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強行上藥
安懷時和吳歆菀的事情很快便傳進了楚軻浔的耳裏。
正在批閱奏折的楚軻浔聽聞後把筆一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人,把東西收了,本宮要去太伯君侯府。”
聽到殿下的吩咐,侍女和太監們有順序的一一走了進來,侍女負責收拾案桌上的奏折,太監去取殿下出宮要穿的衣裳。
“殿下您是要換常裝嗎?”取衣服的太監恭敬的向楚軻浔問道。
楚軻浔冷哼一聲:“太子服。”
“本宮倒想看看誰敢搶本宮的人。”楚軻浔站在宮殿門前,雙手背在身後,看向太伯君侯府的方向。
在白羽高超的駕車術下,楚軻浔順利在總督夫人和小姐準備回去之前到達了太伯君侯府。
當時安懷時和吳歆菀私下已經說開了,于是還是保持的那副冷淡的樣子,而吳歆菀則配合的裝作很失落的樣子,打算讓安母放棄。
赫連愈非說得口幹舌燥,安母都已經聞到赫連愈非那鋪子的地段他是怎麽看上的。
能怎麽看上的,赫連愈非當時就随便順手一指,他開的鋪子還從來沒有不賺銀子的只要東西好,服侍的好,再遠都不愁富家人過來。
但他要是這麽說還怎麽幫安懷時,于是硬是東扯西扯的扯出了一堆理由。
就當他想停下來喝口水的時候,外面的下人匆匆前來通報:“夫人,太子殿下駕到。”
正在喝水的安懷時聽到下人說阿浔來了,他一定反應就是捉奸,随後就嗆着了。
“咳咳。咳咳,咳咳。”偌大的正堂裏所有人都驚住,沒有說話,只有安懷時的咳嗽聲在屋子裏響起。
總督夫人哪知道太子時不時就要翻牆來太伯君侯府上,她基本上一年也難見上太子幾面,聽聞太子突然駕到,她也不知發生了什麽,有些驚慌的看向安母。想比之下吳歆菀雖然也驚訝,但表現出得樣子倒是淡定。
安母更驚訝,立刻警告的看向了自家兒子,懷時這孩子不會又纏着太子去了吧。
這麽一看去,最平靜的莫過于快要口幹而亡的赫連愈非了。
太子既然是擺駕去的太伯君侯府,安母他們必須要出門行禮迎接。
楚軻浔不威而怒,嘴唇微微抿起,黑色的雙眸深不見底,仔細瞧着便能看出裏面蓄着些怒氣。配着一身橙黃色太子服,衣前繡着四爪金龍,龍眼處的繡工更是栩栩如生。
旁邊跪着的下人們,都感受到太子殿下心情不悅。
安母帶着總督夫人們,往門前趕去,只是不經意的瞥見了太子殿下的身影,便能很清楚的感到殿下心裏有種怒氣。
安母心裏暗自糟糕,難道太子已經遷怒于懷時了?
正當安母準備給太子請安的時候,楚軻浔就已經開口免禮,但其他的話卻未多說,一時間整個太伯君侯府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楚軻浔先是看了一眼懷時,随後便把注意,放在了那位總督小姐身上,藍色的翠煙廣袖裙,頭绾雅倭堕髻,青絲垂,髻上只插着一根簡單的琉璃翠珠步搖,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還是一對勾人的桃花眼,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
這般長相不俗,懷時真的不會心動嗎,楚軻浔忍不住把視線從吳歆菀身上移開,看向了懷時。
此時安懷時只是靜靜的凝視着他,但他突然覺得,懷時此刻的眼裏,只看見了他一人,其他便化為細沙,随風而去。
其實安懷時只注意到了吳歆菀的性格,至于長相,他真的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唯一的感覺便是吳歆菀笑起來很和名字一樣,莞爾一笑。
“前幾日懷時幫了母後一個大忙,本宮親自前來道謝的。”楚軻浔有些後悔自個陣仗這麽大,萬一安尚書更排斥他了,他以後更難見上懷時一面了。
其實楚軻浔哪知道,在安母眼裏,他家兒子锲而不舍的糾纏太子,太子還蒙在鼓裏不知道。
安母見懷時自從見到太子便沒有把眼神分給旁人一絲,忍不住偷偷擰了一下懷時的手臂。
安懷時倒吸了口涼氣,委屈的看着母親,
一時注意着懷時的阿浔,把安母的小動作瞧得一清二楚,想到平時他太過用裏都能在懷時的身上留下些痕跡,剛看見懷時都吸了口冷氣,一定很疼,楚軻浔皺了皺眉開口道:“難道安夫人不請本宮進去坐坐?”
