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相大白(捉蟲)
國公府的大堂,前所未有的肅靜。
李氏坐在上首的左側,傅傳嗣和芸娘一起坐在右側,這件事,大家都默契的瞞着傅老頭,傅光宗兩兄弟也還待在徽京書院,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在場的都是傅家人,所有的下人,除了被派去城外搜尋的護衛,其他人都被叫了出去,畢竟這件事關乎傅家顏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讓珠珠回房了。”芸娘在傅傳嗣耳邊輕聲說道:“珠珠沒事。”
這種事情不适合寶珠這種未出嫁的小姑娘聽,即使她一再撒嬌哀求,芸娘都沒有心軟把她留下來。
傅傳嗣點了點頭,繃了半天的心總算放松下來。只打算等處理完這件事好好安慰自家寶貝閨女,珠珠那麽膽小,肯定被這群人吓壞了。
“不知道三叔今天叫我來有什麽事啊,可是知棋做錯了什麽?”
朱秉升正在鋪子裏盤賬吶,就被府上的下人慌慌張張地叫了過來,說是榮國公府請他去府上有要事相商,等他急匆匆地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岳父和娘子跪在堂前,奶奶和三叔一家都是一臉嚴肅。
“娘子,你到底做了什麽惹得三叔一家這麽生氣?”
朱秉升長得白胖老實,自從繼承家族生意以後,總是笑臉迎人,眉眼彎彎,看上去極其老實和氣的一個人,實在讓人聯想不到,他居然會做出那種肮髒不堪的事來,可是看知棋的樣子,明顯是有了确實的把柄,不然也不會這麽篤定。
“到底是怎麽了?”
朱秉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到底做了什麽啊?
“你倒是說話啊?”朱秉升用腳尖碰了碰跪在地上的知棋。“要是做了什麽不對的事趕緊給三叔三嬸賠不是。”
朱秉升瞪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看不清神色的娘子,陪着笑說道,自己在家裏為了她應付老娘已經夠煩了,怎麽她還把國公府給得罪了,這下他老娘不就又有現成的把柄逼她納妾了。
這麽些年,知棋對他體貼入微,又給他生了兩個活潑懂事的兒子,他壓根就沒想過聽他娘的,再納幾個小的,搞得一家子烏煙瘴氣的,可是娘年紀大了,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沒辦法太硬氣,生怕把老人家氣壞了,只能打馬虎眼蒙混過去。
這段日子,娘子也受了不少委屈,他也一直記在心裏。
可除了這個,他好像也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吧,怎麽大家都用這種萬惡不赦的眼神看他?
“呵呵,你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知棋擡起頭,臉色慘白,蒙着一層青灰,看着他的眼神充斥着厭惡,惡心以及痛恨。
朱秉升一愣,蹲下身,雙手捏着她的雙肩:“你這是怎麽了,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如果我做了什麽讓你不滿的事,你就說出來啊。”
只見他滿臉疑惑,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傅傳嗣和芸娘對視一眼,心裏有些疑慮,事情真的像知棋說的那樣嗎?
“你做的那些事,說出來我都覺得惡心自己的嘴,那種女人,那種女人......”知棋揪着自己的衣領,看向他的眼裏充滿了控訴。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都是你和那個賤女人逼我的。”知棋吼得聲嘶力竭,雙目赤紅,甩開朱秉升的手,恨不得離他遠遠地。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什麽女人,你怎麽越說我越糊塗了。”朱秉升被知棋一推,沒有防備的摔倒在地上,摸着摔成八瓣的屁股,艱難的爬了起來,他的那條瘸腿使不上勁,爬的有些艱難。
“岳父,娘子在說些什麽,我到底做了什麽啊?”他看從知棋嘴裏套不出話來,轉頭問向一旁的傅二牛。
“秉升啊,這些年我們傅家也算對得起你了,你,你怎麽,怎麽可以和大丫做出這種事,你對得起知棋這丫頭嗎。”
傅二牛痛心疾首地看着朱秉升,他還以為自己找了個好女婿吶,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混球居然連大姨姐都不放過,兩個人,簡直,簡直就是亂人倫嘛。
“我和大姐?”
