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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水一舟一樣。

……

一周後紀之潭和紀遇一起回了國,水一舟一直沒敢問紀之潭的檢查結果,她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只字未提。二人相處的時候,水一舟也盡可能的保持平時的樣子,但有的時候關心則亂,她總會下意識的關心紀之潭的一日三餐和行蹤。

“今天中午紀之潭吃飯了嗎?有什麽行程嗎?”水一舟例行公事一般的問關靈道。

“吃了,吃了。”關靈瞧着二郎腿擡起眼皮,眉毛一高一低的看着水一舟,“我說你最近怎麽了?高冷有外遇了?還是和別人好上了?妻管嚴啊你。”

水一舟沒好氣的踹了她一腳,“讓高冷知道你背地裏這麽說他,你就死定了。”

關靈随意的一擺手,“我無所謂啊,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去跟高冷說你查他行蹤,看咱倆誰死的快。”

“……”

關靈咬着手指甲看着水一舟,“你到底怎麽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啊,可是最近,事無巨細,你都要知道,為什麽?”

水一舟面露難色,她沒辦法告訴關靈實情,只能默默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他而已。”

“高冷有什麽可擔心的,他可是伏地魔,不害別人就不錯了。”關靈斜着嘴角道。

“……”這幾日,水一舟心裏藏着的事太多了,她自己緩解不了,也無法告訴別人。

關于紀之潭,她有太多太多不解的地方。好像自從和紀之潭在一起後,就像是上帝為她掀開了一個角,每走一步,就會發現他的一個秘密,秘密越多,水一舟的眼睛裏就多了一層霾,她快看不清紀之潭了。

“喂!”關靈沖着水一舟打了個響指,她皺着眉頭說,“我發現自從和高冷在一起後,你似乎變得沒有以前那麽開心了。”

水一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關靈這個問題,她好像确實是沒有以前開心了。不過,她卻不是因為和紀之潭在一起才不開心的,她……唉,以前在美國,每天生不如死,都沒時間去考慮開心和不開心,來到紀公館後,不用為生活發愁,心裏藏着的事卻越來越多。

“你了解陳晨嗎?”水一舟忽然問道。

關靈看着她,知道她其實是想說,“我不了解紀之潭”,關靈想了一下,看着她道,“一半一半吧。他想讓我知道的,我才會去問,他不想讓我知道的,我才懶得問。我只要知道這個人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就足夠了,至于其他的……”關靈頓了頓,“……不知道也沒什麽。”

“可我面對的人是紀之潭啊。”水一舟仰頭捂着臉無奈道,她知道關靈聰明一點就透,所以也就不用瞞着她什麽了。

陳晨和紀之潭不是一個水平的,水一舟該怎麽辦?她能怎麽辦?

“其實,你有最好的武器。”關靈忽然道。

“什麽?”水一舟放開手狐疑的問她說。

關靈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水一舟,“你啊。”

“我?”

“你應該明白,你在高冷心中的地位。說白了,水一舟,高冷拿你沒辦法。”關靈長舒一口氣,雖然作為紀之潭的助理,她應該和紀之潭一條心,但是關靈最明白,紀之潭卻更想讓她和水一舟一條心,“高冷對付誰都不會對付你,你擔心個毛線啊,你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他就好了。其實,你是怕自己放棄他吧。”

水一舟心裏一驚,關靈說出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心底裏最大的恐懼,不是害怕紀之潭對別人怎麽樣,而是害怕……自己最終會受不了他這樣而選擇放棄他吧。

紀之潭太恐怖了,水一舟看不透他,她甚至不知道紀之潭在做些什麽。她明确的表示過很多次,希望紀之潭不要騙她,不要瞞着她,不要再做那些算計來算計去的事。紀之潭雖然表面收斂了一點,可水一舟卻明白背地裏他是變本加厲的。

水一舟再一次用手捂住眼睛,默默無語。

……

下班之前關靈給了水一舟一個地址,讓她幫紀之潭去取一下西裝,這原本是關靈的工作,但她和陳晨約好了去看電影,所以“伺候”紀之潭的差事,就落在了水一舟頭上。取了衣服回到家,正主不在,水一舟将西裝放在沙發上愣了一會兒神。

這個時間紀之潭應該是快回來了,水一舟記得他今日沒什麽應酬,索性就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等他。

黃昏的光打在陽臺上,她在茶幾上找到一本書,書已經讀了大半,那封面上寫着小篆字體的《廣韻》。

文言文……

水一舟終于知道,為什麽紀之潭說話總是奇奇怪怪的,合着每天躲在家裏看這種文言文,說話能不被帶跑嗎?

