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節
直喜歡下去,不讓生活中的不如意鉗制住她的這份喜歡……”
“為了我們姊妹三個可以擁有喜歡的自由,可以擁有繼續為喜歡的事業去努力拼搏的機會,我們要變得更強大,更富有。”
再寫了一張工工整整形式嚴謹的收條,署名,裁剪好。
她要接受五百元的饋贈,或者算顏家明的投資,田陽聰的名字,将會跟顏家明的名字聯在一起;田陽聰的財産,也将會跟顏家明的名字聯在一起。
掙錢,掙多多的錢,是田陽聰的退路,也是顏家明的退路。
誰知道幾年後十幾年後,顏家明會不會需要這筆錢衍生出來的更多利益呢?
“家明,目前除了掙錢,我還想好好學習英語,尤其是口語,我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用英語寫信說話……”
既然自己已經成為小男神無意間拟定的方向,那就繼續給這方向再加一盞燈吧。如斯善良的小男神,值得她煽動翅膀,值得她等待……長成。
105田二貴回家1
十一歲的田來弟一整天賣足了力氣,兩條腿要跑細了,兩只胳膊累酸了,手指頭都不受控制的輕抖,一直忙到下午四點,才把所有從老家運來的雞處理掉。
“真可惜了,已經開始下蛋了。”田來弟洗了手臉換了衣服,又急忙忙去廚房幫着妹妹做飯,口中連呼可惜。
養了半年的雞群,愣是在下決心要賣掉的時候,在縣城暫時停腳的時候下了一個蛋……
“別可惜了,咱不是院子小嘛。賣雞的錢二姐你收着,我再給你一百五十塊,散打的學費,裁剪的學費,都別舍不得拿。”
田陽聰今天也沒閑着,給小男神回信寄信,去市場買菜買米采購齊全做菜的佐料和用具,午飯就姊妹兩個對付了一頓,主要精力放在晚餐上了,因為會有五個學生入夥,家長提前來交過夥食費了,一周吃六頓,一個月交五十塊。
要論做飯的味道兒,還得數田來弟有天賦,放同樣的油鹽醬醋進去,她做出來的飯菜會更香更讓人愛吃。
所以,來回走着提溜母雞們去市場推銷售賣而被累到的田來弟,聽到廚房裏傳來蔬菜入油鍋的“刺啦”聲,就像聽到沖鋒號角的戰士,撒腿就往廚房跑,搶過鍋鏟主導權。
一葷一素一涼一熱一湯,饅頭不計數,吃飽為目的。
在學生放學前準備就緒,臨時占用的一條書桌上擺放上熱騰騰的飯菜湯水,學生進門洗個手就可以馬上吃飯。
放學前還有熱鬧。
交了錢又惦記自家孩子會不會受委屈的兩個家長,不怕跑腿兒,又專門來了一趟瞧瞧情況,聞着味道表示滿意,又急火火的離開……
家長放了心直接讓孩子放學後到輔導班寫作業的,孩子要聞着飯香咽唾沫兒還得做出混不在意的模樣先寫作業……
再有幾個直接送孩子過來又沒交餐費的家長們,內心鬥争……
事态發展出乎了田陽聰和田來弟的預料,第二天夥食費全交了,田二妮兒每天要負責二十個學生的晚飯,包括兩個飯量較大的男生。
想想就明白了,做家長的誰舍得在別的孩子大吃二喝的時候,自家孩子只能攤雙眼睛看着?就連住的最近的齊奶奶都讓齊芳芳在輔導班吃飯。
原計劃免費奉獻一個月的田陽聰,一下子就富裕了。
田來弟接了五百塊錢在手裏,主動要求一力負責每天的采買跟烹饪,她很興奮,每天起早買菜買肉,中間不耽誤學裁剪,下午四點前回家做飯。
她是個機靈人,跟裁縫鋪子的師傅談的對心思,允許她時間自由,晚去早回,周末休息。
當然了,田來弟的周末不是休息,她上午要繼續學習散打,下午按照妹妹的建議,自己去新華書店看書。
舍不得花錢或者沒閑錢買書的人,大多采用過這種法子,只要不拿走,在櫥櫃下站着或倚着靠着看書,愛看多長時間就能看多長時間。
越是看的書多,了解的東西多,就越是覺得自己貧乏。田來弟就是這般想的。
所以,她遲遲沒在鋪子裏挂衣服售賣,目前隔間內外依然全部用作輔導學習。
田陽聰的周末是需要返回田家村做輔導的,提前讓大姐跟汪師傅請了假,還得聘請大姐做一次司機。
“大姐,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耽誤你的時間。”田陽聰坐在“大金鹿”後座絮絮叨叨,其實也是自己在下決心,“這次說什麽都得把車子買了,不能老是舍不得,女人啊,就得對自己狠一點兒!”
