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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赦免

祁月點頭:“我留了人在這裏,若是有事,我會盡快趕到的。”

秦涼蝶擺擺手,快走罷,她可是一點都不認為宇文拓在宗人府會遭受什麽暗算,進過一次的她清楚的很,這宗人府裏都是皇帝的人,就連自己這兩年也只是滲透進去一個人而已,只要皇帝不發落他們,就是安全的。

這次大臣們經歷了上次的事情,這次的動作更快了,不過五天的時間就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能不趕緊查清楚嗎?再這麽來幾回,他們一個個都想告老還鄉了,受不起這般驚吓。

皇帝很快清楚了宇文跋确實是做了那些事情,但是對于宇文拓也實在是氣不過,原本以為這二兒子是真的在胡作非為,沒想到這只是他的僞裝而已,還大兒子的心思他倒是清楚了,如此歹毒的行徑,和他母後一樣不能姑息。

但是這二兒子,他倒是看不清楚了,皇帝決定暫時先不把他放出來。

他原本以為她能夠過來說好話,但是發現這苓貴妃淡定的很。

皇後那邊鬧得很兇,天天鬧着要見他,但是這苓貴妃,安安靜靜的在她自己宮中。

皇帝覺得難道自己還要去哄哄她?算了,先處置自己這大兒子。

對于宇文跋的這些消息,皇帝是越看越生氣,卻還是強忍着怒氣将所有的消息都看完。

便發現皇後也牽扯在其中,但是苓貴妃卻是幹幹淨淨的,他只是在宇文拓犯事情的時候幫他善後求情而已。

對于宇文跋,他是期望越大失望也大,皇後這個做母後的難逃其中。

自己子嗣稀少,他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歷來皇族子嗣都很艱難。很少有皇帝的兒子超過十個的,自己有這幾個也不算奇少。

但是如今這一徹察之下發現就很多都是皇後和大皇子的手筆。毫不憐惜的下旨廢後。

廢後诏書才剛剛下達,就有太監來報苓貴妃以教子無方的名義自囚玉苓宮食素忏悔。

皇帝差點沒氣的胃疼,但是苓兒說食素就一定不會沾一點葷腥,這并不是在變相的為宇文拓求情,她若是想求情,絕對是和他直說而不是這般拐彎抹角。

那到時候身子垮了還是自己心疼。

真是每一個讓他省心的。

宇文跋沒有等到皇帝處置他的消息,反倒等到了廢後的消息。

那很早之前的事情,宇文跋還想着要做不出什麽,哪些事情都是皇後做的,他對皇後本就沒有多少情感,只是聯姻而已,哪裏還能容忍她這額惡毒的行為。

廢後之後就開始清理他們這些年的黨羽。

縱觀歷史,哪一朝的皇帝想要順着自己的心意廢後和立後都不容易,然而,這一次卻很少有人敢求情,在那一摞鐵證下,哪裏有人敢出頭求情。

宇文跋想要再做些什麽來挽回局面,但是他在牢中什麽都做不了。

很快他就得到了皇後被廢的消息,若是母後能幸免,他之前發展的勢力還能保留一點,沒想到母後也被廢了,哪裏甘心自己這些年的基業毀于一旦。

但是先這牢中的獄卒都對自己愛理不理,自己只能從他們的閑聊中得到一些外界的消息。

他連找人求情都做不到。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這一晚皇帝到了宗人府。

宇文跋見皇帝遠遠的走進來忙撲到牢房木欄上,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哀嚎道:“父皇,父皇,這些事情都是兒臣做的,與母後無關,還望父皇不要牽連母後。”

他知道只要父皇稍有恻隐之心,保下母後,一切都還有回轉的餘地。

皇帝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将罪狀摔到他面前:“你還敢求情,你自己看看這一樁樁一件件,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宇文跋拿過來一看,原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他們只是捕風捉影而已,不會查到什麽,沒想到宇文拓到是好本事,查的一清二楚。

宇文跋面如死灰,“兒臣愧對父皇,唯有以死謝罪,還望父皇繞過母後。”

說着聚齊內力擡掌就往自己天靈蓋拍去。

皇帝眼疾手快的攔下他,皇族子弟自幼勤學苦練文武藝,內力比起宇文跋還是高深許多。

将他的手揮落之後就不再看被兩股內勁相撞沖擊而震蕩了五髒六腑,口吐鮮血伏倒在地的宇文跋,轉身離去:“看好他。”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還沒有要他死就敢自殺,真是反了。

宇文跋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果然父皇還是舍不得他死的。

然而,皇帝的下一句又澆滅了他的希望。

“十日後發配皇陵。”

宇文拓被關的稍微在外面一些,見皇帝出來便跪地:“兒臣不孝,還望父皇再聽兒臣幾句話。”

眼底是深深的擔憂,以自己的功力自然是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父皇被他們氣暈倒,肯定是傷了身子的,父皇年邁,雖然內力不淺,但是這麽近距離的內力相撞,大哥都吐血了,父皇不可能沒有影響。

皇帝原本只想先晾着宇文拓,見他這麽說,便停下了腳步,走到他所在的牢房前:“你要說什麽。”

只見他膝行上前,緩緩對皇帝伸出了右手,試圖去抓皇帝垂在袖子裏的手,擡頭看着皇帝道:“兒臣知錯,任由父皇發落,只是,兒臣想最後握一握您的手。”

皇帝神色莫測的看着他緩緩的對自己伸出手,沒有後退,自己的左手中指被他虛虛的握在手裏。

皇帝記起他年幼時,小小的手無法抓住自己整個手指,只能抓着一根手指,而他總是抓着最長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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