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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表小姐的未來(03)

柳黛在思考, 她要不要怎麽做呢?如果最後實在沒辦法,她也只能跑路了!

但事情就是這麽具有戲劇性,她最後是不跑路也等于跑路了。

大舅舅,也就是惠安伯相看了幾個人選, 他倒是想送外甥女攀高枝呀, 但他這人又特別好面子,他可以送自己的親女兒攀高枝, 但若是把自己的外甥女送去給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當妾的話,外人的閑言碎語, 肯定就把他淹死了。

最後他能怎麽辦呢?三皇子介紹了一個人, 是屬于他想要籠絡的有能之人, 對方恰好原配早逝,現在要續弦, 三皇子納了衛安穎為側妃,柳黛現在也算是他的小姨子,自古以來聯姻最穩固啊,三皇子就把小姨子介紹給那個人,做了連襟,這關系不就親近了麽?

聽雪堂,柳黛聽着大夫人之言, 她低着頭沒有說話, 琢磨着幾時跑路比較好呢?

不過明天郊外皇莊有一場盛大的賞花宴,是京城這些貴夫人聯合舉辦的,實際上也就是相親會, 惠安伯和大夫人的意思就是讓她去見一見那個王公子,如果不滿意,他們再讨論,當然沒有她反對的餘地。

次日,夢香陪着柳黛出門,柳黛決定晚上回來就收拾包袱走人,當然不會是她一個人走,她會把夢香和母親衛雪怡一塊帶走,她現在的身手或許不能給江湖上的一二流俠士相比,但只要不是那麽倒黴,遇上這些頂尖的高手,自保和保住夢香、衛雪怡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皇莊地處山高奇駿的山林之中,飛檐回廊好似山間的一種藝術,宮廷樓閣更是如詩如畫的風景當中的點綴。

宮玉瑾在京城生活了這麽多年,十二歲之後,又經常跟着大夫人出席這樣的場合,認識不少貴女,但即便是合得來的也只是說得上話而已,大家都不熟悉,草草和一幹熟人打了招呼之後,她琢磨着要不要去玉嬌亭見那個王公子呢?

一刻鐘後,柳黛和夢香走到一片竹林,竹葉在風吹下沙沙作響,仔細聆聽的話,就是一首大自然最美妙的音樂。

“夢香,前面有人了,我們避開一點?”數十米之外站着一群年輕男子,他們正詩興大發,沉浸在這片竹林當中,閉着眼作詩。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閉着眼,還是有人看到了柳黛和夢香,只是兩人拐入了旁邊的小道上,他們就沒再管了。

但兩個時辰之後,有人發現惠安伯府的表小姐不見了,起初只是一個之前柳黛打過招呼的千金小姐随口問了一句,而後大夫人娘家侄女沙小姐遍尋不着表妹,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勁,找了皇莊的管事、奴仆尋人,結果怎麽也尋不到。

問了山莊門口的守衛,他們說只看到有人進去,沒有看到有人出去。

在竹林尋找靈感的幾個年輕男子說了一點線索,他們可能是最後看到惠安伯府的表小姐的人,然而整個皇莊在竹林那片區域刮地皮尋找,仍然沒有找到人,那個玉嬌亭更是去了好幾次,連根頭發絲都沒有看見。

消息傳回惠安伯府之後,惠安伯還親自來了一趟,他心情自然不會好,他起初也以為外甥女是不是跟他那孽女學的混江湖去了呢?

但外甥女只帶了一個丫鬟來皇莊,頂多身上帶了少許銀子,連包袱都沒有收拾,絕對不是自己逃走的,那就是被人帶走了嗎?

但誰會帶走一個長相雖然不錯,但也算不上絕色的柔弱女子?

惠安伯派了許多人追查,至于他那衛安霞,他也找到一點線索,只是她混江湖去了,就算找回來,京城這些貴族看中名聲,只怕衛安霞也嫁不了一個好人家,惠安伯着實愁死了,在自己的庶妹又跑來哭哭啼啼,他更發愁了。

柳黛醒來時,視線不是很亮,但窗戶外透進來的月光足以讓她看清楚房間裏的情況。

這是一間簡單的廂房,應該是用來待客的,而從窗戶望出去的濃濃的黑影,她推測這裏應該仍然是山裏。

只有山裏才看得到群山的暗影,猶如怪獸一般,矗立在那裏。

她渾身發軟,除了頸部後面有些許疼痛之外,渾身不舒服,對方應該對她用了藥。

柳黛深呼吸一口氣,轉眼就成了階下囚,這種感覺着實有些不喜歡。

突然,房門被推開,柳黛瞬間警惕起來,因為她根本沒有聽到腳步聲,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有人來的聲響,來人武功應該很高。

紅色不論在何處都非常搶眼,來人一襲紅色長衣,束縛頭發也是一支紅色的發簪,兩鬓垂着一律頭發,他左手正繞着頭發打轉,再看整張臉,非常的妖孽,屬于那種颠倒衆生的絕色美男!

