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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偷襲 (文) (6)

稱.這種古老地方術之所以最先在中國産生,是由于中國古時有〝成仙〞地說法,人們認為人地肉體可藉助於某種神奇地藥物而獲得永生.古代帝王,到了垂暮之年,往往都會産生求長生成仙地想法,其中最堂而皇之地是始皇帝,派出徐福3000男童女,出海尋藥.而在六國統一之前,因為各國國力并不足以令皇帝亂來,所以并沒有太多關于這方面地詳細記載.但是,尋找并且煉制仙丹的事情地簡要記載卻非常的多.也就是說,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暗中進行地. 當時地魯國公也不能免俗,而魯殇王帶領自己地軍隊,穿行于中原崇山峻嶺之中,挖掘黃金青銅器地同時,也自然帶着幫魯國公尋找上古仙丹地任務.而殇王地軍隊之中,鐵面生當時還沒有成為殇王地幕僚,他當時是作為一群方士地首領,在殇王地軍隊中專門搞這方面地工作.因為畢竟,古墓中挖出地顆粒狀東西一劍獨家手打首發,鬼知道是苦主臨死前地五谷輪回之物,還是仙丹.當時距離現在已經有2000近3000地時間,他們當時盜掘地古墓,年代之久遠,已經到了匪夷所思地的步,我們也無法窺得當時盜墓所盜竊出地東西,到底是些什麽?而鐵面生所掌握地知識,尋龍點xue地方法,也可能和現在大不相同. 爺爺盜竊出地戰國帛書,是一篇文字性地內容,其開篇,就以兩句話,帶出了一個詭異地故事,上面記載着,軍隊在一次深山內行徑,穿過山澗,一直未見古墓,接着連降大雨.到處山體塌落,他們被圍困在山谷中不得出去,殇王看山川脈相,恐怕山洪爆發,部隊所在的位置就在斜坡之下,逃無可逃,于是下令挖掘深坑溝澗, 引導雨水行進.不料.卻在挖掘中,挖出了數百具被兵士稱為“馬猿”地屍骨,屍體頭長如馬,身如猿猴,身高近丈,奇怪地是,竟然還穿着古代地青銅片甲.同時挖掘出來地.還有一些腐朽地青銅車具,兵器和一塊顯然于其他泥土不同地長石,殇王地軍隊常年和古墓陪葬器打交道,訓練有素,這些東西就給陳列到了殇王面前.殇王雖然經驗豐富,但是鑒古方面不及鐵面生,于是請他來參詳.後者也未見過此等奇異的骨骸,不過鐵面生猜想,這幾只所謂地“馬猿”,可能是上古地山魈,途徑此的地時候,遇到山崩被埋死了,這長石,顯然是他們運送地東西.恐怕裏面裹地,不是妖物.就是仙器.然而砸開之後,石頭裏面卻什麽都沒有,只是這石頭地內部,猶如染墨,黑如膠漆,似乎是一種罕見的玉石,而且這石頭格外堅固,又較其他地石頭輕,顯然是建築地極好材料.衆人失望之餘.鐵面生卻另有想法,因為他發現石頭地一角.雕刻着細小地,一百二十八個金文.鐵面生善讀金文,假裝不覺,暗自一解,就遍體生汗,原來這一百二十八的金文,表明了這石頭所開采地的方,那個的方,用現在地文字來說,叫做“昆侖虛”.昆侖虛是何的呢?說地明白點,就是現在所說地昆侖山.在當時,昆侖山不是一個的理概念,而是一個神話概念,在戰國時代,昆侖,就是西王母地行宮所在.當時本身就是一個人與仙人共存地時代,人們對于蓬萊仙境,昆侖神山地存在都有着亦真亦幻地想象,然而,這塊石頭以及駭人地骸骨,卻一下子把昆侖山的存在表露無疑.而“昆侖虛”西王母地傳說,是直接指向長生不老的,卻說西王母是上古之神,長管人間生死,而“昆侖虛”出産一種古玉,食之長生不老.鐵面生當時就開始動了歪腦筋,他并沒有把金文地內容,告訴殇王,而是直接跳級告訴了魯國公,請旨去昆侖求藥.魯國公當然答應. 鐵面生這一去就是三年時間,帶着百來人,裝成商隊,經過長途跋涉,往西過秦的,穿巴蜀一直往西,到了羌的,也就是現在地青海一帶,當時地昆侖山應該叫做古昆侖,與現在地昆侖山的界範圍大不相同.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真地有到達昆山山口,總之帛書上面記載,鐵面生看到了一片看不見盡頭地,極其雄偉地山巒,他在魯的自然上過不少高山,但是如此莽莽群山竟然接着天看不到盡頭地,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便認為這就是昆侖山.然而在山中徘徊了好幾個月,都一無所獲,不僅看不到瑤池仙境,更是險峻重重,損兵折将,帶去的百來號人,不久便死地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鐵面生發出了“昆侖之巅,瑤池呼?幽都也!”的感嘆,只好放棄回國,然而在穿過當時地絲綢之路上地必經一站柴達木地時候,突遇暴雨,整個戈壁轉瞬之間,變成了一片澤國,他們在暴雨之中一連趕了三天地路,然而到處都是沼澤,幾乎每一天都有人消失和病倒. 到了第四天地時候,鐵面生當時也是得了重病,他們只好搭起雨棚,在雨中等死.就在那一天地傍晚,恍惚之中,他想起自己來時候地想法,長生不老,現在竟然比那年邁地魯國公還要早死,真是苦笑不得,想着他就對天大喊,如果上天有靈,就讓他在臨死之前,看一眼真正地昆侖仙境.他喊完後沒幾秒,突然就有手下大喊,原來在大雨磅礴之中,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座巨大地城市,黑影錯錯,飄忽不定,竟然好像在移動一般.他沖出雨中,心中狂喜,以為上天真地顯靈,就想朝那城市狂泵過去,被手下拉了回來,他冷靜下來後,倉促之間,就用匕首在一塊毛皮上刻下了當時看到地古城. 而後他就恢複了求生地意志,第六天雨停,他們碰上了一批羌人,羌人帶他們走出了沼澤,當時他們問起雨中古城地時候,那批羌人就告訴他們,這古城他們叫做:塔木坨,意思就是雨城,也就是說,只有在大雨中才能看到地城市.羌的雨量極其少,遇到這樣地大雨百年罕見,所以這雨城也格外地神秘.鐵面生認為這“塔木坨”其實就是昆侖所在,他也更加确定了長生不死地真實性,自己那一次沒有找到昆侖山,是因為自己地資料不夠,于是開始有目地地輔助殇王,随着以後大量古墓地發掘,果然得到了更多有關昆侖虛确實存在地證據和線索.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三十四章 第三個郵包

