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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現身

裴萱從東宮私自逃離,以及她殺了她的侍女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告到了皇後那裏,皇後震怒,親自去了東宮,結果看到的是裴萱以前身邊的侍女玲珑被一刀刺死的屍體,還有空空如也的裴萱的房間。

皇後立馬派人前去調查此事,奈何裴萱是真的已經離開了皇宮,整個皇宮裏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在小雪的幫助下,裴萱順利的離開了皇宮,但小雪是跟着她一同離開的,只是在踏出皇宮的大門的時候和裴萱分開了,她不管裴萱去了哪裏,她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裴萱逃離,還殺人的消息是東宮護衛飛鴿傳書給清月的,此外,小雪不見了。清川過來的時候,清月立馬就把那張紙條給藏了起來,但清川還是看見了他的動作,笑着把清月藏在身後的紙條給搶了過去,卻在看見內容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

清川要去找人,清月把他給攔下了:“哥,你要去哪裏?”

“我去找她。”

“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你怎麽找她?裴萱連伺候了她十多年都侍女都給殺了,萬一……”

清川看向清月,眼中情緒憤怒。清月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但清川卻是很着急的,清月沒能拉的住他,只能看着他心急如焚的跑出了酒樓,然後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

清月無奈的扶額,這是怎麽回事,殿下才離開東宮一天而已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裴萱到底是怎麽離開皇宮的,總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吧?人間蒸發?

不可能不可能。

清月搖着頭,既然裴萱可以離開皇宮,那想必是得到了什麽人的幫助,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帶着人出入皇宮的。清月最先想到的就是裴家的人,他們一直都在介意着殿下把裴萱軟禁起來的事情,如今殿下不在東宮了,他們就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把裴萱給救出皇宮,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裴沆現在仍然是丞相,他有這樣的能力,只要做到悄無聲息就好了。

清月在南宮凜起床後把此事告訴了南宮凜,只是南宮凜并不是怎麽在意這樣的事情,裴萱跑了那是裴萱的事情,被抓回去之後受到懲罰的人可是她自己,至于幫助她逃跑的人自然是免不了責罰的。就這麽點事情,皇後會處理好的,總不能事事都讓他來處理。更何況,他現在不是東宮太子了,沒有必要去處理那些瑣碎的事情。

就讓皇後他們忙着吧,就別管自己的事情了。

清月明白南宮凜的意思,所以之後便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只是出去尋找小雪還沒回來的清川讓他覺得有些擔心,剛剛殿下是還沒想起來清川,要是等會兒忽然想起來了,問他去哪裏了,自己可怎麽回答啊?

南宮凜去喊連麒起床的時候,清月立刻去讓董方幫忙去找一下清川,只是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找不到的,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可以讓他立馬回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清川的脾氣和南宮凜是有着幾分相似的。

而已經離開皇宮的裴萱是先回去了裴府的,以她自己的力量暫時沒辦法找到南宮凜,也沒有辦法解決掉南宮凜身邊的連麒,她必須得先找到一個靠山才可以,她的父親就是她最好的靠山。畢竟,現在父親是特別厭惡南宮凜的,只要稍微勸說一下,父親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幫忙。

她是偷偷摸摸的從裴府的後門回去的,沒人看見她。不會也是,她穿着破破爛爛的乞丐的衣服,誰能想得到她會是裴府的小姐,東宮的側妃呢?

她找到裴沆的時候,裴沆正在書房裏看着裴簡寫給他的信,內容簡單,無非是想要讓他幫忙救一個人,只是裴沆覺得憂心的是,裴簡自己都還被軟禁着,居然還想着要去救別人,他是瘋了嗎?

裴萱沖進去書房的時候,裴沆被吓到了,但裴萱那聲“父親”卻是格外耳熟的。

“萱萱?”裴沆震驚的連手裏的信都掉了:“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怎麽離開皇宮的?”

“父親,這件事情我們晚點再說,女兒想要讓你幫個忙,您知道現在南宮凜在哪裏嗎?”裴萱抓着裴沆的衣服:“父親您知不知道南宮凜現在已經主動放棄了東宮太子的位置,已經離開東宮了?我現在正在找他,既然他不再是東宮太子了,那我就不要再顧忌着他的身份了,我要報仇!他那麽對我,我要報仇!”

