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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身孕

聽到一旁嬷嬷的話,長孫溪清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了腹部。剛一閃神,這又一個幹嘔,身旁的侍女急忙把痰桶拿來給王妃。

吐完,長孫溪清接過熱水漱了漱口,讓侍女快去請太醫過來瞧瞧。

太醫趕來的這段時間,長孫溪清百般不适,剛躺下沒多久便會幹嘔,而她因為祭祀根本早上就沒用過多少食物,現在完全就沒有東西可以吐,喝下去的熱水,反而都給吐了出來。

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長孫溪清變得面色不佳好像久病卧床的病人一般,毫無精神。

太醫見三皇子府的人語氣焦急,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見到三王妃如此神色,急忙上前把脈診治。

片刻後太醫面露喜色,跪着激動的說道:“恭喜王妃,您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所有人都帶着欣喜,只有長孫溪清的神色有些奇怪,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開心,因為裏面是她的孩子,但是确是她和楚軻冗的孩子。

“太醫,為何本王妃這才一個月反應如此激烈?”長孫溪清是見過梅氏懷弟弟的時候,當時她也在一旁陪着梅氏,但那時候母親是三個月的時候才有些反應,她這才一個月,怎會如此激烈?

一旁的李嬷嬷也是宮裏的老人了,妃子們有孕的時候她也伺候過,她上前安撫長孫溪清:“王妃放心,女子孕時反應,各不相同,有些早一些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太醫點頭:“嬷嬷說的有理,剛才把脈的時候,脈搏雖然有力,但有些虛浮,可見王妃身子一向不錯,但最近有些心緒不寧,也許是受到驚吓,所以對腹中的胎兒有了影響,加之今日是祭祀典禮,王妃可能過于疲憊,導致突然産生孕吐也不是不可能。微臣給王妃開些安胎的方子調養幾日即可。”

聽了太醫的話長孫溪清這才放心,差人給了打賞送太醫回宮順便把藥拿回來。

太醫進宮立即禀明了天澤帝及皇後,這剛被馮貴人攪得心情不佳的天澤帝聽聞此事,立即龍顏大悅,祭祀結束便能得此消息,福兆啊!

正巧楚軻冗也在宮裏,本想為了馮貴人的事情再周轉周轉,這就得知了長孫溪清有孕消息,大喜,如果是個男孩,便是父皇的長孫,這意義可不一樣。

“既然王妃的身孕是你把的脈,那以後你便長期照料王妃的身孕,另外讓幾個宮裏有經驗的嬷嬷去三皇子的府裏好好伺候王妃。”天澤帝十分重視他這個長孫,生怕三皇子府裏的人照顧不好長孫溪清。

天澤帝剛和廖寺卿密談完,楚軻冗才能得見,一句話還沒說呢太醫就來禀報了,所以天澤帝并不知道楚軻冗的來意,于是對他還算和顏悅色:“你的王妃如今有孕,朝堂的事情朕就不讓你再這麽忙下去了,正巧祭祀剛結束,你做好總結後,便多抽空陪陪溪清這孩子。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朕的長孫。冗兒可不能怠慢。”

雖然朝堂的事情父皇不讓他多插手,但也只是短暫的時間,等長孫溪清身下男丁後,他想必也會更加受父皇寵愛。

于是楚軻冗權和利弊,那馮貴人過幾日再幫其說說好話,如果父皇還是如此,那也只能放棄。

看完潘珂方的慘樣,楚軻霖才滿意的拉着安懷時離去。

翻出了潘子齊的府邸,安懷時心想他怎麽也和這兩人學起來了:“以後這種翻人院子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

“懷時,你這是什麽眼神,我楚軻霖除了經常翻翻你府的院子,也就翻這一家,怎麽說我也是堂堂啓佑皇朝的七皇子,這種事情自然要少做!”

這話說的安懷時有些微妙,他家的院子被這兩個皇子翻了多少次了,一個惦記着和他從小到大沒分開過安歌,一個惦記着他。

“行了,說不過你。你堂堂七皇子也該回宮做正事了吧?”安懷時拍拍衣服上因為爬牆蹲屋頂所沾到的灰塵,出口趕人。

楚軻霖也不在意自個身上的灰塵,先幫着懷時把身後他夠不到的地方拍了拍,這才抖了抖自個身上的灰塵。

“哪有事情,我這才好不容易忙完了祭祀典禮,片刻未休,父皇才不會再派政事給我,今兒我就跟着懷時你了。”楚軻霖一副就不走就賴着你的樣子,讓安懷時頗為無奈。

“剛才誰義正言辭的說我乃啓佑皇朝堂堂七皇子?如今這耍無賴者又是何人?”安懷時好笑的看着楚軻霖,帶着這位七皇子回了翰林院。

安歌在翰林院裏的某棵大槐樹上看江湖上的武俠書籍,一旁放着一吳大牛那拿來的瓜子,好不惬意。

安懷時的腳步聲,安歌早就熟悉了,聽到聲音便知道少爺回來了,至于少爺身邊的人的腳步聲他也熟悉,七皇子楚軻霖的呗,那家夥不去追中意的姑娘跑來找少爺做什麽。

“懷時你別光顧着看文卷啊!幫我找找安歌在哪棵樹上啊!”楚軻霖自然知道安歌在安懷時做事的時候喜歡在樹上休息,加上現在太子哥哥又讓小六過來了,安歌就更輕松,但是他不知道安歌在哪棵樹上啊!

