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0章 珠胎暗結?

“你說什麽,大牛他們一家讓人綁架珠珠。”

李氏捂着胸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

剛剛知棋帶着傅二牛上門,她本來是不想見的,但是聽門房說他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她才勉為其難的讓他們進來,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樣的事。

“是啊,這些日子大伯一家和我爹一直住在我替他們租的那個小院子裏,今天我去探望我爹,在經過他們的房門口時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擔心珠珠妹妹出事,連忙和我爹爹趕過來告訴你們這件事。”

知棋臉上一片焦慮,傅二牛也随着她的話應和到:“對啊對啊。”

“不會的,娘啊,你知道珠珠身邊帶了護衛的,一般的小混混打不過他們的。”芸娘面色慘白,六神無主,可是現在相公和兒子都沒有回來,她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

“對對對,沒事的,珠珠福運護體,怎麽有人傷的了她吶。”李氏喃喃自語,除了身邊的芸娘,沒人聽到她的話。

“大姐也不知道和五妹有什麽仇,想出這樣的毒計害她。”知棋面上悲戚,不動聲色的把矛頭直指知琴。

“那個賤人,我饒不了她。”李氏恨的咬牙切齒,傅老頭在牢裏受了氣後一直在靜養,李氏不打算讓傅老頭知道這件事,怕他受不了這個刺激。

“芸娘,你趕快讓人去吏部通知老三,二丫頭,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嗎。”李氏穩了穩心神,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珠珠出事。

“啊!”知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看到李氏不郁的眼神,回過神立馬回到:“我也不知道知琴讓那群混混把人帶到哪裏去了,但是知琴他們還在我租的那個院子裏,我帶你們去找他們。”

成功了,這下子奶奶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貨的。

知棋低垂着眼,沒讓她們看到自己眼裏的興奮,等李氏和芸娘叫齊了一大批護衛,正打算出發時,大門卻被打開。

“奶奶,娘親。”

寶珠走在最前面,毫發無損,正興高采烈地和他們打着招呼。

“珠珠啊,奶奶的心肝呦,你沒事就好啊。”

寶珠還沒反應過來,被李氏抱了個滿懷,頭被攬進奶奶的懷裏,緊緊地抱得喘不上氣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芸娘看到珠珠沒事,剛剛極力壓制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嗷嗚嗚——”飯團被擠在李氏和珠珠的中間,差點被擠成了一張虎餅,發出不滿的抗議。

“你都快吓死娘了,你知道知棋告訴我們你大姐想要□□你的時候我們有多着急嗎?”芸娘仔細地檢查了她的上上下下,看她發髻未亂,衣衫整潔,總算松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說道。

二姐?

寶珠随着她的話看向一旁的知棋等人,眼神中的審視不由地讓知棋的身體一僵。

“珠珠妹妹,你沒事啊,那真是太好了。”

傅二牛和知棋看到寶珠好好地站在他們面前,臉色有些僵硬,知棋扯了扯嘴角,試探地說道。

“怎麽,二姐希望我出事嗎?”

寶珠眼帶疑惑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勾起,明明一副甜美的樣子,知棋卻不由地繃起了神經。

“小姐,人都帶回來了。”

衆人聽到聲音向後看去,只見紅豆和紅苕兩人各牽着一串被捆成粽子的男人,那些人手腳發軟,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而且一個個樣子凄慘,衣衫破爛不說,身上還布滿了淤傷和抓痕。

傅二牛和知棋對視一眼,知棋看到那兩串人粽裏面熟悉的身影時,臉色一僵。

糟了。

“這些都是大姐派去抓你的嗎?”知棋扯了扯嘴角:“大姐也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這麽多人,居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不過沒事,有了這些證據,那個賤女人也逃不了了。

知棋的目光不敢直視寶珠,只能假裝看四周的擺設,目光游移。

“這些人,真的都是大姐派去的嗎?”似是疑惑,似是質問,寶珠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我們在騙你嗎?”傅二牛不滿的說道,他并不知道自家女兒暗地裏的計劃,只以為自己今天來就是來戳破大房的陰謀的,此時被寶珠這麽一說,反而油生了一股好心當作驢肝肺的感覺,完全忘記了,他本來也是這件事的參與者。

“五妹妹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知棋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今天這件事已經是她被逼急的情況下才作出來的,真說她有多麽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那倒未必。

此時看着寶珠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已經有些吃不消了,額頭冒出了一層虛汗。

“珠珠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那些個黑心肝的想要害你啊,你說出來,奶奶一定給你出氣。”

李氏聽寶珠的言下之意,這件事不僅只有大房插手,急切地問道。

“今天我和三姐正準備穿小路去五芳齋時,不小心被一群混混攔了下來,他們想要綁了我要贖金,三姐為了救我還不小心受了傷。”

