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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沒有把事情通報出去,但一旦去了MAX,MAX本身就是外企,她這事怎麽兜得住呢。

“水小姐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你不妨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蘇灣道。

水一舟沒有回答,她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蘇灣。

蘇灣會意一笑,“水小姐是擔心,哈佛的事。”

水一舟一驚,她不明白蘇灣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水小姐不用太過驚訝,第一次在哈佛校友會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哈佛的人。不過我查過水一舟是中途退學,MAX只看能力,并不會因為學歷而摒棄人才。”蘇灣這句話說的,無意中打了紀公館一個耳光。這話聽起來倒像在說紀公館因為學歷,而放棄了一個棟梁之才的感覺。

水一舟沉默不語,她不知道第一次在哈佛聚會的時候,自己到底表現的是有多慌張,才會被蘇灣一個第一次見到她的人,去查了自己。要麽是蘇灣太敏感,要麽是水一舟運氣真的很不好。

等一下……水一舟忽然想到了什麽,那次去哈佛聚會,紀由也在她身邊。她那麽扭捏的樣子蘇灣都有所察覺,難道紀由那麽高智商的一個人會察覺不到?

水一舟的頭又開始痛了,紀由……哎呦,紀由。

蘇灣走後,水一舟撥打了舒淋河的電話。

“喂,舒淋河,是我,在忙嗎?嗯,我學歷的事情,是誰捅出去的,你現在老實的告訴我。嗯?趙曉曉?好,我知道了。”水一舟挂上電話,揉着太陽xue盯着面前桌子上的花看了好久。

趙曉曉……久違的名字啊。

自打水一舟去了二十二樓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趙曉曉本人。她甚至不知道趙曉曉是不是還在紀公館的銷售部工作。這樣一個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如何知道并查出她學歷有問題這件事?

趙曉曉确實長得很漂亮,可她屬于那種典型的胸大無腦類型,她的智商和情商,還不如張葉葉的高。就她那樣只知道化妝品和男人的女人,怎麽會有時間查水一舟呢?

水一舟想起來之前關靈提到過一次,說趙曉曉喜歡紀之潭。

難道盲目的愛慕之意,真能讓一個女人做到這種份上?水一舟皺着眉頭,她捋不清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系。

把她弄出紀公館,到底有什麽好處呢?

紀由……紀由……水一舟拿出手機撥打紀由的電話,她也是時候和紀由好好聊聊人生真谛了。

“喂,你在哪?晚上有空一起吃頓飯吧,嗯,好,我等你。”

……

水一舟訂了黃浦江沿岸的露天餐廳,白色的桌布鋪在水晶的桌面上,一絲不茍,一塵不染。

寒冷的風吹在水一舟的臉上,刺痛無比。

寒冬臘月還選擇露天餐廳的,估計也就只有水一舟了,紀由走過來的時候,伸手碰了碰水一舟的臉,全是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瘋了嗎?”紀由站在水一舟身邊,他的眉宇間似有怒氣,“你這是做給誰看的,自虐也該有個度,你覺得我會關心你還是心疼你,別做夢了。”

水一舟凍得的全身都麻了,盡管穿着羊毛大衣,可風還是穿過每一個細孔,鑽入她的衣服裏,開啓了新一輪的魔法攻擊模式。

“我……”水一舟沉默了片刻,擡頭看着紀由說道,“……我訂不到裏面包廂的位子,這個位子,還是好不容易訂到的……”

紀由:“……”

紀由将外衣脫下來,蓋在水一舟的身上,他攙扶起水一舟的胳臂,把她帶進餐廳,同時揮手招來經理,“給我找一間最暖和的包廂,現在,立刻,馬上!”

“是!”大堂經理挺直腰板,就差擡手敬禮了。

“另外,以後水小姐再來你們家,讓我知道你照顧不周,就等着關門吧。”

“是!”

水一舟哆哆嗦嗦的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我就不忙乎了,以後的餐廳還是你來訂吧。”

“誰知道你這麽無能。”

“……”

喝了幾杯熱茶,水一舟的身子稍微暖和了一點。紀由也點完了菜,他知道水一舟不喜歡點菜,也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所以根本沒打算征求水一舟的意見。

水一舟手指頭都靈活了之後,方才打開話匣子,直奔主題道,“我被紀公館開除的事,你知道吧。”

“每天在眼皮子底下晃的人突然不見了,你是在懷疑我的視力嗎?”紀由沒好氣的說。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吧。”水一舟又強調了一遍最後幾個字,這幾個字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

紀由本想喝口水,但是聽到水一舟的話語他的手指一抖,水漬雖然沒有濺出來,但卻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

紀由擡頭,看着水一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懷疑我。”

……

Chapter/112

“水一舟你有病吧,你懷疑我?”紀由将茶杯用力放下,水撒了一桌面,有一兩滴還濺在了水一舟的臉上,溫水中帶着一絲涼意,

“不是你找的趙曉曉嗎?”水一舟伸手抹去臉上的水滴問道。

“我要是知道你什麽,直接去找紀先生就好了,犯得着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去整你?”紀由咬着牙,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看着水一舟,紀由胸口一起一伏,“就算你和紀之潭在一起了,但付思源心裏卻還有你,我做什麽事之前,總是要問問他的意思。如果他同意我動你,你能活到現在?”