安母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招待不周,立即請了太子往裏請,至于總督夫人壓根就沒得到太子的正眼相瞧,但是她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畢竟這川省總督的頭銜也不一定讓太子殿下感興趣。
這是從門口到正堂短短的路程,楚軻浔發現了,每每當懷時想悄悄離他近一些的時候,都會被安母擋住,他想離懷時近一些的時候,安母也會恰當好處的攔住,但安母對他卻依舊很熱情,不像安父,冷着臉還給他找麻煩。
試了幾次,安懷時發現他完全抵禦不了母親,于是只能放棄的跟在一旁。
吳歆菀心裏有些異樣,好像自從聽到太子來了,安公子周遭的冷淡氣勢都收了回去。而且嘴角也有了弧度。應該是太子和安公子确實如傳聞說的那樣關系很好的緣故吧。
楚軻浔坐在主位,安母和總督夫人依次,随後才是安懷時,吳歆菀,赫連愈非。
“安公子,太子殿下平時也是這樣的嗎?”吳歆菀這般的大家閨秀,很少才有出門的機會更別提能看見太子了,所以她對楚軻浔有些好奇,一時沒忍住,趁着安母和太子說話的時候悄悄像安懷時打聽。
楚軻浔雖然在和安母說話,餘光卻是注意的着懷時的,見懷時居然和那女子交頭接耳,而且一點都不排斥,瞬間打破了醋壇子。
“總督夫人經常帶着次女來太伯君侯府上做客嗎,本宮見懷時好像和總督小姐關系很親密的樣子。”楚軻浔每次都只叫懷時,這可表現出他和安懷時之間十分親近
親密?總督夫人都看了半天了,也沒見安懷時待她女兒有和顏悅色過,而且這話要是傳出去對菀兒的清譽也不好。
“菀兒這是第一次見安大人,兩人都格外生疏,這不要不是殿下過來,想來他們兩連話都不會說上一句。”
聽着總督夫人的話,安懷時也配合的恢複之前冷漠的樣子,吳歆菀也低着腦袋不說話,只是她直覺告訴她太子好像還在盯着她瞧。
吳歆菀老老實實的低着頭,低調的樣子,楚軻浔還算滿意,終于收回了對他的打量。
安母也很少和太子相處,平常太子來了也都是懷時帶着去屋裏談事,今日是絕不能讓他懷時再纏着太子了,
剛這麽想完,楚軻浔就開口打破了安母的想法:“本宮來怕是引你們不自在了,不然讓懷時陪本宮聊聊政事,安夫人和總督夫人也能好好談談體及話?”
不容安母拒絕,楚軻浔就起身往外走去,走過安懷時身邊的時候還和他對視了一眼。
“母親,總督夫人,總督小姐,我就先告退了。”無視掉赫連愈非看熱鬧的眼神,安懷時默默跟了過去。
一進懷時的屋子,楚軻浔就原形畢露的把安懷時壓着門上問道:“你和那什麽總督小姐關系很好?”
把楚軻浔往外推了推,安懷時解釋道:“那位總督小姐人還不錯,我已經和他說我有意中人了。”
安懷時趕到額頭觸碰到一片的溫熱,原來是阿浔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懷時你能這麽說,我真的很開心,聽暗衛彙報的那一刻,我本來是平靜的,但見到那總督小姐的長相後,我怕你忍不住對她動心。”
安懷時可以清楚的看到楚軻浔的唇紋,随着阿浔解釋的時候,他可以清楚的聽到阿浔話中的不安。
他的阿浔一直是默默守護着他,無怨無悔,哪怕付出生命,然而他卻不能給阿浔心安的感覺。
于是安懷時雙手勾着楚軻浔的脖子,輕輕往下一拉,便吻上了楚軻浔的雙唇。
纏綿一吻後,安懷時推了推楚軻浔,某人還是趴在他身上不動,腦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背後的木栓一直硌着我。”
只是這一句話,楚軻浔就立刻把懷時攬入了懷中,因為長時間壓着凸出來的門栓,離開的一瞬間,安懷時倒吸了口涼氣,後背傳來陣陣的刺痛。
“讓我看看青了沒。”楚軻浔緊張的想扒開安懷時的衣服,卻聽到門外的呼喊。
“太子嗚嗚,嗚嗚”安母怕兩人相處,懷時會糾纏太子,便讓吳歆菀和赫連愈非過去了。
“噓,太子和懷時一定在讨論很重要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赫連愈非突然捂住吳歆菀的嘴,小聲的說道,心裏卻想着幫了你倆這麽多忙,總該要好好報答我了吧。
見吳歆菀點頭,赫連愈非才松開了手。
其實屋裏的楚軻浔和安懷時都能聽清赫連愈非的話,安懷時紅着臉,打掉了某人要解他衣服的手。
“有你這麽看的嗎,晚上我讓安歌幫我。”
一聽懷時要被安歌看後背,還要幫懷時上藥,楚軻浔頓時黑了臉:“這種事何必勞煩安歌,太子妃的事情還是為夫來吧。”
“順便說一聲,他們可都在外面,懷時可別發出聲音,不然可是要被聽見的。”
不能呼喊,又打不過楚軻浔的安懷時只能任由某人白日把他衣服脫了,給他後背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