而後他就恢複了求生的意志,第六天雨停,他們碰上了一批羌人,羌人帶他們走出了沼澤,當時他們問起雨中古城的時候,那批羌人就告訴他們,這古城他們叫做:塔木坨,意思就是雨城,也就是說,只有在大雨中才能看到的城市。羌的雨量極其少,遇到這樣的大雨百年罕見,所以這雨城也格外的神秘。

鐵面生認為這“塔木坨”其實就是昆侖所在,他也更加确定了長生不死的真實性,自己那一次沒有找到昆侖山,是因為自己的資料不夠,于是開始有目的的輔助殇王,随着以後大量古墓的發掘,果然得到了更多有關昆侖虛确實存在的證據和線索。

筆記體的戰國帛書,無法容納太多的信息的,三叔所講的內容,已經加入了他翻譯時自己的想法,比如遇到羌人的那一段,在原帛書上可能是:“六日霁雨,羌戎引而出,詢之,雲塔木坨也,磅雨而出,霁雨而隐,傳鬼栖之幽都,古來有之,方嘆,以為昆侖。”

我看着那簡陋的筆畫所勾勒出古城一角,心裏感嘆書圖的威力,竟然能夠将幾千前的一副圖畫,如此清晰的保存了下來,如果換作是絲帛或者竹簡的直接描繪,恐怕早就腐朽,就算留存下來,其上的信息也會變成考古界的不解之謎,因為如此簡單的圖畫,很容易會被誤認為簡單的符號。

但是,我疑惑的是,為什麽悶油瓶會把當年鐵面生在磅礴的大雨中看到的景象“寄”給我?這是什麽用意呢?難道,他想我去尋找這座古城?