水一舟默不作聲,她低頭沉思片刻,擡眸看向紀由,“真的不是你做的?”

紀由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這件事你該去問你男人,找我發什麽瘋。”

“你懷疑紀之潭?”水一舟反問。

“你不懷疑他?”紀由冷笑,“你是真的不懷疑他,還是不敢懷疑他?”

水一舟默默吞了一口口水,她握着茶杯的手又開始微微發涼,“那好吧,這件事是我錯怪你了,不過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問你。”

“這就完了?你無緣無故猜測我,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紀由沒好氣道。

“那你想怎麽樣,要我給你三叩九拜,還是別的什麽?你說,我考慮下看看。”水一舟說。

“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信吧,你說我就信。”

“信……吧?”紀由笑笑,“看來還是一半半啊。算了,我也不求你信我,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知無不言。”

水一舟的手指扣着茶杯的杯口,忽然擡眸道,“我跟紀允長得像嗎?”

……

付思源穿了一套只有出席葬禮才會穿的衣服出了門。

剛走出去,便看到了同樣一身黑衣加身的楊子雯。

付思源一愣,他沉默片刻,還是把門關上走了出來,“你這是做什麽?”

“每年都是我陪你一起去,今年本想着她可以陪你,但……”楊子雯苦笑,“……就當是例行公事吧,可能也是我最後一次陪你去了。”

付思源微微一笑,溫柔的目光落在楊子雯的身上,有些發燙,“謝謝你。”

楊子雯深吸一口氣,她看着付思源,眉毛微挑,“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其實你真的挺渣的。”

付思源笑意更勝,“我從來都不是個好人。”

……

“付思源?”林彥瞧着二郎腿看着不請自來的紀之潭,搖了搖轉椅。他面前這尊大佛向來是一個電話,“林彥你來一下”,把人使喚來使喚去,這還是第一次紀之潭主動上門來找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彥一招手,“阿灰,去給高冷倒杯水。”阿灰愣了片刻,問道,“高冷是誰?”

林彥擡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坐在對面的紀之潭,微笑的看着阿灰,“要滾燙的。”

阿灰愣了片刻,呆頭呆腦的跑了出去,別說是滾燙,就算是一千度的水,估計也燙不壞他面前的這座冰山。

“付思源怎麽了?”等阿灰出去後,林彥不解的問道。他知道付思源是紀之潭的死對頭,但是以他手上掌握的證據,付思源的手很幹淨。林彥眯着眼睛問紀之潭道,“難道你有付思源犯罪的證據?”

紀之潭同樣瞧着二郎腿,他只回答了兩個字,“直覺。”

林彥滿臉的黑線,他做了一個“切”的口型,“直覺要是都能當呈堂證供的話,要警察幹什麽?”

“我的直覺要是真的能做呈堂證供,要你何用。”紀之潭淡淡道。

林彥:“……”

林彥換了一條腿翹着,身體往前傾點着桌子說,“說吧,這次是哪方面的直覺,我可告訴你,不準算計到我頭上,你要是敢耍警察,咱們沒完。”

紀之潭抱着手臂淡淡一笑,“我算計你又怎麽會讓你發現,你看不起誰。”

林彥:“……”

紀之潭收起玩笑的表情,正經道,“你幫我去查查付思源的家裏,或者是親朋好友之類的,和紀公館有什麽聯系嗎?”

“你不是說,付思源是憑自己本事進的紀公館嗎?”林彥不解的問。

“是,但我總覺得,付思源有事。”紀之潭想了很久,他一直在琢磨付思源究竟為什麽對紀公館這麽執着,唯一解釋就是……恨。

付思源恨紀公館,所以他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它。

林彥點點頭,“行,這件事我知道了。”

“稍微查的快一點,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紀之潭淡淡道。

林彥看着紀之潭眉頭一皺,腿也放了下去,雙手合十的扣在一起,“公訴時限是二十年,你還有時間的。”

“我只是怕付思源前先一步,”紀之潭那幽幽的眸子,漸漸發狠,“他的罪,只有我能立,其他人沒這個資格。”

……

付思源開着他那輛卡宴來到杭州郊區的墓園,從高速公路上看過去,遠遠地像是一片花圃,但是人人都知道,那裏是深埋思念的陵園。

楊子雯陪着付思源一起過去,她的手裏捧着一束百合花,看起來很幹淨。

付思源走到一處墓碑面前,他伸手抹去那銘文上的灰,而後單膝跪在地面上,楊子雯把花交給他,默默退在一邊。

付思源把花束靠着墓碑放着,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微微吐出一個字,“媽。”

從墓地回來,二人一路無話,楊子雯也沒什麽可說的。

良久,付思源才開口道,“這幾天,我打算……”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楊子雯閉着眼睛看似在閉目養神,但是她并沒有睡,“把阿舟支開,是你的主意?”