她合上書,脫下鞋子,側身倚在躺椅上,落日餘晖打在她的身上,十分的惬意。

困意襲來,夕陽似乎起到了輔助的作用,不知不覺,水一舟竟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她稍微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她身邊環繞,那溫度默默覆蓋了水一舟的雙足。水一舟想睜開眼但又不想醒來,她聞到紀之潭身上幹淨的味道,于是懶懶的翻身道,“別鬧。”

力量摸索過來,環繞着身上的力度略微加重了些,一聲低沉的嗤笑在她耳邊響起,“這麽累為什麽不去床上睡,等着我抱你呢。”

水一舟的身子還是懶懶的,絲毫沒有起的意思,就是耳邊有些癢的難受,皺了皺眉頭,但嘴角卻露出微笑,“別動。”

“我沒動……還是說,你在勸我動?”

一只大手環着她的身子,探向她的腰部,水一舟覺得癢,扭動了一下,轉過身,“哎呀……”這兩個字似乎是觸動了紀之潭某根躁動不安的神經,他的手向上游走,沒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是加緊了進攻,“你是在撒嬌嗎?”

水一舟被他挑撥的睡意全無,正欲翻身跟他好好“說道說道”,卻沒想剛好被他完全摟緊在懷裏。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上,透過白色的襯衫,她能感受到紀之潭胸口的溫度。

紀之潭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領帶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露出精壯的胸膛……最該死的是,他竟然還露出了兩根“羨煞旁人”的鎖骨!

紀之潭一個男人,為什麽會生出這樣好看的鎖骨,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別的也就不多說了,他的鎖骨真的好看,倒不會顯得娘炮,反倒是多了一些“性感”的味道。

……

水一舟看的面色微紅,慌忙移開眼睛,不敢再看。

紀之潭有些微涼的手指在她的腰間滑動,水一舟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雖然他的手指涼涼的,但觸及水一舟皮膚的溫度卻是如此的火熱。

水一舟下意識的躲開他的手指,只聽到紀之潭輕輕道,“我幫你拉一下衣服。”

剛才的玩鬧,水一舟的襯衣已經被無意間撩到腰部,露出了白皙的皮膚。紀之潭喉頭微動,沒有多說什麽,幫水一舟整理好衣衫。

“身子這麽冰你去哪了?”紀之潭起身,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漠模樣。

水一舟這才意識到,躺椅本就狹窄,如何容得下的兩個人?剛剛……她一半身子是完完全全窩在紀之潭懷裏的……

天……水一舟瞬間羞紅了臉。

“那個,關靈有事,我就去幫她拿了一下你的西裝。”水一舟從躺椅上坐起來,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衫和頭發,她胸前的扣子,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挂在那裏,露出裏面穿的白色內襯……虧紀之潭剛還一本正經的說替自己拉衣服,這哪裏是“拉”,分明是“脫”。

……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你們喜歡的“車”~

Chapter/109

“幫?”紀之潭深思片刻,“關靈倒是膽子大,敢使喚我的人。”說完,紀之潭起身,向着屋內走去。

“你最近在查我?”紀之潭冷不丁的說道。

水一舟心下一緊,她吞了好幾口口水,狡辯道,“沒……沒有啊。”

紀之潭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關靈能知道什麽,有什麽想問的,便問吧。”

水一舟眨巴着眼睛,遲疑了片刻,也沒有再拒絕,于是道,“好吧,我确實有事要問你來着。”水一舟光着腳站在地面上,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鞋子去了哪裏,只好光着腳跟着紀之潭走進了屋內。

“什麽事?”紀之潭自顧自的去了廚房,水一舟也只好跟在他身邊走了進去。紀之潭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啤酒,水一舟眼疾手快的給他塞了回去,讪笑道,“大冬天,喝什麽酒啊,傷身體,傷身體。”

“其實,就是想說……你晚上吃飯了嗎?”水一舟脫口而出,但是這個說辭未免太搪塞了一些。

紀之潭饒有興致的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啊?什麽?”水一舟裝糊塗的問。

紀之潭靠在桌子上,抱着手臂看着水一舟。

紀遇不讓水一舟說“單腎兒”的事,水一舟自然不可能把紀遇賣出來。

“沒有啊,沒有。”水一舟尴尬的笑了笑。

紀之潭淡淡看了水一舟一眼,水一舟的頭皮立刻開始發麻,她沉默了片刻,方才松口道,“就是……就是你的身體身體狀況。”

紀之潭一愣,她沒想到水一舟想問的竟然是這件事。他還以為,她會問一些關于他做的事情,而後間接的跟他挑明立場。

紀之潭喉頭微動,他轉過身去,淡淡道,“身體狀況?”他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冰水,水一舟沒攔住,他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末了又補了句,“我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水一舟的手心有點涼,怎麽搞得自己像被審問似的。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水一舟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一擺手,說完,轉身欲走,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抱着她的腰,紀之潭轉到她面前,将她按在飯桌上,嗓音渾厚的說道,“晚了。”

