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襲
寶珠等人回到家的時候,門口早就擺好了火盆。容嬷嬷帶着下人站在門口,看到他們回來忙迎了上去。
“老太爺,老夫人,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太後娘娘都快急死了,快跨跨火盆去去晦氣,我已經仿佛廚房燒了熱水,大家快點泡個澡去去乏,在牢裏肯定受了不少罪。”
容嬷嬷絮絮叨叨地,雖然在傅府沒呆多久,但是傅家人的寬容和善已經讓她融入了這個家裏,這兩天,她就沒有睡好過覺。
“縣主養的那只小虎崽也不知跑哪裏去了,我找遍了整個宅子都沒找到它。”容嬷嬷有些自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寶珠的愛寵。
“啊——”寶珠這時候才想起被她丢進空間的小飯團,差點把它給忘了,不過為防萬一,空間裏面一直有儲藏食物,飯團餓了應該會自己找吃的吧。
寶珠已經做好被瘋狂讨伐的準備了,只求飯團大爺能放她一馬。
“它估計是收到驚吓自己躲起來了吧,沒事,等會我自己去假山和花園裏找找,圍牆這麽高它跑不出去的。”寶珠笑着打哈哈。
“我們快進去吧,待在牢房裏都沒好好梳洗,感覺自己都臭掉了。”寶珠揮揮手岔開話題。
芸娘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好像是有股難聞的味道,頓時覺得身上癢癢的,也迫不及待得想先回房洗個澡。
寶珠回到房中,容嬷嬷早就貼心的讓小丫鬟搬來了一桶熱騰騰的洗澡水。
“小姐,讓我來幫你吧。”紅豆和紅苕上前想幫她更衣,寶珠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今天我想泡久點,等我叫你們你們再進來。”
因為寶珠不喜歡讓人伺候着洗澡,幾個丫鬟也習慣了,福了個身就下去了,把門掩上守在門口。
寶珠蹑手蹑腳地插上門捎,閃身進了空間。
“嗷嗷——”
還沒等她站穩,就被一個小肉球撲倒在地上。
“嗷嗚——嗷嗷——”小肉球不停地在她肚子上狂蹦跶,還不住的嗷嗷直叫,似在控訴她的罪行。
壞主人,居然把它這個英明神武、威猛不凡,人見人愛......的帥虎關在這裏,還不給吃好吃的肉肉,簡直就是虐虎。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對,等會我讓廚房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你吧。”
寶珠抱起飯團,看了看被翻得一團亂的儲物室,好些個面餅都只啃了一口,七零八落地灑在地上,收集起來的幾筐水果上也到處都是被啃過的痕跡。
讓剛剛開葷沒多久的小老虎吃素,果然是有些難為它了,看樣子以後還得放一些肉食在裏面。
飯團聽到了主人的許諾,眼珠子亂轉。從寶珠身上跳下來,扭着屁股,一溜煙地不知道鑽哪個小角落去了。
寶珠搖搖頭,收拾了一下被飯團搞亂的房間,又走到培育藥材的藥田裏。藥田被她特地用籬笆圍了起來,叮囑過飯團不能進去搗蛋。
“咦,還魂草居然出幼苗了,”空間裏移植的還魂草附近居然長出了幾株幼苗,寶珠驚喜得叫到,看幼苗的樣子,沒過多久就可以采摘了,到時候就可以試着煉延壽丹了。
寶珠小心翼翼地在還魂草幼苗四周又圍了一層欄杆,防止自己不注意,傷到這些脆弱的幼苗。
“嗷嗷——”飯團不知又從哪裏鑽了出來,在藥田的籬笆外大叫着,主人說過不能進那個地方,作為一只聽話懂事的虎,它自然不會明知故犯。
“飯團,你在做什麽。”寶珠疑惑地看着飯團。
“嗷唔——”飯團叼來一個飯盆放到寶珠的腳邊,兩只前爪搭在飯盆上,尾巴搖的像風扇,口水嘩啦啦地直流。
“這個——這個不是那天你死皮賴臉非從饕餮樓拿來的飯盆嗎。”寶珠看到瓷盆上印着的三個字,恍然大悟,“你是還想吃上次的飯嗎?”
