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擡平妻不成
蘇娘只是笑笑,不語。
雲玲熏在旁冷笑一聲,道:“蘇姨娘現在可是爹爹身邊的寵妾,地位高着呢,就連母親在她面前也要禮讓三分,何況是陳姨娘你啊。”
蘇娘腼腆的笑了笑,道:“二小姐真愛說笑,妾身再怎麽得寵終究是一名妾室,哪裏及得上夫人。”
雲玲熏冷哼一聲,為蘇娘的善于僞裝。
主位上的雲重咳了咳,說道:“今日剛好大家都在,老夫在這想宣布一件事,那就是蘇娘辛苦的為老夫生了一對龍鳳胎,所以老夫決定為她正一個名。”
雲重話音剛落,在場的衆人皆是臉色一變。
張氏和陳姨娘的神色更是微妙,嘴角邊淺淺的笑容險些挂不住。
陳姨娘勉強的笑道:“老爺不會是想提蘇妹妹為平妻吧?”
雲重好心情的點頭道:“正是,她在老夫身邊也有些時日了,又為老夫生下一對龍鳳胎,于情于理老夫也該給她正個名。”
雲重這一席話在衆人的心裏又掀起了一層很高的浪花。
張氏深吸了口氣,放在腿上的手都是顫抖的,她心理建設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的笑道:“老爺不覺得這事有些太快了嗎?蘇娘才進府沒多久,你許她良妾之位已經是對她額外的開恩了,現在把她擡為平妻,一下子只怕難以服衆了,老爺就不怕一下子把蘇娘放在那麽高的位置會惹來其他人的嫉妒?”
雲重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你反對?”
張氏略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雲重探究深沉的眼神,只是說道:“老爺,不是妾身要反對,只是蘇娘到底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女子,你一下子把她擺的那麽高,只怕于府中的幾位姐妹來說是不公平的。”
雲重也知是這個理,再加上堂堂相爺的平妻也不可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來當,不過他有他自己的考量,擡蘇娘為平妻也不是他的一時興起,是他考慮了很久才如此的,一是蘇娘實在太像他死去的發妻,二也是因為蘇娘年輕,擅揣摩他的心意,也許是出于老夫少妻的心理,他忍不住的想給她最好的,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心思。
陳姨娘也插口道:“是啊,老爺,妾身也不是反對你擡蘇妹妹為平妻,只是府中的很多姐妹伺候老爺都有十多年的功夫了,你這一下子擡蘇娘為平妻,其他的姐妹肯定不服,興許會把這股怨氣灑在蘇妹妹的身上也是有可能的,老爺難道願意讓蘇妹妹成為衆矢之的?”
雲重凝眸想了想,右手指也下意識的敲打着桌面,這是他幾十年來的一個習慣。
陳姨娘見他這樣,心裏也有些惴惴,黛眉颦了颦,假意的咳了咳,道:“老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只是……”
雲重回過神來,銳利的眼神射向了陳姨娘,沉聲道:“你覺得老夫做這個決定是錯的?”
陳姨娘嬌媚的笑了笑,服軟道:“妾身哪敢啊,妾身不過是為蘇妹妹着想而已。”
雲玲熏也在旁酸溜溜的開了口:“是啊,爹爹,蘇姨娘也不過剛進府,若是一下子被擡為平妻,以姨娘來歷不明的身份,爹爹就不怕她被瓜分的屍骨無存?”
雲重面色一沉,瞪向了雲玲熏,沉聲道:“你說什麽?”
雲玲熏心內一顫,讪笑道:“爹爹,女兒無其他意思,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雲重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的不好,怒沉道:“行了,你不說話別人不會把你當成啞巴的。”
張氏看了她一眼,趕忙陪笑道:“老爺,你別生氣,玲熏沒那個意思,她被妾身寵壞了,這才說話沒遮沒攔的。”
雲重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知道你把她寵壞了啊。”
張氏面色一僵。
雲尚岑咳了咳,溫和的說道:“父親,請容兒子說一句,本來父親後院的事兒子是無權過問的,不過兒子既然在這就忍不住想要說兩句。”
雲重看了雲尚岑一眼,畢竟是他最看重的兒子,所以還是非常給面子的道:“你說吧。”
雲重抱了抱拳,溫和又不失穩重的說道:“父親,兒子是這麽想的,父親想擡蘇姨娘為平妻也未嘗不可,只是蘇姨娘到底還年輕,很多事經驗都不足,若是一下子站的位置太高,一來,蘇姨娘年輕難免有些應付不來,二來,府中妾室也算多,有好幾個是從父親年輕那會就跟着的,父親一下子提拔蘇姨娘為平妻只怕她們心裏也會不服,也許攝于父親的威嚴她們口邊不會說什麽,不過若是積怨已久,也許她們會把這股怨氣灑在蘇姨娘的身上也未嘗不可。”
如果是旁人說的,雲重可能會生氣,不過是雲尚岑說的,雲重反而聽了進去。
雲重凝眸深思着,一直做壁上觀的雲沛涵也開了口:“父親,女兒也說兩句吧,若父親覺得女兒說的還在理的話就聽,若是不在理的話,父親權當女兒随口胡說就是了。”
雲重看向她,道:“說。”
雲沛涵柔聲道:“父親,女兒不贊同你現在就擡蘇姨娘為平妻,姨娘現在年紀還輕,若是一下子擡為平妻,只怕于府中其他姨娘也不公平,父親何不過個一兩年再擡舉?”
