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流産
“小姐,今天用這個發簪怎麽樣?”紅豆幫寶珠梳了垂鬟分肖髻,用兩支玲珑點翠累絲珠釵點綴,釵尾錯落的流蘇長短不一,披散在烏發間,随着她的動作擺動。
“就這樣吧。”寶珠看着鏡子裏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快去叫上紅苕,聽說九珍閣新出了一些款式,過幾天就是娘親的生辰,我想去買一件首飾當做禮物送給娘親。”
自從穿越到古代,寶珠最喜歡的就是這些釵環簪佩之類的東西,古人的能工巧匠特別多,作出來的手藝簡直是巧奪天工,讓人愛不釋手,在現代時,她只能看着圖片流口水,沒想到,到了古代,反而能那麽輕而易舉的得到。
家裏人知道她喜歡這些東西,光是爹爹和兩個哥哥送她的就能塞滿幾個箱子了,她的頭就那麽一個,就算每天換着花樣戴,那也戴不過來,即便如此,只要一聽說有什麽新的花樣出來了,還是會忍不住買買買。
“紅苕早就準備好了,護衛也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先天武體可真的不是吹的,即使寶珠習武的時候跟着二哥傅耀祖偷奸耍滑,那武藝比起常人來還是強了很多的,而且用來逃命的輕功她可是學的一等一的認真,所以對于寶珠出行的安危,傅傳嗣夫婦倆到是沒那麽擔心。
寶珠不是自大的人,在接連收到幾次算計後,也長了點心眼,除了行走江湖必備的蒙汗藥,癢癢粉之類的藥物,她還在空間裏煉制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粉。
這些年煉制丹藥以來,她也研究出了不少神奇的丹藥,其中最讓她得意的要數有一次,在煉制延壽丹的時候不小心添加了一些別的藥粉,原以為失敗了,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煉制出了假死丸,可惜數量不多,只有三顆。
顧名思義,服用假死丸可以讓人呈現一種死亡的狀态,沒有心跳和呼吸,身體也會随着時間真是的呈現僵化和屍斑,和真的屍體一模一樣,任憑醫術再高也發現不了,十天之後假死的狀态就會取消。
寶珠現在還沒想到用得着它的地方,只是把它仔細收藏了起來。
還有黴運粉,這也是寶珠的精品傑作,誰要是碰到這個黴運粉,就會感受她上輩子的超強黴運,喝水差點嗆死,走路差點摔死說的就是這個黴運粉的威力,雖然不會害及性命,但是事事倒黴也足夠讓人頭痛了。
寶珠只是根據丹爐中顯示的丹藥功效确定他們的作用,暫時還沒能親自實施,正等着哪些人不長眼自己撞上來吶。
紅豆見自家小姐笑的一臉狡詐的樣子,打了個寒顫。小姐這是怎麽了,笑的怪怪的。
“好啦好啦,我們出發吧。”寶珠抱起一直在她腳邊打轉的飯團。
今天的飯團穿了一身寶珠特地讓繡娘縫制的小粉裙,頭上短短的白毛還被梳了兩個小揪揪,綁了兩條粉色的緞帶在上面。
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歪着小腦袋,簡直把人的心都萌化了。寶珠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完全忽略了飯團的真實性別。
“嗷嗚嗚——”飯團甩了甩腦袋,想把頭上礙眼的那兩個東西甩下來。
“飯團,你知道你今天特別的英明神武,特別的帥氣,要是別的小母虎看到你,準會被你迷倒的。”寶珠克制住笑意,一臉真誠地看着它,說的煞有介事。
“你看看你頭上的發髻,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跟我的很像?”