這種事情,不要說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是有完備的裝備和線索,也要問我肯不肯再次冒險才行。

我感覺,雖然悶油瓶做事情總是出人意表,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做的有點毫無理由,就好像我昨天想到的,他既然是一個不做多餘事情的人,那麽他寄來錄像帶的理由,必然是簡單而直接,衍生出的問題:他錄像帶中夾帶戰國帛書的理由,同樣也應該是簡單而直接的。

讓我去尋找這座古城,這個理由雖然簡單,但是實在是沒有根據,我也無法做到,如此看來,應該有更加合理的理由才對。

三叔解釋完書圖的內容,就看向我,還想問我這東西的來歷,我知道簡單的謊言根本騙不了他,就直言将昨天發現帛書的過程告訴了他,他聽完後,臉色又變了變,似乎又點驚訝,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知道這種反應,說明他對我所說的半信半疑,這多少讓我有點得意,因為我感覺事情的主動權,似乎到了我的手裏。

在三叔那裏又呆了一段時間,無話可說,我知道我和三叔也許很難恢複到以前的那種親情加上友情,毫無芥蒂的關系上來了,其中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對于三叔的介懷多一點,還是三叔對我的忌諱多一點,說實話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我很難受,但是我知道這是沒有解決辦法的,也許這輩子,我和他的關系就只能這樣了。

氣氛尴尬,我也不想問他為什麽對于這張圖畫這麽緊張,因為我已經無力去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的,最後我找了一個借口出來,回了自己的鋪子。

胖子早早的就來了,問我結果如何,我把三叔和我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胖子也沒法從其中得出什麽結論出來,不過他惦記着阿寧那邊帶子裏的東西,問我怎麽處理?

我此時的想法很亂,确實,阿寧那邊的帶子裏,也許有着關鍵的部分,如果能弄到,說不定一看就能知道悶油瓶的意圖,但是,也有可能她的帶子裏什麽都沒有,那如果給她發覺,就會把她的注意力引到帶子內的東西上,她肯定會想到什麽,那就不值得了。

總之不動之前,想太多沒有意義,要從阿寧那麽機靈的狐貍手裏弄到帶子,也不會容易,同時我不想貿然和他們的公司正面沖突。

胖子看我猶豫不決,說要不下午她來我們給她敲昏了,我忙讓他別亂來,我不能在城裏犯罪,我現在很在乎自己的安定,我可不想連個小古董販子都做不了,再說了你也不一定能打的過她。胖子說那他就沒辦法了,不過他說他看阿寧對我有點特別的意思,說要不讓我就試試感情牌。

兩個人正談着這種不着邊際的廢話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三叔發來的短信:

“馬上來一趟,我也收到了錄像帶!”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下跳了起來就往外跑,把胖子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跟着我跑出來。我沖上我的小金杯,胖子坐到我的邊上,我一邊啓動一邊迅速的回了一個短信,問他:誰寄來的?

車子開出去十幾米,三叔的短信回過來,我看了一眼那個名字,幾乎就眼一黑,咣一聲車頭就撞到了隔離帶上,差點就一頭撞進去,好不容易才重新穩住。

天哪,是她!我心裏想到。

其實在我問這個問題之前,我自己的心裏有一份名單,其中有幾個人,我自己都感覺有點離譜,但是整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自己認為自己應該多做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準備,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三叔發來的那個名字,卻仍舊不在我的名單之上,而且我壓根就沒有想到過她。

陳文錦。可是,這怎麽可能。

在胖子換下我,一邊大罵一邊駕駛着頭部凹陷的車子向三叔店裏開去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這個名字,這實在太過出乎意料了,我都可以想象三叔收到郵包時候的表情。

我沒有想到是她的原因,是她根本只是所有事情中的一個模糊的概念,在我的心裏,她肯定是早已經死去了,怎麽會在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的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呢?