“嗷嗷嗷——”飯團看主人終于明白了它的意思,激動地上蹿下跳。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主人的小腿。
你要是給虎吃好吃的,虎就原諒你這次的行為了。那個大壞蛋雖然為人不怎麽樣,讓虎看不上眼,但是他家的東西味道還是不錯的,虎願意大發慈悲地過去賞個臉。
寶珠看着那個舔的光潔如新的瓷盤,上面隐約還泛着水光,這些日子,飯團該不是每天都舔着這一個飯盆吧,現在上面還有它的口水。
想要拿起飯盆幫它清洗一下,飯團整個身子撲在了飯盆上。
“嗷嗚嗚——”你想做什麽,是想搶虎的寶貝嗎,無恥之尤。
寶珠分明從它的眼神裏看出了鄙視的一絲,額頭青筋暴起,狠狠地彈了一下飯團的大腦門。果然當初喂它吃益智丹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聰明是聰明了,卻變得更加難搞了,有時候犯了錯想要懲罰它,還會被它人性化的樣子哄得下不了手。
這不,現在又來了。
“嗷嗚——”飯團縮成了一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斷對她發射萌物光線。“嗷——”伸出粉粉嫩嫩的小舌頭舔着寶珠的手背。
“啊啊啊——”寶珠完全抵抗不了絨毛小可愛的電波攻擊,沒幾下就投降了,抱着飯團一陣狂蹭。
“嗷——”果然沒人能抵抗本虎的美貌。飯團自得地縮在寶珠的懷裏。
“嗚嗚——”诶诶诶,輕點輕點,虎是活的,不是毛皮玩具啊。得意沒幾秒的小白虎就在珠珠的辣手下變成了一只毛皮淩亂,生無可戀的樣子。
虎已經是一只廢虎了。
“好了好了,你記得躲到假山裏面去呦,我等會就來找你。”寶珠抱着白虎出了空間,打開窗戶,看了看四周沒人,小心的把白虎放了出去。
“嗚嗚——”飯團小聲地叫了幾聲。
“噓——”寶珠緊張地看向門口,紅豆等人應該沒有聽見:“知道啦,會帶你去饕餮樓吃好吃的,你快點去吧。”
飯團得到了滿意的答複,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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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洗好了沒,前頭梁公公來了,據說帶來了皇上的口谕,夫人叫你趕緊去正堂。”紅苕輕聲敲了敲門。
“好了,你們進來吧。”
寶珠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浴桶裏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只能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身子。換好衣服還是覺得沒有洗幹淨,打算等晚上再來泡個熱水澡。
寶珠到大堂的時候,家裏人都已經到齊了,梁公公正坐在一旁和他們品着茶。
“榮慧縣主也到了,雜家這就開始宣讀皇上的口谕吧。”梁十放下茶盞,翹着蘭花指說道。
“來人,把東西擡進來。”幾個小太監擡了機箱紅木箱子進來,每個箱子分量都不輕,看那個擡箱子的杆子都被壓彎了。
“陛下知道這兩天委屈了你們,這些東西都是皇上賞賜給傅家的。”
“這個是從沐親王的私庫裏挑出來的好東西,每一件都是太後娘娘親自挑的,她老人家知道這件事氣的這幾天都沒和皇上說一句話。”梁十指着其中兩個紅樟木箱說道。
“這——”傅傳嗣看着那兩個箱子,沐親王的私庫裏肯定都是些好東西,太後挑的那更是差不了,只是他擔心皇上......
“傅大人你就放心吧,皇上都知道,陛下還想着讓榮慧縣主進宮和太後求求情,好讓太後原諒陛下吶。”梁十笑着解釋道。
傅家現在可是太後和陛下眼前的大紅人,他可得好好巴結。
“那這兩箱是什麽東西。”李氏不解地指着剩下的兩個箱子問道。
“這個是國公爺另外兩個兒子的家産,陛下不是抄了他們兩個的家嗎,這些東西皇上也不打算收進國庫了,就交給國公爺自己處置吧。”梁十指着其中一個箱子說道。那裏不僅有傅大牛和傅二牛的所有家産,連太後賜個他們的兩間宅子的地契也在裏面。
“老爺子......”李氏猶豫地看了傅老頭一眼。