“那是因為這麽打扮讨人喜歡,要不是你是我的小心肝,我才不會幫你這麽打扮吶。”寶珠睜着眼睛說瞎話,試圖哄騙沒有見識的鄉下虎。
“你看看門的大黑和廚娘養的小白就沒有你這種待遇。”
大黑是看門的大黑狗,小白是廚娘養的大黃貓,只是名字叫做大白。飯團平日裏沒事就喜歡去逗弄那兩個小家夥,在它們身上找到一絲作為萬獸之王的威嚴,因為飯團身上有着野獸的威壓,那兩個可憐的小東西見到它就吓得腿軟,任憑它欺負。也算是府裏唯二的可以讓它欺負的對象了。
畢竟飯團現在還是一只小幼崽,體型上就跟一個小貓崽似的,每天吃那麽多也沒見它長個,府裏的人都私下議論,這可能是只發育有問題的壞虎,而且大家已經吃透了這只小老虎欺軟怕硬的性子,說起來,除了大黑和小白,還真找不出第三個怕它的了。
飯團雖然吃了益智丹,但也只是稍起靈智,被寶珠這麽一哄,覺得很有道理,跳到梳妝臺前,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似乎真的和主人一模一樣。比起大黑和小白來,簡直就是貴族中的貴族。
臭美地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飯團頓時覺得自己帥爆了,高擡着小腦袋,虎臉得意,也不覺得自己頭上的那兩條緞帶礙事了。
“嗷嗚嗚——”它有這麽好的主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虎。
寶珠抱着飯團一塊出門,等飯團再大一點,帶它出門就會引起恐慌了,寶珠想着趁現在多帶它出去走走,省的它成為一只沒有見識的老虎。飯團惬意地窩在寶珠的懷裏,那兩個小揪揪剛好掩蓋了它頭上的王字,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富貴人家小姐養的小貓一般。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坐在邊上角落裏的一個小乞丐悄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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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乞丐七拐八拐,來到一個老舊的民宅旁,小心地東張西望後。在一堵石牆上摸索了片刻,挖開一塊磚頭,往裏面塞了張字條。
在小乞丐走了沒多久後,又出現了一個人影,看到石牆又被動過的痕跡,眼睛一亮,搬開那塊磚頭,拿出了裏面的紙條,飛快的朝城外的破廟跑去。
“老大,那人說目标已經出來了,正朝着朱雀街走去。據說那個小姐手上抱着一只白貓,那只白貓穿着條粉裙,很好辨認。目标身邊跟着兩個丫鬟,應該是不會武功的,還有三個護衛,不知道功夫如何。保險起見,還是得多帶點弟兄。”
來人拐進了一間破廟裏面,那裏聚集着一堆體格高壯的漢子。
“阿大阿二,你們帶着兄弟趕過去,小四,你去雇主指定的地方放上條子,就說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讓他們也開始行動吧,還有,記得放完條子以後躲起來,看看到底是誰拿走了那個條子,到時候小心地跟上去,把那人的地址告訴我。”
說話的那人顯然是一群人的首領,坐在正中間發號施令。
“想讓我們當替死鬼,門都沒有。”王麻子在城東這一塊大小也算是個人物,這種綁架人的事情他也算幹的得心應手了,一些富貴人家見不得人的肮髒事都會托他下手。
這麽多年,他們一直沒被人發現,也得益于他的精明,還有一點,就是他從裏不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
這次的雇主藏頭露尾的,雖然嘴上說自己是一戶富貴人家的小妾,想要害死家裏一直欺壓着她的嫡女,但是王麻子也還是有些不放心,若不是雇主給出的傭金太誘人,他也不會沒有調查清楚就貿然動手。幹完這一票,他就帶着兄弟們金盆洗手,這麽大一筆銀子,夠他們兄弟逍遙一輩子了。
“這富貴人家的小姐還真是閑的沒事幹,連個小畜生都要搞件衣服穿穿。”手下人聽着雇主傳來的消息,哄笑了起來。
“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吶,也不知道發育完了沒有。”一個猥瑣的高個奸笑着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牙縫裏還挂着幾片早上吃飯時留下的菜葉子。
“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細皮嫩肉的,就算沒有發育完全,也比窯子裏的小姐玩起來舒服。”另一個男人嘿嘿笑着接話道:“你要是不喜歡,就讓給兄弟們玩玩。”
“你說這女人還真是毒,也不知道有什麽仇,連這麽一個小丫頭都不放過。”雇主要求他們把人綁來以後,一定要毀了她的清白,但是絕對不能傷及性命。
一個被毀了清白的姑娘,即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雇主簡直和那個姑娘簡直就是有殺父之仇啊。不過這也只是他們心裏想想,反正只要有錢拿,雇主想要做什麽他們都不反對。
所有領到命令的人都離開了,王大麻子和剩下的幾個人留在廟裏,等着前頭傳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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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你怎麽在這裏?”