雲重眉頭擰了擰,欲要說話,他身邊的蘇娘反而開了口:“老爺,妾身知你是為了妾身好,只是妾身真不看重這名分,妾身只求能一輩子待在老爺身邊就好了,至于是妾室還是平妻,妾身真的不在乎。”
對于蘇娘如此的識大體,雲重心中是越發的憐愛,恨不得把最好的全都給了她。
雲重拍着她的手,柔聲道:“你真是這麽想的?”
蘇娘嬌羞一笑,一副以雲重為天的樣子說道:“老爺給妾身的已經夠多了,妾身也不是那種貪心之人,能夠常伴老爺身邊妾身已經心滿意足了。”
看着雲重和蘇娘二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在場的張氏和陳姨娘她們心裏別提是什麽滋味了,酸的,妒的,各種滋味,五味陳雜。
張氏險些咬牙切齒的說道:“蘇姨娘真是識大體。”
雲重迎合道:“她确實挺大體的。”
頓了頓,雲重回歸正題道:“罷了,既然蘇娘都這麽說了,平妻這個話題改日再提吧。”
話畢,張氏和陳姨娘她們都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一餐飯下來,氣氛不冷淡也不是很熱烈,用完之後,雲重揮手道:“行了,大家都各自散了吧,老夫與尚岑說一會話。”
“是,老爺。”陳姨娘她們款款的退了出去。
飯桌上只剩下雲沛涵、張氏、雲玲熏、蘇娘、雲重與雲尚岑六人,雲重轉頭溫柔的對蘇娘說道:“蘇娘,你先回雲水間,老夫與尚岑去一趟書房。”
蘇娘乖巧的笑道:“老爺有事盡管去做就是了,妾身先行離開了。”
雲重點點頭。
雲沛涵也站起身,朝雲重福了福身,道:“父親,女兒想弟弟和妹妹了,一會同蘇姨娘一道去雲水間看看他們。”
雲重道:“好。”
雲沛涵同蘇娘出了廳子,兩人沿路走到羊腸小道上,雲沛涵看着遠處,輕聲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我為何不讓父親擡你為平妻?”
蘇娘笑着搖了搖頭,道:“我知我現在不宜成為平妻,我已經有了一雙好兒女,若是現在成為平妻,只會讓我的兒女成為衆矢之的,他們還小,我不敢拿他們的性命換我的榮華富貴。”
雲沛涵道:“你這麽想,說明你是真的愛那一對兒女。”
蘇娘與雲沛涵并肩走着,笑道:“他們是我的命。”
雲沛涵擡手摘下垂落在頭頂上的枝葉,看着葉子上的葉紋,道:“你放心吧,平妻的位置遲早都是你的,或許正妻的位置有可能也是你的。”
蘇娘倒是不在意,搖了搖頭。
雲沛涵笑道:“怎麽,覺得你現在得了父親的寵愛,又生了一對龍鳳胎,覺得就有恃無恐了?”
蘇娘怔了怔,下意識的說道:“我沒有。”
雲沛涵把手中的樹葉撕成一片又一片,看着它們掉落在地上,道:“姨娘,打從你得父親的寵愛,生一對龍鳳胎開始,你就成了雲府上下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你不變得更強,你覺得我那弟弟妹妹能活成人?”
蘇娘又是一愣,繼而苦笑道:“打從進雲府的那一刻開始,我已慢慢的學會了爾虞我詐。”
雲沛涵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蘇娘也擡手摘下了一片葉子,道:“我還以為大小姐會覺得我這樣蛇蠍心腸呢。”
雲沛涵只是笑笑。
進到雲水間,蘇娘命人把那對龍鳳胎給抱過來,奶娘領命而去,沒一會兒兩位奶娘一人抱一個走了過來。
雲沛涵接過其中一個,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女娃,雲沛涵拿手逗弄道:“小妹妹,我是你的大姐姐。”
蘇娘也接過另一個,道:“大小姐,你可別太慣着他們了。”
雲沛涵笑道:“他們是你的孩子,也流有蘇府一半的血脈,若你還能再生幾個,我有辦法讓其中一個改性為蘇。”
蘇娘有些愧疚的低下頭,道:“都是我的肚皮不争氣,生他們的時候大出血,日後恐難有孕,想為蘇府留個種只怕難上加難。”
雲沛涵倒是不以為意,道:“這事随緣就行,蘇府已經不存在十多年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你能懷,那是最好,蘇府也有個後,若是不能,我們也不能強求了不是?”
