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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節

“你……你放開我!”水一舟用盡全力的想要推開那人,但是卻又顯得那麽的無能無力。原來書上說的什麽女子防身術根本是無稽之談,面對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女孩子就像是小綿羊,毫無還手的能力。

水一舟掙紮着雙手在空中亂舞,那人徑直将她仍在了沙發上。水一舟馬上爬起來,想要向一邊跑,可那人掰着她的手腕,把她定在了地面上!

“你怎麽對我那麽兇?恩?小美人。”男人嗤笑道。這聲音一出來,水一舟就認出了他是誰,紀安章!

他是紀安章!

奇怪,紀安章怎麽會有紀之潭家裏的鑰匙??水一舟咬緊牙關,這麽說來,紀安章約紀之潭見面,根本就是個幌子。

紀之潭被紀安章支開,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她要怎麽逃開?看紀安章的架勢,是想對她做些什麽,她該如何應對……完了,水一舟今日無異于是羊入虎口……她想到紀安章“玩女人”的特殊癖好,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驚恐從四面八方襲來,水一舟仿佛回到了美國的那天晚上,那麽的孤立無援,求助無門。

紀之潭啊,你在哪啊……你快,回來啊!

……

紀之潭驅車來到紀安章位于上海西郊的私人別墅。

這棟房子還是紀安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紀先生送給他的成人禮。身為養父,紀先生對紀安章已經很好了,只可惜紀安章自己不争氣,不然的話,紀公館早晚有一天是紀安章的。

別墅燈火通明,紀之潭輸入密碼進去後,保姆阿姨聽到動靜走出來,尴尬又心虛的笑道,“潭總來了。”

紀安章走的時候吩咐她,一定要留住紀之潭,能留多久就留多久。

紀之潭微微颔首後淡淡道,“紀安章呢?”

“紀總在洗澡,潭總在客廳稍微休息片刻吧。”保姆阿姨怕自己多說會露餡,讓紀之潭察覺,于是說完後,就趕緊回廚房忙碌了。

紀之潭向客廳走去,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看着不遠處的小橋流水,一切都是那樣的寧靜。紀之潭不會想到,此時此刻,他的女人正在他的家裏,被一頭餓狼狠狠的撕咬折磨着。

……

Chapter/95

“你放開我!”水一舟摸着黑,反手給了紀安章一巴掌,那巴掌重重落在了紀安章的臉上。

在紀安章愣神的兩秒鐘時間裏,水一舟成功的掙脫出來,向着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爬去,誰知沒走兩步,腳踝又被紀安章抓住,他把水一舟當做是拖把一樣拖了回去。水一舟下意識的抓住了手邊一塊質地柔軟的布還是什麽的東西,死死的拽着不肯放手,好像是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的抓在手心裏。

那邊紀安章一用力,水一舟連帶着手中攥着的邊角,一起被拖回了羊毛地毯上。

“嘩啦——”一聲,窗簾被拉開,清冷的月光照進來,照在水一舟驚恐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殘酷的月光像是看熱鬧的旁觀者,那麽無情,那麽冷血,讓人心寒。

原來,她手中死死拽着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窗簾。

水一舟的眼神裏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絕望,如果接下來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寧願直接就從這裏跳下去,不帶一絲猶豫。

不過在此之前,水一舟不打算放棄,就算魚死網破,她也要掙紮到最後!

水一舟方才那一巴掌似乎弄巧成拙,紀安章結結實實的接了這一巴掌後,更加用力的撕扯水一舟的襯衫。

她的第一次怎麽可以給紀安章這種人,而且還是在紀之潭的家裏……不,這太恐怖,也太惡心了,她不要,寧死也不願意屈服!

這個時間,紀之潭怕是怎麽也不會想到,在自己的公寓,水一舟會被紀安章這個禽獸欺負!

“你敢碰我,紀先生不會放過你,紀之潭也不會放過你的!”水一舟嘶吼着,掙紮着,她努力用膝蓋去撞擊紀安章,可是卻是無用功。此時的紀安章,就像是個沒有思想的野獸,他用力的拉扯着水一舟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水一舟只能慶幸現在是十一月份,又碰上寒流,自己穿的多,要是換做夏天,她早就咬舌自盡了。

聽到紀之潭的名字,紀安章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并不是想放水一舟一馬,而是知道了一個真相,“原來你真的跟紀之潭在一起了。”紀安章随即笑了笑,用力牽制住水一舟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頂,“可你知道嗎?我能在這裏,就是紀之潭安排的,他把你……”紀安章輕輕貼近水一舟的耳朵,吹着氣用抑揚頓挫的語氣說着,“……送給了我。”

送給了他。

送給了他?