寶珠抱着飯團,正饒有興致地逛着路邊的一些小攤販,一些鋪子上的小玩意雖然沒有鋪子裏的做工精良,但是也別有一番趣味。忽然間看到走過的知書,驚喜地喊道。
知書看到寶珠也愣了愣神,帶着歉意地看着她:“五妹妹,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你。上次的事都是我爹娘他們不好,還拖累了你們一家,不知道爺爺奶奶好不好。”
這些日子,她一直記挂着他們,也為自家做的事情感到愧疚。
寶珠知道三姐的性子溫和善良,也一直沒把那件事怪罪到她頭上。
“宮裏來了太醫,已經給爺爺看過了,并沒有大礙,只要休養幾天就沒事了,三姐,你最近好嗎?”
大房和二房的財産都被沒收了,在京城,除了他們就只有二姐那可以投奔了,不過也沒聽門房說有人找上門來,她原本還以為他們還沒被放出來吶,看樣子是住在二姐那兒了。
“我很好,我現在是來幫大姐買五芳齋的雲片糕和松子糖。”知書剛剛正在院子裏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吶,就莫名其妙地被突然出現的大姐叫出來買糕點,還指定要五芳齋的糕點。
“五芳齋的松子糖啊!”寶珠想了想那甜滋滋地味道,頓時覺得饞了:“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吃到五芳齋的糕點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還記得她小時候住在大田村時,隔壁的田亮嫂那個京城裏的親戚,就常常寄松子糖過來,那些松子糖多數都進了她的嘴裏,到京城以後,她找了好多家糕點鋪,最後在五芳齋找到了那個一模一樣的味道。因為她喜歡吃,爹爹經常在下朝以後幫她帶五芳齋的糕點。
剛好屋裏的點心糖果吃完了,可以趁這趟出來,買點回去。
紅豆和紅苕也緊緊跟在她們時候,幾個護衛在不遠處跟着,離她們大概只有五六布的距離。
五芳齋所在的街道和朱雀街隔着一片住宅區,去五芳齋得繞一個大彎。
“我知道有一條小路,可以從那裏抄近路去五芳齋。”知書開口道,那條路她跟着大姐走了好幾次,這段日子,大姐總喜歡帶着她去五芳齋買糕點,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沒一起來。
不過一想到大姐對寶珠的芥蒂,知書有些慶幸今天大姐沒有一起來。
“這裏還有這樣一條小路啊,我以前都沒來過。”寶珠跟着知書穿進了拐角的小道,好奇地看着四周。
“我以前也不知道,還是大姐告訴我的吶。”知書笑着回答道。
“大姐?”寶珠一聽知書的回答,眉頭一跳,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轉過身去,發現跟在後面的幾個護衛早就不見了身影。
“不好——”紅苕也意識到了不對,除了摸不清頭腦的知書和紅豆,兩個人都下意識的警戒了起來。
“那幾個人去哪了,也不好好跟在後面,回去非讓管家好好罰罰他們不可。”紅豆氣呼呼地望了望身後,不滿地說道。
“幾個小姑娘,你們是在找這幾個人嗎。”狹窄的小路兩頭,忽然出現了一群頭發蓬亂,衣衫褴褛的乞丐,堵住了兩頭的道路。
幾個穿着府上護衛服的男人從人堆裏被扔了出來,鼻青臉腫,緊閉着眼沒有動靜,生死不知。
“你、你們是、是什麽人?想、想做什麽?”
