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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帥和五姨太014

蘇婉偏頭瞧去。

“你怎麽來了?”

她是驚訝的,這大半夜的.......

他又想着要硬來了?那天被踹的還不夠?

愛這東西實在太難了,她實在難以做出硬撩或者直接脫了衣服勾引之事,再者,即使他在床在得逞了,也不見得會愛她,要不然他那麽多女人,哪能愛的過來。

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讓他吃不着。

看着她的表情,宋将遲心裏噎了噎,他又不是色欲熏心的登徒浪子,雖然那天吃了幾口後回味無窮,到現在他的手心似乎還殘留着那滑膩的手感和讓人心醉的體香,他這幾天可曾有再次強迫她了?!

“睡不着,出來走走。”他一手插着口袋,緩步走到石桌前,兩個手指夾起她散亂放着的“香囊”和櫻桃花瓣。

一走走過了兩個院子?穿越了四道圍牆?

“這是什麽?”他左右翻着瞧,也沒瞧出什麽花樣。

“額.......”蘇婉一把收了花瓣和剩餘的布一股腦的放進了竹筐裏,“我打算做櫻桃花香囊來着。”

“哦,”宋将遲忽的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了,“你前幾天忙忙叨叨的撿花瓣,曬花瓣的,就為了做......”他的表情一言難盡,盯着手裏這奇形怪狀的玩意兒,“......這個?”

“我的香囊不拘一格,與衆不同不行嗎?!”蘇婉惱羞成怒。

“行,”他湊近了聞了聞,很香,是這幾天她身上的味道,“這個送我吧。”

“啊?”蘇婉驚了一下,那形狀,那針腳,他還真要?這麽看的起她?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羞于拿出手吧,外面随手買的,別的女子随手做的,都要比她要好上千百倍吧。

“不如我把材料前給旁人重新給你縫制一個?”她這個要是拿出去被旁人看到,是會被笑話的吧。

“我就要這個了,”他說着就把香囊放進了口袋,“挺好看的。”

“........”

蘇婉認真的看着宋将遲,企圖在他臉上找到一些反諷的表情,可是他表情認真,态度誠懇,這倒讓蘇婉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都嫌棄的東西被人當個寶一樣的珍惜,讓她覺得有些虧欠了。

“你這口味.......挺獨特。”蘇婉艱難的說道,“我再幫你修補一下吧,你當當拿的這個我剛剛都看到有花瓣露出來了。我再縫個穗子和珠子上去點綴一下,好歹補救一點是一點。”

宋将遲想了想,從口袋裏拿出來還給了她。

蘇婉一邊補着一邊想着,他的審美這麽奇怪會不會看自己是個大醜女?所以他才只看上自己的身體沒有愛上自己的心?(喂喂喂??????)

“你怎麽不讓你的丫頭們幫你做?”宋将遲坐在了石凳上看着她的側臉問。

“自己做才有意思啊,”她選了一顆渾圓的白色珠子,“況且我也無聊的很,做做這些打發打發時間。”

“你很無聊?”

“對啊,”蘇婉努力的穿着針線,一邊随意的回着話,“書也看完了,這兒能玩的人也沒幾個。”最主要的是,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電視。

一個現代人,沒有這些,和翻在沙灘上的鹹魚有什麽區別。

宋将遲沉默半響,空氣中只有細細的呼吸聲和縫制聲,寂靜卻不寂寞,他恍然間覺得這安寧的氣氛之下,他也是個有家的人,身旁女子挑燈為他縫制着香囊,淡淡的花香萦繞在周圍,他忽然就生出了安定的想法。

“我書房裏有将近幾千本的書,有些還是絕版的藏書,你都可以去看,我會和管家說一聲,如果你想去找書,和他說一聲讓他帶你去。”

蘇婉從手忙腳亂中擡起頭,“書房?”

據她所知,一般人家的書房是不會讓人進的吧,尤其是他這樣的大人物,書房裏可能擺着機密的文件或者是其他不便被人看見的東西。

“我的書房裏沒有什麽不能被人看見的,”宋将遲幽然的開口,“要真有人想要竊取什麽,我即使把文件摔在他面前,我也有本事讓他不敢把眼睛張開。”

“........”自作多情了。

蘇婉以為他是信任自己呢,原來自己在他眼裏是個廢材。

“哦。”她還是繼續和布線奮戰吧。

宋将遲輕輕勾了勾嘴角,愉悅的眯了下眼。

他對女紅這些不熟悉,不知怎樣才算好,但看她這認真的模樣,他倒覺得做個她手底下被輕柔捏着的香囊也是妙事一樁,即便看她那針東戳一下西戳一下的也沒個準頭,線也歪的沒眼看,珍珠也被釘的與底下的穗子不在一條直線上,上頭金色的小挂繩還有一些線頭餘留在外頭。

