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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他?後果可要自負

南宮決和南宮準一同出現在南宮凜面前時,南宮凜正陪着連麒和若烏禺喝着酒,臉上似乎還因為連麒說的什麽話而帶着些許的笑容。南宮決和南宮準很少看到南宮凜這般不帶着不屑和寒意的笑容,不免有些吃驚。

南宮凜喝完杯子裏的酒,開口說道:“不速之客,我們不歡迎,趁我還沒有把你們趕走之前,你們還是主動離開這裏比較好。”

南宮準笑了下,說:“太子殿下誤會了,我們并非前來打擾你的雅興的,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和你說,不知道太子殿下現在是否方便?”

随後他又立刻補充道:“是皇後娘娘拜托臣弟前來的,說是有幾句很重要的話你必須要知道,一點兒都耽誤不得。”

南宮凜微微皺眉,皇後?她又想做什麽?自己之前和她說的話不夠明顯嗎,居然還讓南宮準來這裏找自己?

但南宮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南宮凜在連麒耳邊說了幾句話後便起身跟着南宮準去了外邊一些的地方,南宮決則是往前走了幾步,在他們面前空缺的位置上坐下。

若烏禺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桀王原本應該鎮守邊關才是,但因為南宮凜放棄太子之位所以被皇帝緊急召回京城,之前他也去過皇宮見過皇帝和皇後了,因此,他出現在這裏的目的肯定不簡單,如果不是為了南宮凜的話,那就是和哥哥連麒有關系的。

連麒表情十分自然,他不認得南宮決是誰,也不想知道他來這裏是因為什麽,但如果他要是和皇後串通在一起想要拆散他和南宮凜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人的。他不會武功,或許打不過南宮決,但并不代表自己身邊的人打不過他。

他是“沼澤”的少主,他想要的人就得留在自己的身邊,況且當初是南宮凜一定要留下的,既然他選擇了留在自己的身邊,那就不能後悔。他不會讓南宮凜再離開他的。

連麒淡淡笑着,給南宮決斟酒,道:“不知道桀王殿下來此有何貴幹?”

“自然是有事才來,”南宮決看向連麒:“聽父皇和皇後娘娘說,太子殿下是因為你才想要放棄東宮之位,我很好奇你是個怎樣的人,所以特意前來看看。不過,似乎和我想象中的很是不同,你看起來,很普通。”

連麒笑了:“桀王殿下說的是,我本來就只是個普通人,自然很普通。不過太子殿下選我那是他自己的決定,我從未逼迫過他,至于什麽東宮之位,他在不在那裏都無所謂,他不喜歡那個地方,他想要離開,你們就得尊重他的選擇。”

“若是我們不呢?”

“那麽,你們會因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南宮決不由得皺眉,而連麒卻依然是笑着的。南宮決無法從他臉上那一成不變的表情裏看出他此刻是怎樣的情緒,但南宮決知道,連麒是不會放南宮凜回去皇宮的,而且,他似乎也已經準備好了要和他們為敵的準備,他并不害怕他們。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們。”

“我為何要怕你們,”連麒笑着:“我只是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在守護着我想守護的人,怕你們?憑什麽要怕你們?”

之前害怕的次數多了去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他了,沒必要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害怕,更何況,他的背後有着“沼澤”,他百還能分之百可以确定南宮凜是會站在他這邊的,他沒有任何害怕的理由。

南宮決眯了眯眼睛,事情似乎和他想象中的發展有些不一樣,看來能夠把太子殿下迷惑住的人是絕對不簡單的,不能在他面前掉以輕心。他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太子殿下勸回去東宮繼續當太子壓制着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們,尊王已經去和南宮凜談話了,結果是怎樣的好像已經可以看到了,有這個人在這裏,太子殿下是絕不會跟着他們離開的。

若烏禺微微皺着眉頭,身邊坐着的這個人似乎是打着什麽壞主意,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一直盯着哥哥看着,難不成是想要把他從這裏強制的帶走嗎?

