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水一舟便陪她同去。
紀由開了一路車有些累了早早的回房休息。
“昨天年會，我看你和紀遇關系不錯。”楊子雯道。
“是啊，紀遇人挺好的。”水一舟回道。
“他确實不錯，為人也熱情，家境也好。”楊子雯笑道。
只不過紀遇和紀之潭走的太近，若是紀由就好了，楊子雯這樣想着。
“你們怎麽認識的？”楊子雯道。
水一舟想了想，“有一次上班的時候，在電梯裏遇見的。”
那一次還有紀之潭……想想真是後怕，那日水一舟竟是和高冷在一間電梯了呆了好幾分鐘。
可怕。
想到紀之潭，水一舟不僅打了個冷顫。
時至今日，她仍舊很害怕看到紀之潭，因為每次看到他，她總會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美國的事情。
唉，怎麽想到紀之潭了。水一舟用力晃了晃腦袋，想要将這個人從腦子中甩出去。
“你們，”楊子雯頓了頓，“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你別誤會，我就是問一問，美國比較開放，所以……”
水一舟擡頭看向楊子雯，“你不會以為我喜歡紀遇吧。”
楊子雯詫異道，“難道是我想錯了？”
“錯！大錯特錯！”水一舟連連擺手，“沒有的事，你想哪去了。我和紀遇就是普通朋友，他有喜歡的人，就是梓辛啊，那個設計師，你見過的，她是紀遇的soulmate。”
“紀遇有喜歡的人了？那……你不喜歡紀遇，為什麽總和他一起出去？昨天我看你們在年會上的互動，很是親密。”楊子雯道。
“我和紀遇怎麽說呢……脾氣相投吧，合得來。就像我和關靈和李笑一樣，好朋友而已。”水一舟無奈，想不到第一個誤會她和紀遇關系的人，竟然是楊子雯。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楊子雯淡淡一笑，“阿舟你別怪我多事。既然回上海來，我就是你半個監護人，你若是有了喜歡的人，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我好幫你參考一下。對了，一直沒有問你，你在美國的時候有男朋友嗎？”
“我哪有什麽男朋友。”水一舟無奈的笑笑。
在美國的時候每天不是洗盤子就是洗碗，為了生計而拼搏，她哪裏有時間交男朋友。
很多時候，打工的餐廳克扣工資，水一舟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沒有地方可去，口袋裏一分錢也沒有，和街道裏的乞丐擠在一起，身上蓋着一塊報紙席地而眠。
水一舟過去三年的生活，便是如此過來的。別說男朋友，就連要好的朋友她都一個也沒有。
……
晚間，水一舟和紀由湊在一處看電影。
付思源走過來，在紀由邊上坐下來，過了沒一會兒，紀由電話響起，說是紀遇打來的，便出去接電話去了。
重點是，再也沒有回來。
付思源和水一舟之間隔了一個人的空位。
水一舟約莫坐了一會兒，氣氛十分尴尬，自從付思源坐在她身邊，她便沒心思管電影講的是什麽。
又過了十來分鐘，水一舟再也待不住，她摸出手機給關靈發了一條微信：你給我打個電話過來，十萬火急，快點！
微信剛發出去沒有三秒鐘，關靈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什麽事啊……”關靈正躺在床上煲劇，看到水一舟的微信便立馬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喂，怎麽了？”同一時間，水一舟抱着電話道。
沒等關靈說什麽，水一舟便說道，“哦，行，你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說。”
……
說完，水一舟對着付思源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啊。”
付思源沒有說話，雙眼注視着電影畫面。
水一舟蹑手蹑腳的站起來，向門外走去，她伸手轉動把手，門外的光亮照進來，就在此時，忽然一道更有力量的推力從水一舟身後伸過來，用力合上了門扉。
水一舟一驚，她詫異的回頭，正好對上付思源熾熱的雙眸。
關靈在電話裏聽到“嘭——”的關門聲，不知道水一舟出了什麽事，便在電話裏着急的問道，“水一舟？水一舟？你怎麽了？”
水一舟的手機仍舊貼在耳朵上，但她說不出任何話來。
付思源離她很近很近，近到……她可以聽到付思源的呼吸聲。
近在咫尺。
“水一舟？你還在嗎水一舟？”關靈在電話那頭急切的說着什麽，但水一舟已經聽不到了，她只能聽到付思源靠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溫柔的說道，“挂掉電話。”
水一舟沒有動作，她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付思源伸手拿過水一舟的手機，挂斷了與關靈的電話。
水一舟盯着付思源看了很久，稍稍回過神來，吞了一大口口水，而後緊張道，“我……我只是出去接個電話。”
“不要避開我。”付思源輕聲道。
“我沒有……我只是……”水一舟頓了頓，“不太适應跟別人獨處。”