*****時間回到剛剛*****

紅苕護在寶珠前面,她現在的任務就是護着小姐,即使暴露身份也在所不辭。

寶珠注意到了紅苕的動作,眼神一閃,沒有出聲。

“小妞,別反抗啦,乖乖跟着我們走吧,不然,小心皮肉之苦哦。”為首的幾個漢子嘿嘿地笑着,摸着下巴對她們擠眉弄眼,一臉猥瑣。

“你們別過來。”知書拔下頭上的木簪,緊緊捏在手裏,對着他們威脅到。

一頭秀發散落在背後,額頭上留下的汗水黏濕了頭發,一縷縷緊貼額頭,即便心裏怕的要死,還是緊緊将寶珠護在後面。

“等會我攔住他們,你快點跑知道麽。”

知書只是善良,但不是笨。

她回想起這段日子家裏人的不對勁,還有大姐各種反常的舉動,今天的這一切估計就是大姐策劃的吧。

家裏人都知道珠珠喜歡吃甜食,特別是五芳齋的栗子糖,更是她的心頭好,若是知道她要去五芳齋肯定也會跟着一起去。這段日子,大姐一直帶她走這條近路,也是為了這一點吧。

大姐不僅算計了寶珠,還算計了她。

知書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為什麽大姐會變成這樣,小時候日子過得一般,但是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大姐最疼她的,有什麽好吃的都會記得分給她。娘發脾氣打她們兩姐妹出氣的時候,姐姐也會把她護在身下,即便自己被打的渾身青紫也不松手,三嬸給的糖果糕點,大姐也總會把自己的那份藏起來,偷偷留着給她解饞,哄她開心。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知書腦海裏閃過小時候的一幕幕。

明明,明明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姐啊。

知書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層霧意,舉起袖子擦幹眼淚,扭過頭:“等我數完三你就跑,我不會有事的。”他們的目标是珠珠,即使把她抓了也不會有事,她不信大姐真的會傷害她。

說完,還沒等寶珠回過神,就舉起手上的簪子,像那群人沖去。

“滾他娘的犢子,媽的,竟敢傷了老子,等兄弟們爽完,老子就把你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去。”

領頭的阿大一時不察,看到沖自己臉上揮過來的發簪,下意識地用手一檔,尖利的簪頭刺進手背,劃拉開很長一條口子。

“啪——”沒等知書再動手,阿大一腳把她踢飛到牆上,“砰”地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動手。”阿大痛的面色扭曲,咬緊牙關,看也不看她一眼,捂着不斷流血的手背,讓身後的小弟趕緊上。

紅豆護着寶珠瑟瑟發抖,飯團還搞不清楚狀況,興奮地嗷嗷直叫。

紅苕緊捏手上的兩條絲線,正要準備動手,只見寶珠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了兩粒丸子,分別朝兩頭各扔一顆,整條小路冒起了一股白煙。

“咳咳咳,這是什麽鬼東西。”等煙霧散去,那些拿着棍棒的家夥都已經癱軟在了地上,連紅豆和紅苕也沒有幸免于難。

“哼,就憑你們這些小伎倆也想贏我。”寶珠得意地叉着腰,看着自己的傑作。

“小姐——”紅豆一臉苦瓜相地看着她。

“诶呀,忘記給你們解藥了。”寶珠從荷包裏拿出一個小瓷瓶,類似鼻煙壺的樣子,将小瓷瓶放到她的鼻子下,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入鼻腔。

“嘔——”這是什麽味道啊,紅豆捂着胸口一陣反胃。

“咦,我又有力氣了。”她站起身蹦跶了幾下,伸展了幾下腿腳,趾高氣昂地走到那群癱軟的混混身邊,拿起棍子使勁打,嘴裏還念念有詞。

“叫你們吓唬姑奶奶,我打死你,看你們還敢不敢動我們。”

那些混混意識清醒,可是手腳根本使不上勁,連躲都躲不開,只能發出“诶呦呦”的痛呼聲。

欺負弱小什麽的是飯團最愛幹的事,看那群人都癱軟在地上,興奮地跟着紅豆你一棍子我一爪子的折磨那群小混混,配合之默契,真叫人生不如死。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氏他們看到那群小混混時,身上會有那麽多淤痕和爪印。

寶珠走到紅苕身邊,她手上的那的不知名的武器已經又恢複成了镯子的樣子,好好地待在她的手腕上。

“小姐”

寶珠眼神微閃,将瓷瓶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你沒事了吧。”

紅苕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沒事了,小姐,這群人該怎麽處置啊。”