“像,果然像!”妖孽男在看到柳黛那一刻,雙眼發光地盯着她,整個人也跟着發光發熱起來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見到了情人,歡喜若狂呢!

柳黛有些茫然,她只能積攢力氣,緩緩坐起來,她盡量用練氣法呼吸,趕緊恢複體力最好。

妖孽男身後跟着一個穿着黑衣的勁瘦男子,看他們的情況,他應該是紅衣男的下屬,她若是沒有猜錯,也是黑衣男把她擄走的。

“我的丫鬟呢?”柳黛咳嗽了一聲,感覺身體裏總算有了幾分力氣,她對他們抓她的目的暫時不急,反正他們總會自己告訴她,先确認夢香的安全最重要。

紅衣男挑了挑眉:“咦,你不害怕嗎?”

柳黛仍舊面無表情道:“我的丫鬟呢?”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紅衣男突然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美人笑起來仍然是一個美人,但無人欣賞。

他笑夠了,轉身出去了,不過在門口吩咐黑衣人:“明天去九星殿。”

柳黛吐出一口氣,渾身力氣用完了,立即又躺了回去。

但不一會,那個黑衣人又回來了,他端了一份食物回來,放在桌子上,轉身就出去了。

柳黛從床上爬下來,看着桌子上的饅頭和粥,最後還是吃了,當然她确認了食物裏面沒有任何添加劑。

她一邊吃,一邊思考,這個紅衣男為什麽要抓她?他們是江湖人,宮玉瑾和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接觸啊。

她開了門,但門口有那個黑衣人守着,直接抽出手中的劍攔住了她的去路。

柳黛木着臉道:“我的丫鬟呢?”

這回黑衣人沒有不說話,聲音反倒是有幾分清越好聽:“還沒有醒。”

柳黛只好轉回房間,她關上門之後,回到床榻上,繼續之前的修煉,果然實力低了就要挨打!

半夜左右,隔壁傳來一聲驚聲尖叫,赫然是夢香醒過來了,她屬于那種膽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的人。

“閉嘴,再叫割掉你的舌頭!”只聽到外面那個黑衣男子的恐吓聲音,夢香瞬間不叫了。

但片刻後,柳黛聽到了夢香膽怯的聲音:“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我告訴你們,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讓老爺把你們抓起來。”

“我的小姐呢?你們是不是也抓了我的小姐?”

好似黑衣人不堪忍受夢香的喋喋不休,直接點了她的xue道,後面就再也聽不到夢香的聲音了。

天色微明,晨曦透過薄霧灑下來,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夢香在見到柳黛之後,心底就踏實了,當然馬上就轉變為另一種不踏實。

“小姐,他們為什麽要抓我們?”夢香餓了一整天,所以黑衣人端了早飯過來,柳黛發話之後,她就沒忍住大快朵頤起來,吃飽了才想起現在的處境。

柳黛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昨天那個紅衣男看着她說‘像’,那是說她像一個人嗎?

一般來說,子女要像一個人,必然是像父母,她和衛雪怡只有嘴唇相似,其他地方并不相像,那就是像宮玉瑾的父親呢?

柳黛瞬間心中感覺微妙極了,她已經放棄了宮奕還活着的想法,結果轉頭就有人來提醒她宮奕可能真的還活着!

如果宮奕真的活着,為什麽要抛妻棄女呢?

他失憶了嗎?

還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跟着黑衣人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果然是一座隐藏于山林間的宅院,一座山中豪華別墅。

宅院門口已經停着一輛超級奢華的馬車,馬車用四匹馬拉車,車身很長,感覺應該可以放下一張小床。

“上去!”像是趕羊一樣,柳黛和夢香被趕上車,掀開車簾進入裏面,卻見昨夜見過的那個妖孽男已經在裏面了。

夢香被吓了一跳,柳黛拍了拍她的手,兩人就在門口坐下。

妖孽男橫卧在一張小床上,果然車身這麽長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家夥根本是帶着一張大床在外行走。

外面車夫已經馭馬離開,車身跟着晃動起來。

妖孽男一直閉着眼,突然他出聲道:“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

柳黛木然道:“不知道。”

妖孽男微微勾了勾唇,又問道:“知道赤雲樓是什麽地方嗎?”

柳黛孤陋寡聞,仍然木然道:“不知道。”

妖孽男似乎有點郁悶,半晌才又問道:“知道九星殿是什麽地方嗎?”

