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國公繼夫人—14
李家是娶兒媳婦, 花家是嫁女兒,一個娶一個嫁, 這個中滋味萬般不一樣。
看着花轎遠去,柳黛心中也不禁惆悵起來了, 花鴻軒又想起了姐姐, 忍不住眼眶濕潤了,馬氏也是悵然萬分, 更別說花嘉桓花嘉昌兄弟倆了,他們沒有親姐妹, 諸位堂姐不提也罷, 表姐就是他們的親姐姐, 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感情好得很,一朝姐姐出嫁, 做弟弟的心中滋味難解。
旁邊張氏心中郁悶,就連王氏也挺郁悶的,因為他們在看到外甥女豐厚的嫁妝之後, 一個一個眼睛都紅了。
尤其是張氏, 甚至有一些後悔, 早知道就同意了外甥女嫁給自己的兒子, 那豐厚的嫁妝也值了啊。
但張氏後悔的心思只有那一瞬間, 她不缺錢,英國公府也不缺錢,相比于嫁妝, 她更希望給兒子找一個能依靠的岳家,而不是孤女的外甥女,除了嫁妝之外,一無是處,哦不,外甥女性子還變了些,仗着大力氣,還可能一個不順心就揍她兒子,所以嫁出去禍害別人家比較好。
而王氏,她才是後悔懊惱,早知道外甥女嫁妝這麽豐厚,她直接聘給她兒子啊,當她看不出來她兒子喜歡那小妮子,可惜之前完全沒有想到外甥女嫁妝會這麽豐厚啊,她還以為老太太把持住妹妹的嫁妝之後,以後會直接交給老三,哪知道老太太直接做了外甥女的嫁妝,還又額外添加了三分之一,也就導致外甥女的嫁妝豐厚程度不比任何一個公侯貴女差啊。
花轎遠去之後,花家的一部分熱鬧也随之被帶走了,因為客人不多了,晚上花家的宴席也就湊了十桌左右。
等到吃酒席的賓客離去,宴席一撤,竈房那邊把鍋碗收拾幹淨,天色早已經黑透了,花鴻軒和馬氏送走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親自看着他們登上馬車離去,夫妻倆才返回來,把大門一關,府裏的燈火再悄然熄滅幾盞,狂風冷雪之下,各人回屋歇息了。
從第二天開始,花家上下都有些不适應,因為少了一個人,就感覺空氣裏少了一點味道。
桐桐在家時,每天總要來外祖母院子裏一趟,也會和舅母一起看賬冊,還會輔導表弟功課,現在沒有了,偶爾馬氏翻看賬冊,還會下意識道:“桐桐,快幫舅母算一算,我腦袋算暈了。”
擡頭一看,哪有這麽一個人,馬氏不由得惆悵萬分。
就連花鴻軒下班歸來,聽妻子說起府裏的事情時,也會下意識道:“桐桐今天沒出門嗎?”
然後夫妻倆面面相觑,哎哎哎,外甥女已經出嫁了,變成別人家的新媳婦兒了。
兩三天根本不足以适應家裏少了一個人的情況,花家上下處于一片低迷境況當中,然後迎來了新嫁娘的三朝回門。
應該說關語桐很迫不及待,幾乎巳時剛過,也就是天剛亮不久,一對新人就帶着一車回門禮回來了。
現在天黑得早,亮得遲了,巳時左右,也不過是天剛剛亮的樣子。
不過這個時辰花鴻軒不在,外甥女出嫁當日,他還可以請假,回門禮這一天再怎樣也不好再請假了。
因為是新婚,兩人都穿了一身喜慶的衣服,男的俊女的美,不管出現在什麽地方都是一道風景線。
原本關語桐還控制得住表情,但一看到外祖母,那臉就忍不住了,而後直接撲在外祖母懷裏抽抽搭搭哭起來了。
李景明暗暗道,李家可無人欺負她,反倒是她吓着了祖母和二叔二嬸他們。
這是要說起新婚第二天,新婚之夜也沒什麽好說的話,反正全天下人都知道新婚之夜是公然做不可描述之事的,原本李景明還怕桐桐一個激動壓垮了床鋪,他都在想着要不要重新換張鐵床?