朱秉升指着自己的鼻子,驚訝地說道,可是随即又沉默了。
這讓原本還心存疑慮的傅家人看他這副模樣,心都揪在了一起,如果朱秉升真的和知琴有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那——
“你誤會了。”朱秉升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一直在意當初大姐毀親的那件事,這些年,我心裏一直放不下那件事,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屈辱。”
“這次你把她帶回府裏,那個女人三番兩次的勾引我,我承認這讓我覺得自己的大仇得報,看着她恬不知恥的模樣,讓我十分快意,她越低賤,我的心情就越愉悅。”
知棋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自己枕邊的人一直埋着這樣的一個心結。
“因為那場意外,我從一個前途遠大的讀書人變成了一個瘸子,還被那個女人這樣耍了一通,我怎麽可能真的放得下。”
“所以你就和她做了那種羞恥的事情嗎。”知棋失控地打斷了朱秉升的話,“就因為你想報複她,所以你就搞大她的肚子,和自己的大姨姐做出這種下賤的事!”
“你在說什麽?”
朱秉升一愣,随即憤怒地回答道:“我朱秉升再不濟,也是學過禮義廉恥地,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茍且的事情,且不論她是有夫之婦,就憑她和你的關系我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啊。”
朱秉升覺得莫名其妙,平日裏他只是稍稍吊着那個女人的胃口,欣賞她低賤谄媚的模樣來抒發內心的郁氣,可是再過分一點的行為他是真的沒有啊,他又不是多麽饑渴的男人,連那種女人都下得了手。
“你胡說。”知棋直起身,手指直指朱秉升的鼻子,“我都看見了。”
衣衫淩亂,幾縷鬓發散落在臉頰兩側,悲戚憤懑:“一個月半前的那個晚上,你和那個女人在書房裏做那種茍且的事情,難道你還要抵賴嗎?”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端着親自熬得參湯去書房裏找他,卻在書房外聽到屋裏傳來的淫言浪語,那個女人放肆的□□聲,她到現在都忘不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枕邊的丈夫和自己的姐姐做了這種事,她就覺得惡心反胃。以前覺得甜蜜的點點滴滴都讓她想吐。
“知棋說的可是真的。”傅傳嗣皺着眉,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醜聞,珠珠還沒出閣,不能讓那幾個人帶累了名聲。
“怎麽可能!”朱秉升一聽完知棋噠話,立馬就否決道。
“這段日子,我一直忙着盤算店裏面的賬本,你說的那段日子,我基本都在鋪子裏過夜,身邊的那幾個小厮都可以給我作證。”
“對了,你要是還不信,可以問問福掌櫃,那些天我是不是在鋪子裏過得夜。”
朱秉升覺得自己簡直冤枉啊,什麽都沒幹,還被潑了一盆污水,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麽做人啊。
“什麽!”
知棋愣住了,怎麽可能,她親耳聽到的?可是現在仔細一回想,當時她只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聲音,知琴的□□聲太大,把那個男聲蓋住,反倒聽得不是那麽清晰。
“不會的,不可能啊。”知棋茫然地搖搖頭,那是朱家看管最嚴密的書房,除了她公公和她相公,誰敢在那裏做這種事,難道!
知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朱秉升也想到了那一點,同樣睜大眼看着她。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是一般的醜聞了。
*****
“你們這是要把我們帶去哪裏。”
傅大牛一家和徐氏等人被捂住嘴,塞進麻袋裏面,一群小混混扛着他們來到一座深山裏面,把他們從袋子裏放出來,在後面拿着鞭子催促他們往山裏頭走,誰要是動作慢一點就是一個鞭子。
知琴剛剛失了肚子裏的胎兒,下身流血不止,又沒有得到好的養護,此時她面色蒼白如紙,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
傅大牛和孟氏兩人被逼扛着她上山。
孟氏擡着她的腳,不敢看她眼裏怨毒的眼神,若不是身邊一大群人盯着,她都想直接把這個禍害扔到山腳下去,一了百了。
王麻子帶他們進了一個隐蔽的山洞,裏面還放置着一些食物和幾缸水。
“還好老子聰明,早有準備。”王麻子吐了口唾沫,這裏的東西夠他們一群人在山裏躲個兩三個月了,等外面風聲過去,他們在換個地方接着過他們的日子。
“你個死娘們,別以為我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你。”
知琴等人被拴在山洞的角落裏,傅寶根将娘和妹妹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今天的事和我們一家無關,你快把我娘和妹妹放了,不然我三叔不會放過你的。”傅寶根只知道大伯一家拖累自己,完全沒有想過自己一家在裏面扮演的角色。
“笑話,你以為這事你爹娘沒有參與,我們活不了,你們一家也別想活着。”