連麒倒是覺得無所謂的,即便是南宮決真的有着什麽奇怪的想法,只要在這家酒樓裏待着,南宮決是絕對沒有辦法帶走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是常年鎮守邊關的王爺又如何?他一個人終究是難以抵擋住許多人的。

這裏,是“迎天”酒樓,是“沼澤”的地方,現在坐在他們周圍有說有笑的喝着酒的人,全部都是“沼澤”的人,他們全都聽命于連麒,但凡是這裏有那麽一丁點兒的聲響,那些人馬上就會沖過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南宮決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不同尋常,因此沒有亂來,而是坐在那裏靜觀其變。但很快,南宮凜就回來了,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着連麒的手,而眼神卻冷冷的看向了南宮決。

南宮決對上他的視線,覺得有些不舒服,他那樣的眼神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滿是寒意,不帶有一絲的情緒,冰冷的讓人覺得他不像是個人。

“你還坐在這裏做什麽?”南宮凜冷冷的聲音響起:“南宮準已經在外面等你了,你要是沒事了就趕緊離開這裏,別打擾到我們喝酒的興趣。”

“……太子殿下,不管你如何選擇,你的身份是不會改變的,你永遠都會是大涼國的太子殿下。”

“是嗎?”南宮凜忽然笑了,卻是冷笑着的:“我可不那麽認為。你說,若是皇帝的位置空出來了,我還會是大涼國的太子殿下嗎?”

“什麽?你!”南宮決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太子殿下,那種話說不得!”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南宮凜語氣冷冷:“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逼迫着我去做,你回去告訴皇帝和皇後,我不再是那個任憑着他們拿捏的傀儡太子了,他們要是膽敢勉強我做任何我不喜歡的事情,因此而帶來的後果,他們自負。”

“!!”

南宮決猛的站了起來,眼神有些慌張的看着表情波瀾不驚的南宮凜,以及旁邊臉上甚至還帶着一些笑容的連麒,覺得很是荒謬,這樣的話他怎麽能如此輕易的說出口,要是真的被父皇和皇後娘娘知道了該如何?沒有了東宮太子的位置,他真的還能像以前那般自保嗎?

他覺得是不太可能的,他覺得南宮凜因為一個男人而放棄他所擁有的所有的東西是很愚蠢的行為。他苦心經營的所有的一切,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了,因為一個男人?着實是有些可笑的。

南宮凜說:“慢走不送。”

南宮決緊皺着眉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有些怨恨般的瞪了連麒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連麒覺得自己很無辜,幹嘛要瞪自己啊,說話的人可是南宮凜,做出選擇的人也是南宮凜,要瞪應該瞪他才是,自己可是弱得很,受不起這樣的眼神。

連麒的眼睛裏是帶着笑意的,他撐着下巴歪着頭看向南宮凜,笑着說道:“南宮凜,我本來還以為皇宮裏那些人那麽久沒有動靜是因為放棄要勸說你回去的事情了,原來他們是在等人啊。”

“南宮決手握兵權,若是按實力來說,他是皇室當中唯一一個可以與我匹敵的人,”南宮凜笑着喝了口酒,又說:“原本他回來之後老老實實的去當太子就可以了,他非要來我這裏找麻煩想要把我帶回去,他不願意當太子,難道就以為我願意?”

南宮凜對着連麒笑了下,又說:“你覺得我現在會願意回去當那個什麽東宮太子嗎?”

連麒也跟着笑了,他伸出手捧着南宮凜的臉,眼裏滿是笑意:“那肯定是不願意的。皇宮裏可沒有我,你要是回去了,可見不到我了。”

“是的,”南宮凜握着連麒的手:“皇宮裏沒有你,所以,我不回去。”

連麒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坐在他們對面默默地看着全程的若烏禺和紅修羅一臉的黑線,若烏禺稍微好點,因為都是相熟的人所以只是無奈的遮着臉,但紅修羅臉上的嫌棄卻是格外明顯的,他們兩個很恩愛是好事,但是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場合?他們不是在他們自己的房間裏,他們現在是正在和別的人一起喝酒的好嗎?注意影響啊!

董方和梧桐,還有清月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十分自覺的轉身不去看他們,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是主子,他們盯着看不太好,另一方面是他們也覺得沒眼看。

若烏禺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說:“既然沒事了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等我們确定了回去的日期再派人通知你們。”

若烏禺站起來的時候,紅修羅也跟着站了起來。

連麒笑着說:“不多待會兒嗎?酒還沒喝完呢。”

“不了不了,”若烏禺連忙擺着手:“你們挺忙的,我們還是走吧,別打擾到你們。下次見,告辭!”

然後拉着紅修羅迅速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

連麒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玩笑有點過分了,下次在他面前還是要注意點。”

南宮凜表情淡淡:“我覺得挺好,不用管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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