傅三木沉默了一會:“你就把那些東西都收起來吧,光宗和耀祖也快要娶媳婦了,寶珠的嫁妝也得攢起來了,沒人嫌錢多,反正給了那些白眼狼也得不到什麽好話。”
李氏喜滋滋地點點頭,當初那些東西分出去讓她心疼了好一段時間,沒想到這次還因禍得福,送出去的東西又回來了。
“縣主娘娘的嫁妝太後早就惦記上了,這趟抄了沐親王府,抄出了不少好東西,太後收羅了一箱子珠寶首飾,說是要給縣主當嫁妝吶。”梁十笑着打開了最後一個箱子,裏面的珠寶讓人眼花缭亂。
“哎啊,我的乖乖。”李氏看着那一箱子的奇珍異寶,長大了嘴巴。
“是姑祖母厚愛了,榮慧受之不起。”寶珠看了看那一箱子珍寶,覺得心裏沉甸甸的,她對姑祖母的好不及姑祖母疼她的十分之一,覺得有些羞愧。
“這哪裏會受不起,只要縣主常常去宮裏看看太後娘娘,娘娘就很開心了。”
其實這裏面也有太後的一些補償,畢竟裕王府發生的那件事太後一直沒給她一個說法,事情查到四公主霍令儀身上就沒了後續,怎麽也找不出來給三皇子他們下藥的那個幕後黑手。而霍令儀雖然也有參與其中,但是畢竟也是皇室公主,代表着皇家的顏面,太後也沒辦法明面上斥責她,只能讓她抄幾本女戒長長記性。
在這種愧疚之下,太後自然就死命地掏好東西來安慰安慰自己可憐的侄孫女了。
梁十從衣袖裏掏出一塊令牌:“這是太後娘娘讓我給縣主了,有了這塊令牌,縣主無需通報就能進宮,我看,太後是巴不得縣主天天去宮裏陪她吶。”
寶珠接過金色的令牌,她也想進宮陪陪太後,可是宮裏還有幾個讨厭的家夥盯着她,真是叫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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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晚飯,寶珠終于順順利利地泡了一個熱水澡,舒服地趴在浴桶上,一點也不想出來。
“小姐,今天你打算穿哪件啊。”紅豆拿着幾件肚兜走了進來,這些肚兜的花樣都是寶珠自己畫的花樣,紅苕有一手好繡計,每個圖案都繡的栩栩如生。
“就這件吧。”寶珠指着其中一件鵝黃的肚兜說道,上面繡的是一只萌萌噠的小白虎撲蝶圖,還是寶珠照着飯團的樣子畫的卡通q版畫,萌的人一臉血。
紅豆應聲拿出那件肚兜,把它和亵衣放在一塊,接着退到屏風外,小姐換衣服的時候是不喜歡有人在場的。
等寶珠泡好澡換好衣服出來,紅豆和紅苕已經幫她鋪好了被子,床鋪和錦被事先用暖爐烘熱,大冬天的然人一鑽進去就不肯出來。寶珠幸福地眯着眼睛,吃飽了就睡的生活,真是比豬還幸福啊。
“嗷嗚嗚——”飯團早在寶珠掀開被子的時候蹿了進去,艱難的從被子裏鑽出一個腦袋,也幸福得哼了哼。
早在寶珠第一次讓步以後,床邊的那個小窩就再也沒派上過用場,寶珠想着反正每天都幫飯團洗澡,大冬天的有個*暖爐也挺舒服的,就放任了那個賴皮虎的行為。
紅豆和紅苕看一人一虎都睡了,蹑手蹑腳地息了燈,輕輕關上了門。
寶珠有時候會在晚上進空間,身邊是不允許丫鬟守夜的,紅豆和紅苕兩人就睡在隔壁的小單間,只要寶珠一喊,兩人就能聽到動靜趕過來。
霍衍在屋頂做了很久,直到整個院子都沒了動靜才一個飛身到了寶珠的屋前。
霍衍在門口站了半響,苦笑了一聲,虧他忍了這麽多年,沒想到還是忍不住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若是不進去看一眼,不是太虧了嗎。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輕輕地推開窗戶,飛身進了房中,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香甜地睡在床上。霍衍點了寶珠的睡xue,确保她不會中途醒來。
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姑娘,手指輕輕的從她粉嫩微翹的嘴唇劃過,霍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下一陣火熱。
親一下,就一下,她不會發現的。
霍衍不斷催眠自己,俯下身,閉上眼,低下頭,虔誠地像那個丁香小嘴親去。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柔軟,反而有些毛茸茸的。
毛茸茸?
