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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福了。”關靈推門,看着水一舟說道。

“你怎麽來了?”水一舟扭頭看着關靈。

“來給高冷……哦,不是,是給潭總送文件。”關靈小心翼翼的把文件遞到紀之潭手中,默默退後幾步,盡量離病床遠一點,生怕被冷空氣波及到。

“你病還沒好,就不要工作了。”水一舟說道。

“這不是我要看的,是給你的。”紀之潭只不過翻看了兩眼,便把文件盡數交給水一舟,“我讓貝拉整理了一些周年慶的資料,你可以參考一下。”

“不是吧……早上紀先生才安排給我,你連文件都準備好了??”水一舟詫異道。

付思源在紀先生身邊安插眼線,那麽紀之潭……水一舟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紀之潭笑笑,不用問他都知道水一舟在尋思什麽,于是無奈道,“紀先生的命令已經下達到行政部了,你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公司的八卦為好。”

關靈順勢拿過手機,遞給水一舟,水一舟随便打開一個微信群一看……全是在議論這件事。

“你們聽說了沒,今年的五十年周年慶不是韻詩辦,而是水一舟。”

“我去,她那麽好的運氣啊,難道韻詩失寵了?”

“說什麽呢,韻詩哪裏會失寵,我看分明是有些人手段高明,韻詩就是太善良。”

“那個水一舟一到紀公館我就不喜歡她,長的倒是挺安靜的,沒想到手腕那麽高明。”

“誰說不是呢,人家路子寬,條條大路通羅馬,哪像我們,一年都不定能去二十二樓一次。”

“……”

這……什麽跟什麽啊,水一舟把手機扔回給關靈,甩了甩手,仿佛那上面落了灰塵。

紀之潭沒有說話,他沉默了片刻後問紀遇,“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還得再有一個星……”紀遇沒說完,他看紀之潭默默看了他一眼後,随即改口道,“還得再有一個月呢。”

紀之潭收回目光,紀遇會意的明白,自己賭對了。

他是想多在醫院躺幾天,好讓水一舟陪自己。

這只老狐貍……要不是紀遇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估計是猜不對他的心思的。

……

自從紀之潭住院以來,水一舟原本三點一線的生活稍有改變,她把醫院也列進了出行清單中。

每日工作結束後,水一舟就會到醫院陪着紀之潭,理由很簡單:做慈善嘛……

關靈的小說已經開始連載了,她在某個網站上開了馬甲,粉絲不多,但好歹有人看。這本書本就是想寫在紀公館的所見所聞,只不過她把公司的名字改掉了,女主角是水一舟,她在書裏的名字叫楊槐。

可能是第一次看認識的人寫的故事,而且還是以自己為主角進行的創作,水一舟每看一個字,都是眼角帶笑的。

書裏楊槐是個和水一舟一樣可憐的人,她經歷過很多非人的待遇,朋友的背叛,親人的欺騙,戀人的抛棄,陌生人的冷眼以及世事的不公,可最後卻堅強的活了下去。水一舟沒有她那麽慘,但卻也沒有她這麽堅韌。

關靈不知道水一舟在美國的遭遇,也不知道她曾和死亡為伴,所以書裏的人物多少和現實還是有些差距。

楊槐在故事中有兩段戀情,第一段很悲哀,而第二段卻刻骨銘心。

水一舟問關靈,男主角的原型是誰,關靈眼神略有閃躲。其實關靈就算不回答,水一舟也知道,她書裏的傲嬌男主,是紀之潭。

至于另一段……是關靈杜撰的,但水一舟卻從中隐隐的看到了付思源的影子。其實很多時候,水一舟都覺得關靈好像什麽都知道,不管是付思源還是紀之潭,她都知道只是不說罷了。

或許當時紀之潭同意讓關靈來做助理,并不僅僅是因為紀遇無心的一句話,因為水一舟和關靈的關系。紀之潭看人很準,很可能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就覺得關靈是個可塑之才。

關靈的小說實際上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只不過,關靈的寫作風格和她的人真的是如出一轍……簡直不要太搞笑。

裏面人物說話的語氣,全是關靈自己平時和朋友們的說話方式,水一舟看着那對白,都能想象到關靈說這句話的表情。太形象了,很容易出戲。

關靈問水一舟有什麽要求,水一舟只說:希望男主角虐一點……所以關靈自然也就照辦了。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紀之潭放下手中的書本,問沙發上笑的前仰後合的水一舟道。

“啊?嗯,沒什麽。”水一舟捂着嘴巴笑,她可不能讓紀之潭知道關靈上班時間竟在編纂,杜撰自己和紀之潭的小說,不然以高冷的脾氣,很可能會讓關靈删文關馬甲。

紀之潭看着水一舟,心說瞞着他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而且能讓水一舟笑的這麽開心,絕對和關靈脫不開關系。他伸手拿過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着編碼,電腦屏幕一排排綠色的熒光字體在屏幕上飛躍,不一會,畫面就切換到了水一舟的電腦屏幕上。