在這問題上,雲沛涵倒是看得挺透徹的。
雲沛涵在雲水間逗弄了兩個小的好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回到檀娴院之後,雲沛涵才小坐一會兒,揚嬷嬷就匆匆的走了過來,湊到雲沛涵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一聽,雲沛涵挑了挑眉,道:“當真?”
揚嬷嬷一臉的興奮不已,道:“小姐,真的不能再真了,人家現在都找上門來了,是威大将軍帶來的人,聽來人的語氣好像這裏有些問題。”說完,揚嬷嬷拿手指了指腦袋處。
雲沛涵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威大将軍?”
威大将軍,本名威契,是朝中以武聞名的武将,是戰場上的常勝将軍,不過三年前身體負傷,回京休養,深受當今陛下的信賴,不過威契作為武夫脾氣非常的沖,曾經還徒手扭掉了一個人的脖子。
威契脾氣大,為人可以說是一個莽夫,不過聽說他膝下只有一子,他非常的疼愛那個兒子,不過沒有人見過他所謂的兒子,只是聽說那個兒子的智力有些問題,只是沒有人見過,所以這傳言也只是傳言而已。
揚嬷嬷試探的問道:“小姐不去看看?”
雲沛涵笑道:“看,怎麽不看?”
揚嬷嬷眼眸一亮,笑道:“小姐是現在去?”
雲沛涵臻首輕點。
雲沛涵這還沒有走到正廳處,就聞從裏面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喊叫:“滾開,滾開,你個傻子,別粘着我,再過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聲音,除了雲玲熏還能有誰。
雲沛涵嘴角勾了勾,随即隐去,在揚嬷嬷等人的陪伴下進了廳內,看到的是雲玲熏被一個長得非常高壯,五大三粗的男人追着,張氏則是在一旁氣急敗壞的叫着,至于雲重的臉色黑的可以擰出水來。
“媳婦兒,你別跑啊,你跟我回家,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娘親可說過了,兩人睡過之後可是會有小寶寶的,你肚子裏可是有我的小寶寶了,別跑啊,小心傷到寶寶了。”
許是孩子一事刺激到了雲玲熏,雲玲熏不跑了反而反身回來使出渾身的力氣對傻子拳打腳踢着,嘴裏刺激的喊道:“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八道。”
“雲二小姐,身為名門的大家閨秀,就該端莊大方一些,還有我兒子既然要了你,你就該三從四德,對他體貼入微才是,可別仗着他寵你,就蹬鼻子上臉的沒個形了。”
一個長得虎背熊腰,面貌非常剛毅,滿臉絡腮胡子,一看渾身充滿了勁不是那麽好惹的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雲玲熏,然後從後提着她的脖子,就跟拎小雞一樣的把她拎到了一邊去。
雲尚岑看着這一切,面色一沉,傾身擋在了雲玲熏面前,朝那中年男子抱拳躬了躬身,道:“素聞威将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運籌帷幄,沒有打不贏的戰,是個值得人尊敬的将軍,所以我希望威将軍此次來能夠平心靜氣的說話,我雲府雖然歷代鮮有上戰場的,不過也不是好欺與的,若将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在雲府為所欲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威契虎目一瞪,聲如洪鐘的說道:“雲大少爺,我看你年紀輕輕,可相貌英俊,做事也不似那種魯莽的愣頭青,可這說話怎的如此的文绉绉呢?”
威契縱橫沙場二三十年,即使現在因傷半隐退了下來,不過戰場上染上的嗜血與威嚴還是讓他在人前氣勢銳不可裆,讓人不可小觑了。
雲尚岑抱拳彎身道:“威将軍不要誤會,我作為一個晚輩也不想與将軍叫板,只是玲熏是我妹妹,令公子一來就對我妹妹動手動腳的,對她的名聲不利,還請将軍多加管束的好。”
威契大着嗓子說道:“大少爺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威家雖然是武官,比不得雲府,可也不是随意的任人欺負了去,若不是我那蠢兒子一心一意的念着雲二小姐,我是打死都不可能讓他娶了這麽一位甚是不以夫為天的女子為妻。”
雲尚岑面色一沉,聲音也沉了下來:“威将軍是何意?我妹妹不說傾城傾國,但也是沉魚落雁之貌,多的是世家公子來求求娶,談何讓威将軍在這肆意的一再侮辱?威将軍當真認為我們雲府沒人不成?”