好在新婚之夜,他們甜蜜的度過了,不得不說那種滋味還是很美妙的,難怪他有些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總是調侃他不知道人間美事,這事确實挺美妙的。
咳咳,偏題了,說回新婚第二天,他領着媳婦兒見家裏長輩,盡管和軒郡王府分家了,但二房那邊是沒有底氣與大房老死不相往來的,所以大家別別扭扭地相處着,這見長輩的敬茶禮上面,他祖母就忍不住想要刁難人。
比如,祖母以前不催他成婚,是打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現在他成婚了,堂弟瘸了,她就不想讓他過安生日子,哪有新婚第二天就當着新媳婦的面提起納妾的問題的呢?最可氣的祖母居然連人選都準備好了。
桐桐一個激動拍了桌子一下,結果桌子直接碎成渣,還一個沒忍住直接把茶杯捏碎了,還說道:“祖母什麽意思?孫媳剛新婚,您老人家就迫不及待地想給我添堵?這麽水靈的丫頭,祖母何不留給堂弟?不然我怕我一個忍不住戳死她。”
“你你你,你怕傳出去說你不賢惠嗎?”老郡王妃氣得渾身顫抖,但她同時還很畏懼,生怕這個死丫頭一個不小心戳到她身上,那她身上不會多出幾個血窟窿嗎?
關語桐鼓着臉頰,氣呼呼道:“你都不怕外人傳話說你不慈,我怕什麽?反正夫君是我一個人的,以後誰敢打夫君的主意,我戳死他!”
老郡王妃灰溜溜地領着二房離開了和軒郡王府,她氣不過倒是想傳點流言啊,但她的二兒子很識時務,好說歹說勸住了母親,還敲打了自己的妻子,讓她別有事沒事給母親出馊主意,如果被大房那邊知道了,他以後也保不住她。
二夫人心中不忿,尤其是她的大兒子被廢了,她一直想為大兒子報仇,她可想不到是自己兒子先撩者賤,反正李景明那小子又沒死,她兒子可是貨真價實地瘸腿了,但她找不到機會,只是她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五年、十年、二十年她等得起!
柳黛讓兩個孫子招待他們的表姐夫,也讓兒媳婦馬氏看着,她帶着外孫女回松濤院去了。
她在裏邊詢問外孫女出嫁後的情況,碧安幾個丫鬟也在詢問碧月和碧芳,千萬不能是姑娘出嫁後就報喜不報憂,那不是為長輩着想,若是李家真有什麽不妥當,花家沒有及時發現,導致自家的女兒吃了虧,誰的心裏都不會好受。
“外婆,我絕對不會騙您的,郡王府分了家,府裏日常就只有三個主子,下人也不多,沒有那些烏煙瘴氣的事情。”
關語桐擡起頭說得振振有詞,柳黛臉上微微帶笑,聽着外孫女的講述,心中暗暗道難道和軒郡王和郡王妃都沒有安排自己的二兒子、三兒子悄悄回京來參加親哥的婚禮嗎?