知琴現在就是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傅寶根轉過頭,看到徐氏閃躲的眼神,不敢置信:“為什麽,三叔一家從來沒有對不起過我們,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不不,我們沒有。”徐氏看着兒子的眼神心痛如絞:“你爹他已經去國公府告密了,沒事的,他們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好啊,原來是你們幾個出賣了我們,看老子不打死你。”
傅大牛覺得找到了自己一家被抓的原因,兇神惡煞地就要上前。
“都給老子安靜點。”王麻子一腳就把傅大牛踹到了角落。“老子只要錢,那麽只要能拿出足夠的銀子,這件事老子就跟你們一筆勾銷。”
“不然。”王麻子輕易的将手上碗口粗細的棍子掰成兩段,“這根棍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将手上的棍子随意地扔向他們,臉上帶着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不要,哇哇哇——”知畫再怎麽刁蠻也只是個小姑娘,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吓得直往傅寶根懷裏躲,“哥哥救我,我不要死,嗚嗚嗚——”
“你不是要銀子嗎,我有銀子,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原本躺在草垛上沒有絲毫反應的知琴發出了聲響,蒼白的臉上挂着一絲笑容,下半身被血染透,猶如前來索命的鬼魅一樣。
孟氏被吓得一哆嗦,躲在角落裏不敢吱聲。
王麻子眼睛一亮,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銀子,反正那些兄弟估計是救不回來了,還不如多要些銀兩,好讓剩下的弟兄在別的地方東山再起。
“你可別騙我?”王麻子面色猶豫,這個娘們可把他們兄弟害慘了,誰知道她有沒有騙人。
知琴慘笑一身,艱難地拔下頭上的發簪。
“你想做什麽——”王麻子被她的動作吓得往後一退。
“呵——”知琴沒有理會他,反而雙手握住發簪兩頭,用力一拔,那支普通的木簪瞬間變成了兩截,知琴從裏面拿出一張被卷成細條的銀票。
“這裏有一萬兩,剩下的銀子我藏在一個隐蔽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只要你們幫我做完那件事,我就把剩下的銀子給你。”
知琴撐着氣說道,在王麻子探究的打量下神色鎮定,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已經是她僅剩的一筆銀子了。
當時想着即便沒成功,她也能靠着這筆銀子,回到那個偏僻的小地方,逍遙一輩子,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傅大牛貪婪地看着遞到王麻子手上的銀票,“你哪來的那麽多銀子。”
有這些錢也不知道孝敬他這個做爹的,真是的沒良心的東西。
知琴面帶饑色,這些銀子,可都是她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掙來的,不然,她哪來的錢請這些小混混幫她幹這些事。
她一想到這些日子,被一個行将就木的老頭子壓在身下,還要強顏歡笑,就惡心的想吐,誰讓朱秉升那個混蛋一直不上鈎,為了搞到銀子,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過那個老頭子倒是大方,她統共從那個他手裏哄來了一萬五千兩,除了實現交給王麻子的五千兩定金,剩下的被她從銀號兌換成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随身藏在木簪裏。
“你說吧,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麽?”有了錢,王麻子自然就好說話了。
“我要讓你——”
知琴的視線從在場的衆人身上一一掃過,直到停留在孟氏身上,“我要你把這個老女人和那個死雜種碎、屍、萬、段。”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帶着滿腔恨意。
“你,你這是做什麽。”傅大牛吓得把傅聰護在身後:“我看你是瘋了,聰哥兒可是你嫡嫡親的弟弟,你為什麽要害他。”
此時傅大牛的心裏只剩下傅聰這個兒子,絲毫沒有在意同樣出現在知琴嘴裏的孟氏。
“不行,我不想死。”
孟氏趁沒人注意她,發瘋似得想要往外跑,被山洞裏守着的混混抓了回來,還毒打了一頓。
“讓你逃,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一群人往孟氏身上招呼着,孟氏疼地縮成了一團,不住的慘叫。
知琴看到孟氏這副模樣,開懷大笑,凄厲的笑聲讓傅寶根忍不住皺眉,順帶捂上了妹妹的耳朵。
“你個不孝女,你會遭天打雷劈的。”傅大牛抱着傅聰,指着她的鼻子大罵道,他怎麽生了這麽個災星,連自己的親娘和親弟弟都不放過。
“你還護着那小子吶,祖宗在天有靈,要劈也劈你這個不孝子,拿個野種當寶貝,你才是大大的不孝啊,哈哈哈哈”
知琴笑的一臉癫狂,披頭散發的模樣猶如厲鬼。