知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陣仗,看到哪些人眼裏流露出來猥瑣侵略的目光,吓得縮了縮肩膀。但還是鼓起勇氣,把寶珠護在了身後,替她擋住了那些不好的目光。
紅苕目光一凜,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脫下了手上的金镯,用力一掰,镯子斷成兩瓣,中心出現一根細長的絲線,肉眼幾乎不可見,隐隐閃過幾絲銳利的光芒。
将金絲纏在手心,随時準備攻擊,主子将小姐托付給她,她絕對不能讓小姐出事。
寶珠被知書護在身後,看到三姐即使自己害怕的要死,還是像母雞護着小雞一樣小心的護着她,心裏一暖。
紅豆也跟着小姐學過一些功夫,可惜沒什麽天賦,只能擺擺架子糊弄糊弄不識貨的。她和紅苕一左一右站在寶珠兩側,警惕地看着兩邊的人。
“我們只是想賺些銀子花花,就請幾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放心,我們可是很憐香惜玉的。”
一群男人看到被他們包圍的幾個小姑娘,除了這次的目标,剩下的三個也都長得白白嫩嫩,清秀嬌俏,目标的那個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那樣貌簡直是驚為天人,怡紅院的花魁跟那小丫頭比起來,簡直給她提鞋都不夠。
他們今晚可是有福了,一想到這樣的極品會被他們壓在身下,兼職興奮地讓人失去理智。一群人淫笑着越靠越近。
場面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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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到人了嗎,可打聽出什麽來了?”王麻子看小四回來了,急忙問道。
“跟到了,我看到他們進了一個外城的小院子裏,跟周圍人一打聽,住的是京城一個商戶朱家少夫人的親戚。”
王麻子一聽是一個商戶人家的親戚,微微送了一口氣,看樣子和那人說的差不多,可能真的只是富戶人家妻妾間的鬥法。
小四跑的太急,說話喘不上氣來。邊上的一個小弟給他倒了碗井水,小四一飲而盡。
“我還沒說完吶,大哥,我們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了,你趕快讓人去把阿大阿二他們叫回來吧,晚了我擔心出事。”小四喝完水,深喘了幾口氣,說道。
“這話怎麽說。”王麻子有些搞不明白。
“我為了保險起見,特地去打聽了一下那個朱家是什麽來頭,那個朱家是最近剛搬到京城來的,朱家的少夫人是榮國公府的小姐,榮國公有三個兒子,朱家的少夫人是榮國公二兒子的女兒,只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前段日子,榮國公的大兒子和二兒子一家都被抓到了牢裏去了,而且榮國公還放出話來,要跟這兩個兒子斷絕父子關系。所以兩家人從牢裏出來後就一直住在朱府少夫人租的那個院子裏。”
“那她讓我們綁架的那個小姑娘——”王麻子咽了口口水。
“我打聽了,榮國公府上那個榮慧縣主的年紀,跟那個雇主讓我們綁的小丫頭差不多大,估計——”接下去的話,小四沒敢往下說,但是他想表達的意思,王麻子也清楚了。
“媽的,這下子算是踢到鐵板了。”王麻子氣的狠狠地踢翻了一旁的桌子。
榮慧縣主,那是什麽,是真正的皇親國戚啊,給他王麻子是個腦袋,他也不敢動這種貴人啊,“趕緊,趕緊去吧阿大和阿二他們攔下來。”
王麻子火急火燎地叫人,氣急敗壞地在他們身後踹了一腳:“跑快點,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我們兄弟的命也保不住了。”
手下人吓得狂奔,趕到他們計劃埋伏的地方,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巷子裏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喊了好幾聲,都沒見有人應和。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只能趕回破廟,告訴王麻子這件事。
“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王麻子眉頭緊鎖,“也沒見他們回來啊,難道是出事了?”他焦慮地在破廟裏來回踱步,“快整整東西,我們離開這。”
若是那些人真的被抓了的話,他們很快就會被供出來,得趕快離開這。