柳黛依舊木然道:“不知道。”

妖孽男睜開眼,翻身而起,氣呼呼道:“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柳黛無辜地眨了眨眼,她本來就不知道啊,她就是一個乖巧的官府貴族千金,江湖離她很遠啊!

斟酌了好一會,柳黛頭一次發問道:“敢問閣下年齡幾何?”

這人看起來二十歲左右,但柳黛從事實出發,如果他真的認識宮奕,而且從昨天他看到她的微妙的表情可以推測出,他就算不是宮奕的朋友,即便是有嫌隙的認識的人,那麽年齡應該也不小了吧?

妖孽男挑了挑眉,一舉一動皆是風情萬種,他笑道:“小丫頭想做什麽?”

柳黛抿了抿唇:“在考慮,要如何稱呼閣下?是以哥哥輩分,還是以叔叔輩分?”

妖孽男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冷笑道:“叫爺爺!”

柳黛:……

妖孽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放聲大笑,仿佛碰上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小丫頭,你叫我爺爺,我就告訴你一些秘密。”

柳黛立即悶不吭聲,她在思考來着,這人若是真的認識宮奕,那麽看他對待她的樣子,大概不是仇人,但也不是什麽知己好友。

狐朋狗友嗎?情敵?

馬車裏靜悄悄的,得不到任何回應,妖孽男眉頭緊皺:“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讨喜?”

于是,不需要柳黛自己問,他就講了許多有用的訊息出來。

“我調查了你的身世,你的父親宮奕…”他嘴角彎了彎,連眼睛都帶笑:“一個寒門子弟,母親衛雪怡,惠安伯府庶出小姐出身,結果你父親在你五歲那年掉入萬丈懸崖而屍骨無存,于是你們母女倆就回到惠安伯府,過上了寄人籬下的生活。”

“啧啧啧,這個宮奕也真是的,都娶妻生女了,也不知道照顧妻女。”這件事情仿佛很好笑一般,他依舊笑個不停。

笑夠了,妖孽男朝柳黛挑了挑眉:“小丫頭作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對我們江湖人不知道也不足為怪。”

“你知道江湖上的四大美男,兩大劍客嗎?”

“你知道江湖第一美人嗎?”

“江湖第一美人慕芊芊,江湖第一美男空子星,是不是美人和美人最般配呢?”

柳黛心中琢磨着妖孽男這麽自戀,他不會就是空子星吧?那第一美人慕芊芊就是他的心上人?

柳黛點了點頭,妖孽男一拍大腿:“看看看,還是你有眼光!”

……

馬車一直奔馳着,從路标來看,柳黛他們還沒有脫離京師的範疇,但馬車一路往西,想來很快就會離開京城的範圍。

一直到傍晚時分,馬車停在一座小鎮上,妖孽男和他的兩個下屬直接帶着她們倆進了客棧,也是這時候柳黛才能夠托店裏的女招待去幫她們買幾身換洗的衣服,當然賬記在妖孽男身上。

夏天的夜晚很熱鬧,不像京城,江湖人進入京城也會收斂自己,在京城很少有人敢在夜裏竄房梁。

客棧的房頂之上,總是有人跑來跑去,夢香被吓得夠嗆。

“小姐,早聽說江湖很危險,動不動就殺人,這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

柳黛輕聲道:“嗯,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讓我們出事的。”

她也不好給夢香多說什麽,這丫頭藏不住事兒,還不如就讓她不知道比較好。

夢香心大得很,很快就睡着了,柳黛還在分析,從妖孽男那得到的有限的訊息初步可以分析出,宮奕真的還活着,而且還活得特別好,他特別記恨宮奕,但又不是那種生死之仇,而有點嫉妒的意味。

既然妖孽男是江湖第一美男,那麽能被他嫉妒的人必然也不是簡單之輩,奈何她知道的江湖消息太少了,不知道該怎麽對號入座。

“四大美男,兩大劍客?”

比美比不過第一美男,那必然就是從業務上碾壓美男的能力,那麽宮奕不會就是這個兩大劍客之一吧?

随着離着京城越遠,屬于江湖的精彩就來了,又妖孽男他們夜晚落宿的地方就是江湖人最多的地方。

這天終于知道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江湖第一劍客九星殿少殿主宮奕,将會在三個月後與武林第一世家幕家千金慕芊芊成婚。

柳黛:“……”

這宮奕馬上要大婚,情敵立馬就給他送上一個大閨女,刺不刺激?

刺激啊,賊刺激!

次日,再次上路,妖孽男臉上噙着笑容,嘴裏吃着葡萄,笑容滿面道:“小玉瑾,聽到宮奕馬上要和別人成親,是什麽感受?”

夢香懵逼道:“小姐,什麽意思?宮…是老爺嗎?老爺不是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嗎?”

柳黛眨眨眼:“你問我,我問誰?”