“把他們全捆起來。”

寶珠走到知書的身邊,此時的知書一動不動,顯然是因為剛剛那一下撞擊昏迷了過去。寶珠就近找了家醫館,将知書和那三個受傷的護衛托付給大夫,自己和兩個丫鬟帶着那群人回了國公府,就怕爹娘和爺爺奶奶不知道情況,吓着他們。

*****時間回到現在*****

“知書那丫頭沒事吧。”李氏聽寶珠說她為了護着她被那群混混打了,緊張地心都揪起來了。

“大夫說了,沒傷到肺腑,只要休養一陣子就沒事了。”

李氏松了一口氣:“那丫頭和她家的人都不一樣,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在傅傳嗣一家遠赴漓川上任的時候,也多虧有知書那丫頭陪李氏解悶。

雖然老太太脾氣壞,心眼小,不喜歡大房二房那些子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三丫頭的好,和知棋帶有目的的讨好不同,知書的好是發自內心的,那丫頭心誠,你對她好一點,她能記着一輩子。

寶珠自然知道奶奶的想法,做這件事的是大姐一群人,和三姐扯不上關系,她自然不會遷怒到三姐身上。

“你那藥粉是從哪裏來的?”

芸娘緊張過後,回憶到那個小細節,板着臉盤問道,雖然她很慶幸這次珠珠的身上帶了這些保命的東西,可是自家從來沒有過這些東西,珠珠又是從哪裏得到的吶。

“這個——”寶珠話語一塞,兩顆小眼珠轉溜個不停,“這是衍哥哥給我的,說是給我防身用的。”

沒辦法了,只能找衍哥哥再頂一下缸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你可別說,我們改日真得備一份厚禮謝謝霍衍那孩子,要不是有他給珠珠的這些東西,你爹和珠珠都得出事。”李氏越想越欣賞他,拍了拍芸娘的手囑咐道。

寶珠身後的紅苕雙眼微眯,小姐剛剛使用的那個藥物她從來就沒有在升龍衛看到過,真的是主子給小姐的嗎?

寶珠吐了吐舌頭,沒有發現紅苕的變化,心裏盤算着找個機會和衍哥哥通通氣,可是,該怎麽解釋吶,要不想個什麽辦法蒙混過去吧。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這個事情還沒處理完吶。”寶珠擺擺手,将那兩堆人推到中間。

“這件事不就是大姐一家策劃的嗎,難不成還有什麽問題嗎?我和我爹可是親耳聽到的。”知棋緊張的攥緊帕子,勉強鎮定地說道。

“沒錯,我們好心來告訴你們這件事,你們難不成還懷疑我們嗎。”謊話說多了仿佛變成了真的,傅二牛挺着胸板,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既然如此,二姐來告訴我一下,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人吧。”寶珠揮揮手讓紅豆把最後的那兩個人帶上來。

他們比那群小混混好了點,衣衫整齊,身上也沒有傷痕,只是和那群人一樣,手腳癱軟,不能動彈。

“少夫人,你救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守在那裏,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可憐可憐我,快讓她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的。”

那個男人哭的涕淚橫流,慢慢蠕動着,想要爬到知棋的腳邊。

“你們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們。”知棋側過臉去,不敢看他們。

慌張的樣子不僅引起了李氏和芸娘的懷疑,連她身旁的傅二牛也用懷疑地眼神看她。

“少夫人,你可不能這樣啊,我的賣身契還在老夫人手上,這位小姐,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查看,我真的是朱府的下人,是我們少奶奶指示我守在那裏查看動靜的,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那人悲戚地喊着,若是他早知道會碰上這種事,再多的銀子他也不幹吶。

“三嬸,你們千萬別聽那兩個奴才瞎說,這些日子大姐一直住在我們府上,這兩個人準是被她收買了,所以現在來冤枉我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知棋緊張的上前,拉住芸娘的衣袖,替自己狡辯到。

“奶奶,寶珠,你們要相信我啊,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還不知道嗎?”額頭的汗水不斷的從兩頰滑落,裝扮精致的妝容已經有些花了。

“二丫,你到底做了什麽!”連傅二牛都看出了她的不對,不是說好了等大房動手後他們來國公府告密的嗎,現在她多此一舉是在做什麽,還被人抓住了把柄。

知棋茫然地看了四周,松開了芸娘的衣袖,倒退了幾步。

“沒錯,這幾個人是我派去的。”知棋嗤笑了一聲,低垂着頭,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說道。

“為什麽。”寶珠語含苦澀,論起來,這個家五個女孩,她也就跟二姐和三姐的關系不錯,除去對她有解不開的嫉恨的大姐,喜歡和她攀比的四姐,她一直以為二姐是個聰明人,雖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但是還是個善良的人,為什麽二姐要做這樣的事。