“小四,你在前頭帶路。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賤人害了我們這麽多兄弟。”手裏的茶碗被捏的粉碎,王麻子一雙三角眼裏盡是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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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琴正惬意地躺在炕上,等着王麻子那裏傳來好消息。
“二叔吶,怎麽今天一天都沒見到他的影子。”知琴疑惑地像傅大牛問道。
傅大牛剛要回答,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大聲的敲門聲。
“說曹操曹操到,估計是你二叔回來了。”傅大牛起身去開門,“哄”的一聲,結實的木門被人直接大力的撞開。
“怎麽回事。”孟氏吓得縮了起來,“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我就說嗎,不該做這種事,現在好了,命都沒了。我不管,這件事是你指使的,跟我們沒有關系。”
明明計劃的時候孟氏比誰都樂意,可一旦出了問題,她比誰跑的都快。
知琴恨恨地咬咬牙,“你閉嘴,什麽都不知道吶,你就在那瞎說,先出去看看。”現在她也沒時間和那個蠢貨計較,一群人走出房門,去查看情況。
只見院子裏站了十幾個魁梧的漢子,領頭的那一個就是王麻子,知琴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心髒一縮,他們怎麽找上門來了,難道是她被人跟蹤了?
“好啊,你敢耍老子,老子這麽多兄弟生死未蔔,都是你這個娘們害的。”王麻子一把掐住知琴的脖子,将人高高的舉起。
“嗚嗚——”知琴被掐的翻起了白眼,雙腳踢彈,兩只手胡亂抓着掐着自己的那只手。
傅大牛看對方人多勢衆,吓得護住身後的兒子,不敢上前,孟氏也縮在後面,生怕被人看到。
“你們是什麽人,快把我大姐放下來。”二房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
傅寶根看到大姐快被人掐死了,急忙想上前把人攔下來,被徐氏和知畫拉住,那群人一看就不好惹,也不知道是知琴從哪招惹來的,她們可不想看着自家糊塗的兒子/哥哥出事。
王麻子一把将人甩到一邊,知琴擺脫了桎梏,用力地吸了幾口氣,嗓子一片生疼。
“你、你來這裏做什麽。”
“哼,做什麽!”王麻子冷哼一聲:“你騙我說讓我綁的只是一個小丫頭,沒想到居然是榮慧縣主,害的我折損了大半的兄弟,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什麽!”傅寶根詫異地看向知琴:“你們居然想綁架五妹妹?”他不敢相信這是他的親人會幹出來的事。
知琴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反而發出尖利的質問聲:“你們居然失敗了,連綁個小丫頭都不行,你們算什麽東西。”
她辛辛苦苦計劃了這麽久,怎麽會失敗吶。
“我們一開始協議,如果計劃成功你要給我一萬兩,現在,你要是不拿出個十萬兩來,你們這些人——”
王麻子掃視一周,毒辣的眼神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似乎在給他們每個人估價。
傅寶根将徐氏和妹妹護在身後。
“這件事都是她計劃的,跟我們沒關系,你要抓就抓她吧。”孟氏鼓起勇氣,想把知琴一個人推出去。
“你個老賤人,這件事你也有份,憑什麽現在就怪我一個。”知琴氣的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朝孟氏撲去。
孟氏閉上眼,吓得一個飛踹,直接踹在了知琴的肚子上。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知琴捂着小腹,感覺一股暖流從下身流出,“孩子,我的孩子——”她嫁給方卓錦這麽多年一直沒能誕育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她苦求了這麽多年的寶寶,居然毀在了孟氏的手上。
她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孩子的到來,就失去了他。
怨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驚慌失措的孟氏:“孟氏,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