水一舟不喜歡和陌生人呆在一起，尤其是……異性。
但是說來也奇怪，她和紀由就可以相安無事的在一起看電影，可一到付思源就不行。
或許是因為……付思源是“姐夫”的緣故吧，水一舟見到付思源的時候，心裏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每次和付思源走的太近，水一舟心底就會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雖然她什麽都沒做，但就是有一個聲音反複的在提醒她，“付思源可以對不起楊子雯，但你不行。”
“你是真的不适應和別人獨處，還是單單不适應和我獨處，嗯？”付思源問道。
……
Chapter/25
“都……都不适應……”水一舟說謊道。
付思源這句話把水一舟問住了，這也是她想問的問題。為什麽她不可以和付思源獨處？不能和紀之潭待在一起是因為害怕，那麽不能和付思源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麽呢？
難道是……喜……喜歡？
水一舟緊接着說道，“我，我要回去睡覺了，子雯姐，子雯姐……”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其實是想強調，“你是楊子雯的男人，我是楊子雯的妹妹，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但這種話水一舟說不出口。她如果這樣說了，豈不是告訴付思源……她懷疑付思源對自己有意思。
可，付思源怎麽會對她這種小丫頭有好感呢？
不知道為什麽，打從水一舟心裏有這種想法開始，她就很害怕提到“楊子雯”這三個字。
她覺得自己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愧對楊子雯。
二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付思源慢慢松開水一舟。
水一舟的後背頂着門扉，背後傳來陣陣寒意。
“我會跟楊子雯說清楚的。”付思源淡淡道。
“說……清楚……什麽？”水一舟下意識的問道。難道是說清楚他對水一舟的感情？？不不不，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行！“你……你……你不可以……”
“跟她說清楚，我跟她的關系，”付思源喉頭微動，“這樣一來對我們二人都有好處。”
水一舟不明白，付思源這裏的“我們”是指的她和付思源，還是楊子雯和付思源。
她心裏有個聲音，但水一舟不想去聽。
走的時候，水一舟鼓足勇氣強調了一句，“你跟楊子雯的關系如何，都與我無關。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永遠不會傷害她，我希望你也不要這麽做。”
水一舟推門出去，冷不丁的看到紀由站在門外，他斜眼看着水一舟，一幅“洞察世事”的表情。
紀由……都聽到了？
他全部聽到了！！
水一舟一驚，她忽然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惱怒的滿臉通紅。
她沒有說話，提步飛快的逃離案發現場。
紀由看了水一舟一眼，嘴角帶着壞笑，他回身推門走進去，看到付思源坐在沙發靠背上，看着窗子外面的西湖夜景。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
他二人向來心照不宣，就算付思源不說，紀由也多少猜到一些。
“紀遇找你什麽事？”付思源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他沒有回頭。
紀由揚了揚手機，“查崗。”
電話裏紀遇沒有明說什麽重要的事，但紀由卻知道，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并不是問紀由在哪，而是想問水一舟在哪，水一舟和誰在一起，在做些什麽。
當然，紀由的回答，并沒有讓紀遇失望，他通過紀遇間接的告訴紀之潭，水一舟和付思源在一起。
……
另一邊紀遇挂上電話，悠哉悠哉的走到紀之潭身邊，滿臉随意的哼了句，“水一舟不在上海。”
紀之潭沒打算搭理他，繼續看着書。
紀遇又追加一句，“和付思源一起去的。”
紀之潭翻書的手停了半秒鐘後，默默回了個“嗯。”
“嘿……你真沉得住氣。”紀遇微微皺眉，“你就一點不擔心，那邊先下手為強？近水樓臺先得月，那邊都開始猴子撈月了，你還在這看書，怎麽？打算考大學啊。”
紀之潭又翻了一頁書。
方才那頁還沒有看完，這邊又翻了一頁。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紀遇說完，哼着小曲關上門離去。
等紀遇走後，紀之潭默默放下書，雙目平視前方，沒有發一語。
……
假期總是短暫的可怕。
一晃眼又到了上班的時間。
新年第一天上班，公司的不少同事都換了新的衣服，新年新氣象，總要有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新一年的到來。
自從水一舟接了年會的策劃後，算是無形中得罪了全公司的同事。
