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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實,有些事并不能讓水一舟知道的,難不成水一舟還奢望着舒淋河會主動跟她講?

可……既然舒淋河如此說,想必一定是某人授意的。他授意後的說辭,水一舟又有什麽知道的必要呢?依舊是他想讓她知道她才能知道,他不想讓她知道,她就算到死也不會知道。

水一舟頓了頓,覺得自己不能這麽軸,事情總是需要解決,她不問,就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水一舟尋思了一會兒,終于擡頭道,“好吧,第一個問題,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認識紀之潭的?”

“之前,他為了幫你找父親,那個時候我們第一見,只不過那個時候我才大三還沒實習,并沒有什麽聯系。後來韻詩死後,他找到我把我安排進了紀公館,成為紀先生的助理。”舒淋河道。

水一舟點點頭,“好,第二個問題,你是紀之潭的人嗎?”

舒淋河頓了頓,肯定的說,“是。”

水一舟深吸一口氣,她自是知道這個“是”代表着什麽。紀先生一共兩位助理,一個是紀之潭的女人,另一個是紀之潭的人,真不知道紀先生若是知道這件事,怕是會瘋掉吧。

水一舟按着肚子,她的胃口真的不太舒服,她趴在懷中的墊子上,冷靜片刻,“第三個問題,你們在謀劃什麽?”

舒淋河搖搖頭,“這個,我不能說。”不過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應該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紀之潭吩咐我做的我就做,其餘的我無權過問。”

“他都吩咐你做了什麽?”水一舟問。

“彙報紀先生的動向,以及……照顧你。”舒淋河說。

“我有什麽需要照顧的?”水一舟輕蔑一笑。

舒淋河淡淡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略帶嘲諷之意,那感覺好像在說,“你看看吧,紀之潭這種人也有自己的軟肋。”

舒淋河唇間帶笑,“你看不出來嗎?對他而言沒人比你更重要。”

……

作者有話要說: 跟你們聊聊天吧~三次元的我準備辭職了,裸辭,很酷吧。之前說家裏有金礦都是開玩笑的,我是個很普通的凡人~

其實我寫書也沒賺過錢,全憑喜歡,寫點小故事什麽的,很多都是我身邊朋友發生的故事,有的寫在公主號裏,有的改編長篇。我把他們寫進書裏(他們覺得畢竟身邊有個會碼字的,不利用一下把平生寫出來,有點虧。),就比如這一本《紀》吧。女主在公司發生的事情,和同事的關系,都是我一個三次元朋友的親身經歷,女主性格也是按照她本人的性格去寫的,有些寶兒覺得女主有些小白有些矯情,但現實生活中很少有魏姐(yxgl令妃姐姐)那樣的狠角色。至于後面寶兒覺得不好看了,是因為她工作上那些事翻來覆去,她自己已經木讷了,後來就辭職了(主要還是賴我沒擴寫好)。其實生活就是這樣,颠颠倒倒的,到最後不過是為了那點精神損失賠償金(簡稱:工資)。

然後家庭條件可以的寶兒還是好好學習,努力追求學業吧,要麽考個研究生,要麽出國留個學,看看外面的世界。上學挺幸福的,真的,畢了業才發現,以前在學校的日子和天堂沒分別。

好啦好啦,現在是下午茶時間,想着馬上能辭職了心情有點好,打算去買個甜點回來吃吃。美食博主即将上線,強推“無邪”他們家的抹茶千層,口感超級細膩,蠻好吃的,家鄉有開這家店的小夥伴可以去嘗試一下,麽麽噠,愛你們。

哦,對,這本書快完結了,大概我看了一下還有七八章左右的樣子,再一次愛你們,麽麽噠~

Chapte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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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6

水一舟握着傘柄的手指開始發涼,她努力保持鎮定,不被內心的聲音打垮。

“所以,你故意挑撥我和付思源的關系,其實是紀之潭授意的。”水一舟冷冷的說。

算起來那個時候不早不晚,剛好是她剛和付思源和好,打算在一起的時候。現在想想,水一舟覺得自己真是蠢,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怎麽沒覺得奇怪呢?

她那邊剛一和付思源在一起,付思源這邊就出了事,緊接着吳天就把付思源和黃旻的事抖了出來,這故事拼接的夠緊湊的啊。

吳天的肩膀上落了少許水漬,不過他沒有去管,“怎麽叫故意,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如果你非要說是紀之潭的意思那也只能是,他吩咐我在什麽時間點來捅破這件事而已。”

水一舟皮笑肉不笑的臉上,雨水滑過後的皮膚生疼,她的手指稍微曲張了一下,屏氣凝神的問道,“紀之潭讓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他難道不知道我會不舒服嗎?”