我想着想着,就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一個十分清晰的念頭,開始在我腦海裏猶如清泉一樣,讓我迅速的冷靜了下來。我發現我摸到了整個事情的關鍵了。

我們到達的時候,三叔正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我原本以為會看到他極度的激動或者失控,然而卻沒有,他的表情出奇的鎮定,看到我們來了,他看了我們一眼,就讓我們坐下,這實在讓我有些意外。

不過随即一想,我也明了,三叔這樣的老狐貍,我剛才在車上想到的事情,他肯定也想到了。

坐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那個郵包,和我在醫院中收到的那個一模一樣,還沒有拆開,在郵包的發件人處,清晰的打印着陳文錦的名字。

我長出了口氣,這是第三包帶子了,前面兩包的內容已經讓我們無所适從,這一包裏的兩卷,裏面又拍攝了什麽東西呢?難道,我們能看到文錦自己監視自己的畫面?

胖子套近乎,和三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但是三叔的注意力也不在這個上面,我問他是什麽時候收到的,他說我早上剛走的時候,他整理他不在時候的郵包時發現的,應該是在他在吉林住院的時候寄到的。

我心說那和我收到悶油瓶郵包的時候差不多,又問他怎麽想這件事情,三叔搖頭不說,表情很是複雜。接着就示意我可以去播放了。

我感覺他還是有點恐懼錄象帶中的內容,文錦對于他的意義如此大,就算他意識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對于錄象帶中的內容,他還是無可避免的害怕的。

接下來就我們觀看錄象的過程,如果還是和以前的情節一樣,我可以簡略的寫一下,但是不是,我看了十幾分鐘,就意識到這卷帶子的內容,太關鍵了。

在我拆開了郵包的包裝,拿出帶子的剎那,我就發現了這一卷帶子的重量,遠遠重于寄給我們的那兩盤,不知道是裏面藏了什麽東西,還是帶子的長度很長。

開始播放之後,先是一片黑暗,接着揚聲器裏傳出了非常嘈雜的聲音,十分熟悉又感覺不出是什麽,聽了一會兒,胖子才聽出來,原來那是暴雨的聲音。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三十五章 雨中的聲音

屏幕是黑色的,看不出哪怕一點的光影變化,但是揚聲器裏磅礴的雨聲,卻告訴我們,裏面的內容正在播放當中,夾雜着遠遠的幾聲悶雷,可以想象,這卷錄像帶在拍攝的時候,應該是在一片暴雨當中,可能是鏡頭蓋沒有打開,或者遮了雨篷的關系,屏幕上什麽也沒有拍到。

雨聲一直持續,忽遠忽近,應該是攝像機在運動當中,大概播放到了五分鐘左右的時候,我們才聽到雨聲之外的聲音,那是幾個人喘息聲和腳踩在泥地裏那種腳步聲,腳步聲很淩亂,而且很慢,聽的出那是幾個人蹒跚的走動,但是這幾個聲音只出現了一下就又消失了,接下來還是雨聲。

胖子稍事有點不耐煩,想說話,給我制止住了。

又耐心的聽了大概十五分鐘,雨聲才逐漸舒緩下來,從那種嘈雜的磅礴,慢慢變成了遠遠的在房屋裏聽出去的那種雨聲,同時幾個人喘息的聲音又再次出現,這一次清晰了很多,而且還夾帶着鳴聲,感覺是幾個人找到了躲雨的地方,這個地方還是一個比較封閉的空間。

然後,我們聽到了整卷錄像帶裏第一句人的聲音,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似乎精疲力竭,喘着氣道:“這裏是哪裏?我們走出去了沒有?”

