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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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8
付思源沒有回話,他一開始的初衷……是把水一舟當成棋子的,只不過他沒想到是,自己竟然會愛上她。
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年會還是之後……還是其實之前就已經轉變了,連付思源自己都不知道。
當付思源發現自己愛上水一舟後,便再沒有當她是棋子,又或許他一開始只是有這個想法,可從沒有真的利用過水一舟做什麽。
可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付思源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黃旻竟然會回國,而且……還會遇見水一舟。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陣沉默,卻被水一舟剛好撞見。
其實她并沒有問黃旻那些問題,她只不過去了個洗手間,回來後,剛好看到付思源和黃旻在說話,于是便躲在轉角處聽了幾句。
誰想……竟聽到了這些。
水一舟在聽到付思源沉默後,心也就跟着涼了。
黃旻很明顯是有備而來,她根本就是想讓水一舟看到這一幕。
道理……水一舟都懂,可她真的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一關。此時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黃旻為什麽回來,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她只是對付思源有了一些發自心底的哀傷。
付思源利用她,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培養一個水一舟,然後把她放在紀先生的身邊,做他的眼線。
因為她是楊子雯的妹妹,以楊子雯和付思源的關系,她一定會為付思源所用。
水一舟不禁有些懷疑,付思源對自己的感情,是否也夾雜了利用的成分。一個楊子雯妹妹的羁絆還不夠,所以付思源想要再創造一層牢固的關系,比如……戀人,讓水一舟更好的成為他手中的棋子。
就好像當年的黃旻一樣,利用完了,就可以一腳踢開。
生活給了水一舟一絲甜,但這絲甜到最後卻化作了鸩。這就好比上帝給了你希望,卻又讓你絕望。
飲鸩止渴,呵呵,好諷刺啊。
……
付思源走後,黃旻來到地下停車場,找到一輛黑色的尼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周涵歪頭看了黃旻一眼,輕聲道,“謝謝。”
“我們倆就不用這麽客氣了。”黃旻說着,伸手拉起周涵的手,“我在電話裏聽你說楊子雯走了的時候,還以為你會和付思源更進一步,沒想到多了個水一舟,你早該跟我說水一舟的事情的,這樣我才好多幫幫你啊。”
周涵苦笑,她知道付思源心裏沒她,這一次不過是心裏的惡魔在作祟,看不得付思源和水一舟在一起。其實,周涵早就不奢求付思源會喜歡上她,如果付思源跟楊子雯在一起,她倒也淡然了。
可付思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了楊子雯的妹妹……周涵只是不爽而已。
“還勞煩你特地回國來,當然要謝謝了。”周涵笑笑。
“我說了,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的。”黃旻微笑着說道。
周涵嘆了口氣,她擡眼看向黃旻,抱歉的說道,“對不起。為了我的私心,讓你回來見到他,我真的……很抱歉。”
付思源對于黃旻而言是夢魇一般的存在,如果可以黃旻終生都不想再見到他。但是這一次,黃旻卻為了周涵回國,去面對付思源,這對黃旻而言是巨大的挑戰,周涵心裏當然過意不去。
黃旻緊握周涵的手,安慰道,“好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而且當年也是我自願被他利用,以至于後來離開同樣是我自願,他根本不喜歡我,我都知道的。只不過偶然想起他,會負能量爆棚,會極端而已。”黃旻笑了笑,“既然這麽抱歉的話,那送我回酒店吧,我淩晨的飛機,得趕緊收拾了。”
周涵感動的低頭眼淚抹去,默默嘆了聲,“好。”
……
水一舟沿着道路慢慢走着,她的高跟鞋有些磨腳,後腳跟被磨出了血,她真的走不動了。
她的一生,總是過得如此悲涼。
在美國的時候生不如死,回了國內卻又被人利用,關鍵她還挺喜歡利用她的那個人。
水一舟無奈的搖搖頭,生活總是喜歡折磨她,讓她體無完膚。
生活真好玩,呵呵,生活總玩她!
或許,當時紀之潭就不該救她,讓她死了得了……
水一舟原本以為自己在經歷了那麽多挫折後,會越來越堅強,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磨難帶給她的傷害。
原來,不是所有人經歷痛苦後都會面臨重生,有的人可能直接就選擇了放棄,一了百了。
心裏那股子邪念越來越強烈,水一舟生怕自己掌控不住惡念,做出什麽後悔晚矣的事情來,所以她蹲在馬路牙子邊上,撥通了紀遇的電話。
如果在這個時候,水一舟希望一個人來拉自己一把,那麽這個人只可能是紀遇。
紀遇是個很陽光的人,從不散播負能量,而且,紀遇懂她。在這種悲壯而又可憐的時候,水一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狼狽模樣。
“喂,紀遇。”
“怎麽啦?”