妖孽男隆重自我介紹道:“小玉瑾,我就是江湖第一美男空子星,我的年齡嘛,肯定不如你爹大,你可以猜猜我多大來着?”

馬車外面的兩個車夫早就習慣了自家主子的自戀,所以他們毫無所覺,只是駕馭着馬車往西走。

空子星又道:“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宮奕那家夥居然早就成親了,還有一個這麽大的閨女,虧他還裝純情騙美人!”

柳黛面癱臉:“你确定,此宮奕就是彼宮奕?”

空子星擺擺手:“确定,确定,你跟他長得那麽像,不是他閨女是什麽?何況那家夥之前消失了八年,我還以為他死了呢,哪知道原來是躲到朝廷裏去成婚生女了呢。”

空子星臉上挂着邪肆的笑容,仿佛想到了未來之美好的前景,他整個人都像一只花孔雀那般,洋溢着燦爛快樂。

“十五歲那年,宮奕劍道初成,游歷江湖歷練,然後結了許多仇人,十七歲那年被人襲擊,然後下落不明。再次出現就是八年之後,也就是他二十五歲那一年,他帶着精妙的劍法回歸,挑戰江湖上許多高手,而後一舉成名,一直到現在。”

柳黛無言問道:“如果真是他,也就是他十七歲失憶了?然後用了兩年時間考中進士,娶了我母親,二十歲那年生下我,二十五歲那年掉下懸崖恢複記憶?”

——他不該學劍,考科舉多好啊!兩年時間連考五門,居然都考中了,這讓那些廢寝忘食的一衆考生情何以堪?

空子星鼓掌:“對對對,但他恢複了記憶之後,卻沒有那八年的記憶。”

柳黛無處吐槽,這麽狗血的事情嗎?

“你怎麽發現我的?”柳黛非常好奇,宮玉瑾日常活動範圍就在京城,而江湖人沒有大事不會涉足京城,空子星怎麽會發現她呢?

空子星勾了勾唇:“嘿嘿,星河老怪,知道嗎?”

柳黛慣性的搖頭,然後才想起來,她聽過星河老怪這個稱呼,就在明心庵。

“星河老怪,江湖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魔,他落在我手上,為了活命,就說他發現了一個和宮奕長得很像的女孩子。”

不需要空子星再說什麽,柳黛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純屬是好奇,可能跑來暗中窺視過她之後,發現她果然長得有那麽幾分像宮奕,于是就調查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的情敵那八年精彩的人生,想着情敵馬上要和心上人成親了,這怎麽行?于是他果斷地把她綁架了。

……

青蘆城。

一個江湖人聚集的城池,在這裏江湖人和普通百姓的界限無限弱化。

今天,萬裏無雲,太陽高挂,青蘆城最高的建築物天心樓,樓頂之上,突然出現兩個人。

很快樓下就聚集了一大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閑人,他們擡頭望着天心樓,驚訝道:“那個紅衣的是赤雲樓樓主空子星吧?”

“是啊,江湖第一美男嘛,誰會認錯他那張花容月貌的臉龐。”

“他要幹什麽?”

人們正好奇呢,就見從樓上垂下來一條長長的白布,上面寫着:宮奕不要臉,閨女都這麽大了,居然隐瞞不報,還想騙婚江湖第一美人!打倒不要臉宮奕,還江湖第一美人一個公道!

柳黛往下面看了看,七八十米高,憑她現在的實力摔下去倒是摔不死,但肯定會受傷。

幸好空子星沒有把她綁起來,想來是覺得她毫無內力在身,不怕她逃吧!

九星殿就在青蘆城城外的九星山上,空子星鬧這麽一出,九星殿很快就會發現,宮奕肯定會出現!

青蘆城中就有九星殿的人員,他們看到宮奕挂出來的條幅,那是頭都大了,當然他們不相信屋頂上那個女孩是自家少主的閨女,怎麽可能?少主一直醉心劍術,從不流連女色,就算和慕家的婚事,那也是殿主做主的,因為要傳承家業,所有少主同意了這門婚事。

九星殿的人員把消息傳回九星山,九星殿上下所有人都不相信,殿主宮莫若親自找到在後山練劍的兒子,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奕兒,你在外面惹了桃花債?”

宮奕眉頭一擰:“母親有何事?”

宮莫若覺得不可能啊,但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似乎十年前兒子平安歸來之後,她發現他的元陽早已經沒有了。

宮莫若輕描淡寫地講了一下底下人傳上來的消息,宮奕立即否認道:“不可能!”

“先去看看!”宮莫若摸着下巴有些好奇,空子星那小子不可能随意找個小女孩污蔑兒子吧?

母子倆腳下生風,兩刻鐘左右就從深山來到了青蘆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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