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被逼婚了
清川帶着雪女走進客棧,還沒來得及找若烏禺,就看見了笑嘻嘻的坐在大堂裏看着他們的連麒,清川愣住,身後的雪女更是緊張的看着他。
連麒面帶微笑的看着他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你們要是稍微晚點來就好了,我們正打算離開這裏。”
我們?
清川猛的擡起頭,南宮凜就站在二樓的走廊那裏俯視着他們,他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淡然的讓清川覺得有些可怕,殿下越是這樣,就證明事情越是嚴重。
他立刻跪了下去:“殿下。”
南宮凜從二樓走了下來,連麒也起身走到了清川的面前,攔住了南宮凜想要拿過清川的劍的手,幫忙說話着:“好了,別生氣,只是見個人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擅離職守,包庇敵人,擅自做主,哪一個不是大事?”
連麒正要繼續幫忙講話,清川搶先開口了:“是屬下的錯,請殿下責罰。”
雪女看情況不對勁,立馬擋在了清川的面前,皺着眉頭說道:“南宮凜,你現在都已經不是太子了,兇什麽兇,清川是因為我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你要罰就罰我好了,他什麽都沒做!”
南宮凜眯了眯眼睛:“不是太子是真的,你沒有資格和我讨價還價也是真的。你是不是覺得,有一個清川護着你,你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我一聲令下,你們都得死,包括你的兩個哥哥。”
“你!”
連麒拉住南宮凜,笑着打圓場:“好了好了,我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和他們吵架的,既然事情說完了,我們就回去吧,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
清川有些茫然的看着連麒。
連麒朝清川眨了眨眼睛,然後把南宮凜強行給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你幹嘛那麽兇啊,清川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看在他在你身邊伺候那麽多年的份上,這事兒就算了吧,他也是為了能夠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啊。”
“他違抗了我的命令。”
“那我也經常和你頂嘴呢,那還不是一樣的。”
“你和他不一樣。”
“一樣的!”連麒拽着他的衣服:“反正他們人都到這裏了,你總不能把他們趕出去吧,來都來了,就讓他們見一見那兩個人吧,他們心安了,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
看南宮凜的表情,連麒知道他其實是不怎麽願意的,但還是抵不住連麒一直在給清川說好話,最後悶悶的甩袖離開了客棧。
連麒跟上去之前對清川說:“清川侍衛,我們走了啊,接下來的事情你看着辦就行了,不用管他。”
然後跟着南宮凜走掉的方向跑了出去,隐隐的還能聽到連麒喊着南宮凜的聲音:“你幹嘛走的那麽快啊,等我一下啊!”
清川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殿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但最起碼連麒公子是把殿下給穩住了,現在沒事,但并不代表之後沒事。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雪女見到黑修羅和紅修羅,別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或許是連麒和若烏禺,也就是穆長郢,打過招呼了,所以清川上去的時候,若烏禺特別好說話的直接讓人帶着他們去見了黑修羅,只是,那個房間裏只有黑修羅,紅修羅并不在那裏。
雪女大步走到黑修羅的面前:“大哥!”
“小妹?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大哥,我沒事,”雪女笑了下,問:“大哥,我有事情想要問你,我們亓家,是不是沒有了?”
黑修羅愣了下,很是詫異的看着她,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那麽快的知道這件事情,他明明拜托過二弟不要讓人告訴她這件事情。
“看來是真的……”雪女眼神黯淡下來:“你們都知道……但是沒人告訴我……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
黑修羅站了起來:“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要是可以的話,你別回去南疆了,那裏沒有我們的家了,回去了,也沒用。”
亓家的人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就算是回去,看見的也只是他們的仇人而已,與其在那裏等着被他們抓走,不如不要回去,就當雪女這個人已經真的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只是黑修羅沒有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雪女緊握着拳頭,這樣的話從自己的哥哥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讓人難受,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只有她傻乎乎的不知道還跑去裴簡那裏想要以此為籌碼去救自己的兩個哥哥。現在看來,他們不回去好像才是最明智的決定,一旦回去了南疆,他們就是真的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了。整個南疆,都是他們的敵人。
雪女皺着眉,輕輕抿了下嘴唇,正要問二哥紅修羅在哪裏的時候,紅修羅推開門走了進來,沒有任何人攔他,也沒有人帶着他過來,他看起來在這家客棧裏行動是自由的。
“二哥?”