送給了他……那一刻水一舟怔住了。

紀之潭把自己……像一個舍棄的物品一樣,送給了紀安章……不會的,怎麽可能?

看着水一舟吃驚的表情,紀安章邪惡的笑了笑,“不然你以為,我怎麽可能會有紀之潭家裏的鑰匙,怎麽可能進的來?”

“你說謊!”水一舟不相信的反駁着,盡管她的反駁是那麽的無力。

“紀之潭說讓我今晚在這裏等你,他說你還是個處|兒,第一次一定會很爽的。”紀安章玩味的笑着,言語間的挑逗讓水一舟惡心的想吐。

“沒想到付思源對你那麽好,竟然沒碰你,把如此完整的你留給紀之潭,只可惜,他到死也不會想到紀之潭竟然會把你送給我。”

“好兄弟的東西都是可以分享的,女人也一樣可以,對吧?”

水一舟的心裏如同一潭死水,她反複回想着紀安章的話,死死咬着嘴唇,生生的将唇瓣咬出了鮮血。

看着水一舟停止了掙紮,紀安章滿意的低下頭,粗魯的唇在她的鎖骨間游走。

……

紀之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九點了,他等了紀安章快一個小時。

他尋思了一會兒,心想紀安章不會出了什麽事吧,于是起身向着樓梯走去,他剛上了一節臺階,保姆阿姨就端着一碗紫米粥走出來,微笑道,“潭總,喝點紫米粥吧。”

紀之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樓上,問道,“紀安章平時洗澡會洗多久?”

保姆阿姨臉色微變,不過她很快回應道,“紀總洗澡一般都要一個多小時的,這才多久啊。”

是嗎?紀之潭微微皺眉,他對于紀安章的生活習慣不是特別關注,也不可能知道他洗澡一般會洗多久。不過,每個人都多少有些自己的癖好,紀之潭也不好說什麽。

看着紀之潭沒說話,保姆阿姨笑嘻嘻的招呼道,“潭總到餐廳來吧,我還準備了幾個拿手好菜呢。”

紀之潭停頓片刻,提步走下臺階,他走了一步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沒等保姆阿姨反應過來,他已經三步并作兩步跨上了樓梯。

“潭總,潭總!”保姆阿姨驚慌失措的放下紫米粥,趕緊跟着紀之潭一起上了樓。

紀安章走的時候吩咐過,如果讓紀之潭察覺出什麽壞了他的好事,保姆阿姨的工作就沒了。她能留住紀之潭一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

紀之潭上樓推開紀安章的房門,屋內沒有人,洗手間大門打開,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紀安章,根本就不在這裏!

紀之潭回身冷漠的看向保姆阿姨,用最冰冷的聲音問道,“我只問一遍,紀安章去哪了?”

保姆阿姨抓着圍裙,吞了好幾口口水,顫顫巍巍的回道,“紀總,紀總沒說去哪,只說讓我留住你……能拖多久是多久……”

紀之潭聽後二話不說向着樓下沖去,他邊跑邊撥打了林彥的電話,“喂,林彥,幫我查查紀安章的位置,要快!”

……

水一舟的腦子一片混亂,紀安章說的有理有據,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可……水一舟不知道是自己太喜歡紀之潭了,還是紀之潭這個人平時的做派太有個性,不知道為什麽紀安章口中的紀之潭和水一舟接觸的那一個,根本不是同一個人。水一舟相信自己認識的那個紀之潭。

紀之潭對她的愛,水一舟是看在眼裏的,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再說了,就算紀之潭把水一舟讓給別人,也是讓給紀遇吧,讓給紀安章……水一舟心裏發笑。

水一舟歪過頭,盡量避開紀安章的唇,借着月光,她擡眼看到手腕上紀之潭送給自己的腕表。

紀之潭說過,不管她在哪裏,他都會找到她。

他永遠不會抛棄她的!

想到這裏,水一舟重新找回理智,她一定要拖到紀之潭來救自己的那一刻。

包裏的東西撒了一地,借着窗外傳來的微弱的光,水一舟模糊的看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

水一舟眼前一亮,她知道這東西或許可以幫助到自己。

等紀安章的唇,再次吻回水一舟的嘴唇時,她沒有回避。紀安章吻了片刻後,微微皺眉,他嘗到了血的味道。方才水一舟咬着嘴唇的時候,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場,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紀安章微微撐起身子看着水一舟,心想,她這是準備咬舌自盡嗎?

就在這時,水一舟輕蔑的笑了笑,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擡頭看向天花板,兩眼放空的淡淡道,“你知道為什麽付思源不要我嗎?”

