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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坦白

楚軻浔從龍眠殿回來,就看到他家懷時耷拉着腦袋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見這樣,楚軻浔看向白羽,白羽眼神示意殿下他也不知道,之前還一切正常。他以為懷時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被吓着了,于是故意加重走路聲,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聲,安懷時噌了一下擡起了頭,只是并未轉頭。但楚軻浔卻覺得懷時是在等他。

楚軻浔走到懷時身邊坐了下來,屏退周圍的人。

等懷時看向他的時候,楚軻浔才發現懷時眼睛有些紅腫,眼裏還蒙着一層霧氣,好似受了委屈,但卻讓他覺得這樣的懷時也很好看。

“懷時,可有受委屈?”楚軻浔順手攏起懷時的碎發別到耳後,期間還不忘不着痕跡的輕輕拂過懷時軟嫩的耳垂。

換做平時安懷時被楚軻浔這麽吃豆腐,早就炸了,但是這次卻沒有在意反而,含着淚花的看着他。

“阿浔。”

見懷時真的不對勁,楚軻浔正在放正了心态,摟住懷時:“我在這,懷時不怕。”

“陛下責怪你了嗎?”安懷時說話帶着些鼻音,有種含糊的感覺,楚軻浔心裏卻被這聲音撓得癢癢的。

聽到阿浔沒有被責怪,安懷時這才從他懷裏出來,把今日所遇到的事情說給了阿浔聽。

“安歌和李夠應該不會出事,他應該只是想攔下我,讓我無法給你傳遞消息。”

看着阿浔的眼神,安懷時就想到阿浔一直到死都看他的都是這樣的眼神。

“懷時,今日真的是吓到我了。還好你沒事,只是不知道那假暗衛有沒有逃跑。”楚軻浔聽懷時的解釋後,細想一番,也想到那名傳遞假消息的暗衛是假暗衛了。

“那名假暗衛我已經讓白羽待下去審問了。”安懷時發現阿浔的衣服有些濕,但是并不是太過明顯。看向外面還在下着的雨,阿浔身上只是微微濕,想必是去的時候弄濕的,所以才會稍微有些焐幹了。

安懷時突然起身,拉着楚軻浔進了內殿:“你衣服還是濕的,換件吧,不然要得風寒的。”

不知怎麽楚軻浔總覺得懷時有心事,但是懷時不願說,他也不想逼他,所以楚軻浔只是輕輕的揉了揉懷時的順滑的頭發。

安懷時默默背過身去,不看楚軻浔換衣服,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想告訴父親我們兩的事情。”

楚軻浔穿衣的動作一頓,随後便恢複正常:“好。”

聽到楚軻浔的回答,安懷時覺得他好像并不是那麽同意,于是轉過身去向看看阿浔的表情。

楚軻浔濕了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套上了一件淡黃色的太子袍,太子和皇帝用得黃色不一樣,但安懷時覺得阿浔穿黃色的衣服格外好看,他想如果當時阿浔能夠穿上龍袍,登上那個位置,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該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可惜毀掉這幅場景的人就有他一個。

看着阿浔寵溺的眼神,安懷時問道:“假如有一日,你因為我而死,你會恨我嗎?”

“懷時是我的期許,我只希望你平安,歡喜。”

“懷時幫我把腰帶系上吧。”楚軻浔拿着一根銀灰色腰帶,遞給懷時。

楚軻浔經常都會讓他幫忙系腰帶,所以安懷時很習慣的接過腰帶,雙臂環住楚軻浔,整個人好似被楚軻浔摟在了懷裏。

“懷時,你做我的太子妃可好。”安懷時耳邊感受到楚軻浔說話所吐出的熱氣,有些瑟縮,下意識了的想伸手,碰一碰耳垂,但手上卻拿着腰帶不好行動。

趁着安懷時不好行動的時候,楚軻浔得寸進尺的含住了懷時的耳垂,吮吸了幾下,他感受到懷中人的不适,然後壞笑的說道:“懷時不是要幫本宮系腰帶嗎,系不好,今晚懷時就留在本宮這了。”

說着便把手放在了懷時的腰間,輕捏了幾下。

只有楚軻浔知道,懷時其實是怕癢的,但懷時平時假裝得很好,并沒有人發現。

被楚軻浔這麽一弄,安懷時忍不住輕笑了幾聲,但覺得自個的聲音有些羞人,便咬着下唇不願笑出聲來,把精神都集中在手上的帶子上。

終于在被撓得已經笑出眼淚後,安懷時幫楚軻浔系好了腰帶。

看着腰間的腰帶,楚軻浔惋惜到:“懷時看來是不怎麽喜歡本宮的床榻。”

楚軻浔這不正經的樣子,氣得安懷時踩了他一腳。

“我回去了,安歌找不到我會着急的。”安懷時整理整理已經被某流氓拉亂的衣服。

“懷時還是笑着的好。”安懷時瞪了楚軻浔一眼,推開門準備出宮了。

臨走時還不忘提醒:“記得善後。”

