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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可不看的話……水一舟無法自己主動移開雙眼。

“你,你不會是要……別!”水一舟用最後一絲理智,警告紀之潭,然而她的眼睛還是離不開他的手,他的胸膛以及……下面的八塊腹肌。

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只見紀之潭的手在解開最後一顆紐扣後停了下來,慢慢向她的臉頰靠近,用了些力氣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移開視線緊盯着自己胸襟的視線,“你只能看我。”

只能看着他……可水一舟看的不就是他……不對不對,高冷的意思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他的意思是……

水一舟的腦子瞬間爆炸,這句話羞人的程度讓她幾近崩潰。

想不到紀之潭竟然是這種人,這種一語雙關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真的好性感、好羞人。

“我們……我們……”水一舟的手擋在胸前,然而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她已經沒什麽可擋的,該騙的都被騙光了……

“你,你不是單腎……”水一舟在紀之潭灼熱的目光注目下,想投黃埔江的心都有了,現在的她可謂真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

“單腎怎麽了,嗯?”紀之潭的吻不斷地挑逗着水一舟的底線,最可恨的是,他總是在水一舟要崩潰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停下來,讓水一舟意猶未盡。

“你不是單腎嗎?怎麽……怎麽……”

“你覺得,”紀之潭默默探下腰,在水一舟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吹風道,“我不行?”

“我……我……我沒……”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紀之潭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來,水一舟真是欲哭無淚,她咬着嘴唇,雙手擋在身前,那表情真叫一個生不如死。

……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 不要說了 我知道我這種鏡頭寫的很爛 大家多多擔待 多多擔待……

Chapter/110

“你當真不喜歡我碰你,認為我在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雖然他這麽說,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過,指尖所到之處,都引起水一舟的一陣陣痙攣,撩起一片小火苗。

水一舟沒力氣回答,紀之潭又問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嗎?”

紀之潭今天的反問句尤其多,他之前很少問問題的。

“嗯?回答我。”紀之潭丢下這句話後,他的唇一路向下,一去不複返。

水一舟的手指插|進紀之潭的頭發裏,她及時制止住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将他拉回自己唇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變态……”

在紀之潭居高臨下的目光中,水一舟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升華了。

……

水一舟的手搭在紀之潭的腰上,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光暈從暗變亮。

紀之潭伸手揉了揉水一舟的頭發,低頭吻着她柔軟的發絲,“怎麽不睡了?”

水一舟沉默了片刻,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道,“我渴了,想喝水。”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連氣息都是游絲一般的。

紀之潭起身貼心的為她掖好被子,出去給她倒水。

在紀之潭走出去後,水一舟翻身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了。

折騰了一夜,她都沒怎麽睡,腦子裏一片漿糊,黑白颠倒。

關靈給她發了一條語音,問她今天有空出去逛街沒,水一舟剛準備給她回,手機就被紀之潭奪了過去,“手放被子裏,快點。”

水一舟默默把手縮回了被子裏,靠着枕頭,紀之潭把玻璃杯遞到水一舟唇邊,水一舟低頭喝了一口,潤潤嗓子,而後又喝了小半杯。

“你給關靈回一下,說我不陪她了。”水一舟有氣無力的說道。

紀之潭拿起手機,按住語音給關靈回了一條,“她今天不方便出門”而後把手機放在了一邊開了勿擾模式。水一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麽,隆着被子眼皮越來越重,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

黑暗中,她看到一只慘白的手從伸手不見五指的洞xue中伸出來,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嚨,她說不出一句話,瞪着眼睛,好像商場裏永遠只有一個姿勢沒有靈魂的人體模型。

……

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讓水一舟說出一件最讓她糟心的都不知道該選哪件事才好。

而人生永遠不可能因為你是孩子,又或者經歷的磨難已經夠多,而不再折騰你。這就好比在聖誕節那天早上,水一舟接到了人事部的辭職通知一樣。

她盯着電腦屏幕上的那封郵件看了好久,發件人是周涵。

人力總監親自發出的辭職通知,不可能出錯。

水一舟伸手揉了揉太陽xue,起身往紀先生的辦公室走去,然而在即将敲門的一瞬間,卻被張思哲攔了下來。

張思哲不想水一舟再去做無用功。

“張叔,為什麽?”水一舟不解的問道。她試問并沒有犯什麽大錯,而且紀先生一直很喜歡自己,人事部突然的辭退,很明顯是紀先生本人的意思。擅自辭退董事長助理,人事部可沒有這個權力。

張思哲有些不忍,但是原則問題一旦觸碰,就算是紀先生再喜歡水一舟也不會留着她。

“你學歷造假一事,紀先生知道了。”張思哲沒有多說什麽安慰水一舟的話,水一舟想知道原因,那麽他就把原因告訴她。

水一舟根本不是哈佛的畢業生,這件事,紀先生知道了。

水一舟放在把手上的手摸摸移開,張思哲嘆了口氣道,“你說你這個丫頭,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呢,現在被人捅出來,我就是有心幫你也無力了。”

當初?水一舟沒有說話,當初怎麽說?難道上班第一天就告訴張思哲自己的學歷是她花了十美金在美國僞造的嗎?

