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如你002
蘇晚仍記得自己本應在醫院天花板上醒來的那天卻是在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蘇醒過來,要不是對着那張鏡子裏有八分像的臉,蘇晚真懷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沒有落水,沒有昏迷,也沒有宋離。
“醒了?”
“誰?”蘇晚左右張望,空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她一人。
“我是系統。”
“系統?這是個人名?”
“.......你本應是個植物人,一輩子無法蘇醒過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接受嗎?”
“什麽?”
“讓每一世的男主愛上你并修成正果”
“......”什麽破瑪麗蘇傑克森題目。
“不接受也沒辦法,你已經開始了第一世。”
“......”那問個什麽勁?
“怎麽樣算愛上?”
“這個由我決定。”
“怎麽算修成正果?”
“這個由我決定。”
“有沒有評分标準?”
“這個由我決定。”
“我什麽時候能夠回去蘇醒?”
“這個由我決定。”
“......”卧槽。
蘇晚拿起手邊的枕頭砸向了牆。
“那我是每一世的女主角?”
“不,你是女配。”
“......”摔!!!
“女主呢?”
“你會發現的。”
“我怎麽知道哪個是男主?”
“我會給你他的名字。”
“......世界上同名同姓那麽多,怎麽找?”
“不,我給你的世界只有這一個名字。”
“等等,”蘇晚喘口氣,“還是個最重要的問題。”
“問。”
“我愛的是宋離。”
“......每一世的男主其實都是他,但他沒有現世的記憶,長相也不同。”
蘇晚松一口氣。
“大海撈針的找人?”
“我會給你基本信息,比如城市。”
“照片呢,長相呢,身高,體重,肌肉,肥胖,工作,職位,薪水呢?”
“........就名字和城市。”
“........”
“好,開始了,宋知城,宋朝的宋,知道的知,城市的城,家住淮城。”
聲音戛然而止,蘇晚眨了眨眼,理了理下原身的記憶。
所以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國。
蘇晚在二樓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白色的牆,白色的櫃子,白色的床,一切都及其簡單,這也正常,因為二樓是客房的樓層,三樓才是主人的房間。
她剛被蘇華生接來這個家時,尚且在三樓有一個自己的小房間。
給了一張剛夠一年生活費的卡,聯系了一所不上不下的學校,扔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他最後一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哦,想起來了。
“這裏是我和我妻子和家,你媽媽讓我照顧你,我做好我的本分,本來對你,我也不存在什麽責任。尋常人家怎麽會有機會出國,你該感謝我,給了你一個機會,出去了就好好生活,沒事情的話就不要回來了。”
十幾年前的蘇華生尚算一個成熟穩重,相貌堂堂的男人,卻對着一個瑟瑟發抖的十幾歲小姑娘,說着極盡刻薄的惡毒語言,尤其這個小姑娘還是自己的女兒。
“你.....你不是我的爸爸嗎?我媽媽說,你會照顧我的。”
蘇華生嗤笑:“什麽爸爸,你是我和你媽媽□□愛留下的種子,你媽媽居心叵測想留着你上位,你怎麽也和你媽媽一樣異想天開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好了,”他拍拍蘇晚的臉,“機票上的時間是今天下午,現在你該收拾收拾出發了。”
蘇晚躺在床上,拿手機搜索了一下【宋知城】的名字,和在國外時一樣,一片空白。聽剛剛蘇華生和蘇向晴的聊天,和他們很熟?
蘇家是靠房地産發家的,目前也算是淮城的大門大戶,和蘇家很熟的話,宋知城應該也算是個大富豪吧,不會是一個老頭子吧?
那為什麽搜索資料都沒辦法搜到?
她又打入了蘇華生的名字,跳轉的一瞬間,滿屏的資料浮現了出來,從年幼的照片到現在的照片,生平,家庭,企業歷史,企業排名,應有盡有。
他就不怕被綁架麽?這麽高調,像只花孔雀一樣。
蘇向晴說這幾天要去他家坐坐,那這幾天她就只能跟着她了。
燈下光似乎有什麽閃了下光,蘇晚随手從床上的包邊上摸索了一下。
是下午那個男人給的那枚硬幣。
她放在燈光下來回反複的看,也沒看出來這枚硬幣和其他的硬幣有什麽區別,所以這就是一枚最平常不過的普通一元錢?
那為什麽要給她?
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沉默的很,只用一雙別有深意的眼睛盯着她看。
滿腦子的問題一直繞啊繞啊像個毛線球一樣死死的纏在一起。
蘇晚想着想着也想不出個丁卯葵醜,最終抵不過時差,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的房間,一室甜腥粘膩的氣味,男女壓在一起的瘋狂律/動,不斷變換的姿勢,仰高的脖子,低頭輕舔的舌頭。
蘇晚猛地睜開了眼睛,掀開了身上蓋的被子,起身打開了窗戶,時逢盛夏,即使是早上,也不會有很涼快的風透進來,反倒曬了一身的太陽。
拿手當扇子扇了扇一頭汗,拿起了換洗衣服去沖澡。
她在這裏還沒有車,所以只能早點起床,別墅區離醫院又有些距離,她得趁着有空的時候去附近找個房子。
“蘇晚,你起床了嗎?”蘇向晴在門口敲門道。
“進來吧。”
蘇向晴擰門進去,看到蘇晚圍着浴巾,擦着頭發正熱氣騰騰的從浴室裏出來,拖鞋也沒踩,浴巾有些短,只堪堪圍住了中間那半段。兩條細長白瑩的腿交替着像走着貓步一樣悄無聲息的走到床上坐下。
“有事?”