另一邊安歌遵從少爺的吩咐往馬車的方向趕去,到了的時候,正好李夠和幾名蒙面男子正在厮殺,安歌動手也覺得有些吃力,畢竟楚軻冗是為了拖住他們,雖然這些人打不過安歌,但也足夠讓安歌麻煩一會。

等安歌打退了那些人後,李夠兩只手臂上也都挨了兩刀,還好有安歌護着,不然李夠恐怕命喪馬車前了。

安懷時先回了翰林院,見安歌不在,便回了府。

在客房中,安懷時見到了安歌以及受了傷的李夠。

“大人您沒受傷吧。”李夠的命是安懷時救回來的,所以當安歌來救他的時候,他也擔心安大人那沒人護着會受傷。

安懷時瞧到李夠手臂上的繃帶,關心的問道:“手臂上的傷可有事?大夫是怎麽說的?”

李夠怎麽也是上過戰場的,膽子比之前可要大了不少,以前說他膽小的士兵,也再也沒說過這種話了,所以對于手上的傷李夠倒也不在意:“只是小傷,大人沒事就好。”

雖然安懷時邀請李夠留在府上用餐,但發生這種事情,李夠也知道時機不對,便沒有留下,安懷時便找人送了他回軍營,順便囑咐軍醫好好照顧他。

屋子裏只剩下安歌和安懷時,安歌總算可以好好問問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

解釋一番後,安歌氣極,忍不住捏碎了喝水的茶杯:“少爺,這三皇欺人太甚,以前少爺對他多好,但每次見到少爺都假兮兮的,現在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于少爺和太子殿下,絕對不能放過他!”

看了看安歌手并沒有受,安懷時這才放心,他勸道:“這筆賬自然要記着!只不過安歌,父親好像已經發現我和阿浔……”

楚軻冗算計少爺的事情很重要,但是被老爺發現少爺和太子的關系更要緊。安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少爺你要和老爺坦白?”

見少爺點頭,安歌想想老爺,再想想少爺:“少爺,老爺不會把你趕出去吧……”

安懷時眯眼:“無礙,父親把我趕出去,不還有阿浔嗎。”

在安歌千勸萬勸下,安懷時還是義無反顧的在用完飯後,去書房找了安父。

“父親,兒子想和您談談。”

安父正在練字,聽到兒子畫也沒有說話,安懷時也不在意,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靜靜等着父親。

等了片刻,安父終于放下了毛筆,只是并未和安懷時說話。

父子倆一個喝茶一個看書都不着急。

大約快半個時辰的時候,安父終于開口了。

“太子逼你的?”

“兒子和太子殿下是自願的。”安懷時放下茶杯,站在安父面前語氣認真的說道。

安懷時注意到父親用力捏住了書的一角。

“也許太子對你只是一時興起,哪怕可以持久,你可想過等太子登基的那一日,你便是他的污點,是會被鏟除掉的。”每一任天子都不會允許自己有污點會被記錄在冊。

見安懷時沉默,安父深深嘆了口氣:“懷時如果你喜歡尋常人家的男子,為父雖然會生氣,但更在意的是你感覺,不會插手,但你如果喜歡的是太子殿下,為父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們繼續下去的。”

安懷時最不願的就死傷害到家人,但是自己如果決定和阿浔在一起,一定會傷到父親母親的心,但是他也不想在傷害那個一心為他,最後卻落到那個地步阿浔。

“父親,阿浔問兒子可否當他的太子妃。”

安父對太子的品性還是了解的,但誰都不能保證登上那個位置後人會不會變。

“今日三皇子設計,陛下突然暴病,卻有人向太子傳遞假消息,說兒子遇險。父親可知,當兒子趕到宮門的時候,阿浔正往宮外趕去。”

聽到兒子這麽說,安父緊張的看向懷時:“你可有受傷?陛下那有沒有知曉此事?”

“兒子沒事,只是兒子覺得,太子居然可以放棄陛下的寵幸親自來救兒子,如果不是兒子及時趕到也許太子今日便會失勢,所以兒子願意相信阿浔。”

“你去你祖父的牌位面前好好反思!”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一旦倔強起來,便誰的話都不聽。

父親生氣,安懷時預想到了,于是乖乖離開屋子,去跪在了祖父的牌位下。

祠堂四面開窗,哪怕已是春日,但夜晚也有些幽冷。

安母得知兒子被罰去跪着,格外心疼,勸了幾句,安父也忍心,去了祠堂想讓懷時回去。

但他站在祠堂外的時候,卻瞧見祠堂裏跪着兩個身影,一個是他熟悉的親兒子,一個卻是太子殿下。感謝Tominor的打賞!

今天認識了一個新夥伴~開心!

今天大合唱,有句歌詞大家沒接上,然後大家裝得像那邊确實沒有歌詞的樣子,沉默不語,直接接了下面一句,底下的人都不知道我們漏了一句。

為大家點贊,但是還是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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