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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帥和五姨太012

宋将遲一回到家,一腔怒意沒處發,重重的甩上了車門就一刻不停的直奔西區。

文岚從另一邊下了車,看着宋将遲的背影越走越遠,在她印象中,元帥的喜怒哀樂什麽時候如此這般的放在臉上認人知曉了?

他一向來很穩大氣,所有的情緒都很好的掩藏在心裏,她一向來猜不透他的心思,當初一意孤行脫光了衣服爬上了他的床,他被驚醒後也只是拂開了她的手,扔了條被子在她頭上,起身慢條斯理的穿衣穿褲。

她趴在床上剛想鑽出頭,被他死命的一壓,沉沉的說了聲:“別動。”

她怕的要死,她以為自己失敗了,後果會很嚴重。

她在被窩裏害怕的抽泣,聽着外面穿衣服的窸窸窣窣聲,還有扣皮帶的咔噠聲。

“你想要什麽?”

她哪還敢提什麽要求,“求......你,求你......饒了我。”

外面輕笑一聲:“你深更半夜脫光了爬我的床只為了讓我饒了你?”

聲音放大,她能感受到他抵近了被子,在她耳邊說着話,“不如給你個二姨太做做,要不要?”

“什.......什麽?”她哭的打了個嗝。

“我......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男人的聲音煞是悅耳,“不需要。”

元帥府的二姨太,多少人的夢想,雖說不如大太太那般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世人面前,和他并肩站在元帥府的門口,但是從此有了安穩的生活,有了愛慕的人,有了家。

她紅了眼眶。

今日本是孤注一擲想要求個金銀財寶,卻不想是真正的榮華富貴,衣食無憂,還有名分。

————

築溪閣的大門敞開着,門裏沒人,幾件衣服随意的挂在衣架上。

宋将遲在院子裏找了找,看到了正彎腰不知在做什麽的蘇婉。

她還是穿着剛剛在美容院的那身長袖連體裙子,鵝黃色的衣服上繡着白色的花瓣,随着她的動作,裙擺搖擺,露出了一小截白的晃眼的小腿。

瑩白,奶滑。

宋将遲口有些幹。

他擡腿靜悄悄的走了過去。

蘇婉正在收下午曬出去的櫻桃花瓣,這些櫻桃花他已經曬了幾個下午了,低頭嗅了嗅,淡淡的花香飄進鼻子裏,她随意的撥了撥,幹的都差不多了,等着明天就可以拿着布料縫制小香囊了。

她拎着竹筐子直起身,一回頭就撞進了一個硬硬的地方。

“嗷嗚——”她捂着腦袋往後退了一步,“你像個鬼一樣一聲不吭的站在這裏是要吓死誰嗎?”

宋将遲定定的看着她,黑色的眼眸深邃又幽遠。

“你幹嘛?”蘇婉仰頭看着他。

“我.......”宋将遲卡了殼,剛剛頭腦一片空白,現下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跑來,他看了一眼蘇婉的竹筐,找到了話頭,“你在幹嘛。”

“曬花啊,”蘇婉繞過了他往屋裏走,“用這個做成香囊可以保存的久一點。”

宋将遲聞到了一陣香味,是從蘇婉身上傳來的。

他回憶了下,是剛剛在玫瑰美容院裏聞到的味道。

美容院。

他轉身看着蘇婉,細細的腰肢,随着她的走動左搖右擺的,他撚了撚指腹。

美容院。那個據說為了讨好男人的美容院。

她穿了雙白襪子,黑色小皮鞋咔噠咔噠的踩在地上。

臀部又圓又翹,薄薄的面料貼在肌膚上,印出幾條細線,她側頭從竹筐裏撚起一枚花瓣拿在手心。

他低頭一秒,忽然上前幾步,一把攔腰抱起了她,大步朝屋內走去。

竹筐落到地上,一地櫻桃花瓣灑亂。

“宋将遲,你放我下來!”

“你去美容院不就是為了我?裝什麽?”

什麽?

“你早已成為我的五姨太,早該有了這份自覺。”宋将遲抱着她進了門,反腳左右一踢關上了門,徑直的奔向二樓房間。

蘇婉腦袋發懵,所以他是打算現在.......

在沒有愛的情況下?

被扔在床上的蘇婉被床墊震的彈了幾下,裙擺掀上,随之宋将遲的手覆上,壓至她頭頂,親了親她的脖頸,擡手開始拉她後背的拉鏈。

“等等等等......”蘇婉快速的往上爬,又被他拉了下來。

“等什麽,”拉鏈拉下半截,吻上她鎖骨,“你都進我門多久了?還等?”

事态有些不對,蘇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還是不做?