蘇向晴有些呆楞的表情反應過來,“啊,沒什麽事,就想問問你住不住的慣。這間房間好久沒有住人了,可能有些潮,所幸現在是夏天,曬曬也方便。”
“嗯,沒什麽不習慣了。”蘇晚把頭發用毛巾盤起來,在床上盤坐着對着鏡子開始簡單的化個妝,還有一個半小時,應該是夠了。
蘇向晴張了張嘴,又覺得有些唐突,看着蘇晚有些發呆。
“還有事?有事就說吧。”
“嗯,我想問問,”蘇向晴有些吞吞吐吐的,“就是......”
她停頓的時間有些長,蘇晚不得不放下鏡子看了她一眼。
“.....你是怎麽認識知城的。”
知城?
蘇晚:“不認識。”但馬上就要認識了。
蘇晚晴明顯不相信:“那你昨天怎麽說起他的名字了。”
“哦,我在國外時聽人提起過,覺得名字挺好聽的,就稍微留意了下。”蘇晚扯了個謊,“你和他認識?”
“我們也好多年沒見了,”蘇向晴道:“他突然有一年就出國了。”
蘇晚皺了皺眉:“你喜歡他?”
“什麽,你,我,那個......”蘇向晴語無倫次,臉也有些紅,強調道:“我們很久沒見了。”
“你們從小就認識?”蘇晚問。
蘇向晴:“對,我們從小在一個學校上學。”
“鄰居?”
蘇向晴:“同一個小區,但他家在最西邊,我家在最東邊。”
也算青梅竹馬了,家室相當,漂亮溫柔,天生一對,她是這一世的女主。
“那他喜歡你嗎?”
她可不想做個惡毒小三。
蘇向晴眼睛暗了暗:“不知道,他在高考前夕突然出的國,實事上,我們交流并不多。”
“你這幾天要去找他?”
“嗯,我爸挺希望我能嫁給他的。況且——”這也是她的希望。
蘇晚晴看了一眼蘇晚:“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什麽?”蘇晚正在考慮要怎麽去找宋知城,蘇向晴倒把階梯遞給了她。
“畢竟那麽久沒見了,突然去找他有些說不過去,溫馨今天和她同學出去玩了。”
——能陪她的只有蘇晚了,反正就壯個膽,聊勝于無了。
“行啊。你去的時候和我聯系就行。”蘇晚笑着說。
蘇晚抹了些滋潤的唇彩,顯的嘴唇粉嘟嘟的,“我要上班去了,你呢。”
“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你在哪裏上班,要不要我開車帶你?”
拒絕在嘴邊,她忽然想了下這附近空曠少車的馬路和遙遠的公交站牌,又換了說法:“你帶我到公交站或者可以可以打到車的地方就可以了,謝謝。”
蘇向晴收拾了下心情,笑着說:“你先去換衣服吧。”
AM美華醫院是私立性質的一所醫院,坐落在青山綠水環境優美的郊區,醫院旁邊還挖了一條人工河,種了一排排的樹。
醫院為了表示對蘇晚的重視,分配給了她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和一個助手,元小玲。
她到了更衣室,先換上白大褂,到了診室裏等待病人。
“晚姐,今天上午會來一個病人,說是腿骨折了,具體的你等會看。”
“骨折不是一般都急診嗎,還能等着預約?”蘇晚有些奇怪。
小玲拿着預約信息的手頓了頓:“對哦。”
“有可能是前幾天骨折,今天來複查的,”蘇晚聳了聳肩,“還有啊,小玲,這個晚姐是不是有點難聽,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的,蘇晚姐。”
小姑娘剛剛大學畢業初入職場,一身的熱血澎湃。
“.......”
行吧。
蘇晚把自己的信息登錄到電腦上,這臺電腦是全新的,只有一個基礎的醫院內部系統,她的具體信息都還沒有登上去。
沒一會兒,小玲就進來和她說病人到了。
蘇晚收回在鍵盤上的手,正襟危坐的等着人。
門被一雙手推開,從蘇晚的角度看過去,這雙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是一雙精致的屬于男人的手,兩條包裹着西裝褲的腿跨了起來。
習慣使然,蘇晚望向了他的兩條腿。
沒有瘸着腿走路,也沒有打着石膏,更沒有包紗布。
不是說腿骨折?
他整個人走了起來,一雙手背過身關上了門。
蘇晚視線從腿部上移。
挪到了那張臉。
杏目圓睜,內心詫異。
是他,
——那個在機場給了他一元硬幣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今天我是不是只出現了一個名字。
——不是!我不是都安排你出鏡了!?
——哦,好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