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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心機的安父

兵部尚書栾航阿浔的人。右侍郎黎峤池乃是陛下安插的人,至于左侍郎晏顧予雖然表面上是淑妃的,但自從那次暴露淑妃所做的事後,漸漸向楚軻霖靠攏。

看到晏顧予的第一眼,安懷時便覺得對方太過圓滑不易相處,他也許是看出來楚軻霖無意争奪皇位,跟着淑妃反而有可能被阿浔和楚軻冗拉下馬,所以才主動坦白跟随楚軻霖。

任職兵部的三人都不是愚笨之人,但這種事情居然沒有一人瞧出端倪,看來是對方隐藏的太好了。

安懷時寫了封信把記錄的冊子重新抄了一份,然後放進信裏等第二日見到暗衛的時候送去給阿浔。

長孫宏和楚軻冗最近消停了不少,不用多想也是他們做的事情,只是偷換戰馬,就一定有騎戰馬的士兵,楚軻冗是要逼宮是嗎。

想到這安懷時忍不住握緊了手中阿浔送的茶具,楚軻冗上一次敢用他來傷害阿浔,這一次便由他來保護阿浔。

“懷時你可歇下了?”門外出來敲門聲以及母親的問候。

安懷時起身走到門前給母親開門順便回答:“正準備歇下。”打開門安懷時見母親只披着一件薄衣,頭發也披在身後。

“母親,你怎麽穿得如此單薄就過來了?”說着安歌拿了件披風過來,要給安母披上,安母攔住了安歌的動作,好像有話要和安懷時說但卻有些躊躇。

這站在門口,又是深夜,萬一母親凍着可就不好了,就當安懷時打算拉着母親進屋的時候,安母總算是開口了。

“兒啊,這世間善良賢淑的女子也不少,你怎麽就偏偏喜歡上太子殿了呢。”

安懷時頓了頓,父親居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

見安懷時不說話,安母無奈的嘆了口氣:“懷時啊,趁着殿下還未發覺你的心思,你早些想開,明日娘就邀些夫人們帶着那些大家閨秀們來府上做客,你可要收了心思。”說完安母還安慰性的拍了拍安懷時的手背,便帶着侍女們回去了。

被涼風冷的一吹,安懷時總算反應過來了:“父親到底和母親說了些什麽?”

安歌聳聳肩:“少爺,你還是想想明日怎麽去應付那些大家閨秀吧。”

安懷時把看熱鬧的安歌給趕走了,心想着母親應該不會這麽迅速的,于是暫時放心的睡下了。

誰知第二日的早上用飯的時候,平常都是安父盯着安懷時,今日安父十分悠閑的用飯,安母盯着懷時開始叮囑起來。

“聽你父親說每日下朝你都會拉着太子殿下?懷時啊,這太子殿下日理萬機,你這麽常常打擾太子殿下,會惹殿下不悅的。”因為還有下人在,所以安母沒有說得很明白。但足夠讓安懷時聽懂她是什麽意思了。

看了眼裝作若無其事的安父,安懷時默默的點頭答應母親說的話。

“還聽你父親說你經常去太子宮裏送折子?這種事情以後交給你屬下做,哪有你一個掌學院士自己送的理。”

“母親教訓的是,兒子謹記心中。”安懷時斷定此時父親肯定在心裏偷笑。

聽了母親說了一堆那些莫須有,據說是他糾纏太子殿下的事情,安懷時只能無奈的一一應下,終于到了不得不出發去上早朝的時候了,安母才放他去。

走到門口,安懷時剛準備上馬,就聽到母親的聲音。

“早些回來,娘約了川省總督的正妻,李夫人和其此女來府上做客。”

安懷時腳下一滑,車內又傳來安父的聲音。

“他家的次女聽說熟讀詩書,可是都城中有名的才女,你應該喜歡。”

安懷時沉默的上了馬車,幾次開口,都被安父喝止住了。

誰管他川省總督,還是哪邊的總督女兒,安懷時都沒有心情見上一面,但他覺得按這樣下去,父親和母親會硬給他指一門親事。

一個早朝安懷時都在思考等下午該怎麽打發那位川省總督夫人。

下了朝,安父快步走到懷時身邊,防止自家兒子一不留神又去找太子了。安懷時和楚軻浔早就習慣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離開。

只不過一個去翰林院,一個去皇後宮中給母後請安。

皇後旁敲側擊的想問問兒子有沒有心儀或者還算喜歡的女子,楚軻浔仿佛聽不懂的樣子全都含糊過去了,氣得皇後差點沒扣住楚軻浔直到問出來為止。

楚軻浔那好應付安懷時這可就不怎麽樣了,安父居然找了屈允,而且重新整理檔案的事情他們也趕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最後的總結單子了,也就是翰林院終于可以清閑下來了,所以他被安父趕回府去了。