她這段時間又給家裏添置了些東西,手裏剩的錢足夠買一輛嶄新的二四無橫梁女式自行車的,齊奶奶還建議她們買二手的舊車子,花同樣的錢的話,能買兩輛不止。
田來弟每天靠着“11”路“公共汽車”奔波在縣城的大街小巷,也跺着腳下決心了,下周一就去買,必須買!
距離田家村遠了,在縣城住的時間長了,會不知不覺忘記了原來的大忌諱,忘記了她們姊妹的財産到底能不能算是自己的財産的問題……
現實,馬上要“啪啪”打臉,促使她們再次清醒。
這個周末,起的是大早兒,才五點半鐘就遛完了大黃,出發了。然後一切順利,回到田家村開鎖拾掇家裏,八點鐘正式輔導授課。
裏裏外外都沒變化,跟學生們相處的也還是那麽融洽,田陽聰覺得,這樣平和的日子還會繼續下去……
按照她的記憶,要到下半年,她升級以後,田二貴夫妻兩個才會回家。
所以,盡管知道老宅兒的爺奶打電話催促田二貴回來了,姊妹三個也做出了應對方案,田陽聰內心裏還是抱着僥幸,以為還會在下半年面對她的父母。
最後一輪輔導課能順利結束的話,姊妹兩個會跟着學生們一起再次離開田家村,再想見面得等下個周末。
可惜,還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田陽聰,聽到了院子裏來自大姐田來男的驚呼,驚呼的內容就是在示警啊!
“你們……咋回來啦?爸……爸……你咋回來了?爸……”
田來男一聲比一聲高,身子往後倒退,雙手做出了個投降的姿勢,跟見了鬼似的。
田來男回村只是專職司機,再加上負責姊妹兩個的吃喝,足夠惬意。她今天抽空去田地裏看了一圈兒,心裏琢磨着不然完全把地包出去好了,總這麽托付給別人看顧着不好。
下晌兒她把廚房拾掇利索了,在棗樹下擦拭“大金鹿”,估摸着妹妹的輔導要結束了,姊妹兩個争取在天黑透前進城,還能去“新雅”理發店搭把手兒,要是沒顧客的話,汪師傅會傳授些技術活兒。
“大金鹿”雖然年代久了車身舊了,擦拭幹淨了依然威風凜凜……
臨近授課結束,田大妮兒還提前把院門也打開了,猛不丁的進來了“親人”,把她吓得直接從馬紮上跳了起來,連連後退。
為什麽爸爸回家,成一場驚吓呢?
田來男不可能不認識親生父母,她當前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完蛋了,好日子要到頭了,得找妹妹……
106田二貴回家2
站在堂屋內講課的田陽聰,聽到大姐的通知,耳朵裏轟鳴了一般,課也講不下去了,張口結舌,四肢冰涼,貌似應該走出屋子應對親老子回歸,卻實在邁不動雙腿。
上課的小學生們也開始騷動,小田老師如同大難臨頭的樣子,外面田大姐倉惶通知的腔調兒,把他們也帶動的緊張起來。
做親爹的做到這種地步,多麽失敗。
然而田二貴沒多大感覺,他煩着呢。
在外面呆的也挺辛苦,原先是輾轉着打零工,收入不穩定,居無定所。好不容易才得了個看工地的長久活兒,住的地方解決了,老婆還能給工地上的工人做做飯,他也不怎麽勞累,一年半載的就指着這個活兒過下去。
過年的時候沒打算回來,要看工地的嘛,都回家過年了,沒有工人的工地看起來更輕省,工資還能多拿些,多好的事兒?
偏偏老子娘連打好幾次電話,又恨又罵的叫他回來管教三個不孝女,還哭過一鼻子,說最小的那個丫頭把老三家的寶貝小子給咬了,咬得腿肚子留着血窟窿,還不賠償,鬧到老宅兒去要把房子點了……
不回來是不行的了,田二貴又舍不得丢下工地上的活計,只能等工人開工了,留下老婆暫時頂替他,自己着急忙慌回家教訓教訓三個不孝女,然後還得趕緊返回工地呢,老婆終究是個女人家,萬一工地上真來個毛賊啥的不頂用……
田二貴就是抱着這些心态緊趕慢趕回家的,長途奔波,坐車到縣城車站,又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