哦,不,是同步。

紀之潭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水一舟正在盯着看的畫面,額頭上露出了三道不太明顯的黑線。

他查了作者ID,一波精準的分析後得出了結論……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名叫“零”的作者,應該是關靈無疑。

紀之潭從不看言情小說,不過既然是關靈寫的,他倒是不介意看上一看,更何況……剛才瞥見的幾段水一舟正在看的文字,書中有一個人物的外號,叫高冷。

這兩個人,竟然背着他寫這種東西,紀之潭扶額。

看來,關靈還是太閑了,他有必要回公司後找個時間和關靈好好聊一聊關于“高冷”的問題。

……

梓辛在花店買了一束滿天星,準備帶去醫院,紀遇很不解的問她,“紀之潭又不喜歡花,你送他這個幹嘛,你人過去就好了啊。”

“我又不是送給他的,這花是買給阿舟的。”梓辛笑着說。

“水一舟又沒住院,她一個陪護待遇都這麽好呢,而且花都是男人送女人的,女孩子送女孩子好奇怪啊,”紀遇假裝吃醋的撇撇嘴,“也沒見你送我花過。”

“你一個大男人要什麽花啊,幼稚。”梓辛無奈的看了紀遇一眼,“女孩子要對女孩子好一點,現在是新時代了,你們男人給不了的啊,我們女孩子可以自給自足。”

“你這話點我呢?我哪點對你不好了?”紀遇不樂意的攬過梓辛的肩膀,“強迫”她說出自己不好的點,梓辛癢的急了,只好雙手投降,“沒有,沒有,沒有,你是最完美的!”

二人一路打打鬧鬧,親親我我到了醫院樓下,卻剛好看到一行人從眼前走過去。

是安義的人。

“怎麽了?是認識的人嗎?”梓辛問道。

“嗯。”紀遇拿起手機,給紀之潭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這件事。

紀之潭挂了電話後,擡頭對着正在看小說的水一舟說道,“我有點餓了,你去幫我買點吃的吧。”

水一舟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她看了眼手表,“現在才九點,還不到中午呢……”她看了眼紀之潭,尋思了片刻說,“是……有什麽人要來,需要我回避嗎?”

“嗯,安義的人要來。”紀之潭淡淡道。

水一舟點點頭,她不想知道安義找紀之潭有什麽事,但若是安義的人看到她在這裏,确實不太方便,解釋起來也麻煩。據水一舟所知,安義是紀公館一個比較大的供應商,而且安義的劉總好像是紀安章的人。既然是來找紀之潭,想必有工作要談吧。

“那我先出去溜一會兒,等談完事了給我打電話。”

“紀遇和梓辛在樓下,去找他們吧。”紀之潭道。

“嗯嗯,”水一舟聳了聳肩合上電腦,背着包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紀之潭道,“回來的時候,帶兩籠蟹粉小籠回來吧。”

“你能吃嗎?”水一舟問道,紀之潭動過手術,醫生提醒過有些太過油膩的東西是不能吃的。

“醫院的東西太難吃了,少吃一點沒事的。”紀之潭淡淡道。

“好吧。”水一舟笑笑,她明白紀之潭可能會和安義的人聊很久,所以才差使她去買東西,水一舟停頓片刻,便推門出去了。

……

Chapter/64

水一舟找到梓辛後,紀遇便去找紀之潭了。

今天的醫院格外熱鬧,樓下有好多大學生模樣的人在發着小冊子。

“小姐,我們是艾滋病宣傳日的大學生志願者,您在這裏登錄一下姓名和手機號,我們會送您一個預防藥片和宣傳手冊。”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大學生跑過來,親切的向水一舟和梓辛宣講着。

水一舟擺擺手,讪讪一笑,“不用了,我沒有艾滋病。”

“不是的,小姐,艾滋病并不是我們想的那麽遙遠,其實它就在我們生活中存在着,要重視起來。”志願者同學遇到過很多像水一舟這種的人,覺得艾滋病離自己很遙遠,并且不太想觸及這方面的知識,所以這種時候就需要志願者苦口婆心的講解。“艾滋病是一種危害性極大的傳染病,由感染艾滋病病毒(HIV病毒)引起。HIV是一種能攻擊人體免疫系統的病毒。它把人體免疫系統中最重要的CD4T淋巴細胞作為主要攻擊目标,大量破壞該細胞,使人體喪失免疫功能。因此,人體易于感染各種疾病,并可發生惡性腫瘤,病死率較高。HIV在人體內的潛伏期平均為8~9年,患艾滋病以前,可以沒有任何症狀地生活和工作多年。”

“不過艾滋病主要通過性|傳播,其次是血液傳播,比如吸|毒者,接受HIV感染的血液或血制品等。”