威契常在軍營裏泡着,也不是那種彎彎繞繞的性子,亦不是被吓大的,聽雲尚岑這麽一說,他非但不生氣,反而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他特意放緩聲線,朝雲重深深揖首道:“相爺,今日我威某人竟然敢上門提親那也是有備而來的,說是提親無非是給雲二小姐一個面子罷了,雲二小姐與我這兒子早已有了夫妻之實,加之我兒口口聲聲說要她,我無法之下只好來求親了。”
雲重面色很沉的瞪了雲玲熏一眼,雲玲熏吓得眼神閃爍,生怕人看到了她已經髒了的內心。
張氏臉色也非常的不好,一是心虛,二是被威契給氣的,她捧在手心裏的女兒竟然被他嫌棄成這樣,簡直欺人太甚,她就是讓自己的女兒削發為尼,一生常伴古佛也不願意她嫁給一個智力不全的傻子。
張氏沉聲道:“威大将軍,我不知你打哪的信心認為我們雲府會把嫡女嫁給你這……”張氏頓了頓,“大将軍,不是我說話磕人,實在是你兒的情況就擺在明面上,我女兒縱然不濟也不可能委身在這樣一個男人的身下,何況我女兒還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大将軍一來就大吵大嚷的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雲府放在眼裏了?若是大将軍仗着以往的功勳不把人放在眼裏,那行,我們殿前見就是了,省得大将軍欺人太甚。”
威契氣的吹胡子瞪眼睛,不過他雖魯莽卻也不是那種沒大腦的人,氣歸氣,可到底還知道這是雲府而不是威府。
“夫人這話是何意?莫非認為我這個大老粗吃飽了撐的趕來雲府造謠生事?”
張氏仰高了頭,道:“難道不是?”
“你……”威契一氣,繼而冷笑數聲,道:“都說雲府的夫人溫婉賢良,可今日一見也不過爾爾,我威某人常年駐紮在邊關,可不代表人情世故就不懂了,今日我來也是有備而來,若夫人想把事鬧大我也奉陪,只是到時候雲二小姐的名聲受損了可就別怪威某人了。”
張氏語噎,心裏多少也有些害怕。
張氏下意識的看了雲玲熏一眼,卻見雲玲熏面色蒼白,雙手下意識的攪着,張氏的面色一變,心也迅速的往下墜。
雲玲熏是她的女兒,她太了解了,這是雲玲熏極度緊張之下會有的反應。
威契見這些人都被震懾住了,也懂得适時的給了一顆糖吃:“相爺,夫人,我今日來呢也不為旁的事,單純就是為了來求親而已,我兒雖然智力有些受損了,不過卻是個一心一意疼老婆的主,只要相爺同意,我保證我兒這輩子唯有二小姐一個發妻。”
雲重朝他拱了拱手,客氣又疏離的說道:“将軍只怕是誤會了,玲熏已有了談婚論嫁的對象了,至于令公子的垂憐執意求娶只怕只能辜負了。”
威契面色一沉,為了自己的癡兒能夠娶到妻子,他算是不擇手段了。
當然,以他威府的聲望和地位,盡管自己的兒子智力受損,可求娶一門身家清白的姑娘還是輕而易舉之事,只是事出就出在自己的兒子不僅智力受損,還會亂打想要靠近他的女人,這好不容易聽他說有想娶的女人,他威府一脈單傳,為了子嗣的繁衍,他也只好厚着臉皮來求娶了。
威契虎目一瞪,道:“相爺是何意?難道我兒還配不上你的女兒不成?”
雲重道:“不敢,只是玲熏已有了婚配的對象,若是威将軍再口出穢語的話,休怪老夫不念同朝之儀把你二人給趕出去。”
傻子好似聽懂了一樣,急道:“父親,我就要我媳婦兒,我就要我媳婦兒。”
威契也是真心的疼兒子,立馬寬慰道:“好了,你且寬心着,媳婦兒爹會為你讨來的。”
傻子點頭如鬥篩,道:“那父親你說話可要算話。”
威契點了點頭,突然一副笑臉的說道:“相爺,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今日敢來讨取二小姐為我兒的妻子,也是因為我兒口口聲聲說已和二小姐有了夫妻之事,這才腆着臉來的,相爺可不能揣着明白裝糊塗。”
雲重負手在身後,臉色沉沉道:“将軍切血口噴人了,老夫的女兒如何老夫會不清楚?若是将軍再如此的話,那我們殿前見,請陛下來評評理。”
威契道:“也好,既然相爺不怕丢臉,那我們就金銮殿前見,我正好求得殿下賜婚。”
雲玲熏失控的喊道:“我跟他沒有關系,我不要嫁給這樣一個傻子,我寧願削發為尼也絕對不會嫁入威家的。”
威契瞪眸,大聲道:“我威家怎麽了?我兒怎麽了?他縱然智力有些低下,可是我百年之後我威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你嫁到威家那可就是人上人了,你有何不滿意的?”