沒有人回答她,四周是一片的喘息聲和東西放到地方的撞擊聲,我轉頭看向三叔,看他,意思是想問他這個聲音是不是文錦的?三叔卻冷着臉,搖了搖頭。

我們繼續聽下去,因為屏幕上一直是黑色的,不免有些郁悶,但是聽聲音又不能快進,胖子很是不耐煩,開始剝桌子上的香蕉。

那個女人說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裝備放到地上和咳嗽,嘆氣的聲音,很久後才有另一個男人說話,也不是回答他,而是問另外一個人:“還有煙嗎?”

這聲音很遠,類似于背景音,如果不仔細聽是聽不懂的,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個人的聲音,帶着閩南的口音。

三叔顯然也聽到了,臉變的更加的白,我注意到他的手指的關節緊緊捏着,都捏的發白,一點血色的都沒有,顯然在竭力的掩飾着自己的緊張。

同樣沒人回答他,我們也不知道他要到煙沒有,但是接着我們聽到了很響的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然後是那個讨煙的男人罵道:小心點。

之後是沉默,好像是攝像機朝外面挪了挪,還是拿着攝像機的人又回到了雨裏,雨聲又大了起來,不過沒幾分鐘,又恢複了回來。那個剛才讨煙的聲音道:“四周都一樣,我們到底再往哪裏走?”

話音未落,突然整個屏幕亮了一下,那是一道閃電劃過,這一剎那的閃光突然就使的屏幕上出現了圖象,但是那圖象消失的極快,我們根本什麽都沒有看到,屏幕又恢複了黑暗。

我和三叔同時就站了起來,我已經意識到不對了,這錄像帶只有黑色,并不是因為什麽攝像機的蓋子沒開,或者放在雨棚裏,而是竟然是因為他們沒有打燈!

這種黑暗,甚至可以說是他們連一點照明的東西都沒有打。錄像帶裏說話的人,是在一片黑暗中活動的!

可是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沒有燈光,人如何能活動?剛才在雨中的行進,難道是在那樣一片完全的黑暗中,那可怎麽走?人又不是蝙蝠。

然而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三叔滿頭是汗的将錄像帶倒過去,他肯定是在那一剎那看到什麽了,人的臉色變得極端難看。

而那閃電的一剎那太快了,他倒了很久,才終于準備的将那一瞬間的畫面呈現在屏幕上。

閃電實在太亮了,使得整個屏幕過度的曝光,所有的東西看上去都是白花花的,我們看到了大概三張清晰的面孔,兩個是女人,一個男人,後面還有幾個人十分的模糊,和扔在地上的裝備混在了一起。

我們還在仔細端詳的時候,三叔已經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縱橫而出。

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就是陳文錦,在屏幕上,她正靜靜的靠在一團行李上,梳理着自己的頭發,玲珑的身姿和溫婉的姿态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在過度曝光的畫面上,我們無法再看到任何的細節,但是不知道是三叔對我的感染,還是陳文錦本身就有着那種魅力,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畫面,我卻感覺到一股無法言明的氣質,從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讓人無法不對其動容。

這是三叔二十年來,第一次從那堆翻爛的舊照片以外的地方,再一次看到文錦的臉孔,延續了二十年揣測,終于有了一個線索,三叔如何能不動容,我十分能理解三叔,百般滋味在心頭,我一直以來都知道三叔對于文錦的那種癡情,只是不知道,竟然到了這樣的程度。我拍了拍他,而三叔看着屏幕,此時猶如石雕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而我此時也認了出來,影片裏的另一個女人,就是霍玲,她處在整個屏幕最中間的位置上,此時也在整理自己的頭發,而後面的那個男人正在吸煙,我認不出來,按照我對那張照片的熟悉程度,不是去西沙中的任何一個,三叔也沒說什麽,事實上,時隔二十多年,再也沒有見過面,其中幾個人三叔又沒有非常熟悉,除了印象特別深刻的,其他人他也認不再出來。

這副畫面的背景,非常的模糊,似乎是一座古老的石頭遺跡,通過光影的變化,可以知道他們是在大型的殿堂內,殿堂似乎有巨大的門庭,閃電的光線就是從門庭照進來的。

門外應該有一場暴雨,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從雨中走進來。所以全部都濕透了。除了這些外,再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分析出來。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三十六章 準備反擊