“除了第二天敬茶禮上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之外,其他時候都很好啊,公公婆婆很和善,府裏的下人也很規矩,景明也沒有通房丫鬟,他身邊伺候的人只有小厮。”
“原本中午時,應該請二叔他們一起吃宴席的,但老郡王妃和二叔二嬸他們生氣走了,中午就是我們自己吃的宴席,還有兩個年輕男子,婆婆說是她一個朋友的孩子,特意進京參加婚禮來的,他們嘴還特甜。”
柳黛心中明了,果然和軒郡王、郡王妃還是安排另外兩子回京,聽外孫女的口吻,那兩個小孩與自己的大哥還是很親近,她暫時就可以放下兄弟阋牆可能發生的事情,就算要考慮李家兄弟阋牆,那也得等到李家大事成了之後再考慮不遲。
趁着外孫女膩在她身上的時候,柳黛悄悄給她把了脈,沒發現她吃過什麽不該吃的東西,這也就才放心了。
歡聚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三朝回門也只有這一天的時間,下午新人必須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去。
從此以後,關語桐就是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了。
柳黛把重心放在了構建她的關系網上面,還有就是花家的二窟,家裏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她和兒子商量過後,就去視察郊外的別莊。
之前分家,花鴻軒從英國公府分到了三個上百畝的農莊,都是優質良田、山裏植被茂密,附近的村民家家都過得比較富裕,只除了少部分好吃懶做、游手好閑之輩。
但柳黛考察過後,發現這三個農莊合适是合适,但莊子上人員複雜,基本上和英國公府那邊還勾勾連連的,一旦她在農莊上做了什麽,保管英國公府那邊馬上就知道了。
所以這三個好地方被排出了,柳黛心中不爽得很,她把農莊重新調整了一遍,但仍然改變不了農莊無法保密的事實。
而後,她又看了兒媳婦馬氏的陪嫁莊子,她只有一個五百畝的農莊,這是良田良地,另外一下農莊面積都比較小,位置也不适合,最後柳黛只能看自己的私房莊子了,因為白家家世不顯,當初原主的陪嫁不多,現在的幾個農莊都是她後來自己添置的,其中倒是有一個上百畝的農莊,但是鹽堿地,屬于貧田貧地,種莊稼收獲一般都不好。
正好現在是冬天,柳黛琢磨着來年開春後就讓農莊該種适宜鹽堿地生長的作物,比如沙棗、桑樹和枸杞等。
進入十一月份後,天降大雪,幾乎覆蓋了道理,官道還好一些,官府會安排士兵清掃,那些縣道就比較麻煩了,沒有清理的話,不管是人還是車馬都寸步難行,柳黛也就順勢不出去了,宅在家裏觀察天下大事。
近來京城最火熱的消息是皇帝為了寵愛的蘭貴妃而打了皇後一巴掌,起因是三公主的婚事。
現任皇帝七個皇子三個公主,三公主乃是蘭貴妃所出,而蘭貴妃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自然千嬌百寵,而皇帝也不知是何心思,對這個女兒也是溺愛得不行,年後就十五歲的三公主看上了皇後娘家侄子,皇後不喜歡三公主,不答應這門婚事,三公主又哭又鬧,本來宮外并不知道,但在皇帝打了皇後一巴掌之後,瞬間就傳得滿城風雨。
禦史聞風而動,一本又一本參奏皇帝本人的奏折,讓皇帝又氣又怒,結果皇帝一怒之下說後宮之事乃家事,禦史不可幹預。
皇帝甩袖離去,轉天就下發了一道賜婚聖旨,賜婚三公主與皇後娘家兆南侯府錢二公子,兆南侯府不得不接旨。
因為皇帝鬧出來的這點屁大的事情,導致京城暗潮湧動,柳黛收到了不少消息,不管是從花鴻軒那裏得來的,還是她花大價錢鋪的關系網獲得的細枝末節的消息,都說明皇帝這種做法無疑是自取滅亡。
兆南侯府是一個比較低調的人家,并沒有因為是皇後娘家就趾高氣昂,相反整個錢家都非常低調,皇後無子,錢家就是中立派,誰也不站隊,但皇帝愣是賜婚驕奢跋扈的三公主給自家兒子,兆南侯和侯夫人心中焉能沒氣?皇帝這是逼着他們站隊呢!