……

四目相對,水一舟怎麽會是“高冷”的對手?一來二去不到三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她只好繳械投降,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你在害怕什麽?”紀之潭将她的一颦一笑都看在眼裏,自是知道水一舟心裏在想什麽。

“我……其實……沒事……”水一舟吞了口口水,“……就是想關心你,吃沒吃飯,僅此而已,僅此而已。”水一舟不敢看紀之潭的眼睛,她的心在劇烈的跳動,一下又一下,呼之欲出。

她話音剛落,紀之潭就拉過水一舟的手,往自己襯衫裏面引,水一舟的手指碰到紀之潭溫熱的皮膚,下意識的緊縮了一下。

“你嫌棄我。”對于水一舟的反應,紀之潭先是一愣,随即眼底多了一些陰郁,他憐憫的看了一眼水一舟,轉身離開廚房。

水一舟心下一驚,難道這是紀之潭心裏的痛……她竟無意間傷害到了他脆弱的一面!難道紀遇不讓她告訴紀之潭,她知道他是單腎兒這件事,是為了維護紀之潭的自尊心?

男人的腎髒不好……啊!水一舟恍然大悟,原來紀之潭方才那句“你嫌棄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啊。不不不,她沒有嫌棄和嘲笑紀之潭的意思,紀之潭誤會了。

“紀之潭,我不是那個意思。”水一舟趕緊一路小跑的追出去道歉。

紀之潭向門外走去,水一舟以為他生氣了要走,慌忙攔住紀之潭的去路,“我……我,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紀之潭沒有理會水一舟,執意向門口走,水一舟一時間慌不擇路,竟是一把摟住他的胳臂,不讓他走,“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不這樣了。”水一舟不是嫌棄紀之潭,只是她……不太好意思碰紀之潭罷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她好害怕紀之潭……抛下她。

“你害怕什麽?”紀之潭停住腳步,眸子間的陰翳絲毫沒有消退。

“我害怕你生我氣。”水一舟小心翼翼的解釋。

“只是害怕,我生你氣?”紀之潭又問道。

“害怕……害怕你有一天不在了,只留我自己一個人……”水一舟頓了頓,“不管你什麽樣子,不管你做過什麽,我都不在乎。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我只要你在我身邊一直一直陪着我就夠了,其他的……沒有也罷!”

說完,水一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其他的?”紀之潭邪魅的笑了一下,“其他的,怎麽可以沒有?”

“啊?”

只聽得“咔嚓”一聲,紀之潭反手鎖了門。

下一秒,水一舟的面前就被一個黑影覆蓋,紀之潭将她扣在牆上,牢牢的鎖住她的雙手,唇瓣開始在她的頸間游走。

“為……為什麽鎖門,你不是要走?”水一舟還沒反應過來紀之潭的真正用途。

“以防萬一。”一只寬厚而且滾燙的大手,在她的背後游走,力度先是溫柔有餘,而後逐漸加重,引得水一舟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那聲音真是羞死人了。

這個生理反應嚴重的呀……

紀之潭的手指靈活的解開水一舟胸前襯衫的紐扣,此時此刻,水一舟大腦一片空白,

“以防……什麽……萬一?”水一舟的話斷斷續續,她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又或者……明知故問?

水一舟的身子被紀之潭吻的發軟,她的雙腳已經不能支撐身體的重量,整個人攤在紀之潭懷裏。

紀之潭将她臨空抱起,一邊或輕或重的吻着懷裏的人,一邊向卧室走去,而水一舟……這會兒她完全沉浸在了這個冷漠的男人,溫暖的懷抱中,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戰地已經轉移。

當水一舟這個傻子終于有些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紀之潭寬大的床上,身上只留下最後的那一層不重要的“遮羞布”。

“你……我……”水一舟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她真是害羞到太平洋的盡頭去了,“你,你剛才不是要走……”到現在,她竟然還在糾結剛才紀之潭的“演技”。

剛才的挽留,顯得如此可笑,紀之潭這頭餓狼,根本沒打算走,而是想要鎖好門,防止……她中途落跑!

紀之潭一只手撐在枕頭上,側卧着看着她,另一只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的手靈活的解着自己的襯衫扣子,漸漸露出腹肌。

這種單手解扣子的動作,實在是太撩人了。

最該死的是,水一舟的視線完全被他這組動作吸引,一直到他的小腹。

那接下來呢?是看還是不看?看的話,會不會顯得太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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