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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真病了

雲漓也早早在房中候着了,聽到兩人講話的聲音,就令人進來服侍洗漱,秦涼蝶就在宇文拓懷中洗了臉淨口,喝了半杯溫水後,聲音才稍稍恢複了些。

雲漓心道這肖氏的醫術果然越來越神了,竟然能預測呼主子會得風寒。

“可有覺得頭疼?還是有別的不舒服。”宇文拓伸手試了試秦涼蝶額頭的溫度:“有些發熱了。”

宇文拓自肖氏給秦涼蝶把脈後就時刻注意着秦涼蝶體溫,身上發熱還不太覺的出來,一試這額頭的翁堵是有些偏熱了。

秦涼蝶喝了水,覺得身上似乎恢複了點力氣:“放我下去,知道我得了風寒還離我這麽近,當心将你也染上。”

宇文拓哪裏舍得放下她:“怎麽會,我身子向來,不會這麽輕易就被染上的。”

秦涼蝶又暗自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你身上太熱了,我既然已經在發熱了,你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免得我無法散熱,退不了燒。”

宇文拓便對雲漓道:“去打些冰水來,再去叫肖氏來,就說她已經燒起來了。”

“諾。”雲漓早就想叫肖氏再來給主子把脈了,但是裏面一直沒有動靜,她以為秦涼蝶不會再得風寒了,沒想到現在還是發熱了。

“好了,說真的,将我放下去。”秦涼蝶真心覺得感冒了兩人還離這麽近實在是危險。

宇文拓只得将她放下,只是放在自己坐的位置上,知曉秦涼蝶定是不會乖乖躺着的,就在她背後墊了兩個大枕頭讓她靠着,又将她蓋了個嚴實。

秦涼蝶一把扯掉被子:“都說了不用這麽蓋着,發燒了還這麽捂着,會越來越熱的。

宇文拓很是無奈,還沒聽說過着涼發燒了不好好保暖的,好在小拾很快就打了一盆冷水進來。

宇文拓親自擰了帕子蓋在她額頭上,冰冷的帕子機的秦涼蝶打了個哆嗦,一把扯掉了帕子:“該不是就是外頭的雪拿進屋裏來化開的水吧,這麽冰。”

“別亂動。”宇文拓很是無奈的從她手裏扯出帕子,重新蓋到她額頭上。

肖氏原本就沒回去睡,聽到秦涼蝶已經醒來,匆忙就過來了,到她床前重新把脈。

宇文拓一臉緊張的問到:“現在如何了?”

肖氏仔細的把脈後才道:“并無大礙,奴婢去開方子,吃幾貼藥就好。”這脈象和她預計的差不多,确實只是風寒而已,不是什麽大病。

秦涼蝶覺得頭有些昏沉,這感覺很久違,就和許久之前她沒有睡好的感覺一樣,對于一般人來說這種感覺很常見,但是對于秦涼蝶來說,這種感覺是很危險的,一直處于危險中的人,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這種無法更加清醒的感覺令秦涼蝶有些煩躁,很是不耐煩的皺眉:“不過是風寒而已,哪裏就用得着這般興師動衆,我睡一覺就好了。”

宇文拓很是無奈,對雲漓和肖氏道:“你們都下去吧。”

秦涼蝶将額頭的帕子一扯,準确的丢入水盆裏,往被子裏一縮:“你都出去,別吵我睡覺。”她覺得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吵,似乎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又似乎是從很遠的方向傳過來的,總之很是不舒服。

肖氏對宇文拓看了一眼,于是三人都出去了。

到了外間,肖氏才壓低了聲音道:“身子不舒服心情肯定不好,又有前事煩惱,觀脈象,主子是又夢到很不好的事情,這對于病情不利,還是不要讓主子再繼續睡為好,奴婢會斟酌方子,務必讓主子盡快好起來。”

肖氏對于這兩人也是操碎了心,兩人看似很是和睦,但是不知道為何至今還為圓房。平常吵嘴卻也是少見,總給她一種很是詭異的感覺,現在殿下可不要因為主子再病中的無理取鬧而厭惡了主子才好。

秦涼蝶只覺得世界都清靜了,就想再好好睡一覺,真的感冒了就該多休息才能早點恢複。

然而剛剛要蒙頭大睡,宇文拓就進來了:“現在莫睡,當心睡多了,晚上又睡不着,更何況還沒有用早膳,也還麽有吃藥。”

秦涼蝶很是不耐煩的掀開被子:“好吵,出去。”原本頭就不太舒服,現在是越來越難受了,雖然宇文拓的聲音聽好聽的,但還是覺得吵。

“蝶兒乖,肖姑姑說了你現在不能睡,早膳已經好了,來吃點再睡好不好?”宇文拓極有耐心的将秦涼蝶從被子挖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端起粥,調了一勺遞到她嘴邊。

秦涼蝶推開宇文拓的手:“不想吃。”她真是沒有什麽胃口,就剛剛喝那半杯子水都覺得嘴裏有些發苦,哪裏還想喝粥,這身子的體質也是奇葩,一旦病了,吃什麽都是苦味的。

宇文拓繼續勸道:“稍微吃一點,不然一會兒睡着了,腹中空空的也睡不好。”

“好吵。”秦涼蝶一臉厭惡的用力推開宇文拓的手:“現在吃什麽都是苦的,不想吃。”

宇文拓沒想到秦涼蝶這麽不願意吃,猝不及防之下,這一碗粥都撒到了地上,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即使這碗打在地上也并未發出多少聲響,但是外頭的小丫頭都驚的跪到了地上,在這裏服侍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主子發怒摔了東西。

秦涼蝶還并未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多麽的不對勁,宇文拓看着雲漓輕輕的推開門看了過來,示意她進來将地上收拾一下。

後面有小丫頭見狀就要進來幫忙一起收拾,被雲漓輕輕的推了出去:“主子并不習慣外人不熟悉的人服侍,現在主子又病着,你們且在外頭候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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