這不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他們偷偷派人與錢家接觸,以他們若是成功登上皇位,或許不能廢除這門婚事,但允許錢家偷偷處理了三公主,不過兆南侯府還沒有做出抉擇,然後碧安拿回來的消息顯示兵部左侍郎突然與兆南侯府二房大公子有所接觸,且短短時間內兩人就成為了莫逆之交。
碧安他們不知道兵部左侍郎本身就是李家安插進官場的人,但柳黛和花鴻軒知道啊,這李家也想在拉攏兆南侯府?
一直到進入臘月,柳黛收到的消息都沒有顯示出兆南侯府投靠了誰,倒是流傳出兆南侯府大房、二房、三房、四房、五房鬧矛盾的消息,大房和三房是嫡出,二房、四房、五房是庶出,本來這麽多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肯定會鬧一些矛盾,但這次矛盾鬧得有點大,聽說都氣暈了老侯爺和老夫人,只怕兆南侯府離分家不遠了。
“兒子,你看出什麽來了麽?”碧安他們布置消息網的事情,柳黛沒有瞞着花鴻軒,她也會把這些寫着各種各樣消息的紙條拿給兒子看,然後讓他自己分析。
花鴻軒聽到母親的問話,茫然地搖頭道:“沒有,錢家那麽多人住在一起,沒有矛盾才怪,我和大哥、二哥他們還有這麽多矛盾呢。”
碧安默默地站在一旁偷笑,柳黛白了兒子一眼,說道:“你的腦子呢?這麽久以來錢家各房都忍了,為何偏偏在皇帝賜婚之後就忍不了呢?你還沒有碧安會分析呢。”
花鴻軒瞥了一眼故作面無表情的丫鬟,苦惱道:“娘,我腦子不聰明,哪會想得到那麽多。”
柳黛冷哼一聲:“碧安,講給老爺聽。”
碧安立即目不斜視,端端正正道:“老爺,錢家這應該是想要斷尾求生,當然也不到斷尾的地步,就是先分家,然後把兆南侯府的勢力分小,最後可能五房人各自支持的人都不一樣,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不然容易全部碎掉。”
花鴻軒恍然大悟,奪嫡站位一向是危險至極,兆南侯和老侯爺為了保持錢家的子嗣傳承,不得不提前分家,總共也就不過幾個皇子,其中五皇子那個叉燒完全沒希望,就能從其他六個皇子當中擇一而效忠,錢家不可能運氣這麽背,一房都壓不中吧?
柳黛也不期望兒子立即就變成陰謀家,只能一點一點地教導,以後不求他謀算別人,但求能顧好花家就好了。
“從明天開始,把你媳婦兒一塊叫來,這當家夫人啊,不求她八面玲珑,但求她消息靈通,以後不被其他人騙。”
花鴻軒點了點頭,反正他們夫妻倆腦袋瓜子都不聰明,聽娘的準沒錯。
“娘,是不是讓嘉桓了解一下這些事情?”他腦子笨,但兒子腦子聰明啊,他可以培養兒子。
柳黛白了他一眼,說道:“現在不行,嘉桓、嘉昌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學習,等到嘉桓滿了十八歲,他就可以了解這些事情,不然現在他還小,心志不穩定,容易移了性情。”
花鴻軒不再說什麽了,心中想着大兒子明年就十四歲了,離他滿十八歲,也不過還有四年。
“我打算等後年嘉桓十五歲了,就先考童生試,最好三科都過了,然後派嘉桓出去游學,只靠書本上的知識,嘉桓學不到多少東西。”
遺傳了父母不聰明的基因,花嘉桓注定不是一個天才,只能靠勤能補拙,柳黛甚至在考慮,她陪同孫子游學的可能性。
她琢磨着就算天下要大亂,最近三五年也亂不起來,花鴻軒好好地當他的官,還有外甥女婿看着他呢,絕對惹不了禍,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出京。
此刻,和軒郡王府,和軒郡王和郡王妃也在和三個兒子讨論最近京城的時局,皇帝偶爾任性的舉動會導致朝廷局面越加複雜。
天色暗下來了,眼看着父母又要老生常談,李景明趕緊溜之大吉,他不給二弟背鍋,他自己的選擇,自然要他自己扛父母的責難了。
他還是早點回去陪桐桐,哪知他剛剛回屋,就聽到桐桐在和丫鬟說話,好像也在讨論錢家的事情。
“也不知道錢瑩瑩她們怎麽樣了呢?”關語桐說的錢瑩瑩就是兆南侯府的大小姐,但錢瑩瑩不是大房的大小姐,而是二房所出,上次花家搬家之後,關語桐發了那麽多請帖,兆南侯府的三位小姐都來了,她們之間還維持着不錯的關系。
碧月說道:“瑩瑩小姐她們不會怎麽樣吧?瑩瑩小姐和茵茵小姐已經定親啦,也就音音小姐沒定親,但音音小姐是兆南侯嫡出的女兒,婚事不會因為分家而受到影響。”
錢家三位小姐的名字基本一個音,錢瑩瑩、錢茵茵、錢音音,也虧得錢家這樣取名,不怕叫混了麽?
