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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向陽帶着隊伍出發的時候,把自家子孫中幾個不成器又蹦跶得厲害的,都帶走了。他笑呵呵地說:“我帶你們去見見世面,開開眼界。”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吓得面無菜色,家裏人哭得有多慘。他很大方地表示,“誰要是舍不得,可以跟着一起去。”哭聲頓時少了一大半,更沒誰敢來阻擋,因為之前出來阻攔的,已經被他親自點名讓跟着一起去,連戰鬥服都被迫穿好了。

向陽出發的時候,柳子澈正坐在柳家人居住的宅院客廳中。

她面前的地毯上,整整齊齊地擺着五具屍體。

林倩雲發言的時候,站出來給林倩雲聲援指責她的五人,全躺在這了,一個不少,柳子澈親自動的手。

即使發生災難,地震造成房屋大量倒塌,他們又從風城撤到了武陽市,柳家仍舊能有這麽一座大宅院安置人口。柳家是個大家族,子孫多,地位高,家裏有錢有勢,不說子孫後代個個是高官或者是學富五車的級頂研究學者,那也是坐享柳家産業股份的富豪。這樣的家族出向個纨绔或者是想要更進一步的人多了去。纨绔也是有上進心的,很多時候更想證明自己,願意另僻另辟蹊徑。

林倩雲,南方省副總司令,距離最頂上的那個位置也只差半步,這樣的人找到柳家的幾個人談點交易,許點好處,給兩個位置,想要收買下來,太容易。

柳子澈找他們就更不費事,直接去到信息部下屬單位工信部,把工信部長按在桌子上,調出林倩雲的發言視頻,讓他現在馬上立刻把這幾個人的資料連同位置找出來。

科技社會,手機和通訊設備都是随身攜帶,要通過號碼鎖定坐标簡直不要太容易。

柳子澈鎖定了人和位置,一找一個準。找到一個,弄死一個,扔到車上,拖回柳家,再扔到客廳,把他們擺得整整齊齊,再等着其他人回來。她在等人的時候,還拿着工信部長給的名單和資料挨個兒刷了遍他們的社交圈,倒是沒再找出需要送他們去死上一死的,又重點圈出一些為她們幾個來回奔波忙碌的。

沒一會兒,接到柳家老太爺電話的柳家人匆匆趕回來。

柳子澈把從工信部弄來的資料扔在桌子上,将想趁機謀好處胳膊肘往外拐的那一群挑出來,說:“想另謀高就那就憑本事去謀,別踩着自家人上位。”她對柳子濟的孫子,柳家現在的當家人柳森說:“這一疊裏的,以後都不算是柳家人了,柳家的一切跟他們沒關系。”讓把他們都先從家裏扔出去。

向陽下跪投降,親手處決獨子,吳楠出現又消失,柳家五具屍體擺在這裏,擺在他們面前的情況已經非常清楚——她們的清算開始了。

柳子澈她們幾個,沒兵沒權沒人,被戰鬥機打得跟落水狗似的,之前發言時更是狼狽不堪,現在回到柳家來逞威風,更讓他們瞧不起。柳子澈一句話就想剝奪他們的一切,自然不服氣,有脾氣不太好,在外面橫習慣的,當即和柳子澈頂起來,“你算老幾。”

柳子澈手起劍落,一顆大好的人頭飛出去,斷頸住噴出來的鮮血像噴泉,濺得周圍的人滿臉滿身。

她收劍回鞘,看着那落在地上面露茫然和震驚的人頭,問:“你說我算老幾?”

那人的眼神飛快地黯淡下去,沒能回答她的問題。

柳子澈端坐在沙發上,冰冷的目光從站在屋子裏的這些人身上掃過,說:“柳家發家,從資本到人脈都是我給的。你們現在坐擁的這些資源都是我打下的底子,你們現在吃的,有很大一部分還是我留下來的老本。想踏着我柳子澈的屍體上位,想踩着我柳子澈謀好處,我能給你們帶來富貴也能讓你們一夜之間飛灰煙滅。”

一聲嚎叫聲突然響起:“我跟你拼了。”一個女人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捅向柳子澈。

那女人還沒有撲到柳子澈的面前,她又是手起劍落,又是一顆人頭飛起,兩顆人頭滾到一旁,從面容長相上來,似是母子。

柳子澈的手裏提着劍,問:“還有誰想上路?站出來,我親自送你們。”

柳森顫抖着喊了句:“老祖宗。”都是柳家子孫,一下子躺了七個,到處都是鮮血,滿客廳的血腥味。

柳子澈說:“自浠浠姐走後,在柳家,我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了,比起陌生人,只多了點血脈淵源,多了點上數幾代人的那點親戚情分。這點情分薄得可憐,就像發絲,輕輕一扯就斷。可血緣牽連在這,要說全沒關系,也不可能。有這麽點關系,有人可以用你們針對我做些什麽,你們也可以用我來謀求些什麽,可這個度,你們自己得想好了。我不求從你們身上得到什麽,自然也不會為了你們付出些什麽。”她頓了下,說:“有往上幾輩的那些情分,能照拂你們的我會照拂,但誰敢算計到我頭上,我親自送他上路。”她把那些為她和柳家奔波的人的資料扔到桌子上,說:“柳家有你們在,還不算沒救。也別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奔波費神了,趕緊打包收拾行李撤吧。武陽市馬上就要步風城的後塵,保不住了。”

柳森問:“往哪裏撤?”

