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位當事人沉醉在其中,張默言覺得這是從未試過的實在,蘇小心就感到出生以來的安寧。
不過,時間好像有點長了,吃瓜群衆有點不耐煩。
查雅樂開始時是感到感動的,作為母親,她最想的事就是女兒找到幸福。張默言這個人早已知道,查雅樂也調查過這個人,兩人在一起是一件好事。但兩個人一直沒有進展,查雅樂就開始急。
難得天時地利人和,張默言和蘇小心開始有點苗頭。可是,兩人只是擁抱,這不符合查雅樂的要求。
"起碼也要啵啵一下吧!"
但張、蘇二人真的很清水,兩人只是輕擁着。進一步的動作?張默言認為這是承人之危。蘇小心就更不會了,她發現不知不覺的在張默言的懷抱中時已經臉紅如血。
甚至,蘇小心傻傻的拿出了紙巾,想把張默言肩上的淚痕擦去,假裝沒有這件事的發生。
這次張默言難得的開竅了,他感到懷中的蘇小心有小動作時就淡定的坐直身子,等蘇小心沒有那種尴尬感。
只是,就是他的這一動,查雅樂就更為不滿。
"怎麽又坐開了?接着下一步啊!啵啵啊!"
可惜,她的希望要落空。因為張默言其實也是很緊張的,他待蘇小心自然一點後就提出回去游樂場。
他始終不習慣兩人的相處。每一次他都非常的緊張,這次更是快要爆炸的感覺。所以他一方面為兩人制造話題,另一方面也有逃避的意思。
兩人盡量表現得和平常一樣,不過熟悉他們的人見到他們後都會知道,有些事發生了。
作為張默言的至交好友,文書俊當然看到他的神情和平常不同。不過他的人比較厚度,就沒有取笑。可與他不同,剛好路過的旺財立即發展了新大陸一般,目瞪口呆的望着蘇小心。
"小心小姐你哭了?是有誰欺負你了嗎?"他問,但他的眼神是盯着張默言的。因為在他的心中,現在蘇小心有甚麽異常就一定因為張默言。
這一秒,蘇小心才是真的無奈。她不能直接告訴旺財剛才發生的事,也不能直接告訴他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蘇小心開始明白旺財永遠單身狗的原因了。不過她沒有同情,在愛情的面前,單身狗就是要虐。她直接一個白眼明示旺財,"你快走!"
旺財在感情方面很呆,但其他事很精明。他能讀懂蘇小心眼中的意思,所以他委屈了。他立即表現出被打敗的樣子。
他的這個模樣有點傻,但又有點可愛。所以蘇小心笑了。
而她一笑後,衆人也被她感污。數人一起沒有來由的哈哈大笑。
不過,文書俊知道有一個不是真心的笑,但他沒有點破。因為,他也不知道和那人說甚麽好。
總而言之,張默言和蘇小心回來後,大家又一起在游樂場內歡度着。大家好像都忘了所有事,今天就是應該好好放輕松的。
在笑鬧中嘻笑,在時光中飛舞。
一個白天就這樣過去了。
這時候不得不說查雅樂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事。雖然她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蘇小心,但無意間也撮合了其中的男女相親者。有幾位好像已經在今天找到喜歡的人了。
或者有感自己的成功,即使查雅樂在暗恨張默言和蘇小心的慢半拍中,也感到快慰。今天晚上,她盡興的與衆人一起共進晚餐,再一起去觀賞近年最佳的歌劇團表演。
不過實話,真正懂得欣賞歌劇的又會有多少人呢。蘇小心每次陪父母去聽歌劇,基本上感受只有一個,就是悶。其實蘇小心也想認真的欣賞一下,但那些人在唱甚麽都不知道,表演者不是用意大利文就是西班牙語,甚至更偏的所謂優美語種,蘇小心真心欣賞不了。
不過這次的表演團有點不同,他們是半傳統式的創新歌劇,使用的也是蘇小心能明白的語言。而她也在網上對這個歌劇團有所了解,所以她對今晚的表演也有點興趣。
而且,今晚和她在一起的是張默言,她就更感"興趣"了。
可是與蘇小心的興致勃勃不同,張默言在踏入歌劇院時,他感到一股不尋常,隐隐覺得今晚會有些事發生。
但張默言沒有因而猶豫,先不說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假使他明确知道前方有危險,他還是向去的。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對蘇小心的感覺,他已經愛上蘇小心了。
