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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坦言

“起來,不必再勸。”皇帝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歲,這哪裏的片面之詞!

無論這些罪證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這宇文跋太令他失望了,如果是假的,那是誰要借用這麽多人,這可需要不小的財力物力。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想看的。

如果這都是假的,宇文跋在牢中反倒更為安全。

然而容不得皇帝想太多,他還必須接着接見大羅國使臣。

令人将宇文跋拉下去之後就開始宣大羅國使臣觐見。

原本是臣盡節,是非常隆重正式的事情,中午還要設宴請大羅國的使臣。

然而最近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皇帝實在是沒有心力。

當對方提出要協商一下兩國邊境的事情時,皇帝便道要和臣子們商量一下,今日先到此,晚上再設宴宴請使臣,早早的便散了朝。

使臣們自然看出這個皇帝的面色不是很好,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重大意外,讓皇帝,對于這件事情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皇帝讓諸位皇子都留下來,這些罪證都送邊上的禦書房中。

幾人戰戰兢兢的站在皇帝面前,而皇帝卻在一一翻閱這些罪證。

那些貪污受賄的還好,越看到後面臉色又是鐵青,當翻到那一頁宇文跋當年刺殺宇文拓的證據,憤而起身拂袖将桌上的東西都掃推到了地上。

先前的歷史中有多少皇帝為了登上皇位而殘害親兄弟的,皇帝絕不容許這種事情在本朝再發生。

宇文跋這事犯了皇帝的大忌。

幾個皇子齊齊跪下道,父皇息怒。

皇帝反倒沒有平靜下來,更是氣道,“一個個的都是朕的好兒子啊!”

宇文拓勸道:“父皇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兒子現在不是還好好的,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皇帝雖然氣急,但是也發現了一個非常不對的地方。這是東西都是以宇文跋的最多,但是也有不少其他的東西,卻獨獨沒有宇文拓的。

也不是完全沒有宇文拓的,只是都是一些陳詞濫調無關緊要的東西。

皇帝目光銳利地看向宇文拓。再回想起之前的一樁樁事情,這次的事件,損失最小,可以說直接獲益的就只有他了。

宇文拓垂頭,而脊背卻更為挺直,他縱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無愧于心。

“好,好。你倒是比宇文跋更有能耐,欺瞞了這麽多年!”皇帝看他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指着他的手都在發抖:“将二皇子打入宗人府。”

宇文拓深深俯首磕頭:“兒臣隐瞞父皇其罪當罰,但是兒臣所行之事,兒臣問心無愧,忘父皇息怒,明察秋毫,兒臣從未做過危害江山社稷的事。”

還有人不明白,為何父皇對宇文拓發難。

皇帝見他絲毫不辯解,以為他有恃無恐自己不會罰他,怒急攻心,眼睛一閉,就往後倒去。

老太監眼疾手快的扶住皇帝,尖聲叫道:“快傳太醫。”

一個時辰後,皇帝不省人事的躺在榻上,房中嫔妃太醫皇子站了一屋子。

這事情,就算有人想隐瞞都隐瞞不了。

皇後問太醫:“皇上如何了?”

“怒極攻心,臣等這就開方熬藥。”

衆人聽太醫如此說,知道皇帝算是無礙,都松了一口氣。

在那些朝臣有意無意的透露下,都知道了宇文跋的罪行,但是宇文拓不知為何也被關了起來,莫不是也有不少彈劾宇文拓的?

雖然二皇子殿下最近做事情沒有出什麽幺蛾子,但是之前的罪行也夠他吃一壺的。

還在府中的秦涼蝶,自然是得到了宇文拓也被壓入大牢的消息。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皇帝雖然病了,但是沒有召令,他也是不能進宮侍疾,她也只能在府中靜靜的等着。

到了晚上,皇帝總算醒了過來。

皇帝環顧四周,太醫嫔妃,還有其他幾個兒子都在,唯獨沒有見到苓貴妃。

皇後看着皇帝睜開了眼睛,激動道:“皇上,皇上您終于醒了。”轉頭對侍立在一旁的宮女道,“快把藥拿過來。”

皇帝在宮人的服侍下喝了藥,坐了起來。

“皇上,您可感覺好些了。”

皇帝想起之前的事情,依舊是滿臉怒容,太醫在一旁勸道,“皇上,您千萬不可再動怒。”

“都是逆子!逆子!”皇帝恨鐵不成鋼,激動的咳了起來:“咳咳。”

衆人紛紛上前,跪在地上求情的求情,勸慰的勸慰。

皇帝卻一把推開皇後,“将皇後禁足坤寧宮。”就向外面走去。

“皇上,皇上您去哪兒?皇上,皇兒定是被人陷害冤枉的。”皇後聽皇上如此說,就知道他遷怒了自己,原本他還不敢提自己兒子,當下便顧不得急忙求饒。

皇帝充耳不聞,直接走了出去。

衆人忙追了出去。

“擺駕宗人府。”皇帝倒是要去問問這兩個逆子,為何要這般行事。

皇後被宮人拉扯着,顏面盡失,最終還是被拉去了坤寧宮禁足。

到了宗人府,皇帝命人将所有人都攔在外面,獨自進去,先去見了宇文跋。

這次不同以往,上次皇帝親自下令護着,宇文拓沒有受到皮肉之苦,而這次皇帝是在怒極的情況下下令将他們關入大牢,沒有事先做安排。

此時的宇文跋已經受了慣例的板子,脊背上鮮紅一片。

宇文跋見到皇帝很是意外,他才得到消息說父皇暈過去了,“父皇,父皇您沒事。”忙掙紮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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