“不,是紀之潭的主意。”付思源淡淡道。

楊子雯睜開眼睛,她不解的看了付思源一眼,付思源繼續道,“但卻是我讓紀由去做的。”

如果水一舟聽到付思源的這句話,估計當場就吐血了,紀由……可真是一位演技好,資源差,萬年不紅的老戲骨啊。

“你什麽時候和紀之潭攪和在一起了。”楊子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不喜歡紀之潭是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付思源也是真的。現在的付思源利用起人來,都不分好惡了嗎?

“在你眼中,紀之潭是個什麽人。”付思源忽然問道。

“陰險,冷漠,猜不透。”楊子雯回答。

紀之潭永遠給人一副他可以一眼把你看穿的感覺,好像自己是神一樣,冷漠無情,試問哪個肉體凡胎能受得住他這樣。

好吧,水一舟或許是個特例。

付思源微微一笑,他沒有看楊子雯,而是平視前方,輕聲道,“你知道,他和紀先生的關系嗎?”

“知道啊,紀之潭,紀遇和紀由不都是改的姓氏過來的嗎?老實說他們和紀先生沒什麽關系。”楊子雯說。

“紀之潭,是紀先生的侄子。”付思源淡淡道。

這話說的溫文爾雅,那語氣溫柔的真的不像是在講一個笑話。然而這句話卻像是疾風驟雨一般,落在了楊子雯的面前。

……

紀之潭……是紀先生的,侄子?可是她從未聽人說起過啊。

原本,紀家幾位紀姓公子争權奪利,都是因為紀先生膝下無子,而紀家的小一輩裏,除了死去的紀允外,并沒有其他人,所以他們可以說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競争。

至于付思源這個外姓人,白手起家,要說實力是最讓人認可的。畢竟從什麽都沒有,到現在的與高層比肩,他如果沒有過硬的實力,是萬萬做不到的。

可如今,付思源卻告訴楊子雯,紀之潭是紀先生的侄子。這無異于是告訴她,無論付思源再怎麽争,都争不過血脈至親。

不過,有一點奇怪的是,付思源對此的表态卻平靜的很。好像他一點也不擔心紀之潭的身份一樣。

這是為什麽呢?是付思源已經放棄了這條路,還是他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你怎麽知道,紀之潭是紀先生的侄子?紀由告訴你的?”楊子雯詫異的問。但看樣子付思源的樣子,應該不是紀由,如果紀由一直都知道這件事,不會現在才說,而且一直以來,紀由可并沒有把紀之潭當做紀家人對待。

楊子雯想了想,這麽多年來,她的确沒怎麽見過紀之潭的家人,就算是紀公館的家宴,紀遇紀由的父母倒是經常露面,可紀之潭的父母……大家都覺得紀之潭很冷,所以久而久之也就認為他父母也不太喜歡出席這種活動。

“一個月前,我去監獄看過一次紀安章。”付思源淡淡道。

“紀安章?”楊子雯都快忘記這個人了。這個已經死去的,紀公館曾經的太子爺。

……

Chapter/113

水一舟回到家裏的時候,廚房裏氤氲出淡淡的香氣,好像是湯的味道。

水一舟沒有換鞋,她順着香味摸索過去,看到紀之潭穿着白色的襯衣,站在竈臺前好看的像是一幅畫。

水一舟也不太懂,一個做飯喜歡穿白襯衫還不穿圍裙的男人,到底如何做到讓白襯衫不染一絲油污,要麽是他的做飯技巧實在太高超,要麽是他家的的吸油煙機四面八方不跑煙也不跑油,要麽是他的白襯衫都是防油系列……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紀之潭真的不像個食人間煙火的凡夫俗子。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他動心眼的時候水一舟恨不得掐死他,可他顧家的時候,水一舟又愛的移不開眼。

水一舟提步走過去,她的高跟鞋砸在緬甸白玉做成的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她一把抱住紀之潭,側臉吻着他的後背,感受他溫熱的體溫隔着襯衫料子透過來,很舒服。

紀之潭一愣,而後微微側頭,有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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