水一舟本沒有哭,但當聽到紀遇聲音的那一剎那,竟是哽咽起來。
“紀……紀遇……我,我現在感覺不是特別好,你可以來接我一下嗎?”水一舟強忍着沒有哭出聲來,但紀遇卻也聽出了異樣,“你怎麽了?你在哪?我去接你……嘟嘟嘟……”紀遇沒有說完,那邊水一舟的電話已經挂斷。
水一舟沒聽到紀遇的聲音,她看了眼手機,沒電了。
這種時候,連老天爺都不幫她……難道是天意?就那麽希望她去死嗎?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蓋把頭深深埋在臂彎間。
死了也挺好的,她本就無牽無挂,死了……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
紀遇緊接着給水一舟打過去,但她卻關機了。
紀遇皺眉,挂上電話,他轉身回到酒宴。
紀之潭看了紀遇一眼,察覺到他表情有異。
紀遇頓了頓,附身靠近紀之潭耳邊說道:“阿舟的電話,她在電話裏,不太好。”
紀遇也不知道水一舟怎麽了,但是直覺告訴他,既然水一舟選擇打這個電話,那麽就代表着……她一定遭遇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紀之潭沒有說話,他沉默了片刻,伸手将酒杯一推,而後看着一桌子賓客抱歉道,“抱歉各位,由于我個人的原因,今日先走一步,改日再向各位賠罪。”
說完,他扭頭對着貝拉說道,“我有點事,你幫我招呼一下。”
“好的,譚總。”
紀之潭起身離開,紀遇微微颔首後,也跟着離去。
“喂,喂……紀之潭!”紀遇快走兩步拉住紀之潭的手肘,“你冷靜點!”
紀之潭的臉色有些暗沉,紀遇還是第一次難道紀之潭這幅模樣。
“阿舟沒有說她在哪,你打算去哪找她!”紀遇提醒道,不知道水一舟的确切位置,就算是紀之潭着急離開,也是無處可尋。
“我知道。”紀之潭淡淡道。他不是說知道自己找不到水一舟,而是……他知道她在哪。
“你知道?”紀遇沒有問紀之潭怎麽知道的,他只是建議道,“你今天喝了酒不能開車,我來開。”
紀之潭沒有拒絕,他伸手将鑰匙扔給紀遇,轉身向車庫走去。
在車上,紀之潭接到一通電話,紀遇不知道電話裏的那個人跟紀之潭說了什麽,但他知道,或許和水一舟有關。
“怎麽了?”紀遇問。
紀之潭面色冰冷,“水一舟見到黃旻了。”
紀遇一愣,黃旻?
水一舟怎麽會遇到黃旻?
“所以,阿舟今日是為了付思源。”紀遇道。
紀之潭沒有說話,他盯着前方,默默無語。
綠燈亮起,紀遇打着方向盤,左轉進入中山路。不遠處有兩輛警車停在路邊,兩名交警挨個攔下車輛,到路邊檢查酒駕。這個路段是酒駕的高發路段,還好紀遇今天攔下了紀之潭,不然他今日可就倒黴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面包車忽然轉向,險些撞上紀遇。紀遇下意識的緊急剎車,但還是撞了上去,緊接着,後面一輛蘭博基尼也追了上來,直接将他們的奔馳大G撞出兩米遠,頂向了一旁的警衛值班室。
“咣——”一聲巨響過後,街面上傳來一陣陣的呼喊聲。
“快去救人!”
“叫救護車!”
“……”
……
水一舟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她的指尖觸摸到一個有些微涼且堅硬的物體。
這是什麽?
口袋裏有東西?
水一舟摸了摸,拿出來一看後,是枚硬幣。
她想起來,這枚硬幣好像就是之前在電梯口撿到的那枚。
紀之潭……水一舟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三個字。
他……還在生她的氣嗎?
……
Chapter/59
水一舟沉默片刻後,她鼓起勇氣,起身朝着公共電話亭走去。
上海還保留着這種最原始的電話亭,雖說現在已經沒有人會使用它,但此時此刻,卻給水一舟帶來了一絲渺茫的希望。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水一舟只能記住一個人的電話號碼,那麽那個人就是紀之潭。
水一舟将硬幣投入電話機中,憑借着記憶撥通了紀之潭的電話。
好在……電話機不是擺設,還能用。
電話通了,只是沒人接。
水一舟想着,紀之潭可能在忙,所以她給他留了言。
她相信,只要紀之潭看到,就一定會來接她。
“喂,是我……”水一舟頓了頓,把自己的地址告訴紀之潭,而後默默道,“你可以來接我嗎?”
