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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逼婚

“這賬目居然,全都是對的……”安懷時仔細查看着父親所摘抄下了賬目,幾經核對,确實沒有一點問題。

賬目沒有問題哥哥應該高興啊,怎麽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呢,玉瑱有些奇怪:“賬目是對的,難道有什麽不妥嗎?”

安懷時點頭,那麽多兵馬,每日開銷極大,楚軻冗不可能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積攢那麽多的銀子,他本想楚軻冗也許做了手腳,瞞過了父親,沒想到他看居然也沒有任何問題,那麽那些銀子都是哪裏來的?

楚軻冗沒有在戶部做手腳的事情安懷時一直很在意,于是便讓楚軻霖和阿浔在刑部查查有沒有什麽線索。

早朝後,安懷時被常嫔請了去,安父也只是象征性的警告了他幾句,便離開了。

“常嫔娘娘可有說是什麽事?”安懷時像帶他過去的太監詢問到。

太監微微彎着腰,畢恭畢敬的回答到:“公主殿下,最近受了風寒,情緒比較低落,今早突然想見大人。”

安懷時大概知道婵娟公主是為了什麽事情了。

果然剛踏進殿內,婵娟公主就撲了過來,今兒太子哥哥不在,婵娟自然開心的在安大人懷裏多賴了一會,最後還是被常嫔給拉了出來。

“安大人真是麻煩你了,婵娟這孩子太活潑了,和男娃似得。”聽到母妃說自個像男孩,婵娟當場就不開心了,拉着安懷時的衣袖問道。

“安大人你看婵娟這麽好看,哪裏像男孩了。”

常嫔被婵娟給逗樂了,安懷時也彎了彎嘴角,然後便帶着婵娟去禦花園逛了逛。

一路上婵娟都在詢問川貝枇杷膏的事情,安懷時只能把昨日屈允的表現,一絲細節都不放過,仔仔細細給婵娟公主說了三遍。

當婵娟公主問道第四遍的時候,安懷時終于忍不住了:“公主您說話聲音都有些嘶啞了,咱們還是回去喝藥吧。”

婵娟撅了噘嘴直搖頭:“本公主才不,這樣下去屈大人才會繼續送本公主川貝枇杷膏。”

對于婵娟的想法安懷時也無法反駁,只能繼續說第四遍。

好在常嫔還記得他有事情要忙,半個時辰後派人把婵娟公主接回去了。安懷時這才得以解脫。

安歌坐在馬車頂上盤着腿嗑瓜子,安懷時見了,真擔心按安歌這樣下去,會像第一次見到吳大牛那樣,嗑那麽多瓜子還不夠。

沒和安歌說話,安懷時口幹舌燥,只想先喝杯茶潤潤口。于是只是和安歌招了下手,便走到馬車前,猛地發現還有一人坐在馬車上。

“你不和安歌帶着,坐着故意吓我?”安懷時看着孤零零一人坐在駕車位置上的楚軻霖問道,一邊說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上了馬車倒了杯茶,終于潤了潤口。

喝完茶,安懷時掀開簾子對安歌說道:“咱們回去吧。”說完便看向楚軻霖“你呢?”

楚軻霖坐了進去,把位置空出來給安歌。

“我去刑部查查。不過楚軻冗應該在刑部動不了手。”馬匹的下落一直都找不到,長孫宏那真的只是單純的借閱檔案,連東營都沒有一絲異動,越是平靜安懷時便覺得絕對有陰謀。

線索一時也記不得,只能慢慢尋找,楚軻霖幹脆說起來前幾日母妃告訴他的事情。

“懷時,母妃告訴我,前幾日長孫溪清和烏孫公主進宮給皇後請安。當時母妃也在。”

瞧楚軻霖嘚瑟的樣子,他便知道長孫溪清估計是被淑妃和皇後明着暗着嘲諷了一番。

“皇後和你母妃對長孫溪清做了什麽?”

楚軻霖挑眉,也不賣關子一一道來。

烏孫公主不愧是烏孫王最愛的女兒,和他們聯姻後,還會時常派使者給烏孫公主送些東西,只不過東西在皇後呢,所以烏孫公主進宮便帶着好姐妹長孫溪清一同。沒想到淑妃也在皇後宮中。

淑妃和皇後争寵多年,都是為了兒子,現在淑妃願意暫時放下權勢,皇後也在阿浔的勸說下,有意拉進和淑妃的關系,只不過哪有那麽好做到的,兩人見面不再勾心鬥角,反而有些尴尬。