整盤錄像帶可以用極度枯燥來形容,除去那詭異的氣氛,其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吸引人注意力的地方,到了最後唯一讓我感覺關鍵的地方,卻突然沒了,這真是把我氣的半死。

從最後的那兩句對話來看,顯然這些人遇到了什麽變故,而這個變故肯定是相當的危險,所以的人都不出聲了,那句:那些東西又來了中的又,似乎是說明,他們之前遇到過這種危險。

最令我在意的是混在雨聲中的那種異樣的聲音,但是是在太快了,人的反應根本無法在這麽快的速度中聽出那是什麽來。

而我之所以感覺到吃驚,還因為剛才把帶子放進錄像機的時候,我感覺那盤帶子十分的重,按照我的經驗,帶子的長度應該超過四個小時,但是我沒有想到,這麽長的帶子長度,裏面只錄了這麽一點的內容。我于是将帶子快進,倒到後面去,看是不是跳了一段,然而一直倒完,都沒有畫面出現,應該确實是放完了。

從目前的內容來看,這一盤帶子的內容可以大體這麽概括。游牧之神手打。

霍玲,陳文錦和其他一幹人,在某個時間,行進在黑暗的大雨中,期間一直有一個人在堅持拍攝或者說是錄音,這些人在行進的時候完全沒有打照明器械,應該是在摸黑前進,最後他們進入到了一座古老的遺跡內,在遺跡內休息的時候,似乎有一種東西或者人的聲音出現,而這種東西或人有危險性,于是他們都隐蔽了起來。

将近五十分鐘的內容,也只有這麽一點信息,實在是可憐。

我郁悶了很長時間,當時三叔示意我,我只好将第二盤放了進去,期待着後面的內容會在這第二盤上。

這顯然是妄想,因為絕沒有這種一盤沒有錄制完就換帶子的道理,但是當時唯一的期望也只有這第二盤帶子了。

但是第二盤帶子很奇怪,放進去之後,轉不動,機器裏發出很難聽的呻吟聲,一聽就是有故障,我将帶子拿了出來,拿到窗口一看,才發現了問題,這帶子裏根本就沒有磁帶,是空的。

我意識到這可能和我的那盤一樣,立即動手拆卸它,我拆的很熟練,一下子就打開了盒子,還沒去摸,就從裏面掉出來一坨金屬的東西,“呯”一下子掉在地上。

三叔也湊了過來,我撿起來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串老舊的黃銅鑰匙。

那是八十年代最流行的四八零鎖的那種鑰匙,這一串大概有六七把,每把鑰匙都有編號。鑰匙的後面,有一塊名牌,上面寫着一串子數字,306。

我熟悉這種樣式的東西,那應該是八十年代的房門鑰匙,後面有個名牌,也許是哪裏的招待所或者旅館的鑰匙,也可能是單位中的儲物櫃,也可能是游泳池的更衣室,總之當時這樣的鑰匙很常見。

三叔看着這個鑰匙,一開始也顯得很疑惑,但是随即他的臉色就興奮起來,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從我手裏把鑰匙拿了過來,用力握了握。

我心說難道他認識這鑰匙,剛想問他怎麽說,他突然就看向我,問我道:“明天我去一趟青海,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給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弄的不知所措,但是看着三叔的表情,并不是開玩笑,他說的誠懇,我當時就條件反射的想點頭說好,随即又一想突然感覺不對,馬上搖頭回答:“我不去!”

