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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色至極

一路上個赫連愈非都念念不忘他的金算盤,時不時的要問問方華有沒有把他的金算盤藏好。

安懷時無奈的看向赫連愈非說道:“赫連你瞧我和阿浔給你千味齋和玉器鋪子帶來了多少生意,現在也該幫我一個小忙了吧?”

赫連愈非才不上當從方華那中午搶來他的金算盤後才回答:“要是小忙。你也不會親自來找我。”

見軟的不行安懷時只好來硬的了,于是他趁赫連愈非在那找方帕準備擦算盤的時候,把金算盤給搶了過來。

“怎樣還幫不幫?”安懷時挑眉看向某人。

見自個的算盤被搶走了,赫連愈非緊張的喊道:“你輕點,輕點,別摔壞他。我幫,我幫還不成?”

滿意的點點頭,安懷時說道:“我母親請了川省總督夫人及其次女,你去了幫我轉移下他們的目标。”

赫連愈非聽罷,從懷裏又掏出了那把金扇子,放在胸前故意動作很誇張的扇了扇風:“放心,本公子這麽玉樹臨風,包他們更喜歡本公子。”

無視掉那把騷包的扇子,安懷時在下馬車的時候,從木板下的小抽屜裏拿出一把正常的扇子遞給赫連愈非:“換掉。”

赫連愈非嫌棄的看着安懷時手裏扇子,好像這扇子上沾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不情願的伸出兩根手指夾着拿了過來。

“一點都不符合本少爺的身份。”

“是是是,赫連大少爺配上小官的扇子,您還請趕緊往裏走。”安懷時推着赫連愈非往裏面走去。遠遠就聽到母親和別人說笑的聲音。

看了一眼正堂的位置,安懷時示意赫連愈非注意下儀表,然後便帶着他走了過去。

“夫人,大少爺回來了。”侍女禀報到。

安母一笑,對着身旁行為舉止都十分得體的川省總督夫人說道:“懷時聽聞總督夫人和其小女來府上做客,特意提前幾日都把事情做好了,好騰出空閑時間親自接待二位。”

說完還不忘看看哪位總督夫人的女兒,坐姿得體,笑容親切,用茶的規矩也好,越看安母越是滿意。

安懷時不急不慢的邁着差不多距離的步子,往屋子裏走來,眼神平淡,嘴角也沒帶着一絲彎度。身上是安母特地讓安父提醒他換上的白色雲袍,衣上的花紋精致淡雅,平時安懷時穿着定會有種飄逸的感覺,但今天安懷時硬是破壞了這份感覺,讓人覺得他不僅難以親近而且十分難相處。

安懷時用最簡短的語言和總督夫人和其女兒問候了一下,便拉着赫連愈非給她們介紹了起來。

安母瞧見兒子一聲好好的衣服愣是穿成這樣,不是不好看,一點人氣兒都沒有,而且她和人家總督福夫人說的是特地接待他們,結果板着一張臉,比平時還冷幾分。

當看到兒子後面跟着的赫連愈非安母就更不悅了,這孩子故意帶赫連回來的吧。

相比安懷時的淡漠,赫連愈非風度翩翩,也會說話,這麽一會就把總督夫人和有些不悅的安母哄都笑出了聲。

安懷時靜靜的坐在一邊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他還是發現那位總督夫人的女兒對她還是很有興趣,連總督夫人本來是頻頻的觀察他,在赫連愈非的談話中都把他給遺忘了,這位總督小姐卻完全不受影響,時不時朝他莞爾一笑。

顯然赫連也瞧出了,自個語言風趣幽默,這位姑娘居然沒被他吸引,于是在說話的途中,赫連故意拉着那位總督小姐一起。

這麽看着看着,安母突然反應過來了,他兒子是讓赫連這孩子幫他擋着呢。

于是安母終于出口打斷了赫連愈非正在說的西域瑪瑙項鏈:“說道項鏈,懷時還特意送給二位一點禮物,懷時你還不快拿出來給二位瞧瞧,別藏着掖着了。”

懷時和赫連愈非對視一眼,然後拿出裝玉镯的匣子,一一打開獻給總督夫人和小姐。

遞給總督小姐的時候,那姑娘微微擡頭,眼神格外有神的朝着安懷時眨眨眼,微微張嘴說了句多謝,安公子。

見東西送完了,那總督夫人要開口打算誇一誇安懷時的時候,赫連愈非急忙開口:“懷時兄,沒想到你是在我開的玉器鋪子裏買的玉镯,可我聽記賬那小厮說這倆玉镯是位夫人訂的呀。”