柳子澈冷哼一聲,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直接起身,出了門,便張開翅膀飛走了。她頭也沒回,扶搖直上,朝着大雪山方向去。

風傾然因為心機鳥那一出,背了那麽多的人命,向家頂了那麽大的一口鍋,她和向巍都不可能再成為南方省的總司令。

向陽帶着隊伍去往風城,對外是宣稱打異植王和異獸王,又被人置疑是去清理打落的柳子澈的獸皮艇,是為了柳子澈研究出來的那些毒。這些置疑不是當着向陽提出來的,而是通過輿論像髒水一般潑到他的身上,之後又再通過信息部報道遞交到南方省省委和總司令部,擺在了南方省高層會議的桌子上。

南方省高層召開緊急會議,主要內容就是得盡快确定省長和總司令人選,之後定下下一步的安排計劃。

林倩雲臨危受命,全票通過。她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追責向陽和向巍,調動南方省的各路軍團兵圍武陽軍團,一起下達的還有武陽軍團高級軍官的調防或卸任命令。

向巍一旦抗命,等待的就是各種圍攻,之後被打下瓜分。他如果不抗命,等待的依然是武陽軍團被瓜分的命令。

風傾然和莫卿卿都有關注南方省的軍隊調動情況,然後發現,十三個市的駐軍都有調動,他們接到林倩雲的命令都來了。

殺她們祭天,瓜分掉武陽軍團,下一步就是以武陽市為省會,總司令部以及直轄軍團駐鎮。

向巍提出交涉,他願意帶着武陽軍團和願意跟着他們撤離的人,離開武陽市。他交涉的底氣就是武陽軍團全軍進入備戰狀态,但向家的頭上扛着心機鳥造成的近百萬傷亡的大鍋,幾乎陷入衆矢之的,就連輿論都是罵聲一片,底下的軍官也是議論紛紛,不願打內戰,生不出多少戰鬥意志。

好在雖然處在下風,畢竟是向家的地盤,又是多年經營,向巍也不是全然被動到一點都動彈不得。他一邊頂在上面跟以林倩雲為首和各路軍隊周旋,一邊安排人手撤離。林倩雲不點頭,有總司令的調令壓在那裏,向家明面上不敢公然有動作,但私底下,脫了軍服,退役成雇傭兵,護着那些大商家把物資撤往新的駐紮點,即使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真要是一點口子都不給向家留,向陽那老東西就該回來咬他們了。畢竟,那可是為了向家親手處決了親兒子,自己也帶着人去送死的狠人。

至于武陽市,網上吵起來的輿論是一面倒,向家都快成千古罪人了,但城市的居民和從南方省撤離過來的人,則在心機鳥的襲擊過後,就已經朝着其它地方逃去。

心機鳥都殺到城邊來了,一路上造成那麽大的傷亡,也沒見誰把它捉拿過來,柳子澈又是那麽一通發言,總司令和省長那位置連換好幾岔,林副總司令還當着武陽軍團所有人的面處決了自己的兒子,再加上南方省的那些神出鬼沒的異蛇和花海,底下也是人心惶惶,待得不安心,怕再成為炮灰。

向巍把消息透給手底下的人,那些人又透給基層官員和手握物資的大商人,消息傳出去,再加上運輸物資的車輛一動,武陽城裏當天夜裏就有逃難隊伍出動。

這在其他人眼裏,武陽城撤出來的物資和“退役軍人”就是向巍在保存實力,駐紮在武陽城外的軍隊紛紛設卡,普通的城鎮居民可以出去,退伍軍人和物資不行,理由是:懷疑他們倒賣救災物資。

吳楠很清楚,這時候撤人走,那是在逃命,消息還是她給的。

她想狙林倩雲,沒找着下手的機會。

林家的親衛隊是風傾然帶出來的那支傳下來的,特殊異能者多不勝數,防備特異異能者的手段也極多,幾乎沒給旁人暗殺狙掉的機會。林倩雲也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防吳楠防備得緊,她不僅防着吳楠狙她,自家的後輩也都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嚴禁他們外出不說,落腳地方更是瞞得絲毫不露。

吳楠狙不到林倩雲,又有莫卿卿在外面支招,于是就狙上了林倩雲的“盟友”,誰堵出城的撤離隊伍,她把堵城的隊伍從軍銜最高職位最高的開始往下狙,底下的兵要是逃了,那就算了,要是不逃,一槍一個打死後,莫卿卿還給他們擺成排,劃好擺,整整齊齊。

她倆露了面,便有最精銳的異能者隊伍奔着她倆去了。

風傾然沒像柳子澈那樣到風家去捶人,實在是風家沒她用武之地。她那侄孫簡直就是她這個老祖宗的狂魔粉,一副自家老祖宗絕對沒錯,什麽都是對的,錯的都是你們,出來噴自家老祖宗的那些都不再是風家子孫,連他們的爹媽老子都給趕出了家門不說,暴力手段從人身攻擊到産業攻擊,自家人收拾起自家人來,知根知底的,那幾人躲到了林倩雲身邊,但在外面的所有資源産業全都給削成了平頭。老掉牙的侄孫更是毫不知恥地公開發言,說什麽抱緊我家老祖宗的大腿絕不松手。

風傾然被他吓得都沒敢上門,就怕她那侄孫真跪下來抱住大腿不撒手,想叫他們撤都沒敢露面,用獸皮卷給他們留了幾句話,然後跑去堵林倩雲的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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