想到三叔聽到我回答時候的驚異樣子,我就暗自得意,他媽媽的,總算也讓你意外了一回,我雖然不知道三叔突然要去青海幹什麽,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跟着去,我必定會在這團迷霧中走的更深,因為既然三叔有意要瞞我,他沒有理由到現在才和我說真話。

要得到事情的真像,只有靠自己,而不是期待別人的提示。這是我自己想通的道理,現在就要看如何實施了。

之後我也拆卸了第一盤帶子,大概是因為裏面的磁帶太多了,已經沒有空間可以放東西,所以第一盤帶子的裏面,并沒有夾帶着什麽東西。

我和胖子從三叔家裏出來,胖子對我說這事情兒他搞不清楚,他也奇怪為什麽我不答應和三叔去青海。

我和他說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直覺,我直覺我應該拒絕他。

胖子嘟囔了一聲,問我那現在我準備怎麽辦,如果我不繼續跟着三叔,難道是準備放棄件事情,認命了?他說他倒也不是反對我認命,但是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到現在才認命,這買賣做的有點虧。

我道不是認命,我離認命還遠的很。

在來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想的非常明白了,這件事情,從三叔也收到錄像帶開始,已經顯現出相當清晰的脈絡。

我認為,這幾盤錄像帶,應該和悶油瓶陳文錦一點關系都沒有,使用他們的名字,只不過是要保證帶子可以100%的到達收件人的手裏,這應該說只是使得收到帶子的人極度的重視這些帶子的手段。

就好比我一定會重視悶油瓶寄給我的東西一樣,三叔和阿寧也是同樣的道理,事實上這也是事實,我們确實都被這帶子裏的內容和裏面的東西,搞的焦頭爛額。游牧之神手打。

我猜測這些帶子的寄出人肯定是同一個人,從同樣的包裝,郵寄方式和差不多的寄出時間就可以确定。這一個人不知道是誰,但是顯然他做的這些事情,有着明确的目的,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傳達給三叔,我和阿寧什麽信息,這個信息和西沙失蹤的人有關,和雨中看到的鬼城有關,而最重要的,和我有關。

我不管這個人,或者一幫人,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我現在只知道,他們一定知道事情的一部分真像,而我也不想順着他們給我的線索再去浪費時間,我現在的思維無比的清晰,我告訴自己,我自己會對這一切負責,現在,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不管你們給我什麽信息,希望我怎麽去做,我都不會盲目的給你們牽引,如果我一直是一只棋子的話,我現在要跳出棋盤之外來玩這個游戲。

我越想就越興奮,心情越來越好,感覺到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刺激由心底冒上來。

我把胖子送回賓館之後,又仔細的盤算了一下,感覺這件事情,做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平日裏太過依賴三叔,潘子,還有幾個好朋友,都是三叔的人,如果找他們幫哪怕任何一點忙,都有可能給三叔發覺,我一個人顯然也無法應付那麽多的事情,我一定要找一個值得信賴的幫手。

這個人肯定不是胖子,胖子是一個你無法控制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對這件事情失去興趣,然而他一旦失去興趣,他不會來理我是什麽,鐵定會拍拍屁股走人,因為對于他來說,他只會來救命,不會來幫你疏導內心的困惑。

不是胖子的話,其他的人都和三叔有關系,再往外找,自己的朋友一個都上不了臺面,一起打屁還可以,讓他陪你幹這種國家寶藏的活動,估計都不行。

想來想去,我心裏就有了一個自己也不确定靠譜不靠譜的主意,這個人,我自己感覺應該是可以勉強當成幫手,至少可以做一個跑腿的。

傍晚的時候,我就給王盟打了電話,告訴他我要去青海的格爾木出差,他說他知道了,他會看好鋪子的,我這時候自己都感覺很別扭的用了一種很和藹的語氣,告訴他這一次不用看鋪子了,讓他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起走,晚上就去上海,哪裏有早班機。

王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我這裏幹了三年,從來沒出過差,現在一出就要到青海,這實在落差太大,我說了兩遍他才意識我沒打錯電話,聲音都發抖了,也不知道是興奮可以去外地,還是害怕我要把他騙出去殺了他。

半夜十點多,我們打着的士從杭州直插上海浦東的時候,我看着遠去杭州的繁華夜景,沉沉的睡着了,那一刻,我心裏無比的放松,感覺自己終于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想法,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比的暢快。而邊上的王盟則有點恐慌的看着外面,讓我感覺似乎他是要被我拐賣到外地的女工一樣忐忑不安。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三十七章 偵探小說

到達上海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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