“紀先生的脾氣你是清楚的,他最讨厭別人欺騙他。你倒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你覺得紀先生會饒過你嗎?”張思哲伸手拍了拍水一舟挺得筆直的後背,“紀先生真的對你挺容忍的了。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你就不要去煩他了。收拾東西走吧,以你在紀公館的資歷,在上海任意一家公司都可以謀得一份不錯的差事。沒人敢虧待紀先生重用過的人。”

水一舟看着張思哲,話語哽咽在喉嚨裏發不出來。沒有資格辯解的時候最是委屈,水一舟現在就是如此。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紀先生不會再見她了。

水一舟默默看着那扇開啓過無數次的門扉,此時卻緊緊的把她拒之門外,她就像一個有家不能回的孩子,漫天的大雨無處可以藏身。

張思哲沒有挽留她,也沒有安慰她,水一舟就這樣糊裏糊塗的被辭退了。今天可是聖誕節啊,但她的聖誕節禮物,未免太及時了些。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水一舟竟是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心情來看待這件事。

“姐姐,需要我幫你什麽嗎?”舒淋河站在一邊,雙手搭在一起,放在身前,她不知道水一舟現在是一種什麽心情,所以也不太敢說話。

“你幫我把這些都裝箱子裏吧,我帶回去,其他的那些就留給你用,我也懶得拿走了。”水一舟倒是一臉平靜的說。

舒淋河聽話後,開始幫水一舟收拾東西,她也不多話,小心翼翼的打量水一舟表情的變換。不過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水一舟出奇的平靜,好像完全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影響到一般。

水一舟默默收好自己的東西後,舒淋河幫她抱着紙盒子走了出去。中午大家都去吃飯了,紀公館沒什麽人,整個走廊顯得冷冷清清。

水一舟沒想到自己在紀公館風風雨雨的幾年,走的時候竟是這樣的落寞。

不過想想也是,她不過是個員工,不管走了多少她這樣的人。紀公館都不會掉一滴眼淚。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沒有來送她。

除了舒淋河外,有個人早已在前面等候多時。

周涵。

看到水一舟,周涵擡起手打了個招呼,“阿舟。”

水一舟笑笑,她提步走過去,語氣淡淡,“周涵姐是來送我的嗎?”

“你來的時候是我安排你入職的,你走的時候,也理應是我來送你。”周涵微微一笑。

水一舟一邊嘴角微斜,她忽然想起來周涵曾經跟她說起的一句話,“往後若你擋了我的道,我同樣不會放過你。”她雖然沒有擋周涵的路,但無形中是又擋了誰的路,才會被人費盡心思的翻出底細呢?

就算是紀之潭處理過的“過去”也終究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水一舟從未想過這件事會一直沉在海底,她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那麽突然罷了。

“你還好嗎?”周涵看着水一舟似笑非笑的表情,伸手扶住她的胳臂。

水一舟做了個“不用”的手勢,淡淡一笑,“上班是為了賺錢,現在辭職了回家休息也挺好的,我沒事。”水一舟頓了頓,她尋思了一下擡頭問周涵道,“紀先生怎麽會知道,我學歷造假的事?”

周涵搖搖頭,“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看了一眼舒淋河,“早上紀先生傳下來口信,說讓你體面的走。這件事沒有下達整個人事部,只是我私自通知了你。紀先生挺疼你的,就算是走,也保存了你的顏面。”

水一舟點點頭,的确,沒有讓這件事上“大字報”鬧得全城皆知,她已經很滿足了。

既然是紀先生的意思,想必是舒淋河通知的周涵,然而……舒淋河卻沒有提早知會她。

別了周涵後,水一舟坐着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舒淋河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行了,紀先生的命令不可外傳的道理我懂,你做的沒錯,不用跟我道歉。”水一舟背對着舒淋河淡淡道。

舒淋河沒有說話,水一舟打開車門,把紙箱放在副駕駛座上,一手撐着車窗,一邊擡眸看向她,“我如果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舒淋河一愣,她随即明白了水一舟的意思,低頭不語。

水一舟點點頭,她深吸一口氣,“那麽下一個問題,把我支開,你們接下來要做什麽?是除掉付思源還是幹脆直搗黃龍的幹掉紀先生?”