吳天詫異的看着水一舟,心想她怎麽會這麽想?他覺得好笑,插着口袋面向水一舟,饒有興致的說,“你不會覺得,今日的偶遇也是紀之潭安排的吧。你們倆之間的信任,就那麽淺薄。”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在水一舟心上劃開了一道血口子,滾燙的血覆蓋在冰涼的心髒上,冒着陣陣白煙,好像下一秒就會熟透一樣。

她一直在逃避的問題,竟然就這麽被吳天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她和紀之潭之間的信任,早就在一點一滴中被消耗殆盡,她還能相信紀之潭什麽呢?很可能下一秒她招手打個車或者上街買個早餐,開出租車的大爺或者是賣早點的大娘就會笑着跟她說,“我們都是紀之潭的人。”

恐怖嗎?紀之潭是什麽恐怖組織的頭目還是阿聯酋的酋長?為什麽他的人那麽多,遍布全上海。

“其實,你真的配不上紀之潭。”吳天淡淡道。

“對,誰配得上他,他多厲害啊。”水一舟嘲笑着說。

吳天挑着眉點點頭,對于水一舟“客觀”的評價,他保持絕對的贊同。如果說吳天這輩子最佩服哪個人的話,那個人也只能是紀之潭。沒錯,他的确厲害。

“哦,對了,我聽說今天紀公館會開股東大會,你聽說了沒?”吳天忽然道。他突然提起這茬,還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用意。

“你怕是忘了,我已經不在紀公館任職,你問錯人了。”水一舟冷冷的說。

吳天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股東大會已經開了好一會兒,估計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你知道,付思源私底下購買股權的事嗎?”

水一舟一愣,狐疑的問道,“購買……股權?”

“你看,你和付思源在一起,他不也有事情瞞着你嘛。”吳天會心一笑,“如果我猜的沒錯,今天,付思源會以紀公館最高購權持有者的身份,把紀老爺子,趕下臺。”

吳天話音剛落,“嘩啦——”一聲,雨幕瞬間加大了攻勢,從原本的綿綿細雨,轉為傾盆大雨,似乎鐵了心要淹死這一城子摸爬滾打的可憐人,送他們去閻王爺那裏做個伴。

……

付思源抱着手臂倚着落地窗,他的身後就是二百多米的高空。從這裏跳下去,全屍是不存在的,但肉泥卻可以考慮一下。

“我母親被那些人帶走後,折磨了三天三夜,他們不讓她吃飯,不讓她睡覺,完全不把她當成人。”付思源的聲音猶如寺廟裏超度亡靈的僧人一般,回蕩在會議室的大廳中。

“你知道嗎?我母親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她信你,她到死都以為,你不會抛下她。”付思源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如同一攤死水。

紀遇轉着椅子背過身去,他對付思源的遭遇一點興趣也沒有,又或者他早已對那位身居高位的董事長涼透了心,所以再髒的水潑在他的身上,紀遇也不會覺得奇怪。

紀之潭扶着身邊屬于紀安章的那張椅子。這位替紀公館去死的“法人代表”,不知道靈魂今日是否也到場聆聽。

“我母親為了你去坐了牢,她到死都以為你不會虧欠她。”付思源深吸一口氣,他默默走過來蹲在紀先生面前,擡眸安靜的注視着他,“直到,她從監獄出來後,這才發現,她替所有人背了黑鍋,可卻沒有一個人記得她的好。而你,甚至都不願意承認,你曾經認識過她。”

“是她自願替我背黑鍋,我沒求着她這麽做!”紀先生兇狠的看着付思源說。

“可你許給她一棟樓!樓呢?!”付思源忽然站起身,他雙手抓着椅子把手,強迫紀先生與自己對視,“她逃回家的前一晚,你許給了她什麽,你不會也忘了吧!”