霍衍睜大了眼睛,看着身下,不知哪裏鑽出來的一直小爪子蓋在了珠珠的臉上,霍衍的臉瞬間綠了,所以他剛剛親的根本就不是寶珠,而是這個讨厭的小畜生。
這個小崽子居然敢上珠珠的床,珠珠的床是屬于他的,善妒的男人怒火中燒,把一旁的小崽子拎了起來。
飯團只要睡着,那都是雷打不醒的,此時被霍衍拎着後頸,還是雙眼緊閉,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微微揮動了一下爪子,舔了舔嘴唇,似乎夢到了什麽好吃的東西。
霍衍随手把它抛到床旁的小窩裏:“這裏才是你這個小崽子該呆的地方。”擔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飯團又爬上了寶珠的床,霍衍愉快的決定每天晚上都來監視,堅決不能給那個小色虎可乘之機。
于是,接下去寶珠會驚訝地發現,每次晚上趴在她旁邊的飯團都會在自己的窩裏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自己爬下去的,當然這也是後話。
此時沒了礙眼的東西,霍衍回到床旁,想繼續進行剛剛還沒進行完的事。只是一轉身就被眼前的美景晃花了眼。
被子被他剛剛的動作掀開了一角,寶珠微微側着身,絲滑的亵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細嫩的肌膚,嫩黃的肚兜露出一角,隐約可見少女微微起伏的身線。
霍衍緊閉上眼睛,捂着鼻子,感覺到內心的波潮湧動,手指緊緊掐進肉裏,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把少女吃幹抹淨。
不行,她還是個孩子,太早了會傷了她。
霍衍忍不住在心裏默念了幾遍金剛經,勉強控制住心裏的欲念。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眼前的姑娘還算不上女人,充其量只是個小女孩,但就是這個還沒發育完全的身體,對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對她的渴求,不僅僅是心理上的,還有身體上的。
他想要占有她,從裏到外徹徹底底的占有她。
雙手輕輕覆上少女嬌嫩的肌膚,溫潤細化,仿佛有一種磁力,讓他不想離開,手從肩頭慢慢往下滑動,指尖輕輕挑開礙眼的亵衣,露出少女鵝黃的肚兜。
“又是這只小色虎。”霍衍的□□瞬間被澆滅,怒火中燒的看着肚兜上撲蝶的小白虎,這只色老虎趴地是什麽位置!
少女的身線只是稍有起伏,繡着白虎的位置剛好占領了少女最誘人的部位,随着珠珠的呼吸一起一伏。
這裏也是他的,這只死老虎有什麽資格待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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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霍衍回到房間,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
一只肥碩的巨虎追着他狂奔,還在後面大喊:“快來吻我啊,快來吻我啊!”
起床之後的霍衍雙目通紅,憋了一肚子的氣,發誓一定要讓那只死老虎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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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寶珠醒來的時候,發現肚兜的綁帶居然斷開,拉扯出一些毛邊,顯然是沒辦法補救了,心裏有些可惜,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件肚兜吶,只能找機會讓紅苕再繡幾件了。
“嗷嗚嗚——”飯團趴在自己的窩裏,也有些奇怪,自己不是睡在主人香噴噴的被窩裏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難道屋裏鬧鬼了。
“嗷嗚——”一聲吓得鑽進了自己的小被子裏,露出肥碩的小屁屁,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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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寶珠一臉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原來她真的是盧飛虎的女兒啊。
“哈哈哈——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夫人夏氏,這個是我最寶貝的女兒,武藝跟高強不說,長得還跟我一樣出色,那個不争氣的就是我兒子,盧矍,比起纓娘來差遠了。”
盧飛虎說到做到,一大早就帶着家眷來府上拜訪,還備了厚禮。
寶珠看了看滿臉絡腮胡子的盧飛虎,又瞅了瞅眉眼精致,高冷豔麗的盧璎,不由得佩服了一下盧飛虎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能力。
盧璎就是她在裕王府有過一面之緣的姑娘,也是芳嬷嬷口中那個很難惹的貴女,只是寶珠對她很有好感,一看到她就覺得很親近。
盧夏氏和盧飛虎性子截然不同,溫婉柔和,說話細聲細氣的,盧矍又有些憨實,五大三粗的樣子,體格倒是和他爹一樣健壯。
一家四口的性子都不一樣。
一直嚷嚷着要找盧飛虎的兒子報仇的傅光宗此時顯得特別安靜,漲紅着一張臉,時不時地往他身邊瞟去。
“夏夫人,他們男人聊他們的,我們不如到後院賞賞花吧。”李氏開口邀請道。
“好好,賞花好,娘,我也一起跟你們賞花去。”傅光宗拍了拍手掌,興高采烈地說道。
李氏有些莫名,自家大兒子不是最讨厭這些花花草草的嗎,寶珠到是看出了點什麽,揶揄地朝大哥擠眉弄眼。讓惱羞成怒的傅光宗瞪了她好幾眼。
“你和耀祖好好陪陪矍哥,我們女人家有自己的體己話,你少在一邊摻和。”李氏擺擺手,讓他離遠點。
傅傳嗣和盧飛虎兩個人已經喝上了小酒,壓根就不搭理他們幾個小輩,揮揮手讓他們一邊待着去。
盧矍坐在椅子上,憨厚地朝傅家兩兄弟笑了笑。傅光宗失望地看着寶珠等人越走越遠,回過頭,看到一旁的盧矍,眼珠子轉了轉。
走過去搭着盧矍的肩:“你們盧家的男人據說都武藝高強,不如和我比劃比劃。”說完摩拳擦掌,既然不痛快,那就該找個合适的對象出出氣了。
他爹得罪了他,他打不了大的,自然得找小的,把債給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