正巧烏孫公主帶着長孫溪清過來了。長孫溪清是三王妃,楚軻霖和楚軻浔正在和楚軻冗相對,正好皇後和淑妃有了可以一致的目标,頓時開始三言兩句的擠兌了,幾句。

這麽一擠兌,兩人好像也不覺得尴尬,便又多說了幾句。

話裏都暗藏着楚軻冗不受寵,自從天澤帝去靜養,天天清閑的還去了煙花之地。

長孫溪清心裏再不愉快也沒反駁回去,現在長孫宏知道她下手害死了潘珂方,已經開始懷疑母親了。楚軻冗也只是因為孩子,才對她那樣,她感覺什麽宰相大小姐,全都是虛的。也只有這個烏孫公主是真的拿他當朋友。

聽完楚軻霖的話,安懷時抿了抿嘴,如果當初不是他下藥,也許長孫宏也不會讓她嫁給楚軻冗,安懷時哪裏又知道要嫁給楚軻冗的是長孫溪清自己。

“懷時你說這長孫宏寵長孫溪清從小寵到大,就因為私生子的事情就這麽對長孫溪清,這長孫宏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楚軻霖難得的為長孫溪清有些憤憤不平。

安懷時冷笑一聲:“他估計也沒少寵潘珂方。”潘珂方那性子絕對是被他寵出來的。

春日本是生機勃勃的時候,都城內一片平靜,但平靜的背後又是些什麽衆人無法得知。

半個月後,天澤帝病情加重,接回皇宮。皇後淑妃陪伴其左右,太醫全部跪在龍眠殿外随之等候傳召。朝內朝外一切事務由太子處理,七皇子協助。

自從三王妃的孩子沒了,三皇子被卸掉的職位,也沒有複位,陛下也沒有給予新的事務,但對三皇子的關心卻也沒有減少,不過見這麽一個場景,衆大臣也知道三皇子繼位勿忘,紛紛倒戈。

三皇子府從一開始的門庭若市,變得清冷無比,長孫溪清成日的躲在院落裏偶爾烏孫公主回來陪伴半日。

楚軻冗則日日跟着太醫一起呆在龍眠殿內。為防止楚軻冗下手,太醫和皇後都注意着。

天澤帝龍體欠安,大臣們必然憂心,有大臣提議沖喜,至于提議的對象便是至今還未成親的楚軻浔,作為太子,至今連位側妃都沒有,更別提太子妃了。

禮部尚書的提議,獲得了許多大臣的附議,楚軻浔當衆就黑了臉,要不是安懷時用眼神示意他,想必楚軻浔早就摔了折子拂袖離開了。

安懷時其實早朝的時候也很不開心,因為父親,居然也是附議的那些大臣中的一個。

楚軻霖也沒想到早朝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太子哥哥那他不必擔心,一下朝,便去安慰了懷時幾句。

“懷時,那些大臣的話不用放在心上。”楚軻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心虛,因為安尚書也勸了幾句。

“嗯,你還是快去龍眠殿給陛下請安吧。”安懷時點頭表示知道,心裏的別扭也少了點,父親的心思他都懂,他只是突然看那禮部尚書不順眼了而已。

一邊煩着那禮部侍郎,安懷時和屈允走到馬車前,那禮部左侍郎居然追了過來。

“安大人請等一等!”

安懷時現在對禮部的人都有種莫名的敵意,但也停下了腳步看了過去。

“張侍郎有何時這麽急切的要和本官說?”

張侍郎左瞧瞧右看看見沒人,便把來意說了出來:“今早太子殿下态度看着堅決,禮部尚書大人覺得此事不能再拖,還是趁早勸殿下成親,安大人殿下最信任你,你要多勸勸殿下啊。”

安懷時冷着臉,眼神裏帶着些厭惡,語氣也十分不悅:“為何張侍郎覺得本官是贊同尚書大人的提議呢?”

張侍郎還沒反應過來安懷時情緒不悅,格外自然的回答到:“因為安尚書也十分贊同啊。”

冷眼看了張侍郎一眼,安懷時示意安歌掀開簾子,轉身便上了馬車,頭也不轉的說道:“尚書大人就那麽盼着他侄女當太子妃嗎?”

安懷時坐在馬車裏連平時最愛吃的梅花凍糕都沒碰上一口,那禮部尚書當真可惡,別以為他不知道他侄女是川陽第一次美人。前些日子偷偷來了都城,原來存了這種心思。

坐在一旁的屈允,往一旁坐了坐,莫名覺得有些冷,一瞬間以為還是寒冬。

楚軻浔去到龍眠殿,皇後也不知道從誰那聽聞這事情,居然也勸了兩句。

“母後不必說了,父皇病重,兒子哪有心情去應付那些胭脂俗粉呢。”

皇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孩子,哪個姑娘女子都是胭脂俗粉,也不知他兒子到底喜歡怎樣的女子。

淑妃一旁聽了默默掩下眼裏的好笑,太子分明是對那安大人情有獨鐘,那些皇後所中意的大家閨秀,當然都成了那胭脂俗粉。

候在殿外的楚軻冗,此時也聽見了裏面談話,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嘴角也勾起了微笑。

然而殿外的所有人都跪着,并未注意到楚軻冗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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