舒淋河聽後大吃一驚,她擡起頭來瞳孔劇烈的抖動。舒淋河很聰明,但火候畢竟不夠,水一舟不過随口問了一句,她竟如此驚慌。

到底是跟過紀之潭的女人,水一舟的手段一點也不差。

水一舟淡淡一笑,“算了,別告訴他我問你的事,從今往後我和紀公館也沒什麽關系了,随便你們折騰吧。”說完,水一舟坐回駕駛座,發動車子駛離了紀公館。

……

Chapter/111

落地窗的簾子被拉上,貝拉進來通知了一句“水一舟走了”,紀之潭也沒說什麽。他倚着沙發背坐着,不知道在看着窗外的什麽。

一道白一道黑的陰影落在紀之潭的臉上,光打在他眼睛的位置,眸子裏有說不出的東西,好像是黃浦江裏的暗流。

紀遇瞧着二郎腿,背對着紀之潭坐在沙發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你還是把水一舟弄走了。”紀遇長舒一口氣,“走了也好,走了也好,走了就不用經歷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一切。不過你考慮過要怎麽跟她解釋了嗎?阿舟的性子,可不是那麽好哄的。”

紀之潭呆呆的坐着,那姿勢有點乖,像個孩子。

他沉默了很久,才微微偏頭說道,“她的事以後再說吧,付思源那邊怎麽樣了。”

“付思源這幾年一直在秘密的收購一些老股東手裏的股份,前幾天剛剛把老李的股份買走了,現在他的股權,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大的。”紀遇平靜的說。

紀之潭抱着手臂若有所思。

紀遇有些不解的問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付思源對紀公館這麽執着,以他的實力,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會有所作為,可是他偏偏選擇紀公館,似乎是鐵了心要拿下紀公館一般。”

紀之潭敲了敲手指,付思源……

“你說,他費盡心思,最後只得到一個空……”紀遇沒說完,紀之潭便打斷他道,“你讓蘇灣去找一下水一舟。”

紀遇無奈的扭頭看了紀之潭一眼,剛不是還說“她的事以後再說”,哦,紀之潭的以後指的是一分鐘以後啊,好吧。

“你想讓水一舟去MAX?”紀遇想了想問道。

“早晚都是她的,給她找點事做也好,我怕她胡思亂想。”紀之潭道。

紀遇笑笑,“你是怕她幫付思源吧。”

紀之潭沒有說話,不過這的确是一方面。如果水一舟出面阻攔,紀之潭不可能做到熟視無睹,所以以防萬一,把水一舟從這趟渾水裏送出去,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

這幾日水一舟在家躺着,無聊的快要長草了。之前上班朝九晚五的時候,心裏總想着要是有一天不用上班該有多好,但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後,整個人卻無法适應從早到晚都躺在家裏的發黴生活。

就好像經歷了九年制義務教育的高考生,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暑假一般,那滋味真的恨不得殺回學校上課。

水一舟把簡歷挂到網上,有很多獵頭公司找她,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其中竟然有她認識的人,蘇灣。

“說真的,來MAX吧,我們是外企,六險一金,而且公司業務和紀公館如出一轍,你很容易上手。”星巴克裏,蘇灣如是說。

水一舟笑笑,“我剛把簡歷放到網上,你就找到了我,你速度夠快的啊。”

“我比較閑嘛,再說了幫公司招到優秀的人才,上級會記得我的好,我可是靠年終獎吃飯的人,能多賺一份錢,為什麽要拒絕呢?”蘇灣彎起一雙月亮眼,笑着說道。

蘇灣的理由倒是很實際,給水一舟一種“我不是特意要推薦你,而是推薦你我自己會有加分”的感覺。

的确,在上海可以和紀公館在這一領域想匹敵的企業也就只有MAX了。紀公館是中國電子商務的龍頭,而MAX則是世界電子商務的老大,這麽算起來,還是MAX更厲害一點。

只不過,因為當初吳天背叛付思源跳槽去MAX這件事,水一舟心裏多少對MAX有點怪怪的感覺。

“去了MAX,我的職務是什麽?”水一舟尋思了片刻,問道。

“以你的資歷,職務随便你挑。”蘇灣随意的說。

“可……”水一舟頓了頓,她離開紀公館就是因為學歷造假一事,只不過紀公館作為老東家對她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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