看到蘇小心有點發亮的眼睛就知道她很希望和他一起參與,既然她想,他就會陪伴。
不過這個歌劇團很是與衆不同,一般前往欣賞的人都是自己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可以。但他們不是,歌劇團會為來人準備好華麗而符合當晚主題的衣裳。
今晚的主題是"歌聲魅影"。
換上充滿哥德式略帶黑暗風的舞衣,張默言表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味道。平日的他是精明幹探,現在是憂郁的暗黑貴公子。
冷俊與迷情是眼前張默言的代名詞。
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就是張默言。因為換好衣服後,在出現在衆人前需要戴上面具,一面完全把樣子遮掩起來的面具。
但即使如此,張默言的氣質也感染着衆人,吸引着大家的目光,有些女孩子已經在讨厭着張默言的身份。
不得不說今夜的衣服都很有特色,它們華麗、驚豔,同時充滿着神秘,沒有人可以看出衣服內的人是誰。
只是凡事有例外,即使再嚴密,通過愛,張默言仍能一眼之下在衆人中找到蘇小心。
"很漂亮。"簡單而真實,樸素中真摯。這就是張默言再次站在蘇小心面前時說的第一句話。
身為蘇家的大小姐,蘇小心聽過很多不同的贊美,但都不如眼前張默言的一句。她覺得自己的喜歡是正确的,張默言就是她最佳的選擇。
兩人的動作很自然,好像早已是多年的愛侶一般,不用再說半句,蘇小心輕挽着張默言,張默言則為身穿厚厚長裙的蘇小心開路。
在別人的眼中,他們就應該這樣。眼前的一男一女本應就是天生一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張默言和蘇小心在享受着。但這一份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歌劇要開始了。
這時就要說一下這晚歌劇的與衆不同之處。一般看歌劇都是坐在舒适的座位上,然後靜心觀賞。可今晚不是,這個歌劇團認為美不應存在距離,越接近就能越感受深刻。所以他們要求觀衆們成為他們的一員,一起站在舞臺上。
不分你我,欣賞者和表演者同在一起。
歌舞飄揚,樂聲韻韻。
不過喜歡是相對的,喜者只會更喜,但厭倦者仍是厭惡。随着音樂劇的開始,賞愉者不願移步,但對這方面沒有興趣的人就開始退離現場。
他們三三倆倆的往邊上走着,談笑聊天是他們更好的選擇。
不過他們都是有禮之士,沒有人發出過份的聲響,在不影響別人的前題下活動着。
張默言在這個時間就特別留神,因為應該就是今晚最亂的時候,他要記下每一個人的位置,記下所有人的特征。
如果真的有事情發生時,他也能根據準備而立即作出相應的對策。
可是每一個人都帶着臉具,每一個人的衣着風格都是一樣,張默言的記憶力及觀察力受到考驗。最終,不能盡如人意下,他只記得大部份的情況。
但值得慶幸,三個小時的表演順利進行,沒有任何的奇異事情發生。直至完結,張默言擔心的事情都沒有出現。
不過,這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現在只是張默言不知道。因為知情人士在苦惱着,他們希望以自己的力量解決,他們不希望不打擾張默言和蘇小心。
正确點說,他們不希望蘇小心知道眼前的事。如果她知道,她就會傷心。他們不希望蘇小心傷心。
其實在歌劇開始前,三位管家也有張默言的感覺,他們也擔心再次出現死人。所以他們密切的關注着,甚至大着膽子要求查雅樂把監視器重開。
只是查雅樂混在人群中,三人難以從中找出,所以他們只好盡着自身最大的努力去行動了。
但歌劇院太大了,他們只有三人。雙拳已經難敵四手,何況現在三人要緊貼三十九人。所以他們不能全天候的知道所有人的動向。
結果,就是這些偶然的時間下,又有一人出事了。
成功的年輕商人,方自強死在歌劇院南翼的一個露臺上。
死因是窒息。
方自強死在夾雜了一層濕紙巾的面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