不過水一舟倒是無所謂，反正她本就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那種……阿谀奉承的向所有人示好的行為。
水一舟還是在新媒體部門任職，對這份工作她談不上喜歡，卻也沒有那麽讨厭。
畢竟，她在這裏結識了李笑和關靈，也算是一件幸事。
今天李笑沒來上班，說是生病了，請了幾天病假。
關靈湊過來小聲說道，“李笑和他女朋友去泰國旅游了。”
水一舟一愣，“李笑有女朋友啊。”
“對啊，”關靈一臉八卦的說，“你是不是在想咱們部門唯一一個雄性動物，竟然還有女朋友，不可思議吧。”
水一舟默默點點頭，李笑藏得也太深了吧，哇……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也。
所以今天只有水一舟、關靈還有張葉葉三個人在公司。三個女人一臺戲，怎麽感覺今天絕對有一出大戲要發生呢。
張葉葉坐在另一邊，手裏拿着手機一直在給什麽人發信息，臉色有些不太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主管走進來，把她們三個人叫到辦公室裏，說道，“今天有個客戶要來，你們三個誰接待一下。”
新媒體部門是個在銷售部門之下的小部門，但其實屬于網銷部門。如果有生意是通過新媒體部門聯系到公司的，那麽這些提成也會有新媒體的一部分。
而主管所說的這個客戶，就是通過新媒體聯系過來的。但這個客戶談下來究竟是個人的功勞還是群體的功勞就不一定了。換句話來說，如果談下來自然是皆大歡喜，頂多是一個人受累，整個部門吃香，但如果談不下來，大家都沒有提成拿，別人還會埋怨你沒有談成功。
這不是個輕松的事情，部門同事心知肚明。往常這種時候，都是李笑出面去談，畢竟他是部門唯一的男孩，吃飯應酬什麽的都可以應付的來，可今天……李笑不在
水一舟和關靈都沒說話。
張葉葉率先擡頭道，“我今天有事。”
主管自然不會問張葉葉是什麽事，畢竟張葉葉是她表妹，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看不到她“不認真”工作的樣子。
主管看向水一舟和關靈，“你們倆中，誰接待一下。”
“關靈？”主管問道。
“我不去。”關靈倒是有勇氣，直接怼了主管。
“那你呢？”主管問水一舟。
“今天李笑不在，我接了他的活兒，做微信平臺。”水一舟委婉的說。
主管沒有說話，揮手讓三個人出去。張葉葉出門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急匆匆跑到外面去接電話，關靈沖着水一舟努了努嘴，“看她那樣，活該。”
“你又知道了？”水一舟無奈的笑了笑，在“紀公館”還沒有關靈不知道的八卦。
關靈人緣很好，為人幽默，很多人也願意把八卦說給關靈聽，久而久之，關靈就變成了大家的“樹洞”，接聽來自“紀公館”上上下下的八卦訊息。
水一舟知道，有不少人跟關靈說過自己的壞話，但關靈總是不厭其煩的為水一舟辯解，這一點水一舟很是暖心。
關靈拉着水一舟走回座位上，小聲說道，“張葉葉前段時間交了一個男朋友，那個男的是東北的，也不知道怎麽就把她騙到了手。他們第一次那啥後，隔三差五的就那啥，結果兩個月後，那男的失蹤了，也聯系不到了。”
“不會吧，張葉葉看上去也不像是傻子啊。”水一舟詫異道。
“張葉葉是不傻，但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子，”關靈頓了頓，“你沒談過戀愛你不知道，有些女人可瘋狂了，我跟你說我大學時候有個室友……”
聽着關靈的話，水一舟竟是不自覺的想到了楊子雯。
她不能吃海鮮，卻總是陪着付思源吃。
唉，水一舟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楊子雯……付思源說要和楊子雯說清楚，那說清楚之後呢？
楊子雯會受傷嗎？
水一舟開始擔心。她不希望付思源一直很楊子雯保持“不清不楚”的關系，在水一舟的認知裏，要麽付思源就給楊子雯一個名分，要麽就放她走。
可水一舟卻不知道，楊子雯究竟想不想付思源放她走。
如果她不想走，那麽付思源所謂的“說清楚”，對楊子雯來說又是一種怎麽撕心裂肺的傷害呢。
“喂！”關靈打了個響指把水一舟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
水一舟愣了一下神，擡頭看向關靈，關靈沒好氣的問她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
“聽着呢。”水一舟道。
“我剛才說了什麽？重複一遍。”
“額……”水一舟尴尬的笑了笑，她确實不知道關靈方才說了什麽。
……
Chapter/26
關靈哼了一聲，“心不在焉，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喜歡發呆了。”
水一舟聳肩一笑，她也不想啊，可是楊子雯的事，确實讓人費心。
“對了，”關靈忽然想到什麽，問道，“那天你讓我給你打電話，後來就莫名其妙的挂掉了，沒出什麽事吧。”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