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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九章誰是兇手

宇文拓見此悄然吩咐暗衛進宮告訴苓貴妃柳氏的孩子并非他的孩子,免得母妃真以為他經歷喪子之痛為他擔心。

秦涼蝶帶着肖氏走到一間無人房中問道:“其中可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肖氏的面色有些發白,緩了口氣才一五一十的回答:“并無異常,脈象顯示是她自己脫力,身子虛弱才導致大出血,失血過多後宮中羊水耗盡,胎兒窒息而死。”

“沒有穩婆做什麽手腳?”

“推宮是我不放心穩婆親手做的,她們只是幫她擦身,固定她的手腳,斷無可能做手腳。”

秦涼蝶點點頭:“辛苦你了。”

“是奴婢無能。”肖氏搖搖頭,這件事情處處透着異常,但是仔細想想又是沒有任何異常。

“齊太醫是什麽時候到的?”

“巳時末。”

“大出血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午時過半的時候。”肖氏說道這裏有些明白過來了:“您說是齊太醫?”她仔細想了想:“齊太醫就隔着簾子給她把了脈而已,并未其他動作,把脈的時候還隔着帕子,也斷然沒有做手腳的可能性。”

秦涼蝶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測:“今天的事情你也盡力了,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一下,我叫人送些熱水衣服給你先梳洗一下,再去檢查哪些穩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諾。”肖氏恭敬的應下,此時她問心無愧就好,只是可惜了殿下的第一個孩子,她日後定要更加用心的研習醫術。

秦涼蝶直接到關押齊太醫的地方。

齊太醫恭敬拱手施禮,義正言辭道:“若是王妃懷疑微臣,微臣願以死謝罪以證清白。”

“齊太醫言重了,本王妃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想問你。柳氏再孕期向來身子康健,眼下失了子嗣,本王妃也傷心的很,只是此事一出,只怕外人都認為是本王妃嫉妒柳氏,故意使她落了胎。”秦涼蝶一臉憂傷道:“本王妃嫁給二皇子殿下一年多依舊無所出,本想着柳氏若是誕下子嗣,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定悉心教養。沒想到我沒有這福氣。”

齊太醫勸道:“王妃不要太過憂心,王妃如今還年輕,好好調理身子,定能為殿下誕下子嗣。”

秦涼蝶搖搖頭:“依齊太醫所見,這柳氏日後可還能有孕?”

齊太醫的神色少松,思忖一番後回答道:“夫人的身子底子還是不錯的,但是這次大出血也傷了身子,少說也要需好好調理兩年才能有孕。”

“那依太醫之見,為何今日會胎死腹中?”秦涼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本王妃狠心,本王妃倒是舍得柳氏,多好的一個孩子,那孩子孕育的極好,肖氏說足有七斤重。”

齊太醫順着秦涼蝶的話道:“夫人這一胎孩子不算小,而夫人前頭耗盡了體力,後面失了力氣才導致大出血,胎兒卡在産道中時間久了導致窒息而死。”

秦涼蝶揉了揉眉心,似傷心過度站不穩一般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本王妃看那血也不算很多,所以柳氏才能留得一條命,那孩子怎麽就不再堅持一會兒,那可憐的孩子,頭都變形了。”

“孩子在産道中時間久了即使平安生下來日後也會有些問題的。”齊太醫勸解道:“王妃還請節哀,孩子知道王妃如此心疼他,在天有靈也會感念的。”

秦涼蝶便道:“今日也辛苦齊太醫了,本王妃就不多留齊太醫了。”

“微臣告退。”齊太醫忙拎上藥箱就要走。

秦涼蝶卻又叫住他:“且等等。”

齊太醫只得轉身:“王妃還有何事?”

“本王妃太過心傷,多有怠慢。”秦涼蝶緩緩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封銀子塞入他懷中:“今日辛苦您了,本王妃着人送您回宮。”

齊太醫忙推辭道:“不敢勞,宮裏的馬車就在門外,王妃好生歇息,逝者已矣,節哀。”

秦涼蝶先于齊太醫出了房門,指了一個侍衛送他出府。看着齊太醫走後,她的目光就冷了下來,轉身随意找了幾個穩婆問了問當時的情況,都和肖氏說的差不多,便将衆人都放了。

吩咐宋嬷嬷和幾個侍女好好照顧柳氏,因為柳氏昏死過去後死嬰才下來,秦涼蝶還吩咐衆人先不要說孩子已經死了,她相信柳氏也是希望孩子還活着的,免得柳氏知道孩子已經沒了她也尋死覓活。

宇文拓着人将死嬰先安置在一旁的房間裏,過來寬慰秦涼蝶:“不要多想了,是他沒這個命,我們已經盡力了。”

秦涼蝶搖搖頭:“是齊太醫下的手。”

宇文拓不解,如何得知是他的下的手,既然知曉是他下的手,為何蝶兒還放走了他?

秦涼蝶解釋道:“肖氏說胎兒還未落下,在腹中就死了。而齊太醫則說是在産道裏時間太久而死。但是那孩子的頭顱并未變形,就不是在産道卡久了才死的。”

宇文拓道:“這樣并不能說明就是他動手的,畢竟他不好進去看的,判斷有所失誤也是有可能的。”

“并不是這樣。”秦涼蝶繼續道:“齊太醫只在乎要這孩子死,而不管他是如何死的,我說這孩子頭都變形了,是在産道卡的時間過長而死。他似乎有所困惑,但還是順着我的話說下去了。我問他的時候,他明顯在緊張,最後又松了一口氣的。這我不會看錯的。”

“那你為何又放他走了?”

“我派人悄悄跟着他了,看他會和誰接觸,也着人去查最近他的行蹤,都和誰接觸過了。”秦涼蝶難得的覺得有些無力:“我看不出他用了什麽手段,或者用了什麽藥讓孩子胎死腹中,而女人生孩子難産死,亦或是産下死胎或者一屍兩命的情況太常見了,就算是發生了,知道是誰動手的,沒有證據也說明不了什麽,反倒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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