按理說,做應該比不做要有利的多吧。

她已成了他五姨太,這方面拼死抵抗實在有些矯情。

但是......讓她毫無顧慮的和有這麽多姨太的他做這檔子事,她的心裏障礙實在太大了,她要不想成為他衆多侍寝姨太中的一員。

雖說是民國身,但一顆心是現代女人心啊。

“發什麽呆?”宋将遲扯着她的裙子從肩頭拉下,“好香。”

他沿着肩頭一路往下,手指從腰側輕劃往上,最終兩條路線在胸前停留。

就在手指和吻同時在茱萸按下的同時,蘇婉終于想明白了,然後猛的清醒過來,在男人埋首親吻,一手把衣服已經拉到臀部的時候,擡腿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如果換作宋将遲平時,十個蘇婉都踢不到他,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男人屬于□□熏心,滿腦子的黃色廢料的半癱瘓狀,滿身心都在身下這個女人身上。

如羊奶般潤滑的肌膚,手上下摩挲,蹭了一手的香,他貪婪的親吮和撫摸,心髒從未如此劇烈的跳動過,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是深愛這女子的。

但是——

就在他順着連衣裙的下滑一路跟着吻下時,蘇婉腿猝不及防的擡起,貼上他的胸腹,然後一陣疼痛襲來。

“咚!”肉體悶聲撞擊的聲音。

——他被踹下了床。

這發生的太突然,他尚沉浸在□□中仍未來得及抽身,額上有汗沿着太陽xue滴落。

蘇婉上身完全失守,墜着兩個沉甸甸的胸晃在他面前,他舌尖輕舔嘴唇,這畫面太沖擊,他即使坐在地上也仍控制不住小遲的崛起壯大。

“什麽意思?”他在怒氣邊緣沉聲發問。

“我讓你清醒一點,”蘇婉拉起衣服穿上,後面拉鏈一時自己無法拉上,便也不去理會,“我不是你的大太太,也不是你的二三四姨太太,發情了去找她們解決。”

“你對我擺架子?”宋将遲從地上站起來,扣起散亂的襯衫,居高臨下。

“我怎麽敢對你擺架子?我也太看的起自己了。”蘇婉覺得氣勢輸了一大截,說話都矮了一寸,她手伸到背後艱難的拉拉鏈。

“你身為我的五姨太,還需要有人來教你怎麽做?”宋将遲冰冷的聲音如沉重的鋼球砸到地板上,“美容院,你今天去美容院難道不是我?”

“誰說我去美容院是為了你?美容院的業務那麽多,你何不去仔細打聽打聽?”蘇婉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是誰當初說對花樓女子沒興趣的,那你現在又在幹嘛?”她拉好拉鏈,撫平裙擺,下床立定。

“當初是當初,如今是如今,蘇婉我不妨告訴你,我現在對你興趣很濃厚。”宋将遲深吸幾口氣,小遲終于偃旗息鼓。

“床上的興趣?”

“.......”

看他這樣子,蘇婉內心冷笑一聲。

“男人都這樣嗎,”蘇婉說,“身邊固然女眷成群,還能對其她女的産生興趣?”

“你是五姨太!”他太陽xue鼓鼓跳動。

蘇婉嗤笑一聲,“別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什麽五姨太,不就是被一輛車子送到了家門口而已,你要想要的話,六姨太,七姨太,八姨太不也照樣能來?”

“你在不滿什麽?沒有明媒正娶,八擡大轎,風光大嫁?你想........”要的話,我都可以給你。

“我只要好奇,”蘇婉打斷,“你平時怎麽分配那麽多老婆的?一三五,二四六,星期天休息?”

宋将遲走到桌前倒了杯水,一口灌進,煩躁的抓了把短發,忽然,他回頭,“你在吃味?”

“.........”神他媽吃味!

宋将遲放下水杯,走到蘇婉身邊,摟住她的腰,“放心,她們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你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這麽說的吧。”蘇婉退出懷抱,“也是,你有一個這麽好的大太太,根本不用你操心,她就能幫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後宮安寧。”

宋将遲擰眉低首,蘇婉這譏诮的樣子讓他很不舒服。

在這個時代,男人娶幾個姨太太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怎麽到她這裏,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名了,況且他從來就沒有.......

他也很不屑那些為了女人擾的家無寧日的男子,貪圖美色只是一時的新鮮,家裏女人成群,每日貪樂享福,沉浸在女人鄉裏,縱欲過份,争風吃醋,每日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告狀哭啼,倒不知,自己在蘇婉眼裏,也成了那被不屑的一類人。

但是,他真的沒有........

他想把一切都告訴蘇婉,但是最後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如今時局動蕩,最近他隐有感覺将有什麽事發生,這險冒不得。

他心裏的那層迷霧忽然撥開了一角,風一吹,輕薄了許多,內裏的光景探出頭來,他抓住了一條細線,開始沿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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