水一舟和梓辛對看一眼,尋思着志願者跟她們說了一堆也挺不容易,況且人家是做好事,于是也就雙雙留了個電話和聯系方式。

“你說,患艾滋病的人多嗎?”水一舟一邊拿着手裏的小冊子翻看着,一邊問梓辛道。說實話,水一舟對這種疾病的認知僅僅停留在……電影中。

不過好像電影裏多是患癌症啊,白血病啊之類的,像患艾滋病的主角她還真沒怎麽見過。

“多啊,其實艾滋病離我們真不遠。”梓辛繼續向水一舟說道,“我有個朋友,不算很熟那種,有一年她去泰國旅游,意外的被當地人傷害了,回來後她就覺得不太對勁,去醫院一查,結果真的得了艾滋,不對,應該說是疑似艾滋吧。不過好在她吃了預防藥還是什麽的,過段時間再去查就沒事了。後來她每次說起這個事,都告誡我們如果遇到不好的事,第二天覺得身體不對,及時吃預防藥是有用的。”

“哇,這個藥有這麽神奇?”水一舟不懂藥理,她只是聽梓辛說完後,覺得醫學真是越來越發達了。

“咱們女孩子本來就是弱勢群體,不管你穿什麽衣服,化什麽妝,長得漂不漂亮,家裏有沒有錢,男人想侵犯你的時候,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梓辛嘆了口氣,“所以啊,我們要好好保護自己才可以。”

“真的想侵犯,保護有什麽用?”水一舟苦笑,這個世間對于女孩子的惡意總是那麽大,母親們只能教導自己的女兒要學會保護自己,卻不會教兒子不要傷害別人家的女兒。

梓辛拿着手裏的藥片,她忽然想起來一個事,于是道,“對了,跟你說一個奇葩的事情。我另一個朋友,也是差點被人侵犯,但是她是學醫的,在緊要關頭的時候就大喊:我有艾滋病,你要不怕死就來吧!”說完,梓辛和水一舟不約而同的笑了,雖說這個事挺嚴峻的,但就是讓人忍不住想笑,水一舟撓頭道,“你這個朋友,膽子還真是大,那萬一對方不信怎麽辦?”

“她就是賭一把啊,反正……對吧。已經這樣了,也不能更壞了。”梓辛沒有說,水一舟也明白,反正都要被侵犯了,大不了搏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那後來呢?你那個朋友‘活’下來了嗎?”水一舟問。

“嗯,那個男人也是有賊心沒賊膽,聽她大喊有艾滋病,拔腿就跑了,”梓辛頓了頓說,“後來我朋友報了警,你猜警察是在哪抓到那個男人的?

“哪啊?”水一舟問。

“防疫站,哈哈哈。”梓辛笑道,“沒想到他那麽怕死,竟然真的去防疫站檢查了!”

“……”水一舟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傳奇,傳奇啊!這都能……哎呀,太奇葩了!

果然,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情比電影裏講述的狗血多了,不過水一舟還是希望嗎,這個世界能對女孩子少一點惡意的好。

……

周年慶需要做一些H5的電子邀請函,雖說紙質的更為正式一點,但時代在發展,科技在進步,一些媒體工作者比較喜歡電子邀請函,所以水一舟也要把他們的喜好列在清單之內。

只不過,讓水一舟頭疼的不是要多做一些工作,而是H5是新媒體部門的工作範疇。

新媒體部門現在的主管可是張葉葉,自從之前張葉葉向楊子雯讨了這份工作後,沒想到付思源還真的給張葉葉升了職。

水一舟也是新媒體部門出來的人,H5她會做,關靈會做,李笑也會做,但無奈的是……他們自從升職後,便失去了微信公衆號管理員的資格。

電子邀請函也是要放在微信公衆號裏面的,所以他們會做也沒用,更何況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職責,水一舟就算想自己做,恐怕也不太妥當。

一想到要去找張葉葉,水一舟就一個頭兩個大。

好吧,好吧,為了工作,為了周年慶,水一舟忍了。嗯,忍了!!

很長一段時間,水一舟沒有到十六樓了。

自從她去了二十二樓後,好像就和十六樓再無瓜葛一般,故地重游的感覺很好,再次踏進新媒體的辦公室,水一舟仿佛回到了剛入職的時候。

那年水一舟他們三個離開後,張葉葉升了主管,新媒體缺人手,所以又對外擴招了五個人。

一人一天發微信公衆號,分工倒是明确了,不像他們以前只有四個人,對于周五誰發公衆號,絕對是個難題。當然張葉葉是覺得不可能發的,畢竟……人家有個當主管的表姐嘛。

這話好耳熟,像極了“水一舟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仗着有個當設計總監的姐姐嗎?”哎,物是人非,現在的設計總監再也不是楊子雯了。

水一舟苦笑,她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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