但是,他輕飄飄的想着,他也有些羨慕,能被她認真的對待着,輕柔的呵護着。

這麽想着,他的手蠢蠢欲動,想要去撫一下她的手。

那天雖然被踹下了床,但她渾身那柔軟的觸感仍在他的手心裏。

底下的小遲又有些想要擡頭。

“好了,”蘇婉忽然開口,拉回了宋将遲快要疾馳而去的思路,她把香囊遞過去,“諾,額,也不是那麽好看啦,不過比剛剛結實了,裏面的花瓣不會再掉出來了。”

“這花瓣已經曬幹了,只要不浸濕,香囊就可以保存的比較久了。”

宋将遲手伸的長了些,拿住香囊的同時又可以蹭一下她的手,他為着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但又不敢做的明目張膽,在蘇婉蹙眉之前就裝作無意的收回了手,表面一本正經的認真看了一眼香囊。

嗯.......和剛剛的相比,他委婉的想着措辭,出其不意了點。

他手捏了捏額頭。

“你不舒服?”蘇婉敏感的問。

宋将遲也沒想隐瞞,“下午和朋友騎了馬,喝了酒,回來就一直胃痛頭痛,剛剛還趴在書桌上睡着了,醒來後頭疼難擋,便出來散散步。”

說完後他楞了一下,因為他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示弱和.......一絲微弱的委屈,像是想要惹誰心疼。

他垂了眸。

蘇婉卻沒聽出來,她站起身,繞到他身後,淡淡的櫻花香飄散,有些冰涼的手貼上了他的太陽xue,輕輕的按壓。

“你這年紀輕輕的,身體要不得啊,”蘇婉食指搭在中指上抵着他的腦袋旁轉着圈,力道中等,指尖冰涼。

她今日只穿了件白色的長裙子,棉麻的布料垂到腳踝,袖子上有些流蘇,在她按摩的時候,流蘇晃動,時不時的擦着宋将遲的臉龐,有些癢癢的。

他不動身色的往後靠了靠,又覺得後腦勺碰到的柔軟實在麻的腦皮子緊的快要靈魂出竅了,但又不舍得遠離一寸。

他心裏默念心經,控制着不安分沒出息的小遲。

此刻的他也許沒有意識到,他何曾這麽放心坦然的将自己的後背完全袒露在別人面前了,又何曾為着這一些些的接近而心裏竊喜了。

一方元帥,萬萬人之上,随手一揮,多的是女子排着隊甘願又大膽的為他獻身,他算的是上一個潔身自好的人了,但也不曾如此.......卑微過。

“你手怎麽這麽涼?”

他捏了她的手在手心揉搓了一下,夜風微涼,她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裙子,連手臂都是涼的。

“其實不冷,”蘇婉抽出了手,再替他按摩,“只是我這人天生手涼腳涼的,身上卻熱的很,不礙事。”

“早些進屋睡覺吧。”宋将遲拍拍她按摩的手,“我剛聽着都快淩晨了,有些遲了。”

他剛因在書桌上睡了一覺,雖不舒服的很,但也不困,但她不同。

不說不覺得,一說起,蘇婉還真覺得自己有些困了,她轉了頭打了個哈欠,“那我進屋了?”

“那我也回去了,我還有公事沒有處理完。”他目送蘇婉進屋,聽着她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門口鎖門的咔噠聲,他擡了頭,同時二樓窗戶口黃色的燈光亮了。

他起身,拿出香囊放到嘴邊,對着剛剛滅掉燈光的窗口輕道,“晚安。”

————

他有公務是真的,他一向來很忙,每天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的,他除了分攤了一部分給副官和其他屬下,但是很多事仍然得由他自己出面。

“誰?”

他沒看錯的話,他的屋子下面一閃而過一道黑影。

“沒人?那別怪我親自揪你出來了?”

不出一秒,從他屋子另一側,出來了一個人。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幹嘛?”

林嘉佩手裏端着一個碗,走上前兩步,“我下午看元帥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特地熬了些姜湯過來。”

“淩晨才炖好?”

“早就炖好了,但端來的時候見元帥不在,又回去溫着等了等,于是就等到了現在。”她頓了下,“元帥可以進屋喝?”

“你放着吧,”宋将遲進了屋,“以後不必在這種時刻做這些事了,我睡前也不習慣喝東西。”

“身為元帥的妻子,這些本就是一個妻子應該做的。”她将碗放在桌上,掀了蓋子輕輕扇着熱氣。

“林嘉佩,”宋将遲不為所動,聲音有些冷,“你不必做這些的。”

林嘉佩手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的繼續扇着,“我既已為你的妻子,這些本分之事自然是要做好的,她們都不行。”

她擡了頭,眼裏有些哀痛,“元帥可從小婉那回來,你瞧,這麽晚了,你也沒留在那,自然是念及我們的夫妻之情的。”

宋将遲眸子變冷:“夫妻之情?”

作者有話要說: 請問這麽不乖的小遲能申請割掉嗎?

宋:???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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