看着安懷時直接回屋子的身影,楚軻霖急忙喊道,這翰林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棵棵樹找下來怎麽也要小半個時辰了。

只聽安懷時輕笑一聲,随意對着外面說了一句:“安歌,有人晚上要去府上做客,你去告訴母親一聲。”

說完楚軻霖就聽到院子裏最大的那棵槐樹樹枝響了響,立刻往那看去,哪還有安歌人影,只剩下一盤還未吃光的瓜子。

知道被安懷時戲弄的楚軻霖偷偷瞪了懷時一眼,坐到安歌之前坐的位置,吃起了安歌未吃完的瓜子,那嗑瓜子的動作,好像吃得不是瓜子仁,是那風輕雲淡在那看文卷的某位翰林院掌院學士。

楚軻霖靠在槐樹的樹幹上,無聊的看着不遠處的景色,這棵槐樹樹幹兩人張開雙手也環抱不住,坐在這棵百年老樹的樹枝上,楚軻霖倒是放心不會摔下來,一邊磕着瓜子,一邊把瓜子嗑往安懷時的屋頂上扔,好似這樣就能砸到安懷時解氣似的。

看着看着,突然一道人影從遠處的百姓屋子裏閃了過來,楚軻霖眯了眯眼,在那人要跳上翰林院屋頂的時候,把裝瓜子的碟子當暗器扔了過去。

來給安懷時傳遞消息的暗衛接下楚軻霖扔來的碟子,警惕的看了一眼見是七皇子行了個禮,便進了屋子。

見狀,楚軻霖也從樹上跳了下來,進去聽聽暗衛帶來些什麽消息。

屋外小六守着,楚軻霖和安懷時坐在屋裏,聽着暗衛的彙報。

楚軻霖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說長孫溪清有身孕了?此事可已查明真假?是楚軻冗故意買通太醫,借此救馮貴人設得計策,還是那長孫溪清真的有孕?”

長孫溪清才和楚軻冗成親多久,感情又不好,這麽快就有身孕了難免不讓人懷疑。

“殿下已向太醫院查明,此次出診的乃和賈太醫醫術不上上下的衛太醫,衛太醫的性子宮裏人都知道,說話一向可信,所以此事确實是真的。”

安懷時和楚軻霖對視一眼,長孫溪清如果是親自觸碰到有煞氣的物品那麽身子多多少少都會被煞氣所侵,如果這時候懷有身孕,那對腹中胎兒必定會有影響。

“你先回去吧。”安懷時遣了暗衛離去,卻見暗衛還跪在那,看樣子是還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事情要說?”

暗衛頓了頓:“殿下說晚些時候去看大人您。”

楚軻霖投來打趣的眼神,安懷時瞪了他一眼,讓暗衛離開了。

“懷時啊,晚上我走正門,太子哥哥翻牆你可要好好訓一訓哥哥,少做些這種事情。”

“那你吃完飯就趕快離開吧,別老去找我家安歌。”安懷時淡淡的看了楚軻霖一眼,楚軻霖立即帶着讨好的笑容對着他。

“懷時兄,吃瓜子嗎?本皇子親自給你剝。”

不着痕跡的看了看暗衛還回來的碟子,安懷時平靜的說道:“這是玉瑱的師傅親自炒的瓜子,安歌平時的最愛。吳師傅帶着他妻子這幾日不再都城,臨走時特意給安歌送來的,如果被安歌知道某人吃了他這麽多瓜子。不知道……而且這瓜子的味道,也就只此一家……”

瞪大雙眼,楚軻霖立刻跑了出去,往宮裏趕去,趁安歌還沒回來,找些什麽東西彌補讨好一下安歌。

臨走時,安懷時還不忘補充道:“安歌經常會去屋頂坐着,如果他看見他心愛的瓜子只剩下瓜子殼了,不知道會怎樣呢。”

現在楚軻霖無比後悔為何之前要洩憤把瓜子殼全都扔在了屋頂上。

只是楚軻霖不知道是,等安歌回來後,從少爺的屋子裏的小抽屜裏拿出了一包的瓜子,倒了些在盤子裏,又去了樹上,吳大牛又不是小氣之人,又知道安歌喜愛他的瓜子,自然送的會多一些。

“少爺,楚軻霖呢,剛才不是還在?他晚上不去府裏用飯了?”安歌抱着瓜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安懷時笑笑回到:“他說有些無聊,要看看從翰林院用輕功飛回皇宮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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