紀先生瞪着眼睛看着付思源眸子裏的自己,付思源的身後是烏雲密布的天空,黑白灰相間的組合好像一組時尚大片,可在他的眼裏,好像祭奠死人蓋在棺椁上的墓布。

又或者,裹屍布。

……

紀先生用力将付思源抓着他座椅的一只手掰開,喉嚨裏“轟隆轟隆”的好像是個馬上就會吃人的野獸。

這件事是他生命裏的污點,他自己都不想再提起,可付思源偏偏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舊事重提。如果紀先生手裏有把槍,現在付思源就會兩眼一抹黑的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因為不出意外,紀先生開一槍是不會解氣的。而至于開多少槍,就只能取決于手槍的彈夾量了。

“你後悔了,你不舍得給她了,對吧。”沒等紀先生再去掰開他另一只手,付思源便自己選擇了放手,“在上海的一棟樓啊,幾十個億,你後悔了。”

“說這麽多,不過是想要回那棟樓,你母親在你心裏,還抵不過一棟樓重要。”紀先生嘲笑一般的說道。

“是啊,我買了紀公館那麽多股權,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你當年承諾過的一棟樓。”付思源冷哼兩聲,“要不是你背信棄義,承諾的東西沒有兌現,我母親的精神就不會出現問題,她也就不會死!”

“你母親那是自殺,跟我可沒有關系!”紀先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張思哲想要扶住他,可紀先生卻揮掉了他的手。

“你敢說跟你沒關系?!”付思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紀先生的鼻子,“那日精神病院的監控錄像,我一直保存到今天。你到底跟我母親說了什麽,她會毫不猶豫的從六樓跳了下去,你說啊!”

……

那年,付思源十歲。

他記得很清楚,有一天學校集體大掃除,他回家比平時晚了一點,路過家樓下的小賣鋪,他和一輛警車擦肩而過。那個時候他并不知道,警車裏坐着的是誰,也不知道那一刻,将會徹底的改變他的整個人生。

回到家,父親坐在沙發上抽煙。付思源不知道怎麽了,但是直覺告訴他家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或許因為母親平時也不怎麽回家的緣故,那個時候付思源并沒有意識到母親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家裏少了一個人,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會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更何況付思源是如此的聰慧。

父親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付思源母親去哪了,付思源也沒有問,直到後來事情壓不住了,父親才說了一個不怎麽可信的謊言,“你媽媽去外地學習了,需要兩年的時間。”

十歲的付思源年齡雖小,卻不是白癡,父親以為他信以為真,但那個時候付思源就隐隐猜到,母親坐了牢。

蛛絲馬跡總歸是有的,比如父親每個月都會離開家去外地一趟,他說自己是去工作,但付思源可不會相信。父親不說自己去幹什麽,可每次都只去一個地方,未免太奇怪了些。父親每次離開都會随身帶五百塊錢,可回來的時候五百塊錢就沒有了,而且去工作的話,為什麽每次都是只出不進?

付思源猜,父親把錢給了母親。監獄裏的日子不好過,沒有錢真是寸步難行。父親想讓母親過得好一點,所以把父子倆的生活費都擠給了母親。

父親也知道付思源或許猜到了什麽,但父子倆卻都沒有說破,好像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藏在心裏。

五個月後,母親往家裏打過一通電話,付思源不知道監獄裏可不可以通電話,但那通電話确實是母親打來的,打給父親的。付思源清晰的記得父親一直抱着電話一邊痛哭,一邊一遍又一遍重複母親的話,“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會出不來,我一定救你出來,你不會出不來,我一定救你出來。”

……

Chapter/117

然而,付思源很了解自己的家庭狀況。家庭開支都源于母親在上海的收入,父親是浙江人,根本沒有能力把手伸到上海去救母親。或許母親自己也很清楚吧,父親如此說,不過是安慰她罷了。後來,為了離母親更近一些,父親把家搬到了杭州,他告訴付思源搬家只是想讓他上杭州的學校,付思源沒有說什麽,只是安靜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默默跟着父親上了搬家公司的車,背井離鄉。

母親犯的罪不重,只關了兩年就出來了。那個時候付思源十二歲,他記得從“那裏”回來的母親,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裝,剪了短頭發,人老了不只十歲。

那一天,是付思源兩年來,第一次下館子。母親的牙齒壞了,在監獄裏做工,要用牙咬鐵絲,她以前最愛嗑瓜子,可是現在也咬不動了。母親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全部染上了灰指甲,指甲上灰蒙蒙一片,凹凸不平,在別人看來或許會很惡心,但在付思源看來卻是心疼。

這些身體上的挫傷都不過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傷痛在心裏。母親回來的三天後,付思源便發現母親的不對勁。

母親經常會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或者是用剪子剪自己的頭發,要麽就是大半夜的不睡覺把垃圾桶戴在頭上……那一刻,付思源意識到,母親的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母親經常會半夜趴在付思源的床邊,看着熟睡的付思源,摸着他的頭說,“親親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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