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孩子是誰的?
“柳夫人身子底子不錯,胎像已穩。”肖氏提起柳氏欲言又止,秦涼蝶嫁給宇文拓一年多的時日,為何每次診脈都顯示她還是處子之身。
而今日發覺殿下居然還是童子之身,差點就懷疑她自己的醫術了,但是柳氏是怎麽有身孕的,柳氏的孩子是誰的,為何秦涼蝶要她一定要保下這孩子。
這一切都快詭異了,但是直覺又告訴她最好不要問,死守自己的嘴就對了!
秦涼蝶看肖氏都有些在懷疑人生了,提點了一句:“好好看着,我希望這個孩子平安健康,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夠了。”
“諾。”肖氏只能強壓下滿心的疑惑退下。
“即使平安生下來,也不過是庶子罷了,柳氏道最後不能留的話,看你那個替子作何反應在做處置,若是能留下來,讓她死盾後和你的替子在一起也無妨,不過她應該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秦涼蝶皺眉:“我倒是覺得會不會不是你那替子的孩子,但如果不是的話,又會是誰的,若不是她那一次倒了,亦或是事後吐了避子湯?”
宇文拓倒是沒有想太多,對于他來說,柳氏不過是個只是見過幾面的棋子而已,唯一的關聯就是她有了替子的孩子:“這個事情倒也不急,等孩子大一些,看像誰就明了了,若是不像替子原本的容貌,就肯定不是了。”
秦涼蝶抽抽嘴角:“這就要等太久了。”
“你還有什麽好辦法嗎?”宇文拓之前已經聽秦涼蝶說過滴血驗親不可靠,那他就不知道還有什麽方法能驗證了。
秦涼蝶也無奈了,好吧,那就這樣吧。
等到了入夜十分,就傳來消息,皇帝發落了不少人,秦涼蝶意外的發現,有幾個不在自己的死亡名單上,問了宇文拓才知道那些人雖然罪不至死,但是還是有不少龌蹉的地方,且這些人早年間做事不擇手段,也留不得。
“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幾家都差不多制衡了,我還以為皇上打算讓宇文跋一家獨大的。”秦涼蝶還發現也有不少該死的人并沒有被處置掉。
但是将如今剩下的幾家比較了一下後就發現如今幾個皇子之間,除了自家的宇文拓特別弱勢之外,其他幾個似乎都差不多了,這個皇帝還是很高明的麻。
宇文拓點頭,父皇肯定是不會放縱任何一個皇子的勢力獨大的,畢竟現在還有好幾個皇子還沒有長成,即使大哥是嫡長子,但是他也覺得大哥不是最為合适的人選,然而幾個弟弟都還太小,還看不出什麽,不該很多事情他心裏知道就可以了,為人子,很多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即使是對蝶兒:“父皇自有考量。”
秦涼蝶也将這些事情揭過,想必距離解除禁令的日子也不遠了,她要做些準備。
宇文拓說需要讓父親和哥哥幫他們,她在想她需要威逼還是利誘,可是用手段對付自家人是不太好,但是要用一般的方法能說服父親他們的可能性太低了。
對于她自己的事情,父親他們也已經做到了極限,很多事情還是只能靠她自己的勢力去查。
但是對于将軍來說,什麽才是他們最為需要的東西?
想想父親和哥哥一個在京郊,一個在邊關,唔,她的事情主要還是要從邊關那邊查起,要不仙鶴哥哥多聯絡聯絡感情,父親反正一直在京郊,也常常進城來,哥哥等到下半年就回邊關去了。
宇文拓就見秦涼蝶在皺着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怎麽了?”
“我在想送點什麽對哥哥有利的東西。”
宇文拓也為難了,他們還真的拿不出什麽可以讨好秦家的東西,就蝶兒這個人,還是從秦家拐來的。
“身為一個運籌帷幄,上陣殺敵的将軍來說,最需要的是什麽?”秦涼蝶其實已經讓祁玥去加緊培訓工匠,務必要在哥哥回邊關前訓練出一批可以被他所用的工匠用于打造兵器,但是這點還遠遠不夠。她雖然手底下人命不少,但是還是不喜歡國家之間的戰争中死傷無數,這個時代最缺的就是人口了。
宇文拓想了想:“據說秦昭陽除了喜歡兵器,也非常癡迷于兵法,但是這兵法書籍千金難求。”
秦涼蝶眼睛一亮,兵法啊,這個可以有,看了看天色:“午膳前都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宇文拓看着她攤開筆墨,奮筆疾書,起身走到她身側,看她寫下的一句句話,眼神也越來越亮,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如果是她生母教給她的東西,沒有道理秦昭陽不懂啊:“這個你哥哥沒有嗎?”
秦涼蝶一愣,頓了筆擡頭問他:“我的這些,你之前看到過?”和這個極為類似的兵法已經在時代已經出現過了嗎?
“不曾。”宇文拓索性明問:“你母親教你的?”還是她現想的,不過按照這落筆的速度,沒有半點思量猶豫,應該不是她自己想的。
秦涼蝶終于明白過來宇文拓剛剛問的那話是什麽意思了,眼神一暗:“不是,是另外的人,也是偶然間得到背下的。”
宇文拓便不再多問,靜靜的看着她繼續寫着。
秦涼蝶默的正是孫子兵法,只是有些地方稍稍改了改,更符合這個時代的語言特點。就算她下筆快,用的還是鵝毛筆,但是一個上午的時間還是沒有将這兵法十三篇都寫出來,只寫到了第八篇,打算下午繼續,到晚上應該能将三十六計都寫出來。
秦涼蝶見宇文拓看的認真:“其實這不僅僅是兵法,很多其他地方也可以用上,這其中很多計策肯定也已經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