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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喜袍

安父帶着聖旨回了府。

而另一邊安父走後,楚軻浔就找人把懷時接了過來。

“懷時你身子不舒服?”楚軻浔想到之前城牆上的一幕有些心悸,立刻傳了賈太醫過來候着。

安懷時只是突然被楚軻冗的消息有些吓到了,所以才會這樣。

“沒事,餓的……”随便找了一個理由,而且他确實有些餓。

楚軻浔還是堅持讓賈太醫給懷時把了脈,然後讓人上了些吃食。

殿內伺候的太監和侍女都換了一批,全都是之前在太相殿伺候的人,只不過突然換了個環境安懷時有些不太适應

填飽了肚子,安懷時喝了杯新泡的花茶,花香四溢,裏面好像還放了些薄荷葉。

“喜歡嗎,是母後親手調制的。”楚軻浔身上的味道還是鼠尾草的味道,而不是有些熏人的龍涎香。

安懷時點點頭,雖然不口渴,但還是多喝了幾口。

“玉瑱應該也喜歡,回頭差人送去太伯君侯府。”楚軻浔從案桌上拿起塞外的地形圖攤開在案桌上。

注意到阿浔的話有些問題,安懷時放下茶杯問到:“我晚些時候回府,順手帶着就好。”

楚軻浔輕笑道:“懷時今日便宿在朕這了,安尚書那朕也打點好了。”

眯了眯眼,安懷時湊上前去,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阿浔:“你怎麽和父親說的?”

幫懷時把多餘的碎發別到耳後,楚軻浔看向玉玺。

“我本想在城牆上宣布娶你為皇後,可惜被楚軻冗的消息打斷了。”說着楚軻浔帶着懷時走進了內殿。

內殿裏此時正挂着兩件大紅色的喜袍,一件上面繡着金龍,一件秀着鳳凰,只不過秀着鳳凰的那件并非羅裙而依舊是男子的長袍。

“樣式可還喜歡?”楚軻浔從背後摟住懷時,把頭搭在了懷時肩上問到。

“喜歡。”安懷時視線一直停留在兩件喜袍上,心裏格外歡。

“我能試試嗎?”

楚軻浔嘴角彎了彎,輕嗅懷時頸脖處,他喜歡懷時身上有他的味道,這樣好像可以告訴其他人,這是他的人。

現在他不需要靠這味道,而是光明正大的,告訴天下人,這是他愛的人。

“現在還不行。”

安懷時以為阿浔會立刻答應他,卻沒想到會得到反對的答案。

但随後阿浔的回答,卻讓安懷時臉紅不已。

“晚上懷時穿給我看好不好?”

楚軻浔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徘徊,哪怕現在阿浔正在和他探讨關于塞外的事情,他還是控制不住得紅着臉。

“懷時,這裏方圓百裏都沒有可以遮擋的地方,把營地駐紮在這如何?”楚軻浔問完,見懷時一直沒有回答,于是擡頭看了過去,原來懷時還在暗自害羞。

楚軻浔忍不住的帶着微笑,心裏想着這東西還是明日朝上再議吧。

太伯君侯府,安父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回來,引起安母疑惑。

“老爺,這是發生什麽了,懷時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安母扶着安父坐了下來,擔憂的看着安父,卻忍不住的多慮了起來。

“是不是懷時他……太子是不是知道了!”安母以為懷時對太子的心意被告發上去,遭了災禍。

安父拿出新帝的聖旨遞給了安母,安母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這也許寫着懷時生死的聖旨。

片刻後,安母不可置信的癱坐下來:“這……這……陛下他。”居然對懷時如此情深。

暮色降臨。

因為楚軻霖的府邸還沒建好,所以還沒有搬出宮去。于是晚上就來楚軻浔這一同用膳。

“安歌沒跟着你一起留在宮裏?”楚軻霖不相信哥哥只讓懷時一人留在宮裏。

懷時夾蘆筍的動作一愣,突然想起了之前答應安歌要問楚軻霖的事情他還沒有問,于是放下蘆筍把楚軻霖喊了過去。

“安歌明日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楚軻浔靜靜的坐在一旁為懷時布菜,就這麽聽着兩人的對話。

楚軻霖坐了下來,絲毫不客氣的挖了一大勺的豆腐羹到自己的碗裏。嘴裏吃着東西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麽事情你問。”

“安歌說他撞見你和一名女子衣冠不整的呆在內殿裏,那名女子?”懷時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楚軻霖,想看他到底怎麽解釋。

某人此刻正一勺一勺的往嘴裏送着豆腐羹,聽安懷時這麽一問,勺子還沒送到嘴裏便愣住了。

安懷時看了阿浔一眼,示意你弟弟确實有問題,然後視線又重新回到楚軻霖身上。

楚軻霖已經放下手中的調羹,好像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後,楚軻霖才緩緩解釋了起來。