紀安章沒打算理會水一舟,他不知道水一舟為什麽忽然提起這茬來,紀安章伸手準備去碰水一舟的腰帶。

水一舟生怕紀安章沒聽到自己說話,怕他不問下去,于是她趕緊接了下一句,“因為,我有艾滋病。”

……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紀安章真的停了下來,不過他似乎有點不信水一舟說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包裏的藥,治艾滋病的。”水一舟的心提到嗓子眼,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騙紀安章的,她很害怕因為自己一個字說的不對,就徹底穿幫。

梓辛跟她講過的關于她朋友的那個故事,水一舟想拿來用一用,只不過她不知道,那個故事到底管不管用。

她不換包的這個“好習慣”,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上次在醫院領到的治療艾滋病的預防藥,還在她的包裏,而且還是和預防手冊一起。

紀安章半信半疑的從水一舟身上爬起來,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包,并同時找到了那個水一舟口中說的治療艾滋病的藥。

很幸運的,那藥片包上,寫了“艾滋病”三個字。

紀安章看到這三個字後,忽然從水一舟身上坐起來,他用驚恐的眼神看向水一舟。

水一舟知道這理由起了作用,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靠着沙發邊坐着,盡量與紀安章保持距離,有點哀傷的說道,“我一直有艾滋病,在美國的時候得的。”

“你沒騙我吧。”紀安章咽了口口水,他神經緊張的問道。

看着紀安章的樣子,水一舟知道,自己有救了。

……

Chapter/96

“當然沒有,付思源就是因為這原因不要我,哦,對了,紀之潭也知道,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他。”水一舟繼續說着,就好像這件事是真的一樣,“反正我都要死了,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也不錯。”

“媽的!”紀安章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然後捂着嘴,估計是想吐,他顧不了許多,徑直沖向了廁所,開始對着馬桶幹嘔起來。

呵呵,吐有什麽用,沒有常識的白癡。

水一舟可顧不了紀安章什麽反應,在紀安章沖進廁所的一瞬間,她用最快的速度從地上撿起手機,向着大門飛奔而去。

她不敢坐電梯,因為電梯顯示在一樓,她還要等,她害怕這個時候紀安章反應過來不對勁,追上來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水一舟跑向樓梯,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光着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面上,兩條腿像上了發條一樣,“噔噔噔”不停歇的往下跑。

紀之潭的公寓在28樓,又是複式,所以她總共要跑56層。水一舟的腳就像是踩了無敵風火輪,她順着樓梯一直往下走,一直往下走,直到再也沒有樓梯可走,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樓梯的門。

一樓大廳還是那麽金碧輝煌,當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向水一舟,就像是她是個剛從醫院逃跑的精神病患者。

确實,現在的水一舟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而且十一月份的天沒有穿鞋就往外跑,的确像極了神經病。

有幾個前臺和保安認出了水一舟,他們跑過來想來拉住水一舟,問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可水一舟卻拼命往外逃,她好害怕紀安章追上來,她真的好怕。

水一舟推開衆人,她狼狽的向大門外奔跑,忽然一個踉跄跪倒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就在差點摔倒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結結實實的接住了她。

這氣息是……紀之潭……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紀之潭把水一舟摟進懷裏,用力的想要把她融進血肉裏一般。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水一舟抱着紀之潭,那一刻,她的淚水崩潰了臉頰。

……

水一舟醒過來的時候,她穿着幹淨的睡衣躺在床上,楊子雯趴在床頭,她的眼睛有些紅腫,很顯然是哭過的樣子。

這是她家,她回家了,是紀之潭把她帶回來的。

楊子雯察覺到動靜,她睜開眼看到水一舟已經醒了,眼淚又落了下來。水一舟苦澀的笑了笑,伸手幫楊子雯擦幹眼淚,“哭什麽,我都沒哭,你怎麽就哭成這樣了。”

“你還說呢,昨晚不知道是誰滿臉淚痕的被送了回來。”楊子雯伸手抱着水一舟,她不敢想象,如果昨天那件事真的發生了,水一舟該怎麽辦?楊子雯很後悔沒有照顧好水一舟,竟然會被紀安章那種人欺負。

水一舟伸手拍拍楊子雯的肩膀,她明白楊子雯一定在自責,可是這件事不是楊子雯的錯,要怪就怪紀安章這個小人太可惡,竟然利用紀之潭……想到這裏,水一舟打量了一下房間,而後問道,“紀之潭呢?”

紀之潭不在這裏,他在哪?

“他照顧你一夜,我讓他去外面休息了。”楊子雯頓了頓,輕聲問道,“怎麽會發生這種可怕的事?”

“你都聽說了。”水一舟的語氣有氣無力,她只能苦笑。這種事,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水一舟擡頭看向楊子雯,淡淡道,“我想見他。”

“那我去叫他進來。”楊子雯說着剛想走,卻被水一走攔住,“別,我出去看他。”

楊子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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