披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活像是被扯的,後背隐隐有些刺痛,他渾然不在意。
往常他身體溫度過高,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皮膚組織破裂的事情,早已經習慣的事,确實沒有在意的必要。
也是,這屋裏零下的溫度哪個女人進來能受得了,沒過幾分鐘都能凍僵吧,那個人絕對不存在。
過于篤定的他第一次失去了知道她存在的機會。
只見他如同閃電般跳入泳池,即使是泳池的水都是冷的,旁人下去肯定會凍的感冒,而他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習慣于這種能夠讓他身子好受些的溫度。
在水裏游着的他身體線條流暢,背部的肌肉緊繃,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夠迸發出巨大的力量,這樣強健的體魄時任何女人都心生向往的,然而有個人卻恨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他暴揍一頓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