“少爺,咱們還要去一趟玉器鋪子。”安歌調轉馬車,改了小路過去。

“去玉器鋪子做什麽?”安懷時坐在馬車裏,打不起精神,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臨走時,夫人偷偷塞給我的兩張訂單,說是給川省總督夫人和其女兒的見面禮,讓少爺您親自送給他們。”安歌雖然很不想打擊少爺,但為了以後晚飯的雞腿,還是默默接過了夫人給的單子。

玉器鋪子?安懷時突然想到赫連那家夥不還在都城嗎,想到該怎麽打發那位川省總督夫人的次女了。

“安歌駕車快些。”

在安歌加快速度的駕車下,他們很快便達到了玉器鋪子,清晨鋪子才開門,而一般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也不會這麽早就出門,所以鋪子裏面也只有幾個打雜的在掃地。

“公子您是想要買些玉器呢,還是給心儀的女子買些首飾呢。”一位穿着桃粉色,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走過來接待安懷時,聲音清脆好聽,臉上笑容也得體,莫雙雙選人的眼裏倒不錯。

這姑娘剛在鋪子做事沒多久,加上安懷時也不常來,所以這姑娘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莫店主可在?”

一般店裏也會有些男子陪同心儀的女子過來,但安懷時和那些男子比起來,一看便與衆不同,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而且身後的侍衛也長相不俗,腰間的配劍,也不是俗物,這麽一位男子在清早的時候特意來尋雙雙姐姐,桃子好像覺得自己知道了些什麽。

“公子裏面請,雙雙姐姐去了千味齋吃早飯,不過這個時辰也快回來,勞煩公子稍等片刻了。”桃子去讓小厮去弄些好的茶葉過來,給安懷時泡上。

“你忙你的去吧,不用招待我了,我就在這坐着等便好。”安歌看着姑娘對他家少爺好像格外熱情的樣子,而且還偷看少爺,難不成是看上少爺了?

安懷時喝着茶,等待莫雙雙回來,卻發現安歌一直再偷看人家。

“安歌你看上人家姑娘了”

安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家少爺,心裏想着,少爺我這是幫你看着呢!那姑娘對你有意思!

和那姑娘說的一樣,沒過多久莫雙雙就提着食盒哼着小曲回來了。

“桃子,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點回來了。”

原來那位粉色衣服的姑娘叫桃子,确實和她衣服挺相配的,安懷時是這麽想的。

“雙雙姐,人家都說千味齋的食物尋常人是吃不到,姐姐倒好天天去不說,還總是一盒一盒的往回帶,老實說姐姐你是不是認識千味齋的什麽人?”桃子挺開心的接過食盒,然後轉身回去看到安懷時這才想起來還有客人在。

“雙雙姐有位公子等你許久了,”桃子領着莫雙雙過去。

安懷時正想着這桃子姑娘還不知道這家店也是赫連愈非開着,就瞧見桃子姑娘把莫雙雙帶過來了。

莫雙雙正好奇是誰這麽一清早就來找她,一看原來是安大人:“安大人,可是來取安夫人前幾日定制的玉镯?”

“正是,不過還想問問莫店主可否知道赫連兄此刻在哪。”赫連愈非開了客棧開了玉器鋪子,還開了成衣鋪子,他哪裏知道這家夥到底在哪,也只能來問問和赫連關系十分不錯的莫雙雙了。

“原來如此,赫連剛和我一起去了千味齋,只不過他要查下賬本,一會就回來。”說着莫雙雙讓桃子去把安夫人的兩對玉镯取來了。

桃子看向安懷時,安夫人她經常接待,是個很親切的夫人,原來這位便就是安懷時安大人啊。

和莫雙雙說的一樣,說話間赫連愈非就到了。

“雙兒趁本少爺和哪位公子哥聊天呢?”赫連愈非這次可沒握住把金扇子了,估計是覺得冷,換成了一個小的金算盤。更加惹眼。

桃子看着這麽嘚瑟的男子如此親切的喊雙雙姐姐,有些好奇,這又一個心悅雙雙姐姐的人?只不過這人雖然也好看,但卻比不上安大人,她更喜歡安大人。

桃子在赫連愈非和安懷時之間來回打量,莫雙雙輕敲了一下桃子的腦袋:“看什麽呢,不餓了?”

于是某位桃子姑娘抱着食盒去了裏屋吃飯。

“把你的金算盤收一收,今日去我府上用飯。”安懷時對着莫雙雙告辭後門就拉着赫連愈非離開了,還不忘搶過算盤丢給方華和水涉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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