“我沒有想過要害你。”知棋聽到寶珠的質問大吼道。

“我從來不想傷害你的,”知棋搖搖頭,放輕了聲音,“從頭到尾,我恨的只有傅知琴那個賤女人,我只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知棋雙目赤紅,面目猙獰,顯然是恨毒了傅知琴。

寶珠和芸娘等人面面相觑,不懂其中的緣由。

“我們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但是我覺得只是這樣,你們可能會輕輕的放過那個賤女人,但是如果寶珠真的被綁架,那就不一樣了,不只是三叔一家,爺爺奶奶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知棋嗤嗤地笑道,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居然浮現了一抹笑意。

“二姐。”

寶珠語帶澀意,看着她現在這副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麽,大姐到底做了什麽把二姐逼成了這樣。

知棋擡起頭,直直的看向她,眼神中帶着一抹歉意。

“五妹妹,我真的沒想過害你的,那兩個人是我派去監視那群混混的,我雖然利用了你,但是也不希望你出事,我本來打算等他們動手後就派人去救你,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知棋語無倫次地解釋道,從頭到尾,她想對付地只有傅知琴一個人。

“好啊,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現在才跑來假惺惺地告訴我們,是不是還想我們感激你們啊。”

李氏氣的不行,随便搶過紅豆手上的棍子就像傅二牛沖過去:“你個混賬東西,沒心肝的混球,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娘,不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那個死丫頭在那裏胡說,我看她是瘋了。”傅二牛被追的滿屋子亂竄,這一屋子都是李氏的人,他是吃了豹子膽了才敢還手。

“作為一個母親,我沒辦法原諒你,我不知道你跟大丫有什麽仇恨,但是你不該牽扯到珠珠頭上。看在你沒有下手的份上,我可以饒你這一次,從此以後,你也別上我們傅家的門,安心做你的朱夫人吧。”

芸娘将寶珠攬在懷裏,她不知道知棋到底有多少的難言之隐,但是她的隐瞞害的珠珠差點出事,這也是事實,她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心無芥蒂地跟她相處。

“三嬸,珠珠,我不是——我不是——”知棋茫然的搖着頭,她根本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傅知琴,傅知琴那個賤女人懷了我相公的孩子。”

知棋閉上眼睛,失控地大喊出聲,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話鎮住了。連李氏追打傅二牛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在說什麽,知琴那丫頭不是有相公嗎,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傅二牛沖過來,拉住知琴的胳膊,現在他們一家只能靠這個女婿,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啊。

“知棋——”芸娘瞪大了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還沒有消化知棋剛剛的那句話,知琴居然懷了知棋相公的孩子,天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估計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生過兩個孩子,有沒有懷孩子我還看不出來嗎,我真恨我當時一時心軟,把那個賤貨帶回府,讓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爬上了相公的床。”知棋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和那個野種都得死。”

“這——”李氏楞了一下:“你該不會搞錯了吧。”

不過按照大丫那丫頭的德行的确有可能幹得出來這種事,李氏說話的底氣也顯得不是那麽足。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一大醜聞了,如果傳出去,即便那兩房已經被逐出了傅家,外面人說起來,也是傅家的女兒不守婦道,勾引自家妹婿,憑白帶累珠珠的名聲。

李氏和芸娘皺着眉,顯然想到了一塊去。

“老夫人,夫人,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小院子,可是裏面什麽人都沒有,只有院子的地上有一灘血。”

“什麽——”

“我媳婦,我的兒子女兒還在那院子裏,人吶,人都去哪兒了——”傅二牛癫狂地扯住來人的衣服,“他們都在那院子裏,怎麽可能不在吶。”

“聽附近的人說,來了十幾個大漢,把人帶走了,據說是往城外去了。我已經派人追過去了。”護衛回答道。

“完了完了,肯定是剩下的人找上門來了。”傅二牛十指□□頭發中,蹲在地上,一臉頹色。

“都是你,都是你想出來這個歪主意,現在好了,全家人都被你害死了。”傅二牛指着茫然無措的知棋,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殺了。

“不——我沒有,我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知棋瘋狂地搖着頭,她真的沒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不是她,都是知琴的錯,都是那個賤女人害的,不是她。

她現在只能把矛頭轉向傅知琴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娘,弟弟,妹妹。”她真的沒想過拖累他們的。

“娘?”

寶珠看向芸娘,芸娘也一臉沉思:“你爹馬上就回來了,等你爹來處理。”

那群人估計就是知琴聯絡綁架寶珠的人,也不知他們把老大和老二一家人帶到哪裏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