贊賞的瞧了赫連愈非一眼,安懷時裝作有些尴尬的往那一站不說話。

安母心裏恨不得讓他兒子和赫連愈非別回來,但臉上還是保持着微笑幫着懷時解釋:“我這兒子別看他平時在朝堂上能言善辯的,平時還是很內斂的,這不第一次給姑娘買東西,又不知道挑些什麽,就喊我這個當娘的陪他一起了。”

安懷時在心裏默默誇贊了一下自個的母親,真的會給他的找理由。

“安公子真是有心了。”

別看總督夫人臉上笑着,安懷時确定她肯定知道母親是給他找由頭的。

“剛才聽赫連公子說道,那家新開的玉器鋪子是公子開的?”果然不知不覺中總督夫人對赫連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那家玉器鋪子安母常去,因為懷時和其老板認識,安母每次買首飾都會便宜不少,安母對那久聞卻未見的幕後老板還挺好奇的,沒想到居然是赫連這孩子。

“赫連年紀輕輕居然有次作為,真是前途無量啊。”就在安懷時和赫連愈非以為成功的轉移了衆人的注意後,那位不怎麽說話的總督小姐卻主動開口了。

“安公子送給小女的玉镯,小女格外滿意,不知公子可口有空的時候能陪小女一起去東城的首飾店裏瞧瞧呢。”

此女一開口,赫連愈非便知道他是不可能吸引她的注意了,她故意說是東城的首飾店,而不是他的玉器鋪子便是想和他保持距離,不再能接觸。

“我對這也不是很懂,也是母親幫忙挑選的,總督小姐如果想找個挑選的人的話,我想母親這麽喜歡總督小姐一定不會介意的。”這是安懷時自從進了正堂裏說話字數最多的一次。

瞪了兒子一眼,安母想出口補救,安懷時又多說了一句:“況且平時我還有諸多事務要忙,怕是也難見到總督小姐一眼。”

換做平常女子怕是都會羞憤萬分,但吳歆菀卻神色正常并且道歉道:“是小女想的不夠周全。還請安公子不要在意小女剛才的言語。”

其實安懷時也并非故意說出這麽過分的話語,只是為了不讓母親覺得自己對着總督小姐有那麽些興趣,不然哪怕只是一點希望,母親都不會放棄。

“菀兒平時被我們寵壞了,所以偶爾說話有些不合規矩,還望安公子見諒。”這總督夫人和總督小姐,都不是胡攪蠻纏之人,能和安母交好,品性自然是好的,她們這麽一說,安懷時也有些覺得自個有些過分了。

不過覺得過分是一回事,态度轉變又是另一回事,這總督小姐一眼便知對他有意思,他還是早早說清楚的好。

在安母對赫連愈非忍無可忍的後,終于決定趕人離開:“赫連公子說的我和總府夫人都很感興趣,但我瞧莞兒和懷時都有些興趣泛泛,不如懷時你帶莞兒去府上逛逛。”

這次安懷時并未拒絕,他打算好好和這位總督小姐談談。

“那就勞駕安公子了。”安懷時抛下某位說得口幹舌燥的赫連大少爺帶着這位總督小姐去了正堂後面逛逛。

兩人逛到太伯君侯府的小池子邊,開春口楚軻浔送了懷時一批鯉魚苗子,顏色都很鮮豔好看,感覺到池邊的石子路的震動,一團一團的小鯉魚都紛紛慌亂逃開,在清澈的小池裏格外好看。

吳歆菀見此場景忍不住吟詩道:“照日深紅暖見魚,連村綠暗晚藏烏。”說完,她好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口亂說說的,安公子別當真。”

“總督小姐多慮了,詩做的很好。”安懷時依舊沒多少話,但是心裏卻是對這兩句還是十分欣賞的。

兩人逛了好一會,基本上都是吳歆菀說,安懷時聽,不過從她的談吐上,安懷時還是挺希望和她成為朋友。

“總督小姐,其實我有心悅的人了,只是父親和母親不滿意,但我總會勸服他們的。今日還是多謝總督小姐陪伴了。”和吳歆菀走過安懷時所住的院子時,安懷時想到和阿浔每次偷偷相處的時候,開口和吳歆菀說清楚。

吳歆菀沒想到安懷時會突然和她說這些,頓了頓笑了笑:“不礙事,小女之前就聽聞安公子的傳聞,心生好感,見到後便有發覺公子有些抗拒,便也猜到了。”

安懷時發現這位總督小姐,确實和母親說的一樣,是個玲珑人。

“不過,真想知道是哪位女子能夠得到安公子傾心,想必也上極為出色之人。”

“是個出色至極的人。”安懷時腦海中浮現出阿浔每次喚他懷時的樣子,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

就是這麽一個淺淺的微笑,吳歆菀卻覺得安懷時周身的冰冷的氣勢都收了起來,她看向地面,心裏的苦澀只有自己知道,她确實是十分心儀安公子的,不過既然不是良人也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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