紅修羅笑了下:“小妹,你還是來了。”
只是,來的沒有什麽價值就是了,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是怎麽也改變不了的。
雪女問:“二哥你為什麽不是被關在房間裏被人看着的?”
“我一定要被關在房間裏嗎?”紅修羅笑着聳了聳肩膀:“我救過若烏禺的命,所以,我在這裏基本上是自由的,自由活動沒有問題。”
雪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還想要問着別的事情的時候,清川開口了:“你要知道的,現在已經知道了,該走了。”
“……我還有很多話都沒有說完!”
“和我沒有關系,”清川說:“我把你帶到這裏只是為了讓你知道事實而已,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繼續留在這裏了。”
雪女有些不高興,黑修羅和紅修羅的表情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沒有幫着雪女說話,而是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着接下來的發展。
看雪女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清川又說:“既然你想留在這裏,那你就留在這裏吧,反正你的後果要麽是被若烏禺一起帶着回去南疆,要麽是被他趕出去。”
說完,清川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雪女一看他是真的走了,不高興的跺了下腳,也沒管兩個哥哥是怎麽回事,着急的跑了出去,想要追上清川。
而還在房間裏待着的黑修羅和紅修羅對視了一眼,笑了。
黑修羅說:“看來她留在這裏還是挺安全的。不是有句話是,‘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別看南宮凜那麽兇神惡煞的,但小妹跟着那個什麽清川,好像也挺好的。”
紅修羅贊同的點着頭:“的确。”
現在他們三個人當中最危險的人其實是大哥,他和小妹都有人護着,可是大哥沒有人護着,那個裴簡現在還被南宮凜關着,連見一面的權力都是沒有的。要是大哥真的被帶回去南疆了,或許他和裴簡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面,又或許,南疆那邊對于大哥的懲罰會很嚴重,或者,會死。
紅修羅背過身去,眉頭不由的皺在了一塊兒,不行,讓大哥留在這個客棧裏是很危險的事情,現在若烏禺雖然不會殺他,但回去了南疆,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若烏禺說了算的。
另外一邊,追着清川出去的雪女,好不容易跟上了清川的步伐,但看着沒想要搭理自己的清川,她是有些不高興的,不就是知道了自己是雪女的身份嗎,自己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是同一個人啊!
她跑過去拽住了清川的手臂:“你幹嘛不理我?難道就因為我是雪女,你就讨厭我了嗎?難道你就打算以後都不和我說話了、不理會我了?”
“我們不是同一路的人,”清川開口道:“別跟着我了,殿下看見你會殺了你的。”
“我不!”雪女死死的抓着清川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清川,你之前喝醉了還抱着我說我長得好看,你要娶我來着,你現在怎麽能出爾反爾?我可是當真了的!”
“什麽?”清川皺起眉頭,回過頭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雪女:“你胡說,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而且,我在東宮根本不喝酒!”
“我不管!反正你是那樣和我說的!”雪女直接抱住了清川的胳膊:“我告訴你啊,我們南疆的女子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既然你之前說要娶我,我也當真了,那你就得娶我,不然我就一輩子都纏着你!也不讓你娶別的人!就算是你娶了我也有辦法把她們給趕走!”
“……你別在這裏胡攪蠻纏,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你說了!我說你說了,那你就是說了!”
“……”
清川也是被雪女說的話給震驚到了,他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根本沒有的事情!
他從來不喝酒。
他堵着氣大步的往前走着,雪女立馬跟在他的身後,一副他要去哪裏自己就要去哪裏的樣子,直到她跟着清川到了“迎天”酒樓門口。
清川無奈了:“別跟着我了。”
“不行,除非你娶我。”
“……你胡說什麽?”
“你,娶,我!”雪女走到清川面前,伸出手指戳着清川的胸口:“你之前不是喜歡我?我是雪女,但我也是你認識的小雪,所以,娶我!現在立刻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