裴沆一副為難的表情看着裴萱,南宮凜放棄太子之位的消息雖然讓他震驚,但即便是南宮凜現在真的不在東宮,真的不再是東宮太子了,可他的勢力仍然是不可小觑的,他那麽多年可以穩穩坐在東宮之位上絕對不是憑借着皇帝和皇後的支持,而是因為他有着那個能力,而現在他的能力依舊掌握在他的手裏。

輕易的去動他是很愚蠢的行為。更何況,他随時都有可能重新回到太子的位置上,皇後還在皇宮裏,她不可能輕易的放任南宮凜在宮外亂來。在這,目前來說,京城并沒有比南宮凜更适合當孩子的人選,皇帝想必也是不願意讓南宮凜離開的。

裴萱緊緊的抓着裴沆的衣服,又說:“父親,若是您不願意幫忙動南宮凜的話,那就幫忙殺一個無名小卒吧,他是南宮凜身邊的一個太監,殺了他不會怎麽樣的,我們只要悄無聲息的把人給幹掉,然後馬上回來就行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可是……”

“父親,您想想女兒在東宮受的委屈,您難道不想幫女兒出氣嗎?要是母親在這裏的話,母親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幫我的!”

在裴萱的糾纏下,裴沆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把府裏一部分侍衛的使用權交到了她的手裏,但是要求她辦完事立馬就回來,絕對不能在外面多加停留,要是被人發現她在外面,那不是件好事。她現在還是被軟禁着的人,原本是不能離開東宮的。

裴萱帶着人得意的離開了,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身邊這麽多的人,還能殺不掉一個連麒!之前沒能完成的事情,現在就徹底的了解吧,以後,連麒這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另外一邊,出了皇宮就和裴萱分開了的小雪已經換上了一身純白的衣裳,臉上戴着一面白色的雕着雪花紋路的面具,

她的身後站着兩個同樣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臉上戴着面紗,恭恭敬敬的将她們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現在不是東宮的侍女小雪,而是“暗幕”組織隐藏在大涼京城的眼線,雪女。

“也就是說,”雪女悠悠的開口:“我兩個哥哥現在都在新任南疆太子的手裏,并且有專門的人看守着,無法逃離,是嗎?”

“是,雪女大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是否前去營救兩位修羅大人?”

“就這樣去救他們無異于是自投羅網,既然他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不如我們去做點別的事情,給南宮凜和南疆太子制造點麻煩,說不定他們慌亂之下便忘記了讓人看守我的兩個哥哥,到時候就是我們前去營救我哥哥們的時機。”

“是,不知雪女大人的計策是?”

雪女輕輕的笑了兩聲:“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裴簡還被關着,是嗎?”

“是的。”

“我要親自去見裴簡,你們去找裴萱,讓她帶着人去找南宮凜。”

“是!”

雪女飛身上了屋頂,朝着裴簡所住的方向看了那麽幾眼,南宮凜現在已經不是東宮太子了,雖然看守着都還是東宮的人,但只要稍微給點錯誤的指令,他們或許就會離開那裏,到時候把裴簡帶走就不是件困難的事情了。

她慢悠悠的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那是她之前從清川的房間裏偷出來的,代表着清川指令的令牌。也就是說,只要她拿着這塊令牌去裴簡的府邸,她說的話就是清川說的話,那些守在那裏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反駁她的話的。

雖然有些對不起清川,但這是目前她可以想到的給南宮凜制造一些麻煩,然後讓自己趁機救出兩個哥哥的辦法了。

她飛身朝着裴簡所在的方向過去的時候,沒有看見在她站着的屋頂上的下方,有着拿着佩劍的人默默地站在黑暗當中,将她們之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聽在了耳裏。

雪女換了身衣服出現在裴簡府邸門前時,那些守衛自然是把她攔在門外的,雪女笑着将清川的令牌拿了出來:“我奉的是清川大人的命令,前來将裴簡帶去面見太子殿下,令牌在此,清川大人的話就是太子殿下的話。”

兩個侍衛面面相觑,令牌的确是清川大人的令牌,但他們事先并未接到任何要把裴簡帶去見太子殿下的消息啊。

雪女又說:“你們還在等什麽,看清楚了,這是清川大人的令牌,這是他的命令,你們還不趕緊的讓我進去見裴簡?”

“是嗎?”清川冷冷的聲音在雪女的背後響起:“我怎麽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

守門的侍衛連忙行禮:“清川大人!”

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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