“你看看他那個癡肥的樣子,哪裏有我們傅家的影子,被帶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子,傅大牛,我可真同情你啊。”
知琴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從傅聰的臉頰上劃過,留下一臉血跡。
“這不可能的,你騙我。”傅大牛不敢相信自家女兒的話,将傅聰的臉轉向自己,以前他一直沒有懷疑過,可是現在一看,傅聰那小眼睛大鼻子的模樣,真的不像是傅家人的長相。要知道知琴和知書兩個丫頭,雖然稱不上美貌,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模樣清秀。
唯獨傅聰,和家裏的每個人都不怎麽相像。
“你還記得當年的那群流民吧,那個領頭的朱老大。”知琴開口提醒到。
傅大牛當然記得,回想起當時發生的事,頓時像被雷劈中,呆愣在了那裏。
“咯咯咯——”知琴看他這副模樣,笑的一臉開心,“你記起來的吧,那個晚上,孟氏那個女人一夜沒有回來,在朱老大的房裏給他畫了一晚上的圖紙。”
知琴從草垛上支起身,用手開心地拍着地面,“你猜猜看,他們兩個人到底還做了些什麽吶。”幸災樂禍的看着傅大牛鐵青的臉。
憑什麽就她一個人難受,她要讓他們陪着她,一塊難過。
傅大牛捏緊拳頭,牙齒咬的吱吱作響,“不可能的,這不可能。”可是看着自己曾經視若珍寶的兒子,腦海裏對朱老大的印象也越來越清晰,傅聰,真的是孟氏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
“你說啊,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傅大牛靠着一股蠻力,推開圍着孟氏的那群人,拎起孟氏的衣領質問道。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粗喘的呼吸聲,漲紅的臉,無一不透露出他的憤怒。
孟氏緊閉着眼,不敢看他,只是帶着哭腔回答:“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就範,他就會把我殺了,我也是無辜的啊,大牛,大牛,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就饒了我把。”
孟氏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傅大牛聽完孟氏的回答,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他疼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居然是個野種,那他這麽多年的疼愛豈不是一場笑話,為了這麽個東西,他苛待自己的嫡親骨肉,做了種種錯事,現在女兒恨他,爹也不要他。這麽些年,他到做了什麽。
傅大牛無神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了,你們快動手,快殺了他們啊。”
知琴滿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狂拍着地面命令道,有了這兩個人下去陪她那無辜的孩子,也算是她這個做娘的一番心意了。
王麻子看着這麽一場好戲,心情還算不錯,拿着手上那一萬兩銀票,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理會知琴的話。
“你怎麽還不動手,那剩下的銀子你不想要了嗎?”知琴的力氣已經越來越微弱,失血過多,讓她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
此時的她趴在草垛上,急喘着氣,質問道。
“這一萬兩,是你害了我這麽多兄弟的補償,要是想要讓我幫你殺了這兩個人,你得再拿一筆銀子來。”
王麻子可不是什麽好心人,哪會那麽容易就幫知琴做這件事,而且,他也懷疑那女人是不是在耍他,想試試她到底還有沒有銀兩。
知琴臉色一變,孟氏慌忙在那裏開口道
“你被信她,她肯定沒錢了,我還有銀子,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把那些銀子都給你。”這種時候還是保命要緊,命都快沒了,要再多的銀子又有什麽用。
王麻子聽了孟氏的話,轉頭向知琴看去,“你要是拿不出銀子來,我可就要放了這個女人了。”
“不行,不可以。”知琴尖利的大叫,“你要是敢放了那個女人,剩下的銀子,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知琴的威脅讓王麻子臉色一僵,“他媽的,你個臭娘們還敢威脅我。”幾步上前,在知琴的小腹又狠狠地踹了一腳,知琴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你的命還在老子的手裏,還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正要再踢第二腳時,被身後的人攔了下來。
不知何時,山洞裏進來了十幾個黑衣人,他守在門口的那些兄弟早就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外面。
“恐怕,你們都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