然而那個時候,水一舟并不知道,紀之潭的血已經滲透了衣衫,他閉着眼睛像個死去的孩子一樣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動了動手指。
手機在他手裏,嗡嗡的震動着,那聲音聽起來像極了來自陰間的幽靈。
……
“怎麽回事?”外科大夫邊跑邊詢問着狀況。
“三車追尾。中山路面包車超員為躲避警察轉向與後面的奔馳車相撞,但不幸的是,奔馳車後面還跟着一輛跑車,跑車司機酒駕。奔馳撞上路邊交警休息室,一死一傷。”護士緊急解釋着。
外科大夫嘴角傾斜,無奈道,“奔馳車挺倒黴啊。”
前後兩輛車都違反交通規則,中間唯一一輛沒違反交通規則的還一死一傷……哎,這世道好人不長命啊。
“傷者呢?”外科醫生問。
“救護車已經到了。”
“聯系手術室準備手術。”
“好!”
……
水一舟在路邊等了很久,三個小時還是五個小時,她不知道。淩晨三點,公交車已經停止運行,街面上就連出租車也見不到蹤影。
紀遇沒來。
紀之潭也沒有來。
水一舟凄涼的笑了笑。
也對,她都沒有跟紀遇說自己在哪兒,紀遇又怎麽會知道她在哪兒呢?
至于紀之潭,他一定還在生她的氣吧,所以就算聽到留言,也故意不理她。
水一舟的心态有點崩潰,她似乎又回到了在美國的日子,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生活
唉……他們都不要她了,都……不要她了。
……
水一舟拎着高跟鞋,她徒步走回了家。
沒有導航,不會看東南西北,她走了多久自己并不知道。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水一舟拉上窗簾,徑直倒在床上。
她什麽都不想管,什麽都不想做,她好累。
不知道睡了多久,印象中,她起來喝了幾口水,然後又昏睡過去。
冥冥暗暗,光影重重。
水一舟醒過來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她迷迷糊糊爬起來,光着腳踩在地板上,向門外走去。
關靈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外,伸手打開了房間裏的燈。
“別開燈!”水一舟眯着眼睛,伸手擋着光亮。
她太久沒有見過光,眼睛根本受不了這份刺激。
“你多久沒上班了?我問問你,你還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關靈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別管我,我好困。”說着,水一舟便起身朝着房間走去,關靈跟在她身後,沒好氣的說,“你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想睡覺。”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公司都亂套了。你,付總,譚總,遇總全都不來。”
水一舟沒說話,她背過身去,拉着被子蒙上頭,不去理會關靈。
他們去不去公司,也不是她一個小員工可以把握的。
她連自己都管不好,更不用說管別人了。
付思源一直在利用她,而紀之潭……始終沒來。她一個連生死都無所謂的人,又有什麽資格去過問他們的生活呢?
水一舟閉着眼睛,她不想再聽到那幾個人的名字,一個都不想聽到。
……
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關靈自言自語的說,“還有誰知道你住這裏?”
水一舟蒙着被子沒有答話,關靈起身去開門卻在門口見到了一個人。
她吃驚的張着嘴,沖着屋內的水一舟叫道,“阿舟,阿舟你快出來!!!!”
水一舟原本沒想理會,但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掀開被子,朝着門外走去。
然而在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她怔在了原地。
楊子雯回來了。
那一刻,水一舟喜極而泣。
水一舟撲過去一把抱住楊子雯,她心裏又喜又悲,喜的是這個她念了無數遍的姐姐完好無損的回來,悲的是她和付思源的事,終究還是成了心上的一把利劍,心緒一時難以平複。
這一年多來,沒有人知道楊子雯去了哪裏。
剛開始的時候,水一舟和楊子雯還有些聯系,可是後來水一舟每一次給她發郵件,她從未看過。很多時候,水一舟在想,或許就算是付思源不坦白,以楊子雯的睿智也察覺到一二。只是楊子雯不說,水一舟也沒勇氣提起。
她跟付思源的事情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而且水一舟心裏明白,這一次,她是徹徹底底的跟付思源斷了往來。
……
二人站在陽臺上,手裏端着茶杯,一邊吹風,一邊聽楊子雯輕輕說着,“我聽關靈說,你做了紀先生的助理。”
“那次年會,紀先生說我骨骼清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水一舟開着玩笑,她這玩笑冷的厲害,楊子雯聽後沒有笑,反倒是嘆了口氣,“你這位子很多人都想要,在紀先生身邊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從什麽時候開始,水一舟的職務已經遠遠高于楊子雯,現在的她,在紀公館的位子确實是讓人垂涎。
“子雯姐,”水一舟深呼吸一口氣,“我……”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楊子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