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處置
“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父皇?誰給你的膽子殘害手足!”皇帝聽他這麽問,更是生氣,“是不是沒有氣死朕很是失望!”
受了這麽幾個板子就龇牙咧嘴的起不了身,自己以往真的看錯了他。
宇文跋聽這話,忙顧不上疼痛跪地:“兒臣不敢,求父皇息怒,那些事情确實不是兒臣做的,父皇一查便知。”
他自認為自己做事天衣無縫,對口供只會對出對他自己有利的口供。
“好啊,好啊,你還不死心。”皇帝拂袖離去。
宇文拓就關在不遠處,他也才聽說了皇帝暈過去的消息。
沒有等皇帝走到他跟前就跪在了地上,依舊脊背挺直,“兒子不孝,請父皇降罪。”
“你倒是比你那大哥稍微懂事一點。”皇帝走到他跟前,“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麽查出來的?”
身為天子,他都沒有查出來的事情,他真的很好奇,他這個一向不學無術的兒子是怎麽查出來的。
看他動作利索,脊背挺直的跪在地上,後背暗紅滴落,身子卻豪不動搖,心中暗自點頭,這才有身為皇子的樣子。
宇文拓不敢說謊,如實道,“是蝶兒幫我查出來的。”
他自然不畏懼這點皮肉之苦,宗人府雖然有規矩在,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将皇子打的傷筋動骨,自然是還能承受的。
對于宇文拓的這個回答,皇帝倒是很意外,“她竟有這個本事。”
“當年的事情,兒子也查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有查出什麽啦,兒子也就放棄了,但是蝶兒聽說此事之後,一直幫我在查。”宇文拓又道,“這種事情總是當局者迷,或許第二換了個思路,能查出來什麽線索,就順藤摸瓜查出來這些東西。”
皇帝見宇文拓詞還能如此有條有理,冷靜的在說話,不由得又對他高看了幾分,自己以往怎麽都沒有發覺?
卻問道:“你可知罪。”
宇文拓毫不猶豫地俯首認罪:“兒臣知罪。”
“什麽罪?”
宇文拓自然還是那句話,“兒臣不該欺瞞父皇。”
“呵,就這個?”皇帝道,“你是何等的野心,欺瞞朕這麽多年。”
這時,聽說皇帝去了宗人府的苓貴妃也沖了過來,卻和皇後等人一樣被攔在外面。
被攔下的苓貴妃冷靜下來,從旁人的口中得知皇帝是一個人進去的,并沒有帶刀劍什麽的,知道他應該只是想着兩人談談,便等在外面。
有好事的嫔妃見到苓貴妃,便譏諷道,“呦,這不是苓貴妃嗎?怎如此狼狽??”
苓貴妃便理了理衣裳和鬓發,這件事情秦涼蝶事先和她說過,只要皇帝不一次之下直接殺了宇文拓,就不會有什麽事情,最多稍微受點皮肉之苦,或者在牢中受點委屈而已。
此時裏面的皇帝對于宇文拓道:“朕要聽實話。”
“父皇想知道什麽?兒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皇帝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長,“你知道朕想聽什麽。”
宇文拓知道這真的是到了要攤牌的時候了,但是有些話還真的不能說盡,不然自己出了危險,就要把蝶兒推入深淵。
便将自己這些年所做的事情一一道來,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确說是自己亦或是蝶兒做的。
皇帝還是不能全信,“你知道你現在如果還說謊的後果。”
宇文拓又叩首,“兒臣所言真假,父皇一查便知。”
他知道如果自己說這一切只是為了自保,父皇會更心疼三分,但是他并不想這麽說。
皇帝知道宇文拓沒有把話說全,但是也知道實在是問不出什麽了,轉身離開,那些事情,找來人一問就知。
罪證裏面将什麽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包括宇文跋當初是怎麽處理的,又是怎麽查到這一點點的消息的,根據這些消息推理出什麽?有些是什麽推理的有些事确實的。那些人又是怎麽找到的?如今身在何方。
可能不會全部是真的,但是只要有幾個是真切的,便能順藤摸瓜,查出所有。
皇帝出了宗人府,看到外面圍着的一幫人,自然也看到了身在其中的苓貴妃。
他知道苓貴妃這些年的脾氣自然,知道他在他氣暈倒的時候沒有在他身邊守候,不是怕被牽連,而是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他把自己又氣不過遷怒到令貴妃,便也不叫她過問,直接走了。
苓貴妃看到皇帝看着自己就走了,反倒心中松了一口氣。
皇帝繼續下令,将大皇子妃還二皇子妃也分別拘禁在府中,令朝臣繼續徹查。
朝臣們才閑了幾天,又一次,忙得腳不沾地。
秦涼蝶雖然繼續被拘禁在府中,暗中又不知多了多少人在看着。
但是如今那高來高去的祈月又回到了京城中,他主動幫她遞了些衆所周知的消息進來。
祈月臉上覆着一張面具,直接潛入了秦涼蝶房中。
見她一點都不着急,都打算睡覺了,不由得道:“王妃就一點都不着急,聽說二皇子的脊背都被打爛了。”
秦涼蝶眉頭都沒有動一下:“皮肉之苦罷了。”
“您倒是越發的狠心了。”
秦涼蝶斜了他一眼,“你倒是越發的清閑了。”
她又不能送藥進去,自己都被拘禁在這裏,也不可能再偷偷地安排人給他送什麽東西過去。
宇文拓的內力高深,一點皮肉傷傷不了他。
“你回去吧,別在我這裏杵着了,也沒有什麽需要你幫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