關語桐暗暗思考了片刻,說道:“碧月,碧芳,你們說錢家是不是故意要分家啊?錢家不歡迎三公主這是很明顯的,但故意分家是為了什麽呢?”
這下關語桐她們就想不到了,正在苦惱時,看到走進來的男人,碧月、碧芳趕緊退到一邊,關語桐笑盈盈地撲了上去。
主仆三人讨論的話題到此為止,只是等到洗漱之後,兩人擠在一個被窩裏,李景明低聲道:“桐桐,你親我一下,我告訴你錢家為什麽要故意分家?”
關語桐倏地擡起頭,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她眼睛發亮:“原來錢家是真的要故意分家呀。”
她純粹是猜的,畢竟兆南侯府五房共處了這麽多年,突然就爆發大矛盾,這有些奇怪。就像之前,外祖母突然要分家,她仍然沒有想通外祖母怎麽突然就分家了呢,到現在都還很疑惑的。
“你知道?”桐桐狐疑地看着李景明,随即想着外祖母說她夫君很聰明,不是一般的聰明,是能掌控天下大事的那樣的聰明。
天下大事?錢家分家還和天下大事有關嗎?沒關系吧?桐桐皺着臉苦思好久,想不出什麽來呀。
李景明咳嗽一聲,聲音委婉誘惑道:“桐桐,不然我親你一下?”
桐桐遲疑了好半晌,因為她覺得親了他,今晚她就睡不好覺了,不過漫漫長夜确實可以做點有趣的事情。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直接壓在他身上,稍稍用了點力,讓他無法反抗,讓她可以肆無忌憚地‘亵渎’他。
李景明看着在身上胡作非為,但就是不到點子上的女人,喉結滑動的速度很快,他求饒道:“桐桐,玩夠了嗎?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呢?”
外間并沒有守夜的人,李景明和關語桐沒有讓人聽他們床角的谥號,後面浴室裏有火爐,也有準備的熱水,想用水他們自己可以取用。
一場妖精打架,耗費了兩人的體力,也讓關語桐忘了收取報酬來着,還是第二天才知道答案的。
而李景明發現妻子很聰明,只是眼界局限,所以想不到更深的東西,但他可以教她。
其實沒過多久,關語桐就接到外祖母的信件,告知她京城最近傳出來的消息背後隐藏的深意,外祖母也告訴了她,讓她關注朝廷大事,分析背後的深意和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會引起的某些變動。
等到關語桐回花家探望外祖母時,外祖母又會再次教導她怎麽從天下消息當中獲取最有用的消息。
這樣一轉眼就到過年,但過年之前兆南侯府還是傳出了确切的消息,就在年前兆南侯府五房就分家,而後大家一起過最後一個團圓年,年後就自個搬家離開,聽說當天下午,老侯爺舊病複發,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就這麽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