“那名宮女給我下了藥,想爬我的床,當時我神志不清,所以不容易反抗,正好安歌創了進來,瞧見了那一幕。之後見到安歌,我總覺得有些愧疚,不敢和他說話。”

聽完楚軻霖的解釋,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安懷時假裝嚴肅的點點頭:“吃飯吧,安歌那我幫你解釋。”

楚軻霖瞪大眼睛,想拉着懷時的手,卻被哥哥給瞪住了,于是只能改為幫懷時夾了一塊香酥雞。

“懷時,你快吃飯,別餓着。”楚軻霖笑眯眯的讨好懷時。

楚軻霖饞酒,于是從楚軻浔這讨了一壺酒,和哥哥對飲起來,至于安懷時被阿浔以他今日身子不适攔住了。

想起白日的踉跄,安懷時撇撇嘴,心想你們就喝吧,我把菜肴全吃掉。

吃飽喝足,楚軻霖也不打擾哥哥和懷時,去母妃那找樂子去了。

楚軻浔坐在案桌前批奏折,安懷時便在內殿沐浴,沐浴完畢後,他看着內殿挂着的喜袍,想起阿浔白日在他耳邊說的話,思索片刻,拿起了那套繡着鳳凰的喜袍認真的穿上了身。

聽着內殿傳來的水聲,白羽見陛下還在一絲不茍的看着奏折,心裏有些詫異,不過只有楚軻浔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在這坐住。

“阿浔,你看我的腰帶有沒有系歪。”安懷時一身紅色喜袍,加上剛沐浴完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紅潤襯得雙唇更加飽滿。

平靜的雙眸,此刻帶着些害羞,但安懷時說話的聲音卻依舊的清亮。

白羽見陛下拉着安大人的手往內殿裏走去。于是悄悄的退了出去,把宮殿留給陛下和安大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夜空,感嘆道今晚的夜還很長。

第二日楚軻浔神清氣爽的起了床,而懷時還躺在床榻上熟睡着,粉嫩的雙垂有些紅腫,楚軻浔伸手在懷時唇上摸索了幾下,勾起了嘴角,去上朝了。

“白羽好好照顧懷時。”

等安懷時醒來的時候,只是輕輕的一動,便覺得腰肢酸痛無比,某處也有些奇異的感覺。

身旁的位置有些冰冷,可見阿浔已經離去許久,見着殿內的陽光,安懷時因為某人的折磨聲音有些喑啞:“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宮內只有幾個太監守着,白羽聽到內殿傳來安大人的聲音,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回答道:“安大人已經卯時了,陛下也快下朝回來了。”

白羽低着頭不敢看向床榻處。

安懷時見只有白羽一人進來松了口氣,他真怕進來一群宮女,他能羞憤死。

正說着,楚軻浔便下朝回來了。

“懷時可醒了?”楚軻浔聲音放輕問着守着的太監。

“回禀陛下,安大人剛醒。”

楚軻浔走進內殿,便看見懷時長發随意披散在肩上,頸脖處露出他昨日留下的暗紅色痕跡,身上只是穿了件裏衣,而且還沒有系好衣繩,胸前露出一片白皙,隐約還能瞧見有些紅腫的兩粒殷紅。

幹咳了幾聲,白羽了悟的退了出去,楚軻浔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扶着懷時靠坐在床邊,把懷時胸前的裏衣拉了拉。

“有沒有覺得哪裏難受?昨日雖然上過藥了,但是我還是不太放心。”

安懷時瞪了阿浔一眼,他求饒的時候某人可有聽?現在倒是開始擔心了。

知道懷時心裏有些憋氣,楚軻浔伸手揉了揉懷時的頭頂:“賈太醫說你最近只能用些清淡的流食,等着兩日過後,帶去你千味齋吃好吃的可好?”

聽到只能吃流食,安懷時眼睛睜大了不少,冷哼了一聲,但是因為嗓子的緣故,聽起來更像撒嬌,讓楚軻浔不自覺的想起懷時昨晚的美好。

“別氣了。我錯了,等你好些了,想怎麽罰我都成。”

于是某位新帝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句話,讓他少了多少次吃懷時豆腐的機會。

安懷時心裏有了決定,于是點點頭,他确實有些餓了,至于懲罰,等他腰不疼了再說。

另一邊下了朝的安父直嘆氣,之前讓楚軻浔成親沖喜的禮部尚書因為被安父支持,所以和安父的關系親近了不少,這會太子登基,他又湊了過來。

“安尚書,聽早朝說令公子病了,可要好好養着,陛下還等着帶令公子出征呢。”禮部尚書先是要送些好的藥材去給安懷時,然後又寒暄了幾句這才說明來意。

“安尚書,你瞧着新帝登基,後宮卻一個妃子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咱趁陛下要出征之前,再勸勸陛下?”

安父瞧着禮部尚書,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他兒子以後是皇後,難不成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要給兒子找一群莺歌燕舞的去争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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